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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流星那个投球还能投几球?
折原君能将森流星那个投球使用到什么程度?
花笼君究竟要如何应对明荣正捕手和王牌投手的组合招式?
话说,折原君和森流星这样的投球是专门为了克制花笼君而使用得吧?南原越是思考越是激动,今天能够看到超好的东西,他有这个预感!
“久部前辈去北海道了,现在在一家奶茶店看这场比赛的直播。”元宫抬起右手将发丝撩到耳朵后面,露出塞在耳朵里面的耳机,食指隔空轻点耳机,暗示正在和久部前辈通话中。
南原看懂了元宫的暗示,嘴角忍不住又抽了抽,久部前辈果然还是那个控制狂久部前辈!
旁边的手毯注意力却被元宫的手吸引了,因为对方右手每一根手指都涂了不同的美甲!指着耳机食指最是不同!亮闪闪苹果绿底色上绘制了一只猫眼?蛇眼?鹰眼?鳄鱼眼?总之就是吓人又帅气的眼睛!好酷!
其他手指上的美甲明显是一个系列,除了无名指涂了纯银色,其他手指都是亮闪闪苹果绿底色上绘制不同图案或者粘了银色花形十字架!
元宫前辈好强!手毯不懂但大为震撼且大为尊敬!
“要一直这样吗?”南原委婉地问道。
“我带了三个充电宝和两支备用手机。”元宫指了指挂在身上的挎包。
南原又懂了,这是久部前辈要求元宫一直保持通话的意思……元宫君,真是辛苦你了!他尽量控制着自己不要露出一言难尽等不合适的表情来。
手毯的注意力又被元宫身上的单肩挎包吸引,大红色的带子搭配黑色皮质的包身,包身说不清是苹果形状还是爱心形状,上面有着绑带、铆钉、链条、蝙蝠装饰品等装饰品,三个拉链挂着三种不同的繁复花形十字架挂件,他一眼都看不过来。
元宫前辈好时尚!手毯依旧不懂但依旧大为震撼且依旧大为尊敬!
“你在这边和我们一起看比赛吗?”南原问道,但眼睛冲着元宫活泼地眨眼,显然是在邀请元宫,只是嘴上没说透。他担心说太明白会给元宫添麻烦,因为他不知道元宫和久部前辈的具体相处模式,万一冒犯了久部前辈只会让元宫的处境变得艰难。
元宫一顿,右手食指挨次隔空点了点了耳塞,嘴巴无声张合:“不介意吗?”他都一瞬间怀疑南原是不是没理解他的潜台词,久部前辈可是在听着并且会一直听着。
“不介意。”南原嘴巴放慢速度无声张合,从对方的表情得到了答案,直接提高音量的恭敬礼貌开口询问,“久部前辈,请问我有荣幸和元宫君一起看比赛吗?”他知道这件事情的决定不在于元宫,哪怕这是元宫自己的事情。
元宫眼神一凝,眼神没有焦距,全部注意力放在耳机上,直到听完耳机另一边久部友大的吩咐才舒展开不自觉皱在一起的眉毛。
元宫朝着南原点头再15度欠身行礼:“请多指教。”
“不用这么正式啦,放轻松,放轻松一起看比赛,一直没有机会和你聊一聊,今天可以和你一起看比赛我很高兴。”南原辉马语气诚恳但不郑重,声音轻松,脸上也是轻松的笑容。他对元宫的打扮从始至终没有任何疑议,也不会特意去关注,就像元宫跟其他人没有差别那样。
“我也超级高兴!”手毯看着元宫的眼睛闪闪发光。元宫前辈好帅!连黑眼圈也好独特,只有右边眼睛有!
“盐见君呢?”元宫看向聚在一起的最后一位海陵部员。
“盐见不在意这种事情的。”南原回答。
“是啊是啊,盐见前辈不擅长记住别人的长相,指不定连我认不出来,就算出门前我再一次重新介绍我自己,嘛,只要不和他搭话,盐见前辈根本不在意旁边站着是谁呢,超冷淡的!”手毯接话同时散发出怨念,小眼神如刀咻咻咻扎过去。
盐见云雀只是咬着喜欢的红薯干,注视着球场,冰蓝色泽的眼睛看得目不转睛,别说手毯了,他就没发现元宫的存在。
“看吧!我们在这么近的距离提起盐见前辈,盐见前辈还能一副什么都没听见的模样,简直和花笼君无视人的性子一个样!”手毯抱怨!
“泉水怎么了?”盐见听见花笼的姓氏转过头。
“哈?”手毯还没反应过来。
“对了,你哪位?”盐见又问。
“!!!”就知道盐见前辈又忘记他的脸了!手毯大大的无语!
南原眉眼弯弯,元宫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另一边。
八越慎介来到独自一人的石清水身边后就开始滔滔不绝地抱怨,根本没有给石清水插话的机会。
八越黑着一张脸:“你都不知道我有多丢人!元宫怎么好意思那副样子出门?在执行久部前辈的命令,你看看他那是什么装扮?那个奇怪的包!那个奇怪的手指甲!还有那个左耳上的好几条链子!要不是他穿着帝西的校服,肯定会穿奇怪的衣服!但是!穿着帝西的校服打扮那样子不是更丢人吗!帝西的脸都要被元宫丢光了!”
“你又想和元宫干架?”石清水不怎么关心地问道。
“出来之前已经干过架了!”八越理直气壮!
“……”石清水都直接卡壳,所以你左边眼睛那个不是黑眼圈,是被元宫打出来的吧!
“一想到还要和元宫投捕合作,啧!要不是我的三观和对棒球的热爱拉住了我,我也不想侮辱我的投球,每次投球的时候我都恨不得往他脸上砸!”八越满目狰狞!
“你们关系这么恶劣,每次比赛究竟是怎么达成合作一起默契干掉对手的打者?”石清水被吊起一丝丝好奇心。
“哈?你以为我想和元宫那家伙默契吗?我不想啊!但是!如果因为我的投球表现糟糕而没能解决掉对手,同时元宫的表现无可摘指,那不就代表我输给元宫虎之介了吗?不行!绝对不行!只有这点绝对不行!如果非要我和元宫的投捕组合出问题,只能是元宫那家伙出问题!”八越表情凶恶!
“你不想输给元宫啊。”石清水薄唇勾起恶趣味的弧度。
“废话!”八越翻白眼。
“所以你们两个是互相不想输给对方,反而齐心合作喽?你们这不是将对方当成竞争对手了吗?”石清水觉得有意思,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性质的投捕组合,难怪八越和元宫整天干架!究其原因就是这个啊!
“你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我和元宫的关系可没有你说得那么好。”八越露出被恶心到的表情,真正的对手应该是他和石清水这种!当然,这话就不必说出来了,免得石清水骄傲~
“啊啦啦~我可是在夸你啊!”
“切!你那是在夸我吗?明明是觉得这种展开更有趣、可以让你有更多的乐子看!”八越不为所动,谁不了解谁啊!你小子性格有多恶劣打量着他不知道吗?“绝对不想扯上关系的投手”排行榜第一名是石清水千春!
“虽然包含打趣你的成分,但是也包含夸奖你的成分。”石清水摆出认真的表情。
“是、是吗?”八越一愣。
“千真万确~”
“哼,算你小子有眼光!”八越信了,骄傲地挺了挺胸膛,要是久部前辈在就更好了~
石清水亮如星子般的眼睛流动着恶趣味的光芒,八越还是这么好糊弄啊,能跟好糊弄的八越打起来,元宫这个捕手也是有趣。
“森流星又要投球了。”石清水突然语气一肃。
“啊?哦,我知道了,我会盯着花笼君看得!”八越瞪大眼睛。
“不是让你看花笼,是叫你看森流星,然后再跟着森流星的投球看向花笼。”石清水提醒。
“啊?”
“难得我好心给人建议,听不听随你。”石清水也不强求,恰好八越在这里,恰好对方刚刚愉悦了自己所以才提醒一句。
“你好心?拉到吧!你会好心,元宫都会上树!”八越怼了一句,“不过我还是会接受你的建议,毕竟先看森流星再看花笼,这和久部前辈的命令没有冲突。”
“啧!”久部友大不干人事,又玩弄棋子一样的使唤人了,不过这话石清水也懒说,免得久部友大的信徒八越慎介发疯。
看台上另一个地方。
“我们真的不去前面看花笼君挥棒?”这个问题是桥西工科二年级王牌投手上野雷斗在看见花笼没有挥棒、折原悠希扑出去接球的时候提出来的。
“就坐在这里看吧。”桥西工科二年级正捕手和泉真弓亲切假笑,但凡雷雷换一个“去看森流星前辈投球”、“去看比赛”这种理由,他就点头赞同了,但你说你要去看花笼泉水?呵呵,这跟老婆对老公说“亲爱的,我现在要去出轨,可以吗?”有什么不同?
哦,不同的地方在于雷雷没有用撒娇的口吻说“亲爱的”,和泉心里冷笑!
“坐在这里能看到什么?”上野不爽!
“我们这边本来就是前排的位置,距离你要去的位置都没有十米远,这种距离就不用特地去前面看了,会影响其他人看比赛。”和泉劝说。
“其他看比赛干我屁事?”上野完全不在意影不影响别人!
“哦,我看见巡查员走过去了,八成去要劝其他人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雷雷,你应该不想是被劝回去的其中的丢脸一员吧?”和泉的笑容很暖。
上野的心凉了!他想去前面看花笼君挥棒但是不想被赶回来啊!
和泉看上野纠结的那个小表情,心里爽了,欣赏了两秒,这才开口:“雷雷,如果你真的想去那就去吧,我们两个一起去,要是巡查员来赶人,你装作是来带任性的我回座位的一方,我则是扮演不听你劝说的队友。”
“哈?搞这么复杂做什么?想去就去,被赶回来就被赶回来,弄得着坏你名声?”上野不爽,直接上手揪住和泉脸颊上的软肉就是用力一转。
“嗷!”和泉疼得直飙泪!
上野没松手,欣赏着自己捕手搭档的窘状,然后视线稍作偏移,落在粉发灰眸的葛列格里·摩尔(久部友大封得“美国高棒第一投手”)身上,眼神立即冷淡,心情立即从晴转雷阵雨,恨不得脱下鞋子甩对方脸上!
“喂,你去不去!”上野眉毛上抬,一副踩到狗屎的嫌恶表情向葛列格里·摩尔搭话,他还不至于做出抛下对方的事情,毕竟这个投手是花笼交给和泉看管的。
“不了。”葛列格里·摩尔果断拒绝。
“你确定?”上野不敢置信,“连花笼君的挥棒都瞧不上,难道美国的高棒圈都已经强到这种地步了吗?”
“没有到那种地步,泉水的强大在美国高棒圈那边也是凤毛麟角的程度,可爱的小蜜桃森流星投出的这两球比不上泉水,但也很强了。”葛列格里·摩尔公正评价,然后语气轻佻,“我不过去看是因为过去也是一样的,都不能超近距离观察,比如一垒侧打击准备区那个位置就很好,所以不如待在这里,等比赛结束让泉水再给我表演一遍他的挥棒就可以了。”
“……”上野的拳头都硬了!
“泉水会满足我所有的愿望,泉水的期待就是满足我所有的愿望,我拜托泉水,他只会开心到哭出来,泉水就是这么爱我。”葛列格里·摩尔耸肩摊手,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一副“拿泉水真没办法”的姿态拿捏得死死的。
上野满脑袋问号,你确定你说得是花笼君?花笼君肯搭理你都是很稀奇的事情好吗!
和泉快速撇了一下嘴角,又是一个被花笼君迷昏头的投手!听听这说得是什么啊!翻译过来就是摩尔想要花笼君满足他的所有愿望,摩尔期待花笼君那样做,如果花笼君肯完成他的拜托,摩尔就会开心到哭出来,他就是这么爱花笼君!
“放心,我就坐在这里等你们,不会乱走的,你们去看吧。”葛列格里·摩尔像是赶苍蝇似的挥手,“建议你们重心放在森流星的投球上,泉水的挥棒看看就得了不要想太多,我。”他的话戛然而止,视线凝固在某个方向。
“摩尔前辈?”和泉疑惑。
葛列格里·摩尔霍然起身!这位说自己不会乱走的男人,当着上野与和泉的面乱走了!
上野:“?”
和泉:“?”
“喂!你去哪里!”上野连忙放开和泉的脸,急匆匆跟了上去。
“等等我!我也去!”和泉一边喊一边时不时“嘶”一声,雷雷这次是下狠手了,捏得他的脸颊好疼QAQ!
“葛列格里·摩尔!说你呢!跑什么跑!撞到人了知道吗!”上野雷斗叫唤!
“雷雷,你也撞到了人。”和泉小声。
“哈?”上野转头,状似恶鬼凶恶表情的脸。
“……我、我说摩尔前辈大概是有非常紧急重要的事情吧,不然不会话说到一半就跑了,还跑得这么急。”和泉被看满头大汗,雨衣外是漫天的雨,雨衣内是后背不断冒出冷汗。
“是吗?”
“是的是的!”和泉疯狂点头。
然后,上野与和泉就看见,葛列格里·摩尔冲到一个男人面前,握住对方的手,深情款款说道:“请和我约会!”
上野:“……”
和泉:“……”
俩人齐齐无语!
“喂!不要性|骚扰别人啊!没看见对方困扰的表情吗!赶紧撒手!”上野觉得被巡查员赶回座位也没有这么丢脸!你是什么发|情期的大公狗吗!见到长得好的就上去跪舔!
“那不是困扰,是太过高兴都不知道露出什么表情的无措,简而言之就是你不要来打扰我们!”葛列格里·摩尔振振有词!
“是困扰。”被搭讪的人果断!过于笃定的语气让葛列格里·摩尔和上野都愣住了。
“您是……”和泉隐隐约约记起对方是谁了,这位不是神奈川高棒圈的“神奈川之花”吗?怎么在这个时间来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