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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贺前辈这样说道:“林,我的时间计划表还没有安排到上大学之后的事情,我也没有能力制定那么久以后的行程。现在的我是高中生,自然是为了高中社团活动在努力,即使方式与其他人不一样,我也要恪守自己的信念在相马棒球部努力到最后一刻。”
“而且我有我的私心,我想要投球,停不下来了。”
那个时候有贺前辈的眼神,像是火山喷发出来的岩浆,滚烫,炽热,无声无息之间吞噬流淌过的万物,然后寸草不生。
林理人被那个眼神深深震撼着,也就是那个时候开始,他不再同情有贺前辈,反而开始尊敬和羡慕对方。因为对方对待投球的专注态度和坚定信念,花笼君说得话是正确的,“可不可怜我不知道,但是有贺前辈很开心”。
是的,非常开心呢,对于投球这件事。
别人会感到痛苦的事情,有贺前辈却甘之如饴,对了,他记得那个时候花笼君也说了水无月前辈投球很痛苦?林理人突然想起这件事,他是不是插手……嗯,找个时间委婉提醒及川前辈,他决定交给自家正捕手处理。
不然呢?
他一个投手愿意关心其他投手已经很好了,有贺前辈那是人好、加上碰上了、加上有贺前辈在社团里的尴尬地位、再加上花笼君接球这个共同秘密的份上,他才多嘴,可是效果不咋地,果然专业的事情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做——这本来就是捕手的工作。
不过说不定不用他多嘴,久部君已经将这事告诉了及川前辈呢,林理人乐观地想到。
永吉雄平的心情就十分不美妙了。
此刻,他终于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有贺铃央变了。之前不管他在背后如何煽风点火,如何做小动作,过分的时候还舞到有贺铃央面前,但是对方的态度从来是沉默、克制、忍耐、包容、退让、不计较,尽是这种令他恶心的操作,一副受害者的丑恶嘴脸。
现在不一样了,有贺铃央在反驳,有贺铃央在拒绝,有贺前辈在说“停止吧,你的小动作”。
啧,真是让人不愉快的展开,他还以为自己的计划有进展,有贺铃央不久就会滚出棒球部。结果呢?挑衅失败,挑拨失败,PUA失败,驱虫计划统统失败,佐伯前辈和久部君的“污点”依旧要顽固黏在他们身上、黏在相马棒球部呢。
可是,他又能怎么办呢?
相马是传统的重视前后辈制度的队伍,二、三年级的前辈不压制和剥削后辈就应该感激涕零了,他这个一年级后辈难不成真的能命令三年级的有贺铃央滚出去吗?
不能。
有贺铃央得到队长和松冈监督的允许,如果本人坚持不退部,就没有其他人可以改变这个决定。
永吉真心不能理解为什么对方死皮赖脸留在棒球部,更不能理解为什么松冈监督和队长会批准这么离谱的申请,不觉得浪费资源和丢人吗?
“我知道了,有贺前辈。”永吉低头回答,看起来十足的卑谦恭敬,语气里也没有了嘲讽。
“希望这种不愉快不友好的对话是最后一次,有事找我先预约,感谢配合。”有贺铃央说话语调温和但内容直白又不客气。
“是。”永吉低着头应道。有贺铃央稍微有点投手的锋芒了,但这锋芒居然是在他身上展现?啧,他果然还是讨厌有贺铃央,身为投手没有投手的自尊心和强势,这种软绵绵的投手很碍眼啊。
这个角落发生的争执没有多少人注意到。
及川尚人倒是多看了几眼,只是更多注意力是放在眼镜的倒影上,他目不转睛地看着,似乎想从前田明希的行动中解读出对方真正的心情。
几乎是会议室的所有人都注意着久部德次和前田明希。
这个时候,久部德次终于结束了思考,失焦的眼神重新变得清明,看向眼角泛红的前田明希。对方正和吉田前辈“眉来眼去”,用略显浮夸的眉毛和眼睛动作欢快交流,看起来就很开心。
“明希。”吉田枫(相马系一军二年级游击手,背号15号)往久部德次的方向努嘴。
前田看过去发现后辈已经回过神,脸上搞怪的笑变成惊喜的笑,他右手竖起举在胸前往前倾做出道歉的手势:“抱歉抱歉,想好了?”
“关于我是否喜欢花笼君这个问题的答案?”久部德次反问。
“哇喔,之前就觉得你是个爽快的人,想不到会这么爽快。是啊,就是这个问题,答案想好了吗?”前田嘴角微扬笑着好奇地问道。
“请别误会,这个问题并不需要思考,在您问出口的那一刻我就能给出答案了,脱口而出那种的答案。我之所以沉思许久,是在考虑是否先用麻绳大人、咳,我是说麻绳将您捆住,免得你在接下来的谈话中又哭起来。”老实讲,他不太会应付哭的人。
“???”前田觉得自己听到奇怪的话了,右手抬起拍了拍耳朵。
吉田捂着小腹大笑,山宫、加藤、犬饲等人也都笑了起来。
只有一人笑不出来,那就是脸色发青的佐伯光久,显然,他想起自己在上原家被久部德次用绳子绑起来的屈辱回忆!绳艺技巧高超,捆得真不错啊!佐伯面目逐渐狰狞!
久部德次不认为自己捆绑技术高超,单纯技巧水准高又如何?还是要看捆得人啊,比如花笼君,竟然将友大(哥哥,帝西OB捕手)和队长(松下雅真)俩人捆在一起还能全身而退,那才是高超!他会往这个方向努力学习的!
(“阿嚏!”为了躲避葛列格里·摩尔已经来到北海道旭川的久部友大打了喷嚏,还没来会议室的松下雅真也打了个喷嚏。)
久部德次:“前田前辈你没听错,我说得确实是在考虑是否将您捆起来。”
前田、前田摸摸下巴:“我倒是没有被人绑起来的经验,听起来好像会很有趣!呦西!如果是德次你的话,觉得有必要绑起来的情况就绑吧!”
久部德次愣住,这个反应完全不在他的预料内。
他考虑到对方前辈的身份、现在在公众场所、在那么多队友的围观下,考虑到他要做得事情极易引起别人的反感。考虑了种种,也预设好对方的反应以及自己如何应对——是的,他是在考虑这些东西才花了那么长的时间,前田前辈那个问题在他这里根本不是问题(划重点)!
只是思考了那么多那么久,万万想不到自己大逆不道的想法会被对方接受和包容……
久部德次诚恳:“前田前辈,你有某方面的特殊爱好吗?”除了这个答案,他想不到自己以下犯上的发言会被对方接受的理由。
“噗嗤!”吉田忍不住笑出来!
山宫、加藤、犬饲等人笑得好大声,山宫还和加藤默契来了个临时小剧场,一个演渴望被绑的超积极主动的角色,另一个演害怕且疯狂拒绝的角色,俩人两个来回就逗得周围的人都笑起来。
久部德次面无表情.JPG。
前田哭笑不得对着山宫和加藤挥挥手,示意俩人走远一点,还调侃道:“山宫前辈演的很赞,我都怀疑您是本色出演了,龙(加藤万龙)你演的太油腻了,需要去进修!你们安静点不要打扰我和德次的对话,不然我们出去谈了。”
看着意动的久部德次,山宫故作严肃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加藤假模假样咳嗽几声努力收敛表情,笑得停不下来的犬饲被松下良平用薯片捂住嘴巴。
犬饲:“???”干人事?看看他这无辜的大眼睛!
松下良平优雅笑着小声说道:“乖,往好的方向去想,这样一来太一前辈(山宫)就不会觊觎你的薯片了,你放心留到什么时候吃都可以,你想留着慢慢享用吧?”
犬饲思考,犬饲觉得对方有道理,于是,他乐呵呵被后辈用薯片捂着嘴巴继续围观吃瓜。
上原龙也不小心看见这一幕。
上原龙也:“……”良平的心情变好一点了,这就好,感谢善治前辈。
那边。
前田阻止完捣乱的山宫和加藤,转回头看向久部德次,笑容轻快又大方:“我不知道我以后会不会开发出来那方面的爱好,目前是没有啦,觉得有趣只是单纯觉得德次你有趣,我相信此时此刻坦诚对我说出难以说出口的想法的你,所以才不介意被你绑,感觉告诉我你值得信赖啦~”
久部德次、久部德次感觉自己猝不及防被温暖的春风吹过。
真是不可思议的人啊。
也许在相马不止是有贺前辈一人可以来往……前田前辈说他有趣,但事实上他是个无聊的男人,还是声控和兄控。
“我有点后悔了。”后悔没有和大家真心来往,想不到和前田前辈相处会这么愉快,其他前辈呢?其他同级生呢?
“你说什么?声音太小了,我没听清楚。”前田明希问道。
“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情,前田前辈,我们回到正题吧。”久部德次避而不谈。继续聊下去可能会变得想跟前辈回家了,想和前辈好好吐槽一下松下良平,最好带上有贺前辈三人一起。
不过有贺前辈最近忙着按照花笼君的建议进行投球训练,没有时间出来玩啊,话说他也没有约过有贺前辈出来玩。
等等,他好像从来没有约人出来玩过……久部德次突然意识到这个让他汗颜的事实。
“OKOK,不过如果你真的要绑的话记得轻一点,我怕疼啊~”前田直言,没有一丁点讲究男子气概的体育部男生姿态,被听到吉田调侃“被稻见前辈听到会被训话”也只是随意笑着挥了挥手。
“德次,那么,你的答案呢?”前田好奇,其他人也好奇看着久部德次。
“这还用说吗?百分百是喜欢啊,我喜欢花笼君,不过问你那个问题倒不是因为喜欢他,只是想和是花笼君前男友的你套套近乎。”万一能从你那里拿到花笼君好听声音的录音呢?梦想总是要有的,当然,这点就先不说了,久部德次不好意思。
当然,他保持着没有多少表情的脸,从明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振振有词:“你问问看我们一军的投手们,哪个不喜欢花笼君?只要是被花笼君接过球的投手都会喜欢上花笼君,这点我敢断定,甚至是以友大的名义断定!即使我不是投手,但我也被花笼君接过球,所以肯定是喜欢花笼君啊!”
“哼!谁会喜欢花笼泉水!”佐伯光久大声反驳!
“我喜欢。”三年级投手八田薰推了推眼镜、好吧,他的眼镜被及川借走了,只能推了个寂寞。
“我喜欢。”一年级投手林理人的音量不是很高。
“我也喜欢花笼君!话说,你们是不是一直在无视我啊?”二年级投手水无月凛要气成河豚了!他不就是不小心脚下一个踉跄又来了一个前滚翻,就顺势在地上滚了几圈,为什么大家都不理他?少数理会他的还是围观看玩笑的犬饲和良平!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泉水喜欢我。”花笼表哥·上原龙也插话,云淡风轻的装了个逼。
其他投手:“……”有什么了不起啊!
那天没去棒球打击馆让花笼接球的二军二年级非相马系投手荻原优:“……”他怀疑自己被孤立了,在场是不是就他一个投手没有被那位花笼君接过球?连捕手久部君都让花笼君接过球了……莫名有种输了的既视感,憋屈.JPG。
被众投手当场一秒打脸的佐伯光久:“……”捏紧手机,额头青筋凸起!
前田若有所思:“你是这种喜欢啊。”
“不然呢?哦,前辈你问得是恋爱那种喜欢啊!”久部德次反应过来,“我对花笼君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不过要是花笼君喜欢我的话……”如果是恋人的话,岂不是可以每天白嫖花笼君的声音,想到花笼君的声音……他很难不心动!
不过要是他因为这种理由和其他人交往,会被友大打吧!而当这个其他人是花笼君……不知道友大会做出什么事情!恐怖!一时之间对生命安全的重视又盖过自己的小爱好。
“要是喜欢你的话,接下来呢?”前田好奇地眨眨眼。
此时,花笼表哥·上原龙也的脸已经黑了,喜欢花笼且算是公开向队友宣布自己喜欢花笼·及川尚人,及川繁花般愉悦的灿烂笑容源源不断冒着阴森森的黑气。
“那个,要不你先将眼镜还给我?”八田心疼自己被对方紧紧握住的眼镜。
及川轻飘飘看了他一眼。
“开玩笑的,您老用吧,随便用,弄坏了没关系。”反正他三个月换一次镜片也顺便做保养,八田薰突然卑微,不是他背叛投手的尊严而是及川现在的表情很可怕啊!就像是老婆被抢了!面对捕手,偶尔从心也没什么大不了,他可是底线很灵活的投手!
久部德次回答:“接下来什么?我怎么会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展开,我连‘要是花笼君喜欢我这件事’都要穷极想象力去思考,其他事项怎么可能顾得上?”接下来用绳子将花笼绑在他手边、让花笼君用真正的好听声音和自己聊天什么的,或者将花笼君关进小黑屋逼花笼君录音什么的……这种事情才不会说出口!
“哈哈哈,你这纯粹是投手对捕手的爱啊,想不到身为捕手的你会对其他捕手产生这么强烈的想法。”前田感叹。难怪稻见前辈要生气,这可是一不留神就会被拐去当投手的程度啊,那样对稻见前辈来说是巨大的浪费吧。
但是,这件事可能发生的前提是花笼君在相马啊,花笼君不在,德次没有那么容易被诱拐,干脆点说可能性是零吧。
那可是小学时期接过一次佐伯前辈的球,就令佐伯前辈念念不忘到现在、彻底变成棒球笨蛋、变成投手狂热者的超稀有捕手花笼泉水啊,前田明希不认为有其他捕手可以做到这种程度。
“前田前辈你说错了。”久部德次反驳,“我不是投手对捕手的爱,我是投手对花笼君的爱,花笼君跟其他捕手根本不一样好吗?感觉是不同次元的生物!”
花笼君身为捕手的才能甚至超过了友大!花笼君如果在棒球的道路一直走下去,他坚信对方一定会成为传奇选手!
在认识花笼以前,他对捕手的分类是以其引导投手的风格、引导比赛的风格、解决打者的方式、有无自己的想法和是否听从监督的指令等,是在这些琐碎方面进行分类。
在认识花笼君之后,他对捕手的分类变成了花笼泉水和其他。
就是这么简洁明了直白!
不接受任何反驳,包括友大的,久部德次任性又得意地想到。
前田明希的右边眉毛稍稍上扬,那鲜红如血液流转的红宝石眼睛闪耀着冰冷慑人的光泽,熠熠生辉,嘴角柔和弯起,语气带着些许无奈和宠溺:“是是是,你说得是,花笼君和我们不在同个次元。”
花笼君是与众不同的。
花笼君是独一无二的。
看来德次发现了花笼泉水身为捕手的才能啊,他虽然不是捕手也不是投手,但这方面的眼力也是非常优秀的呢。
“英雄所见略同。”久部德次赞许地看了前田一眼,只要你认可花笼君,我们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当然,前提是身为花笼君前男友的前田前辈可以帮他拿到花笼君的录音,必须是无损音质版本的~
“这个话题聊得好多好开心,我们回到原来的话题吧~”前田句尾的语气轻快上扬。
“聊得开心?勉勉强强。聊得好多?我们都没说几句吧?”久部德次满脸疑惑看着前田走出去绕过桌子向自己走来。
为什么突然走过来?隔着桌子不是已经很近了吗?为什么吉田前辈、山宫前辈、加藤前辈走开了?为什么前来围观的水桥前辈、伊藤前辈们也快速后退?为什么松下良平那个家伙用看傻瓜的眼神看他?为什么及川前辈幸灾乐祸看着他?为什么上原君怜悯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