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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问为什么?我想说就说了,就当做是梳理比赛,不过如果你非要询问理由的话……你的投球,你的投球奇奇怪怪的。”
“……”刚刚在心里蛐蛐森流星奇奇怪怪的上玉利沉默,这叫回旋镖扎自己身上吗?
“所以,你的投球……稍微有点不能放着不管的感觉,还有。”森流星停顿。
“还有什么?”上玉利没有丝毫好奇心地接话,应该是和“奇奇怪怪”的类似的理由吧,他不期待流星前辈会给他任何温情或鼓励的回答,明荣棒球部有个连他这个新手和没朋友之人都知道的共识。那就是流星前辈的温柔永远只属于悠希前辈,在其他队友面流星前辈是蛮横的暴君!
“花笼君很关注你的投球。”
“???”上玉利怀疑自己耳朵坏掉了。
“只要仔细花笼君就会发现,他对你的投球完全是掩饰不住的感兴趣。”
“!!!”上玉利怀疑流星前辈在驴自己!他这个菜鸟投手的投球,怎么可能引起那个魔王花笼君的注意力?
“这个话题以后再说……”
“不要啊!现在就说,详细说说!”上玉利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一下子坐了起来,然后简单放弃装死、睁开了眼睛,直勾勾盯着流星前辈,反正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还没意识到自己不再是躺着的状态。
森流星无语,刚才那个好像要死掉的人,怎么一下子精神百倍?
“流星前辈,快告诉我啊!”上玉利心急。
“东地君投出这个打席的第一球,二缝线直球,准太挥空,东地君投出第二球,曲球,准太再次挥空,现在是一人出局、两好球的情况。”森流星扮演“明荣台”记者,口头转述比赛情况。
“谁要知道这个!我……”上玉利好着急!
“砰!”森流星轻轻(自认为)给了上玉利脑袋一下,打断对方不经大脑就脱口而出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
棒球相关内容来自网络和个人改编。
第983章 战明荣九十四
上玉利被一拳放倒。
在失去意识前的短短瞬间,他的大脑像是要将CPU干烧般空前的高速运转——诶,原来他是在意花笼君的啊,被流星前辈一说才意识到的自己是不是有点迟钝了?
算了,他本来就不是机敏之人。
上次自家队伍和春日比赛的时候,他因为路遇诈骗犯并说服对方自首而错过比赛,这件事被队友知道后,许多人都“夸”他聪明,但上玉利明莱持相反意见,他是个笨拙、顽固、懒散、自我、喜静、喜欢独处,就像是一朵雨后湿淋淋长在木头桩子上的蘑菇。
之所以会做到一些在其他人看起来“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也是有原因的,比如那个诈骗犯想要利用他的同情心、欺骗他花大价钱买下没有价值的瓶子。
他对自己每月定期存储的零花钱十分重视,谁胆敢恶意窥视,他就会火大“收拾”对方。
好吧,举这个例子只是想表明他真的不算是聪明,所以没发现花笼君对他或者他的投球的在意,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流星前辈虽然是蛮横的暴君但聪明敏锐,对方用平淡的态度随口说出的话反而不是在调侃、戏弄他,这是流星前辈发现某个事实才会有的态度,所以,绕了一大个圈子下来,上玉利还是不敢置信。
花笼君真的在关注他?
花笼泉水啊……如果可以的话,如果可以的话!是不是……可以请花笼君接一接他的投球?总觉得会发生非常奇妙的展开,总觉得那是连他们明荣队长兼正捕手的悠希前辈都给不到的体验,为此他可以付出他的零用钱……三分之一、算了,三分之二。
如果钱可以买到花笼君的接球,他会十分高兴。
但是,该怎么和花笼君商谈呢?首先要做到不被对方无视,接着是正常沟通,这两点他没把握啊,整个东京高棒圈的选手也没几个有把握吧……上玉利的思绪到此便截然而至,后续他的意识陷入模糊,在不甘、肌肉和骨头缝隙里不断涌出的酸痛疲惫中渐渐陷入了黑暗。
他好急!好气!
流星前辈不当人!
他诅咒对方被悠希前辈讨厌!
下次他要在流星前辈面前抢夺悠希前辈的注意力,除非流星前辈将发现得“花笼君关注他投球”的始末全部告诉他!上玉利下定决心!
森流星没在意上玉利“睡”了过去,对方累了,睡一觉有什么问题?没有问题!
这点小事根本比不上眼前的情况重要——东地在投手丘上投球,花笼那王八羔子在捕手区接球,这才是重要的事情!
他观察东地,没哭鼻子,沉静状态,看一眼捕手区,诅咒那个矮子长不高。
他再看东地投球,姿势真漂亮,动作也漂亮,再看向捕手区……讲真,这个身高和体格放在棒球圈里当捕手简直是奇谈,也只有小学时期出现这样的捕手算是正常吧,进入国中年龄时期的队伍主力捕手,哪有这么矮的?
森流星完全理解现海陵赤座监督对部员身高和体格有所要求,身体素质是运动社团之人的通行证好不好!
上玉利这家伙完全就是反面例子,体力虚到这种地步,该不会每天对着电脑冲了吧?像花笼那个王八羔子矮归矮、瘦归瘦,但是身体素质强得不止是亿点点!
这种级别的身体素质,连身高体格都可以忽视掉了!
啧,要是全国高棒队伍的正捕手按照身高排队站在一起,花笼绝对是站在最前面那个!
他对这点十分有信心!
森流星桃腮带着嗤笑,仿若少女却透着绮丽风情的脸庞上一片冷漠,汗湿的刘海和发尾贴在皮肤上,嘴唇微微发白,注视东地时眼神灼灼燃烧,战意凛然!
他那肩膀、手肘、手腕等部位酸疼还隐隐刺痛发麻的右手,手指不自觉蜷缩着,指尖仿佛在一下一下勾着什么,微湿的掌心灼热,手掌时不时就无意识呈现握住什么的趋势,仿佛随时要上场投球般蓄势待发!
森流星注视花笼时,眼神更是灼热,里面的情绪太过复杂让人难以辨别。
或者他自身也没有理清自己对青野正捕手的全部心情,以往生气时会安安静静将成捆的纸张撕成宽度一致纸条的习惯,也不灵验了,他多次撕纸条又多次放弃,视线无意识追逐着花笼,专注到折原悠希几次将视线投过来都没发现。
这是不正常的事情,因为森流星向来可以第一时间捕捉到折原悠希的注视!
二年级投手折原雪希注意到了这点,表情不变,眼神淡淡,其他队友则是噤如寒蝉——都被森流星放倒上玉利的动作给吓到了!
三年级一垒手平山瞬原本想给上玉利擦汗,此时走到一半就被森流星吓得想要离开,可又实在担心上玉利的状态,只能硬着头皮且手臂鸡皮疙瘩一粒一粒立起、犹豫着站在原地,双腿隐隐发软。
他一直关注着明显过度疲惫的上玉利,所以看得非常清楚,流星是如何轻描淡写——他相信对方真的没有认真也没有故意使坏,就只是那么轻轻一碰上玉利的脑袋,然后上玉利就像是被断掉电源的史莱姆机器般软倒在椅子上,没有任何反抗机会,没有其余下场,只有无情地碾压!
——流星的右手明明处于超负荷状态,却依旧简简单单“干掉”了上玉利。
——流星绝对是忘记克制力道了,不然效果不会有这么好。
可是,流星是真的忘记了吗?真的不是故意的吗?平山瞬不想将自己的同级生队友往坏的方向思考,只是回想对方过往的事迹……呃,完全是流星做得出来的事情啊!
如果他现在走过去会不会被流星迁怒?进而被流星制裁?
平山瞬好慌!连注意力都不能集中在自家四棒打者的二年级后辈巽准太身上了,明明对方现在正在战斗啊!大家的注意力被流星揍、轻轻碰上玉利一事分散,很快又回到比赛中,只有他做不到呢!他好废!好想哭!
想说些什么?够了,他没有想劝说的话语!
想做些什么?他只是在休息,等休息完毕就会继续他的行动——近距离看看上玉利……平山瞬看看给巽准太后辈应援的队友,包括他的双胞胎弟弟平山恭……诶,田卷好激动啊,正紧紧抓着恭的手臂呢。
换做是其他人,看到这一幕大概率会产生误会。
因为平山恭是代替二年级二垒手背号4号田卷海上场的,其他人很有可能误会田卷是出于报复、嫉妒、不甘等情绪故意用力抓平山恭的手臂,将人抓得龇牙咧嘴。
但当事人平山恭不会这么想,看到这一幕的平山瞬也不会这么想。
前者都没注意到后辈的粗暴举动,后者只看见——后辈田卷激动兴奋应援、弟弟恭同样激动但只会在心底默默应援、同级生六本木用力挥动手臂、阿部拍掌、早稻田踩在栏杆上拎着毛巾狂转圈圈、后辈天祥院发出酷似流口水的可疑声音、小圆在永作和天祥院忙得团团转、折原监督摘下眼镜一边慢悠悠擦着一边看比赛……
大家都很好,世界更加好,平山瞬的眼里一切正常。
看了一会儿,心情恢复正常,他慢慢挪开步子,从同级生队友柳田那里拿到一颗球,又重新挪回去,来到森流星一米远的位置,悄悄蹲下,悄悄将球塞进了森流星右手的掌心中。
森流星:“?”
森流星看过去,发动死亡凝视。
“拿着球难、难受的话,就把球还给我吧。”平山瞬直接结巴,眼神慌乱,不知所措地说,“就是、就是,觉得你握着球心情会好一点,当然!不是说你现在心情不好!就、就这样,看、看比赛吧!”
森流星无语。什么啊,说话结结巴巴是在模仿东地吗?
平山瞬顶着强大的压力蹲下,努力忽略头顶上自家王牌投手的视线,然后忽略不掉,欲哭无泪查看上玉利的状态,好消息,呼吸平稳,坏消息,他腿软了,站不起来也不能离开了!
森流星撇了一下嘴,手里轻握着球看向捕手区。
捕手区。
花笼刚刚将球传回投手丘,正转身回到这里蹲下,这是第六局上半局东地前辈投出的第三次正式投球,前两次明荣二年级四棒巽准太前辈挥空,两好球,第三次没有挥棒,一坏球。
东地前辈发挥良好,正在进入状态,亢奋且沉着。
巽准太前辈前两次积极挥棒,看起来似乎要贯彻“今天明荣打线必须积极挥棒”这点,但在东地前辈的第三次投球却沉稳没有挥棒,所以看似坚定贯彻队伍策略主张实则底线相当灵活,尽管巽准太前辈的表现看不出来这点。
表面只能看出巽准太前辈第一次挥棒姿势相当夸张,整段垮掉,像是初学者在挥棒似的,缩着脖子,肩膀没打开,双脚之间的距离过宽,半蹲只是膝盖微弯,乍看之下就是站直挥棒,底盘不稳,握棒位置太过后面——让人怀疑球棒随时会掉,时机也慢了两拍,还有其他诸多不良之处。
讲真,新手挥棒也不会犯下这么错误,能将那么多错误都集中在一次挥棒上且看起来算在“正常”挥棒——不看那辣眼睛姿势的话,简直是明晃晃将“我是故意的”写满全身。
第二次挥棒的准备姿势,屁股过于往后翘起,整个人仿佛随时要往前扑出去。上一次的挥棒姿势看上去过于抽象,这一次的准备挥棒姿势看起来过于搞笑。
那个时候,花笼都听见看台上传来一阵阵欢快活泼的笑声。
“桀桀桀,虽然很奇怪,但总算正常了,这才是巽准太的挥棒啊!”
“准备挥棒的姿态和挥棒姿势看起来奇奇怪怪又不正经,完全想象不出为什么会摆出这些姿势和用出这种动作,但每次都可以顺利挥棒!这是巽君的打击特点啊!”
“过于自由了吧!也只有打击实力异常强大的巽准太可以这样随心所欲、无所顾忌了!”
“每次看巽准太打击就像是开盲盒,谁都不知道他会怎么样去挥棒!超有趣啊!前面都是‘正经’‘正常’的挥棒准备姿势和挥棒,我还以为巽准太受伤了呢!”
“这绝对是在挑衅对手的捕手和投手吧!换做是其他队伍的捕手,看到对手这么漫不经心,绝对会气炸!被巽准太气到的捕手以往不知道有多少,我看见过好几次对手捕手被气到直接抓住巽准太衣领暴起要揍人!只可惜,今天的对手捕手是花笼泉水,别说挑衅了,你就算是在打击区拉屎,花笼也只会无视!”
“呕,你这个例子好恶心!做到那种怎么也不会无视吧!”
“呃,我觉得在花笼君用球棒敲巽君屁股前,主裁判会将巽君罚下场,并且申请禁令禁止巽君在一定期限内上场!”
“等等!你们这种说法……岂不是在说巽准太要在打击区露出?”
“……”
“……”
“……”
看台上某处猛然爆发出欢快的笑声!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卧槽!不装了!我怎么觉得巽准太做得出来这种事情!毕竟他为了挑衅对手,什么恶心人手段没使出来过?明明打击实力那么强,不搞小动作照样强得吓人!”
“我觉得这要看巽准太被花笼气到什么程度,多几次失去理智,指不定就发疯了。”
“呕,好恶!但……又有点小期待是怎么回事?”
“糊涂啊!巽准太竟然要做出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在打击区露鸟!”
“传下去!巽准太要在打击区露鸟!”
“传下去!巽准太要在花笼面前露屁股露鸟!”
“什么?巽准太要对着花笼君撒尿?”
等这议论声传到青野情报人员耳里,已经变成极其莫名其妙的内容了,三年级的永田、二年级的福井、捕手桐生、一年级的柴崎、折原响希等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