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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村,这次也要做最显眼的中坚手!不要被后辈比下去!”
“青野!青野!青野!一分都不要让明荣夺走!”
“花笼啊啊啊!轮到进攻回合一定要打出本垒打给我瞧瞧!我可是大老远来看你的比赛啊啊!”
观众席上的青野支持者看着人出来,一下子激动了起来,尤其是武田、花笼和日向的粉丝,喊声不断,来看日向比赛的女生的尖叫声顿时连绵不绝炸开!
比赛还没开始,下过雨的潮湿球场立的气氛已经热了起来!
当日野在投手丘上站定的时候,在观众的喊声中,随意朝着观众席挥了挥手后,喊声顿时更加热烈,他的心头也是一片火热。
要好好珍惜试投的八球!
因为之后的投球都不能打暗号聊天了!
日野是两投右打,左右手皆能投球,打击时站在右打击区,今天一开始打算使用右手投球,也特地戴上了右手投球专用的投手手套。
先一步奔到投手丘上后就立即转头去看花笼,耐心等着对方慢吞吞跑到捕手区——花笼君就不能跑得快一点吗?看得他好着急!恨不得跑过去将花笼君扛到捕手区!看着对方简单活动手脚的时候,和观众挥手打了招呼。
看着对方蹲下,蹲好。
看着对方将面罩盖下来。
他的左手立即开始打暗号:“花笼花笼花笼花笼花笼花笼花笼花笼……”
花笼:“……”幸亏日野君打得是他自己自创的暗号,否则他的姓氏根本打不出来,可是打暗号聊天的机会就这几个,只打他的姓氏就够了吗?
日野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明明有一大堆的话想和花笼君聊,可是打出来的暗号却只有“花笼”。
指尖在发热发烫在颤抖,每次打出“花笼”的暗号却干脆利落。
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好奇怪,为什么啊?
为什么呢?
因为!上场比赛他没有登场!没有和花笼君投捕合作啊!
四回战整整一场比赛下来,他只能待在休息区的范围,眼睁睁看着东地前辈投球、西尾前辈投球,眼睁睁看着他们和花笼君合作!
如果他是王牌投手,还会发生这种事情吗?不会!
所以说到底还是他太弱了!别说一年级没经过二次发育,比不过二、三年级的前辈,花笼君能在这个时间段干掉来栖前辈和丸山前辈,成功拿到2号背号,他为什么就不能干掉东地前辈拿到1号背号?
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无法改变,那么下一回一军选拔呢?
竞争对手是二年级的三枝前辈!是很有可能升上一军的西园寺王八蛋!下回,他绝对不能输!他要登顶他们青野的投手阵!
恋恋不舍打完最后一个“花笼”暗号,没有心情倾诉满腹想说的话,日野从屁股后面的口袋将球拿出来,站直,直视捕手区蹲着的花笼,球扔进投手手套中,拿出来,再扔进去。
“砰!”
“砰!”
一声又一声,红色缝线的白球猛烈砸进去,蓝色缝线黑色手套的指头部分似乎都在颤动,隔着内衬,掌心隐隐发麻。
不是这个声音!
不是这个接球声!
他渴望的不是这个!
呐,已经砸了三球,花笼君的话应该会明白这是要开始试投的提醒动作吧?不需要暗号和喊出来提醒,花笼君一定能懂的。
日野武士自然而然这么想到。
他上扬的嘴角渐渐僵硬,脸颊的肌肉微微抽动,涌动着灼热岩浆般的眼睛覆上一层冷酷的冰!随意抬起左腿往前迈出去,日野开始试投!
不像是三回战的试投那样投出近乎90度向上拐弯的球,也没有使用右手擅长的低肩投法,朴实无华,干脆直接,左腿往前狠狠踏下,钉鞋重重踏进比平时柔软的地面,微微晃动后稳住身体!
右手向上向前狠狠挥动!
上肩投法,四缝线直球,在十二点钟左右的位置放球!
指尖在决定投球的时候已经不再颤动,却依旧发热发烫,似乎要将他胸膛涌动的澎湃热血给传递到微凉坚硬的棒球上!
日野将球投了出去!
“嗖!”白球化作离弦利箭射出去!破空声乍响!
日野稳住身体,低着头,并没有去看这球的结果,看起来沉默冷酷而漫不经心。心里却快速且习惯性的开始打分,满分10分,这球也就6分吧,首先,投高了、等等,他是不是没有和花笼君打暗号说投什么球、什么位置?
日野:“……”
日野:“…………”
日野:“………………”
他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日野疑惑不过还是没抬头,直到下一刻,他听到——
“砰!”猛烈却透着温柔清澈的接球声响起!事先没有提醒,突然投出且投高了的球依旧被捕手手套稳稳接住。
日野:“!!!”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啊!
是他心爱的接球声!
是他梦寐以求的接球声!
仿佛优美的音乐在灵魂中温暖奏起,横跨十几米后温柔鼓动着耳膜,距鼓动着他的心跳。
他的心跳好大声!
这么吵闹的球场还听得超清晰!
幸亏花笼君待在捕手区,大家待在休息区里,投手丘只有他一个人,不然一定会被发现!
还好,还好,不会被发现~
所以,他真心不理解三枝前辈,为什么在体验过花笼君的接球后还能说出“不想投球”这种冷漠的话语?花笼君接三枝前辈投球时,其捕手手套响起的难道不是三枝最喜欢的美妙声音吗?
他啊,一发接球,就整个人燃起来了!
从指尖到四肢再到躯干,然后是脸,全部热了起来!
血管里似乎有什么在奔腾!灵魂里似乎有什么熊熊燃烧!大脑像是暴风吸入了大量快乐分子!就算是下一秒流出鼻血也毫不奇怪的超燃状态!
日野猛然抬头看过去!
只见,前方约二十米远的位置,双脚分开蹲着的矮小身影高举着右手,其捕手手套里含着一颗白球!正是他投出去的球!
是的,是他日野武士投出去的球!
被花笼君接住的球!
啊啊啊!
右手紧握成拳,投手手套里的左手也绷紧,手臂和额头上狰狞青筋绽露!他大大张开嘴巴,低头,向前弯腰缩起身体,无声嘶吼着!
骤然又突兀的动作怪异,看起来有些吓人。
某些观众却大声喊了起来,三垒侧休息区里的西尾和东地却完全理解日野的心情,尽管他们俩人上场比赛登板投球了,但这怎么够?
投球,完全不够啊!
西尾辉二瞪大眼睛,瞪得眼睛发疼,紧紧咬着牙,羡慕地瞪着投手丘上的后辈!他也想上去投球!投球啊!
“再来!”
“再来!”
“再来!”
向来在投手丘上沉默、只将心情用暗号打给捕手看的日野直接吼了出来,一声比一声音量大!像是要将脏器全部扔出身体外大声嘶哑地吼道!
好多注意力还没集中在球场的观众都被他吓了一跳!
花笼打完一个哈欠,起身,在对方咄咄逼人的热烈眼神里将球传回投手丘。他蹲下,举起捕手手套,没有打球种、投法和位置的指示暗号,只是静静等待第二球的来临。
因为不需要,现在的日野君不需要投球暗号、只需要痛痛快快的投球(发泄)。
那么,就让日野君这么投吧,无论日野君投出什么球都能接住,花笼有这个自信。
果然,几乎是在花笼举起手套的下一刻,日野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投球,根本没给花笼打暗号的时间!
身体微微前倾,左腿抬起与地面保持平行、平行个头!日野高高抬起左腿,膝盖几乎要抵到胸前,背部弯起来,肩膀也没有打开,就是这么糟糕的姿势开头,他开始投球!
腕关节、肘关节、肩关节同时动起来!
持球的右手向前挥动!
在半空中抡出饱满漂亮的弧线,从最高点下压着将球投了出去!
“嗖!”白球再次射向捕手区!
“砰!”花笼在右边肩头的高度和位置将球接住,起身,将球传回去。
日野接住,等待花笼蹲好,马不停蹄的将球投出去!
一球,一球,又一球,日野像是连|射的重|机|枪般将球投出去,不讲究投球姿势和投球质量,玩闹般、囫囵吞枣般急切地投球,似乎慢一拍就会死。
不给自己休息的机会,也不会花笼休息的机会,一连投了六球!
日野投得酣畅淋漓!神清气爽!
三垒侧休息区里的青野众:“……”你确定你是在投球,不是在拿捕手撒气?控球简直一塌糊涂,都不知道是瞄准捕手手套投球还是瞄准捕手投球了。
一垒侧休息区里的明荣众:“……”青野的投手都这么疯吗?这不管不顾的架势是在做什么?体力的消耗、手感的把握、热身的程度、和捕手配合契合度……这些东西是统统放弃了吗?
“这不是白白浪费试投机会吗?投得乱七八糟就干脆不要试投,正式开投如何?也节省我们的时间,悠希已经在打击准备区就位了!”森流星看着日野直摇头。
“你们说,日野君是不是和花笼君有仇?”天祥院兴趣盎然地猜测。
“就这?就这?这投得是什么啊,辣眼睛!大名鼎鼎的‘双捕四棒五投’只有这种程度吗?”三年级投手永作嫌弃的不得了!
“比起投球更像是在发泄,日野君讨厌花笼君?”二年级投手折原雪希猜测,他今天是先发投手也是二棒打者,此时拿着球棒站在休息区的阶梯处看向球场,只等正式开始比赛就走向打击准备区。
“不像。”二年级投手海老根雄语言简洁。
“大雄!这里你要说哪里不像,什么不像,不然别人听到理解的内容说不定就不是你想表达的内容了。”二军一年级投手海老根真理咬着笔头哼哼唧唧说道,他坐在一张桌子后面,另一只手拿着计分簿,准备记录。
“……好。”被真理当众叫“大雄”这个外号,果然有点羞耻,海老根雄面容严肃,实则钉鞋里的脚趾已经抠地了。
“上玉利,你的看法呢?”海老根真理扯着嗓子喊起来,对于这个同是一年级同是投手却快自己好几步升上一军的队友,他很在意。
“还在角落里长蘑菇呢。”小圆头疼,苦口婆心劝道,“上玉利,你到前面来看比赛啊,就算不想看其他投手投球,那看看自家队伍的打击吧!尤其是上垒后的配合,你好好学学!不要总是产生失误!”
“我会好好投球。”上玉利明莱没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