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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一脸我学到了”的手毯君不要模仿,不然到时候尴尬的人可能就是花笼君了……诶?为什么会在这里想起花笼君?他心底是认定胜者是青野,然后轮到青野和海陵对决,手毯君会陷入和南原前辈类似的情况?
——给身为对手的花笼君送花。
比赛还没开始,现在下判断太早了,可是,就私心而言,他是希望青野获胜。
因为打败京平商的是青野,因为花笼君是青野的捕手……有马和人看着兴高采烈冲过去却被花笼和盐见双双无视的手毯,看向不知道为什么面红耳赤、好像看了不该看的东西的萌香,又看向吃草莓的花笼,他做了个决定。
如果今天是青野赢了,那么接下来青野的每场比赛他都会抽出时间去看,就当是花笼君赠票的回礼好了。
有马和人:“……”这个,可以当做回礼吗?
南原辉马看着身侧沉默的京平商新队长兼新王牌投手,疲惫的眉眼舒展开,看青野和京平商比赛的时候他就在想了,如果可以和有马君所在的队伍比上一场,那应该会是一场精彩的比赛。
当时一闪而过的想法,现在再次浮现在脑海里了。
南原移开视线,看向哇哇叫的后辈手毯和盐见……盐见的表情好温柔,花笼君吃草莓吃得好开心的样子,就是如果稍微搭理一下手毯就更好了,花笼君今天也在无视别人啊。
球场外很热闹。
花笼当场吃完盐见送得一篮草莓,与对方告别后,和日向、柴崎一起回到队伍集合点。
先去乌丸监督、红日教练、水口教练的教练组那边汇报行踪,表示自己已归队,又去队长武田和副队长高桥那边报告,至于另一位副队长来栖?
来栖毫不掩饰自己不待见花笼,早就直言这种事情不要去打扰他。
花笼归队完毕,先和日向、柴崎分开,去找一军二年级的小牧贵大——乌丸监督让他负责监管对方,防止小牧和其他学校的人起冲突,之前小牧差点和寺南的人起冲突就是花笼阻止的,虽然花笼的阻止的方式是对着小牧的屁股踢了一脚,直接将人踢趴下。
小牧:“……”
总之,小牧不被单独允许行动,因为他武力值虽然没有花笼高但性格冲动又莽撞,没人看着分分钟就和别人打起来。
花笼找到小牧的时候,他和猫娘(福井晋太郎,二军二年级)、折原响希(二军一年级投手)坐在一起。
“猫娘前辈,不闷吗?”花笼打量着福井套在脑袋上的纸袋,前面下雨了,这个纸袋居然一点没湿?
“是福井不是猫娘。”福井下意识回了一句,又放弃抵抗般闷声道,“不闷,我觉得我好极了。”说完,他忍不住磨牙!说到底,如果花笼君今天没有安排他带着折原君(响希),他也不需要戴这个东西啊!为什么他还要听罪魁祸首关于这个纸袋的轻飘飘问话?
听起来好像嘲讽啊!福井好气!
“哦。”花笼应了一声,看向小牧,“小牧前辈,需要去放风吗?”
“恶心!不要把别人说得像是监狱里的犯人一样!”小牧翻白眼又冷笑。
“我刚才看见嘉田国际的铃鹿前辈了。”
“……”小牧倏然沉默。
“要去洗手间吗?”
“………………去!”小牧沉默许久还是接住花笼递过来的台阶,跟着花笼离开了集合点、没离开,因为铃鹿就在集合点这边,正和日向、柴崎说话呢!
小牧:“?”
小牧脸色不善看着花笼。
“回来的时候碰巧遇见了。”花笼解释。
“……”那你还什么放风、洗手间?这不是耍他玩吗!小牧对花笼大大翻了个白眼,径直走向铃鹿几人,先后用胳膊夹住日向和柴崎的脑袋。呵,当他是白痴吗?花笼会做出这种耍人玩的事情,肯定是日向和柴崎在背后怂恿的!
不然就花笼那个无视人的臭德行,怎么可能带铃鹿过来?
小牧收拾完日向和柴崎后,跟铃鹿走到一边说话,日向和柴崎快速跑到花笼身边,日向抱怨:“小花笼,你是不是给小牧前辈透底了?不然他怎么不收拾你,反而收拾我和柴柴?呕,一想到被男人抱住,我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了!”
“那不算是抱。”柴崎反驳,毕竟他也是被小牧前辈收拾的一员,如果认可日向的说法岂不是也认可了自己被男人抱的事情?呃,确实有点恶心。
主要是小牧前辈一脸“你怎么这么恶心”的嘴脸,换做其他关系好的前辈,比如濑户前辈(一军二年级游击手),猫娘前辈,那就没什么感觉了。不过小牧前辈没下重手,换做是不懂收力的濑户前辈……会产生脑袋要掉了的错觉吧。
这样一想,柴崎又觉得小牧前辈没有那么可恶。
飘远的思绪不影响柴崎说话:“小花笼应该没有透底,我觉得是小牧前辈自己猜出来是我们两个在背后怂恿的。”
“小牧前辈不是笨蛋吗?”日向夜斗震惊!
“虽然是笨蛋但也是敏锐的笨蛋,下次换个前辈捉弄吧。”柴崎不准备放弃这个小游戏。
“换谁啊?小花笼,你的想法呢?”在比赛前闲得不得了的高中生·日向试图寻找新乐趣,蓝宝石般的美丽眼睛里酝酿着明显的不怀好意。
偷偷跟过来的福井:“……”当你们这些无良后辈的前辈真糟心!
跟着福井的折原响希:“……”你们幼稚不幼稚!
“小花笼你有什么想法?”柴崎也问,他慢条斯理而优雅地推了推眼镜,“比如说来栖前辈,比如说来栖前辈,再比如说来栖前辈。”镜片反射出森白的冷光!
日向斜着眼睛看柴崎,柴柴这家伙,想整来栖前辈很久了吧!
花笼摇头。
“真的不要?”柴崎不想放弃,他讨厌总是找花笼茬的来栖大和。
花笼又摇头。
“那你觉得应该找谁?”日向再次问道,他不像柴崎那样执着,目标是谁无所谓,反正哪个跟他都关系不好~
“乌丸监督!”花笼斩钉截铁!
所有人都被这个出乎意料的答案干沉默了。
柴崎:“……”知道了知道了,小花笼对被乌丸监督亲自出手禁止加练的事情,怀有深深、深深的怨念呢,可怕!
日向:“……”小花笼是得了“不加练就会死”的绝症?竟然都想撩乌丸监督的虎须,真刺激!听起来就很好玩!只是,但凡动手……他们有一个算一个都会遭到兴奋起来的乌丸监督的报复吧,乌丸监督可是一直期待着有人去挑衅他。
福井:“……”幸好来栖前辈不在附近!幸好给来栖前辈通风报信的人也不在附近!别说真的动手,就说你真的有这个念头的事情被乌丸监督知道……他打了个冷颤!
折原响希:“……”肯定是日向这阿米巴原虫带坏花笼君的!
于是,日向和柴崎放弃了这个赛前打发时间的无聊游戏,花笼继续有气无力打哈欠,三人组改成听福井讲八卦,主题就是避开人群讲话的小牧和铃鹿。
小牧:“……”别以为他没发现猫娘带着几个小兔崽子在偷窥!
中村(一军三年级中坚手)、岩田(一军三年级外野手)、池田(一军三年级三垒手)、竹本(二军二年级投手)、三枝(一军二年级投手)等人也围了过来,听福井讲小牧的八卦,虽然其中有人目的不纯是冲着折原响希和花笼来的。
小牧:“……”想刀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很快到了下场比赛队伍的入场的时间。
明荣主监督折原监督带着成田教练、今天充当经理的海老根真理(二军一年级投手)和排列整齐的明荣一军部员走进球场!
南原辉马低调站在人群中,视线落在折原悠希身上随着对方移动,如影随形。
“像是变态又像是跟踪狂,南原前辈,你这样有点吓人啊。”樱屋敷秋人吐槽,他站在自家队长身侧后面一点的位置,眼含狡黠和灵动,而盐见和手毯则是前往球场的观众入口处,这里只有他们两个海陵部员。
“我只是在认认真真注视我的对手。”南原注视着折原悠希回答。
“你这说法就像是小情侣在说认认真真和对方接吻~”樱屋敷拉长尾音,用略微怀疑的语气刻意营造出暧昧的氛围。
“听起来是那样吗?”南原不受影响。
“是哦,大家都怀疑你像坠入爱河的盐见那样,对折原悠希前辈产生不可告人的心思呢~”
“想要彻底打败折原君这件事,我不认为是不可告人。”南原平静。
“……好家伙!原来前辈你是这样想的,是想彻底打败折原前辈将对方踩在脚底下!而不是成为互相欣赏、互相激励、互相支撑对方的那种对手。”
“秋,你最近在看漫画吗?”
“没有啊,怎么了?”
“说话好夸张。”南原的视线依旧停在折原悠希身上。
“那你不解释一下吗?”
“你永远不可能叫醒一位装睡的人,也不可能让装糊涂的人理解你的想法,秋,我解释了,你也只会按照你的需求去理解,为什么又要听我说呢?”南原柔声而犀利反问。
“……哈,总是会不小心忘记南原前辈你那感性、善良、体贴、温柔、宽容之下的锋芒啊,没有防备挨上一下,皮肉都要裂开,血都要流出来了。”樱屋敷摇头晃脑后佯装害怕,眼中和声音里含着委屈。
“谢谢称赞。”南原温柔且礼貌道谢,又无奈叹息,“不要闹得太过头了。”
“诶?这是对我说的吗?我又没有闹,明明闹事的事手毯君吧,在青野正捕手身边像是五百只鸭子叽叽喳喳又像是苍蝇嗡嗡嗡环绕飞行。”樱屋敷委屈,又接着用活泼上扬的语气说道,“对了,就像是月亮绕着地球转那样!”
“手毯都发现你要闹了,担心你将目标定为他。”
“诶诶诶,被发现了啊,手毯君总是在意外的地方让我刮目相看啊,竟然这么敏锐!”樱屋敷为这位后辈鼓掌,笑眯眯说道,“不愧你是越过横田前辈(一军三年级捕手)看好的捕手。”
“你并没有在隐藏。”南原冷静指出。
“藏着掖着多不好啊,观众越多,舞台上的剧目才会越精彩,所以我用我的方式稍稍提醒了一下手毯君~相信我,届时会有很多人欣赏到盐见和横田前辈的表演。”
“这次目标是盐见和横田啊。”南原了然。
“……”南原前辈果然第一时间捕捉并且理解了他放出的信号,只是,有点不爽啊,他试探了半天什么都没试探出来,南原前辈却从他这里得到想要的消息,樱屋敷讨厌自家队长这点。看似温柔宽容,但你只能在他限制的范围内胡作非为,越界一点点都不行,强势又强硬!
“不要影响比赛。”南原嘱咐。
“知道了!”樱屋敷没好气。
“如果弄哭手毯的话,你自己收尾。”
“……手毯君没那么脆弱吧?”樱屋敷想起上次手毯哭出来的场景,声音突然变虚了起来,显得很没有底气。他不想继续这个危险的话题,话锋一转,“南原前辈,你视折原前辈为对手,是石清水前辈对待对手的那种性质吗?”
“不是,石清水君对对手有着唯一性的要求,我没有。”
“可是你重视和心心念的对手也只有折原悠希前辈一个啊。”樱屋敷反驳。
“只是恰好只有折原君一个,如果还有其他对手,我会很高兴的。”
“好狡猾的说法!你的‘恰好只有一位对手’和石清水前辈的‘唯一的对手’,从事实上来看不是一样吗?”
“可能是那样吧。”
“那么。”樱屋敷轻笑,眼里飞快闪过一丝精光,“如果明荣输了、折原悠希输了,你还会视折原悠希为对手吗?还是像石清水前辈那样,视情况更换唯一的对手。”他对自家队长执着于“折原悠希是对手”这件事实在好奇。
“让我思考一下怎么说。”南原沉吟。
就是这个时候,走在队伍里的折原悠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转头看了过来。
他那往日沉稳又过分平静的眼睛仿若注入了明亮的光辉,燃着灼灼生命力,跨越十几米的距离和南原辉马对上了视线。
折原悠希:“……”
南原辉马:“……”
折原悠希定定看了南原一眼,眼里有波澜万丈起,他收回视线继续前行。
南原的视线也终于从折原悠希身上移开,转到身边的后辈身上,对樱屋敷露出一个笃定的笑容:“果然,我和石清水君不一样,石清水君的对手存在唯一性也存在期限,而我的对手是宿命的对手啊。”
“可以说得简单点吗?”樱屋敷摊手表示没听懂。
“命为志存,至死方休。”南原笑着轻描淡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