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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义不正义的先不说。”不要借着他的手戳啊!海老根真理想收回手但收不回来,明明看起来没使劲还这么大力?刚才会拿不开流星前辈掐上玉利君的手?一点点都拿不开?他怎么就不信呢!“可以放开我的手吗?”
听见没有,上玉利,戳你的罪魁祸首是小圆!
“放开可以,反正我的阻止没有作用,不过你还是不要再戳上玉利君了。”小圆语重心长。
海老根真理:“???”
海老根真理疑惑看着小圆收回手,疑惑的和睁开眼睛的上玉利对上视线,嗯,他手里还拿着那根戳对方脸颊的小树枝。
海老根真理:“……”
投手丘上,永作已经开始试投,投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永作自己还配音效,每次投球都是不同的音效,咋咋呼呼,完全沉浸在投球里的单纯快乐模样十分能感染人——投手以外的人,森流星只觉得他做作。
青野部员和应援队伍还没开始应援,但给青野应援的人很多,喊着青野八棒打者神堂的姓氏、喊着九棒花笼的姓氏,还有人一起他们的名字,神堂听了只觉得疲惫,求放过,不要将他和花笼君扯到一起吗?
神堂都不敢往后看去,生怕花笼君一时兴起又给他一个难度超高的任务。
这背后是乌丸监督在作祟吧?神堂扶额,稍稍偏移视线往后看去,花笼君在一边打哈欠一边观察永作君的试投……总是打哈欠这点,他稍微接受无能啊,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永作君投一球看花笼君一眼?
花笼君和永作君认识?感觉不像。
真的不懂你们投手和捕手,随时随地可以有莫名其妙的展开?神堂庆幸自己当初没有选择投手或捕手这两个守备位置。
永作的六球试投很快结束了,只是一球差点砸中折原悠希,一球砸中了折原悠希。
永作紧张吃手手,并拢的四指指尖抵住下唇,大拇指指尖在嘴角划来划去。
“无事,上玉利不还是连续两次投球砸中我了,你只是在试投砸中一球罢了。”折原悠希敏锐察觉到自家投手的不安,沉稳打手势安抚,虽然如果不是他闪得快那就会被砸中两次。
永作安心了!
永作在投手丘上开心踱步,像是巡视自己的领地,轻快将地面夯实平整,抬手摸摸自己的棒球帽,很好,一字夹固定得稳稳的!满头都是一字夹!对手的打者也已经快走进打击区了……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往打击准备区的方向飘去。
那道矮小的身影已经在里面就位,脸颊上贴着粉色的HelloKitty创可贴,依旧是在打哈欠。
不仅是永作在看花笼,看台上许多观众和选手都在看花笼,一个个期待不已,往护栏最前面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他们都无比期待着花笼上场挥棒。
“看你比赛等你投球的人,都没有这种规模的架势。”帝西三年级王牌投手八越发言,粗略一看,目前也就他、石清水和有马所在的位置最清净了,其他人都识相不凑过来,肯定是因为石清水的表情太吓人了。
“你的眼神非常不礼貌,喏,看有马君吧。”东堂塾三年级王牌投手石清水在八越面前打了个响指,又将其视线往有马那边引。
京平商二年级新任队长兼王牌投手有马和人:“……”什么东西在他面前晃?谜之鱼?
八越顺着看向有马后才反应过来,翻了个白眼:“你在演魔术师?不适合你!你只适合待在投手丘上!”
“啊啦啦,八越,你这家伙偶尔也会说好话啊。”石清水眼睛亮如星子。
“什么说好话,我只是实话实说,你不要转移话题,你比赛投球时跑到前面伸长脖子看得人没有现在多吧!别想骗我,你高中每次上场比赛我都有数过!”往前伸长脖子的八越斩钉截铁,他不接受任何反驳!
“听了你这话,我都要感动了!”石清水笑得风流。
“好恶心!你疯了吧!”八越只觉得惊恐。
石清水倒是觉得有趣,不过也没有再逗对方,他喊了一声“有马”,等等对方看过来后,问道:“你对花笼君解决森井结束第六局上半局有什么看法?”
“啊?”有马过了两秒才发出一个表示疑惑的气音。
八越不耐地重复一遍石清水的问话。
有马和人:“……”这要怎么回答?他和花笼君不熟啊,也对捕手的工作不熟悉,拿到三出局不就可以了?
“用你的直觉来回答。”石清水不是在消遣有马,虽然他的笑容看起来是那样,也不是无缘无故发问,他是因为注意到花笼将森井接杀出局的时候,有马露出一个微妙嫌弃的表情,可以肯定不是在嫌弃花笼君,那是在嫌弃什么?
有马和人:“……”直觉?他有那种东西吗?觉得自己快中暑算不算?
八越不耐撇嘴但还是示范:“我觉得花笼泉水的接杀非常漂亮!时机、速度、跳起的高度,无一不‘恰好’,就是这种‘恰好’才吓人!我喜欢那个接杀,回去会找这场比赛的视频,刷这个接杀四五次吧。”
“同时,我觉得花笼君在这里解决森井有点不对劲,感觉不是花笼君的风格。”
“要举例子的话,像是巽君待在捕手区的时候那样,明面上是巽君在当捕手,其实还是折原悠希自己在指引投手投球、指挥比赛。”
“听见没有,石清水不是让你拿出专业或者正确的回答,只是随口一问,你就随心一说。”八越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但说得很细致,看看有马手里握着的棒球,嗯,他脸上的不耐少了一大半——八越对随身携带棒球的投手有很好的感官。
有马和人:“……”原来是这种意思。
“不要眼神交流,说出来哦。”石清水指指点点。
“哦。”有马和人慢了一拍开口,在聊到投球的话题他侃侃而谈,其他话题就不行了,所以显得呆呆的。他皱眉,像是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情,“我没什么看法,就是在花笼君接杀的那个时候想起了今井监督。”
“今井监督?”石清水挑眉。
“就是京平商的主监督啊,这种常识要去了解和记住啊!”八越解释并且吐槽,还是在京平商的有马面前一副没听过的姿态,难怪石清水人缘不好,真是辛苦东堂塾的人了,要伺候这么个嚣张任性的混蛋!
“不了解,不记住也没关系。”有马和人表示不介意。
八越无语!
“哈哈哈。”石清水大笑!
“今井监督有时候会做些监督的工作。”有马和人等石清水笑完了开口。
八越大写的无语,你们京平商怎么回事?就叫出“今井监督”这个称呼了,对方去做监督的工作才是正常的吧,什么叫“有时候”?
难不成今井监督还会摸鱼?不会吧,他们帝西的主监督栗花落监督,可是每天带着大家跑步训练,训练量社团前三,工作辛勤程度全校社团指导老师第一,被对方带着训练好几年的八越都忘了以前所在队伍的监督是什么样子,更是和“摸鱼”沾不上一点边。
乍听有马和人这么说,他是一点都不信。
有马和人没被八越存在感强大的视线影响,即使对方的脸都要贴到自己脸上了,他对着在偷笑的石清水平静说道:“只要今井监督去做监督的工作,就有人变得不对劲,看见花笼君接杀的时候突然想起这件事。”
有马和人的回答很板正,还有种前言不搭后语之感。
石清水和八越却一下子就听懂了,因为他们所在的东堂塾和帝西的主监督都和青野主监督交好,他们非常不幸知道乌丸监督是什么样的人。
石清水和八越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冒出一个想法——乌丸监督又要搞事了?
有马和人则陷入淡淡的悲伤。
今井监督最近一次做监督的工作是什么事情来着?他记得,他印象深刻,是主持票选队长、副队长、王牌投手、正捕手的会议。
而他,在放空的时候被选为队长和王牌投手。
就是因为这点,有马和人才会立即从不对劲的感觉联想到今井监督,他那自己都不知道但流露出的嫌弃,就是朝着主持那次会议的今井监督。
第六局下半局,比分5:8,明荣落后,轮到青野的进攻回合!
“第八棒,游击手,神堂高明君。”广播响起,将许多人的注意力引到球场上。
神堂从折原悠希和主裁判身后绕过,走进右打击区站定,双肩分开与肩同宽的距离,屈膝往下蹲,双手竖起球棒,准备工作完成得十分快。嗯,在花笼君下达高难度的命令前,赶紧完事吧。
折原悠希:“?”神堂君身上怎么散发出淡淡的社畜死感气息?
他投球指令都没打出来呢——刚才一直在安抚永作,这位同级生投手对于触身球过于敏感,不反复开解整个人容易变得沉重起来,进而影响到投球。
折原悠希高声喊了一声“永作”。
走神的永作回过神来,就看见自己正捕手发来一句夸夸,心花怒放.JPG。
折原悠希麻木再打了一句废话的暗号。
永作好开心!他要燃起来了!
嗯,是可以使用的状态了,折原悠希趁机打出投球指令的暗号:“外角低球,四缝线直球,坏球。”他将手套摆得过于向外,只要一看他捕手手套的位置就知道那是坏球。
永作没想太多,像是脑袋要掉下去般超用力点头!又重重哼了一声,鼻孔似乎有两条气流随着他的动作一起呼了出来!
永作看了神堂一眼,心里给对方竖起大拇指,他喜欢这种干脆利落准备好的打者!
蹲下去拿防滑粉|包……哦,差点忘了,他塞屁股口袋里了,站起来顺便揪出裤子里的防滑粉包,动作突然细致柔和起来,让右手充分接触,确定掌心、指腹、指尖、手背、手腕上都没湿迹后,随意塞回去。
又在投手丘上走了两步,永作右手从左手的投手手套里拿出球,掩在手套里调整球的握法,手指美美按在缝线边上,掌心贴着球,他露出灿烂的笑容。
永作开始投球!
他是右打右投,经过明荣特训后也会左打,但果然还是更擅长右打~左脚抬起来,这个过程中脚尖自然而然绷紧绷直,仿佛芭蕾舞蹈演员般,抬至大腿和地面呈水平高度停住,大腿和小腿之间的夹角呈90度。
他往前迈了出去!
右手持球如同皮|鞭向前挥动!
“嗖!”永作由高往低下压着于十二点半方向放球!不用酝酿,无需时间调整,就像试投第一球那样,他已经进入了状态!
球速从静止飙升到最高那档!
白球呼啸着锐利声响高速地冲向本垒!
很多打者面对永作的投球会下意识乱挥棒,因为球太快了,直面那种纯粹以球速取胜的球是很恐怖的事情,人类本能就会觉得害怕。
只有实力强大的经验者,才能平静面对永作的投球。
神堂恰好就是打击实力强大的经验者,所以他没有任何动摇,冷静观察和分析对方的投球,这球球速逼近160了吧,一上来就飙这么高吗?
永作君状态绝佳啊,不过这个球速不是超常发挥就能投出的球速,春日一战还没有这种苗头,在春日一战结束到和青野开赛期间,森君进修了变速球,上玉利君拥有特殊属性的投球,永作君也有所突破吗?
折原雪希君的投球……依旧周到,神堂想到,任由这过于明显的坏球从自己身边飞过去。
“啪!”折原悠希接住了球,捕手手套发出巨大的声响。
“打者未挥棒,坏球,一坏球。”主裁判判定。
作者有话要说:
①这里是森井真哉触击的个人习惯。
②棒球相关内容来自网络。
第985章 战明荣九十六
神堂收起架势长身玉立,回头看去,捕手手套中是被捕住的球。
当事人的手和身体都没有晃动,仿佛刚才球度逼近160km/h的投球是可以轻松拿捏的茶点,所产生的冲击力只是品茶时墙上的装饰物,云淡风轻,气度风雅,折原悠希君身上有种和星星星谷君相似的气质。
如果这俩人邀请客人品茶,会有什么不同?
星星星谷君是从发型到和服再到足袋、从点香到炭炉烧水再到季节时令相配的瓶中插花,各种繁琐细节都精致完成,对自己要求很高的类型。
折原悠希君则是自己沉静从容,客人跳桌上扮演猩猩猛捶胸口嗷嗷叫也可以容忍,不责怪放飞自我的行径,请客人不分尊卑落座但却要掌控全场,看似没做什么事情但在不知不觉间将“服从”二字渗入对方的大脑和身心,将对方变成他需要的形状。
譬如明荣二年级投手折原雪希君和一年级投手上玉利明莱君。
星星星谷君的行事作风最近有所改变,折原悠希君则是一如既往将欲|望藏于深不可测、无人知晓之处,手段既有春风润物细无声也有雷霆万钧,神堂想到。
折原悠希起身的时候回看过去,对上视线后礼貌性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