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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没被打死! 第1656章

虽然对不起大家,但是他想从这种气氛中逃出去,他不想投球,他要不能呼吸了,但是他必须忍耐,不能再说“不想投球”,现在已经不是可以说这句话的气氛。

三枝行春站在投手丘上,仿佛站在与世隔绝的孤岛。

“三枝前辈!”

三枝猛然抬头看向三垒侧休息区,他绝对没听错,那是花笼君在喊他!

“三枝前辈,加油!”花笼大声喊出来!

只是一声,脆弱和迷茫便三枝的脸上退去,湿漉漉的眼睛里渐渐燃起璀璨夺目的坚定火焰,他突然就理解了,突然就能共鸣了。

是的,他不想投球,但是这不代表他不想证明给花笼君看。

花笼君的教导很有用,花笼君和他的羁绊无人能敌,这些都是既定事实。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不是事实,他也要强行扭转成事实,又不是什么做不到的事情,他的“不想投球”和他的捕手花笼君没有任何冲突呢。

“三枝前辈!加油!”花笼喊得更大声了,半睁猫眼坚定和三枝对视!

“好!”三枝行春脱口而出。

“三枝前辈加油——!”花笼又喊。

三枝觉得的精神状态是充满电!他觉得他可以一口气喝完花笼君喜欢的草莓牛奶!他强得可怕!他浅浅一笑,转头看向左打击区里的明荣二棒打者永作前辈,眼神静静锋利。

首先,他之前暂停比赛请求丸山君叫出比赛的指挥权,不是逞威风,也不是不相信丸山君,而是他决定学习森流星前辈右手全力以赴的投球,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学习的过程中……呃,他不知道怎么说,总之就是在投球之前,他也不知道自己要投什么球种。

学习森流星那个状态的投球,心态自然而然就变成这样了,三枝打算顺着自己的本能,所以才让丸山前辈将比赛指挥权交给自己。

因为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会投什么球种啊!

其次,他和丸山君说的“刚上场和强弩之末”不是在开玩笑,也可能是他表达不准确,他更多的意思是刚上场的他可以肆无忌惮挥霍自己的体力。

就像是全力以赴使用右手投球的森流星前辈。

花笼君,你所言是正确的,他认真看森流星前辈投球了,他也学过来了,只是加了点他自己的东西。不知道这份答卷你是否满意,如果还有进步的空间,就麻烦你在比赛结束后再进行教导了,三枝弯了弯嘴角。

但这个动作只是他存在他自己的想象中,实际上,他此时的表情十分不“三枝行春”。

那双眼角微微下垂显得无辜无害又感觉很好欺负的小狗般晶亮圆眼睛,此时像是缓缓流出粘稠脓液的腐烂伤口,一种纯粹到极致的情绪从里面流淌了出来。

视线仿佛可以割伤人。

三枝静静注视。

丸山正按照比赛暂停时三枝提供的位置摆放捕手手套,刚刚摆好就感到一股刺骨的冷意袭来!他猛然抬头看去,就看见如同恶鬼的三枝行春。谁?他疑惑,眨眨眼再看去,又是那个他熟悉的小兔子般的小三枝。

是他的错觉吧!要不还是抬起捕手面罩擦擦汗?冷汗好像流进他眼睛了,所以,他那突如其来的强烈不适,就是因为这个吧……?

丸山朝三枝打手势。

三枝乖乖点头。

丸山又转身和主裁判说了一声,同时动作很快地抬起捕手面罩,用袖口胡乱擦了擦脸,再眨眨眼再看向投手丘。嗯,确实是他熟识的那个小三枝,于是他放心了,快速放下捕手面罩,摆好捕手手套,打手势示意小三枝可以开始投球并且感谢对方的等待。

三枝浅浅笑着点头。

然后,在万众瞩目之下,他开始投球。

作者有话要说:

棒球相关内容来自网络和个人改编。

第1014章 战明荣(完)三

7月20日,日本东京,昭岛市民球场正在进行今天的第四场棒球比赛。

第三场胜者是东堂塾,第四场比赛的两支队伍分别是明荣和青野,当前来到第九局上半局,比分5:8,明荣落后且轮到明荣进攻。

明荣上场打击者为二棒三年级投手永作英志,当前一坏一好,无人出局。

青野上场捕手是二年级的丸山六郎,登上投手丘的投手是二年级的三枝行春,新登场的三枝在投出异常有失水准的挖地瓜球坏球后,申请比赛暂停,要求丸山将比赛指挥权交给自己,然后便拿出相当惊艳、令人头皮发麻的一球。

现在,丸山在和三枝打手势沟通结束后,按照对方在暂停时要求的位置摆好捕手手套。

他全身放松脚跟着地进行蹲捕,重心很自然压在脚上,隐在捕手面罩后面的微笑仿佛焊在脸上,明亮的眼睛弯起像是在笑。

事实上,丸山此刻的心情颇为沉重。

不是比赛的压力,不是来栖前辈受伤下场而自己顶替对方的压力,也不是将比赛指挥权交给小三枝带来的压力——在见识到小三枝让他摔个屁股蹲的投球前,花笼君同意他将指挥权交给小三枝的那一刻,他心里已经放在这件令他无比胃疼又无语的事情。

他的心结不是这个,而是他的同级生三枝行春本人。

他发现自己似乎无意间发现了一个秘密。

那个平日里腼腆怯弱仿佛小白兔般的同级生、那个后辈可以随意指使的同级生、那个经常因为受惊而说话咬到舌头却强装无事的同级生、那个不想投球但才能高到……令其他投手绝望的同级生,似乎有着他从未见识过的一面。

他似乎有点不认识小三枝了。

他丸山六郎啊,知道自己身为捕手的才能并不出众,只能依靠刻苦训练和各方面的努力跟上去,时刻不敢松懈,但他也有着自己的得意之处。

那就是和投手们的和谐友好相处。

他自信自己了解所在队伍里的投手,他设计了和每位投手相处方式,他自觉自己还算擅长察言观色,能够快速察觉并且满足投手们的需求。

只是,他以为关系最好的小三枝,似乎只是他以为。

他似乎从来没了解过小三枝。

现在一想,小三枝为什么不想投球?小三枝的“不想投球”有没有方法根治?小三枝因为不想投球被东京高棒圈里众多投手厌恶,小三枝对此是什么态度?会不会因此受伤?

这些,他以前从来没有想过。

他和其他捕手一样,自然而然接受了小三枝不想投球这件事,也接受了这件事带来的种种负面影响,仿佛“不想投球”是小三枝不可更改的设定般,真相如何,他完全不知道也没想过去深究。

为什么?

为什么他对小三枝如此懈怠?

不应该啊,如此严重的问题他竟然现在才意识到?为什么啊?难不成是他的潜意识里就拒绝去了解?还是,是他下意识认为不应该深究?

介于和他关系很好的同级生捕手桐生君也没有去深究,丸山认为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唉,脑袋都快爆炸了,大概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前面和小三枝对上视线后,才会莫名其妙产生“小三枝坏掉了”的念头吧。

丸山将“小三枝坏掉了”的念头藏起来,将这份惊疑不定藏得严严实实,现在不理会,将来也不准备理会。

因为他决定向花笼君打小报告。

东地前辈、西尾前辈、小三枝、日野君、竹本君、西园寺君等青野的投手,大家都是花笼君的翅膀,自然应该由花笼君负责解决某些旁人不得干涉的私人问题。

投手阵本来就是花笼君的责任,小三枝亦是。

丸山六郎在得知自己要上场的时候,有想过要如何行事,A按照自己的方式引导比赛,B习惯性成为来栖前辈的傀儡,就像是明荣二年级游击手兼四棒的巽准太今天成为三年级正捕手折原悠希的傀儡般,C是心甘情愿、无比愉悦、无上荣耀般成为花笼君的傀儡。

虽然花笼君没有做过那样的事情,但丸山觉得花笼君只是不想做罢了,只是,他完全没想过自己会成为小三枝的傀儡。

嘛,这样也好,他完全无所谓。

只要可以赢得比赛,他什么事情都可以去做。

期间还可以尝试摸清小三枝的思路,汲取可以让自己变强的养分,丸山一下子就摆正心态了。

小三枝哦,身为捕手的我不知道能为身为投手的你做什么事情,我这个捕手果然很逊吧?而且,你大概也不需要我做什么事情,也不需要其他捕手为你做什么事情,你拒绝所有捕手的靠近,拒绝任何捕手走进你的内心世界。

你唯独不拒绝花笼君。

你需要得是花笼君。

这些,我还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呢,因为你根本没有在隐藏,而是坦坦荡荡地展示给所有人看啊。

小三枝,你的异常我会假装没发现,除了向花笼君汇报的时候,其他时候我会忘得一干二净,我成全你。所以,你也稍微回报一下我吧,在这里拿出干劲,然后帅气地结束比赛吧!

请你,再次震撼东京高棒圈吧!

丸山六郎如此想着。

投手丘上。

三枝行春并不知道丸山此刻在想什么,如果知道对方的想法,大概率会红着脸道谢并摸着后脑勺小声说些“我也没有那么好啦,不过花笼君确实很好”之类的话,脑袋上的呆毛也会像是小狗尾巴那样高兴摇晃起来。

只是他现在并不知道,他的注意力也不在丸山身上。

三枝竖起食指往上将帽檐顶起,让头皮和帽子分开,拂面的凉风吹进这缝隙带来清爽。两秒后他放下手,右手从左手手套里拿出球轻轻抛了两下。

最后一次接住球的时候,食指指尖刚刚碰到球顺势往里一勾,白球乖乖往掌心里滚落然后被粗糙的手掌握住又被猛然握紧,双手在胸前合拢缓缓上抬,从没有什么的表情的脸庞前上抬,左脚轻轻抬起,再猛然抬高后往前迈了出去!

三枝行春开始投球!

一垒侧休息区。

明荣三年级王牌投手兼副队长森流星的心情莫名焦躁,尤其是看见三枝用手指顶帽檐这个动作后,“啧”了一声,直接抢过二年级后辈折原雪希手里抢过胶带,瞄了一眼,就将胶带怼到嘴里。

担心森流星闹事·时刻准备着用胶带封口的折原雪希:“……”森前辈这是要活吞胶带吗?这个新爱好未免太过离谱,就跟喜欢用渗人式甜蜜嗓音说骚话的旧爱好一样离谱。

折原雪希紧迫盯人中!

至于比赛?三枝君的投球?他这个投手会看是会看,但也会注意着森前辈或者再看看对面休息区里的花笼君。专注看三枝君投球是不可能的,他也不觉得自己这样做不礼貌,因为,是三枝君先开始的啊,投球的时候经常没有全神贯注。

不知道这一次有没有,嘛,反正他不关心。

折原雪希看着森流星在胶带上留下两个明显的牙印,然后对方用牙齿凶猛咬住一头直接撕开三公分左右的胶带就往脸上怼去,紧紧贴在脸颊上又用力按了按。

不知道的人可能会以为在按猪肉。

森前辈白皙的皮肤上都浮起像是被掐了的红印,又“啪”一声将贴在左脸颊上的胶带拍了一下,然后紧握透明胶带横着拉过去,一阵刺耳的声响后拉出足够的长度就毫不犹豫往嘴巴上拍去,将樱桃色泽的嘴唇贴出奇怪的形状,仿佛两条肉|虫被强行固定在狭小的空间里,看起来奇怪极了,瞬间就冲淡了那张仿若少女般脸庞上的绮和风情。

森前辈也不用旁人帮忙,指尖用力戳着贴在右脸颊上留出的一小截胶带,硬生生用指尖将透明胶带戳出几个洞来,接着又抠又扯弄断胶带。

那被弄断的胶带看起来像是怪物触须又像是被强行拉长的菜干,森前辈左手一拍,清脆的“啪”声再次响起,右脸颊上的胶带也贴好了。

左右脸颊都因为被用力拍过,红的看起来就像是小丑。

折原雪希:“……”森前辈脸不疼吗?森前辈这是准备参加万圣节的游街活动吗?脸上的设计看起来很不错。

好了,既然森前辈主动保持安静了,他也该多花点时间去看三枝君的投球了。

折原雪希漫不经心看过去却一下子愣住了,是东京七月下午雨后的太阳太过耀眼吗?他刚才有一瞬间看花了眼,将投手丘上的人恍然间看成了森前辈。

他却不知道折原悠希如此。

折原悠希向来沉静的眼睛仿佛在燃烧的冰,异常明亮又有种洞彻人心的穿透力,原来如此,三枝君上一球没看清楚,这一球三枝君从准备动作前的小动作开始模仿就很明显了。

三枝君在模仿流星。

不,说模仿不准确,事实上确实在模仿流星使用右手投球,还是流星今天全力以赴的特定版,从顶帽檐、抛球等小动作到抬脚高度和往前迈出去的时机,从左脚迈出去的距离和落下脚尖的方向到拧腰转动的动作再到挥动右臂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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