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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卧槽!现在害人都这么明目张胆吗!他本人就在这里还敢污蔑他?这么拙劣挑拨他和理久关系的手段,他还真是好久都没见到了,都要气笑了!不过还好与那原前辈不在,不然听见这话,绝对不会放过他的!与那原前辈只会对理久温柔!
“?”川澄眼睛里的疑惑更多,然后涌出纯粹的好奇心和期待,他就这样求知若渴地看着朝臣,像是课堂上高高举手想要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的小学生。
朝臣盯了川澄好几秒,发现对方眼睛没有一丁点负面情绪也没有对自己的恶意,没忍住“啧”一声,想骂川澄但想起香取监督对自己的忠告,想和大地对线但又想起香取监督的忠告,心里不断念叨着“我是捕手我是捕手我是捕手”,才将那股沸腾的郁气压下去。
“川澄,给你一个忠告,考虑自己是不是花笼喜欢的类型是追不到人的,想追人就干掉其他情敌!”
“大地,也给你一个忠告,我可不是故意在挑拨你们的关系,比起川澄,花笼确实更中意你这个类型,不要到时候川澄没追上人,你这个打酱油的反倒是追上了,届时NTR肯定很有趣吧!”
朝臣奏马留下两句话潇洒离去。
“艹!”大地跳起来!额头青筋暴起!这不是挑拨什么是挑拨!这比他叫优子放弃理久还要恶劣啊!当时他劝优子放弃,被嘤嘤嘤哭的优子踹了好几脚,他现在就想对着朝臣奏马的脸一个正义飞踢!
川澄起身,按着大地的肩膀坐下去:“悟,我们一起看比赛,花快上场了。”一提起花笼,他不自觉眉眼弯弯地笑了出来。
“我不看了!”大地好气!
“陪我看可以吗?”川澄想着那双半睁猫眼的特写画面,心里一片柔软,他第一时间就认出那是花的眼睛。
那天,在奥雪神社见到花的时候,对方就在很近的位置和他对视,那个时候他就记住了这双眼睛,在皮丘公园搭帐篷露营的时候、切磋的时候、第二天醒来等着花睁开眼的那一刻……他见过很多次花的眼睛。
如果玩看五官猜人的游戏,每一次,他每一次都会认出花的眼睛,川澄笑。
大地本来还是很生气,但转头看见竹马死党的表情……好好看!他家死党的颜值好顶!他都听见周围有吞口水的声音了!不过这种时候为什么还能笑出来啊?
“理久,你就不生气吗?”大地坐下来也不消停,身体挪来挪去,仿佛椅子上有刺。
“不生气。”川澄直言。
大地一言难尽看着对方,有时候他也不是很懂他死党在想什么啊。
“和花在一起的人只会是我,不会是其他人,为什么要对朝臣前辈可能性为零的话生气?”川澄反问,他的情绪稳定且无比自信。
大地、大地卡壳了。
“我们继续看比赛。”
“好、好的。”大地还能说什么?有种被秀了一脸的感觉,理久明明没有和花笼君谈恋爱,但提起对方的时候总是会让他产生这种感觉,又有种对理久无语的感觉,这要是花笼君以后和其他人在一起了,理久岂不是被啪啪打脸?
“希望望月混蛋不要回来,我们可以安静看比赛。”大地嘀咕。
原本他们家二年级王牌投手是坐在附近骚扰理久的,不过前面被男生叫出去了,估计又是告白了,望月混蛋总是一下子交到男朋友然后又一下被甩了。
“已经回来了。”
“啊?”大地顺着对方的视线看过去,看见从门口走进来的望月柊……和对方的新男友,应该是男友吧,望月混蛋正一手揽着对方的肩膀,另一只手和对方十指相扣,那样子是不是要亲上?呕!大庭广众之下干什么呢!
所以说不是他歧视望月,是望月混蛋不干人事啊!
明明都是喜欢同性,花笼君比望月混蛋好上不知多少!望月混蛋凭借一己之力拉低周围人对同|性|恋的评价!大地悟一边摇头一边用手掌挡住了竹马死党的视线,不能让理久看这种不干净的东西。
视线已经收回来·看手机的川澄:“?”
东京,昭岛市民球场。
花笼泉水从休息区走出来的时候在想什么?没在意半场都在喊他姓氏的观众,注意到摄像头对着自己但没在意,他在想星星星谷前辈给的柠檬冰红茶很好喝,如果加练结束的时候可以喝到的话就好了——还惦记着他的加练。
不管乌丸监督、星星星谷前辈等人如何警告提醒,花笼时不时就会想一想如何加练。
然后,他的注意力回到比赛上,首先是明荣一年级左外野手天祥院昴,他对对方刚才接杀小牧前辈的过程印象深刻,想将整个过程再看几遍。
不知道摄像机有没有拍到他想要的部分,或许他应该去学一下人体绘画,那样的话,某些他认为有必要当做资料保存下来的画面就可以画出来了,嗯,记下这点,找时间学习一下。
明荣有许多出乎花笼意料的选手,天祥院君也是其中之一。
在这之前他没有关注对方,但是这个接杀后,他开始关注对方。那个双手后抬、上半身往前压低且不影响行动的跑动,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白鸥台一战时四棒打者巴德·古斯塔夫使用那个跑垒姿势,后来在日常训练结束之余,他和夜斗、柴柴玩小游戏时还模仿过这个姿势。正是因为模仿过,花笼才知道以那个姿势要操控自如的跑动有多困难,但是天祥院君很轻松做到了。
这是关注天祥院君的原因其一,其二是对方接杀过程中表现出来的事物。
——本能,或者说是直觉!
天祥院君之所以可以提早那么多时间启动,在判断失误进行错误跑动后还能调头赶上球,然后只是看了一眼球的位置,就能在跳起来往后扭头去看天空上的彩虹、在这种不看球的情况下成功接住球,这其中展现出来的事物令他开始关注对方。
而且,对方落地的位置也令花笼在意。
那个位置和挡墙之间的距离刚刚好符合天祥院君的行动模式,再往前进一些,落地后很容易撞上挡墙,往后一些又可能错过球。
这么刚好,花笼很在意。
他在意的另外一位明荣选手是二年级投手折原雪希前辈——这里指得都是比赛之前没有预料到的选手,折原悠希前辈和森流星前辈这种赛前就被人提醒需要注意的选手不在这里的范围之内。
花笼在意的是折原雪希前辈投球时没有表现出来的东西。
第948章 战明荣七十
目前这两位明荣选手出于花笼的意料,并且让他在意起来,另外,还有一位没有上场但已经让他在意起来的人。
明荣一年级投手上玉利明莱。
问就是直觉,花笼不着急探究,即使今天对方不上场,以后总会在比赛中遇见,到时候就可以摸清对方底细。
花笼左手挡在唇前安静打了个哈欠。
现在是第四局下半局轮到青野进攻的回合,比分4:5,青野暂时领先,一人出局(七棒打者小牧贵大),轮到八棒打者神堂高明打击。
右打击区里的神堂:“……”
神堂浑身一激灵,在自己的打席却有半个球场观众给下个棒次的后辈加油,这件事情他无所谓,不如说,如果不考虑队伍的气氛和纪律、特意来给他应援的学生会同伴,他对此乐见其成,他预想中的最好情况是他安静上场,安静完成打击,安静下场。
只可惜做不到,棒球和许多球类竞技运动一样,是非常、非常热闹的比赛。
神堂有时候会觉得吵,如果不是他自己在打棒球,他是不会踏足棒球场的,所以说,当初为什么加入棒球部了?
怎么想都是因为幕后BOSS乌丸监督啊,只要是乌丸监督看中的人,不管使用什么手段都要得到手,这点乌丸监督和来栖君非常相似,只是乌丸监督多多少少还有底线,而来栖君的底线十分灵活且身段柔软。
——别看来栖君如今在社团活动中总是表现出强硬的一面,在对方一年级的时候可是很识时务。
神堂停下转动球棒的动作,看向三垒侧休息区前面,那里,是他们青野正捕手——打败来栖君拿到2号背号的花笼君,从观众激烈的喊声中就可以知道对方走出休息区了。
花笼君,俨然棒球明星选手的姿态了。
很好,继续保持,神堂希望这位后辈可以将这点发扬光大,如果以后在他的打席,观众都给花笼君应援就好了。
神堂看着对方打手势。
他解读,花笼君让他试探森流星并且享受对方的投球,他点头表示明白,虽然他不觉得在场地满是泥泞又有水坑的情况下打球可以享受得起来。
他和花笼君不一样。
花笼君享受对手投手的投球,期待着、珍惜着、兴奋着、跃跃欲试着,想要和更多的投手正面对战。尽管没有明显表现出来,但仔细观察花笼君的人都知道这点,所以每次花笼君上场打击的时候,他们青野投手们的心情都会陷入纠结,一方面不想花笼君去接近对手的投手,另一方面又想看花笼君的打击。
他不在意对手的投球厉害还是不厉害、没有打击的偏好、没有擅长打的球、没有不擅长打的球,对方无论投出什么样的球,他都无所谓。
比如折原雪希君那种周到的投球。
再比如森流星君右手第一次使用那股骇人的怪力投球。
神堂统统无所谓。
有些打者将打击神圣化、热血化、青春化、甲子园化,施加各种特殊的意义在上面,进攻如同他们高中生活中最美好的部分,而在神堂看来,球来了打出去,打不出去就思考和尝试其他打击方式,上垒或者出局,打击对他来说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他不会赋予打击其他意义,也不会阻止队友和对手那样做。
只是,最近花笼君似乎挺经常对他的打击“指手画脚”——这里不含任何负面情绪,只是单纯陈述事实。
在神堂看来,花笼君的捕手生涯分为四个阶段,第一阶段是迎新赛结束后他自己组织起来的比赛,这个时期的花笼做得最多的事情是观察,捕手工作的重要性都往后放,首要目标是体验,仿佛以前从来没有以捕手的身份上场比赛过似的。
第二阶段是仙台远征时期,那个时候的花笼君当捕手是全部包揽的状态,几乎是对每一位打者下达指令,有种踏出第一步且誓要做好的既视感。
第三阶段是被下放到二军和关学野比赛,从那里开始逐渐有寻常捕手的姿态。
第四阶段是夏甲预选赛期间也就是现在,花笼君在这个时期不会将捕手工作放一边去观察、不会统统包揽打者的打击,给自家打者更高的自由度,与此同时守备时越来越乱来。
如果是第二个阶段的花笼君,想必此时是详细具体到令人发指的要求他的打击。
连成长都比别人快啊,神堂在心中感叹。
“怎么了?觉得难度不够,需要再给前辈你的打席增加难度?”花笼看对方一直没收回视线,于是打手势问询,大脑已经在思考如果神堂前辈不介意的话,对于森流星前辈他有很多想尝试的事情。
“!”神堂吓了一跳,缓慢且用力摇头表示拒绝,摇头三次还觉得不够,将球棒夹在腋下朝对方比了一个大大的叉。
“好吧。”花笼遗憾地打手势。
神堂松了口气,连忙看向投手丘,哪怕是看那个“令人窒息的骚|话者”森流星,他也不想再被花笼君误会了。
正在捏防滑粉包的森流星:“?”神堂君慌张的样子真少见,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好稀奇,不过即使看见对方失态,他也没有寄希望对方打击会因此出错。
“悠希悠希,悠希宝贝,给我指令。”森流星欢快给自己的捕手搭档打手势。
“好。”折原悠希点头,“上肩投法,曲球,中间高球,坏球。”
“!”那一瞬间,森流星的眼睛满溢喜悦,不是因为这个投球指令正中他的喜好,是因为悠希给他暗号了!其他投手大概不懂,这种自己超中意捕手给自己投球指令是多么令人兴奋的事情!
将防滑粉包塞进裤子后面的口袋,抬手,用力吹掉上面多余的粉|末,从右手手套里拿出球,握了握,再随意往上抛了抛。
嘿嘿嘿,不用眼睛看都能顺利接住~森流星小小地翘了翘尾巴。
上一次投球他是什么表情?忘记了,那种东西无所谓,小牧君打席的他已经是过去式,他现在是神堂君版本的他!超强!
见神堂摆好准备打击的姿势,他当即开始投球!
左手持球掩在右手手套后面,轻轻转动球,改成曲球的握法,双手上抬,然后,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了!不是平时说骚话的他,不是毒舌的他,不是那个生气只能依靠静静撕纸条的他,是自由自在的投手森流星!
森流星的眼眸十分明亮!
他抬起右腿狠狠往前迈出去,一往无前地踏下去!溅起泥泞和泥水,钉鞋和袜蹬再次被弄脏,层层叠叠的泥点和水渍在上面堆积,谁在意呢?谁都不在意!他可是全身都热身沸腾!
左手先往后绕去,再往前挥动!
在至高点将球投出去!
“嗖!”白球带起凌厉的风声射向本垒!
折原悠希皱眉。
神堂认真看着球,然后淡定避开,几乎就是在他闪开的下一秒,球从原本他下巴的位置飞过去,也从折原悠希君的头顶上方飞过去,显而易见,这一球是暴投。
“坏球,一坏球。”主裁判做出判定。
“哈哈哈哈哈,暴投了啊!”已经站直的森流星左手搭在眼睛上方,看着自己的捕手搭档起身去捡球,这一球投出去的时候,他就知道投坏了,所以才有闲心欣赏接下来的展开。
至于暴投的负面情绪?没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