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坚守,做站不易,广告是本站唯一收入来源。
为了继续访问本网站,请将本站加入您的广告屏蔽插件的白名单。
与那原宁愿自己迟一些意识到自己心情的转变,也不想拥有这么强大的情敌……还是要想办法向泉水告白,可是,即使是他,被拒绝也会受伤的啊。
糟糕,一想到被拒绝的场景,他觉得他的胃好像开始疼了。
“与那原,你的脸色不对,身体不舒服吗?”黑田大辅(山形诚海一军三年级王牌投手兼队长)关心道。
“只是突然想到难受的事情。”与那原惊叹对方的敏锐,同时抑制住撇嘴的冲动——他不需要来自情敌的关心,哪怕对方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不能投球吗?”黑田的反问非常“投手”。
“……更难受了。”与那原下意识去捂自己的胃。被泉水拒绝又不能投球?那简直再糟糕不过了!不要让他将这么恐怖的两件事放在一起联想啊!会出人命的!
“你今天被禁止投球了?”黑田看了昨日多摩工业对龙宫中央的那场比赛直播,自然知道身为多摩工业昨日苦战的主力与那原有多辛苦,也知道通常这种情况下,投手第二天会被捕手要求休息,尤其是密集投球的大赛期间,投手需要做好自身的身体管理。
手腕,手肘,手臂,肩膀,腰部,双腿,这些全部需要得到充分的休息,尽可能消除肌肉酸软和疲惫,不能累积到下场比赛,不能影响下场比赛的登板。
什么?你说下场比赛不一定会上场投球?
投手难道不是每场比赛都要做好登板的身体准备和心理准备吗?不仅是比赛和训练,随时随地做好投球准备的黑田大辅想到。
与那原的脸黑了!
因为被黑田说中了!他确实被要求今天休息!只能做些简单的活动身体的运动,投球是被明令禁止的!这是香取监督(多摩工业主监督)的命令,同时也是江屋(多摩工业三年级正捕手兼队长)的命令!
让他休息!
让他不要投球!
可是!!!身为投手却被禁止投球?这不是强人所难吗!不担心他的手感生疏了吗!与那原缓缓磨了磨后槽牙,好气!
黑田大辅弯了弯眼睛,同为投手,他明白与那原此时的表情是怎么回事,他非常理解与那原的心情——那种想对捕手搭档竖中指的心情。
(“阿嚏!”远在山形的柏木惠(诚海三年级正捕手兼副队长)突然打了个喷嚏。)
同时,黑田有些疑惑。
这些疑惑不是因为与那原此前的表情不对劲——应该不是因为不能投球,因为当他提起这点时对方的反应明显是没有想到这点,他的疑惑是源自昨天的比赛。
黑田是真心想和与那原交朋友,尽管对方不是他超感兴趣的捕手,尽管他也不知道理由,但他就是想这么做,他也这么做了。
所以他会去关注与那原的比赛,不仅是昨天对战龙宫中央的比赛,还有上一场对战横滨综合的比赛,黑田都看了比赛直播,事后还反复看了多摩工业这两场比赛的视频,而他的疑惑便是由这两场比赛产生的。
他知道多摩工业很强,一军的三年级捕手江屋文骏、二年级捕手朝臣奏马,他都想他们的联络方式!黑田的捕手控灵魂熊熊燃烧!
咳咳,先不提多摩工业的捕手,回到多摩工业的投手阵上。
他特意了解过多摩工业的投手阵容,二年级王牌投手望月柊,双捕四棒五投的五投之一大地悟,一年级投手川澄理久,一年级投手北白川天使,还有与那原郁人。
除了川澄君登板时间太少,实力难以探清之外,他研究过多摩工业一军所有投手,于是,他产生了一个疑问。
多摩工业的王牌投手为什么不是与那原郁人?
为什么不是与那原?
多摩工业不是按照实力分配背号的队伍?还是其他投手有所隐藏?就像是东京京平商的二年级投手有马和人,在和青野一战之前,谁也没有想到有马和人拥有强大到令所有人刮目相看的蝴蝶球!
毫不夸张,那一战之后有马和人之名传遍全国大半个高棒圈,京平商之名也是被许多东京以外的队伍知晓。
尽管黑田很想知道这个答案,但是他知道这是个不能问的敏感问题。(不仅问了·还当着真王牌投手望月和多摩工业其他一军部员面前询问·花笼泉水,花笼被望月讨厌以至于投球前高喊“花笼泉水去死吧”不是没有理由。)
于是,黑田暂且放下这个疑惑。
他说:“赛前和花笼见面,赛后也和花笼见面,不是更好吗?”重申了一遍自己的另一个疑惑,又直言,“我想和花笼见面,很想,如果你决定赛前不和花笼见面,那我们现在先分开,待会再坐在一起看青野的比赛?”
与那原:“!!!”
与那原微笑着暗自咬牙,你想得还挺美啊!天然上翘的嘴角让他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不显僵硬难看:“赛前和泉水见面容易打扰到他。”
“你太高看你自己也太高看我了,花笼不是容易受到影响的人,就算有人能在赛前影响到花笼,那也不会是你和我。”黑田直言。
与那原一僵,比起生气和反驳,他脑海里率先浮现出的是理久的名字。他不可以,黑田不可以,那么,理久可以吗?
黑田又说:“我不是想在赛前拉着花笼滔滔不绝聊天,诶,好像确实有这样的想法,不过我不会那么做,只是想打个招呼,见一见花笼。”捏一捏花笼的手指,尤其是指尖的指腹,“其他等赛后再和花笼说,你不去,我去了。”
说完,黑田大辅就决定和与那原分道扬镳。
与那原:“……”
与那原火大!超级火大!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黑田突然就一阵火大!仿佛对方正在想什么冒犯他的泉水的事情,好吧,光是“你不去,我去了”的发言就足够令他火大了!
还说什么要和他交朋友,这不是一下子就将他扔到一边了吗?
先后顺序,重要顺序,黑田这不是非常清楚“朋友”和“喜欢之人”的差别吗?这样还不知道对泉水是什么样的心情,黑田究竟是有多白目啊?不过,与那原巴不得对方永远这样白目下去,根本不会好心去点破。
对于黑田坚持在赛前和泉水见面并且即将采取行动,与那原依旧阻止了对方。
与那原的方法很简单,他叫来了松下利真,这位青野空手道部教练兼花笼泉水的竹马哥哥,早在神奈川新干线车站的时候就给对方自己的抵达车次时间等信息。
于是,他们一出车站就被松下利真逮个正着、纠正,是利真哥热情接人。
黑田大辅想在赛前和泉水见面,成功阻止,牵制成功一次,与那原郁人微笑这在心中记录,并且写下备注——以后来看泉水的比赛,可以尝试在赛前就找泉水,适当增加亲近、划掉,是接触时间。
黑田君,你的想法很好,现在是他的了!
于是,与那原和黑田、利真哥度过了总体而言还算愉快的午餐时光,现在坐在距离昭岛市民球场十分钟路程的某家咖啡厅里,手里捏着勺柄缓缓搅动着咖啡,眯起眼睛,愉悦看着坐在对面的黑田大辅被女生搭讪。
有的人天生不一样,与那原、黑田和松下利真三人走进咖啡厅的时候就引来各种视线,不仅是漂亮小姐姐,还有不少男生。
各种视线集中在与那原和黑田身上,只是一般帅气的松下利真在俩人闪耀容貌的遮掩下成功“隐形”,松下利真本人很高兴这种展开,好奇看着俩人被搭讪,犹如看着弟弟松下雅真(北海道相马队长,花笼竹马)被搭讪。
不仅是长相和体格,连气质也是顶级啊,松下利真为喜欢泉水的人如此优秀而高兴着。
不过此时他去洗手间了,只有与那原一人欣赏着黑田被搭讪。
答应她,答应她,答应她,与那原像是念咒般一边搅动着咖啡一边在心底默念,然后他看见黑田和对方交换了联络方式。
与那原:“!!!”
与那原下个搅动动作幅度突然变大,差点将咖啡溅了出来!
怎么回事!黑田大辅喜欢这种类型的女生吗?放空中的与那原迅速回过神在心里默念抱歉,不动声色打量了一下向黑田搭讪的女生。
长相不评价,气场很强,笑容灿烂自信,利落短发,小麦色肤色,白色无袖上衣和深灰色慵懒休闲长裤,从手臂上臂晒成对比过于鲜明的两截颜色可以说明对方是室外运动部成员。这没什么好奇怪的,棒球部多得是这种人,与那原惊讶的是对方明知手臂“与众不同”还选择了无袖上衣,并且对别人的异样视线和窃窃私语视若无睹。
这个女生非常自信,大概在自己的运动领域是个强者。
与那原欣赏这样的人,更是由衷的祈祷对方能够得到黑田的好感,最好坠入爱河,从此锁死!对了,这女生和黑田说了什么?他认真回想。
想不起来,与那原觉得自己大意了,不能因为亲眼见过黑田君拒绝过许多女生的搭讪就放松警惕啊。
万一呢?万一黑田君被打动了呢?与那原好想这个万一实现啊!
“与那原,你的脸很奇怪。”黑田等女生走了之后直言道,“发生了什么高兴的事情?想笑就笑啊,为什么要憋着?”他不解。
“咳咳。”与那原右手在唇前虚握成拳,“没什么,只是想起开心的事情,不过在安静的咖啡厅不适合表达喜悦,所以我稍稍忍耐。”忍耐着不鼓掌叫好,“对了,刚才那个女生……”说到一半,与那原眼神热烈又意味深长地盯着黑田。
“你说元宫啊?”黑田眼睛弯了起来,侵略性很强的凌厉立体五官透出柔和,“她是帝西元宫虎之介(三年级正捕手兼副队长)的妹妹,说可以给我元宫君的联络方式!”
“……”与那原笑容一滞。好嘛!原来不是对搭讪的女生有好感,而是对女生的捕手哥哥有好感!你这个捕手控!你就不担心对方在骗你,根本不是元宫虎之介的妹妹?就算是对方的妹妹,擅自将哥哥的联络方式给别人……说不定元宫君讨厌这样,你不仅不能和对方产生正向交集,还会被讨厌也说不定。
“元宫君已经通过我的申请,我先打个招呼,晚上回山形的路上再和元宫君聊天。”黑田低头按手机。
“黑田,你手机通讯录里那么多捕手,联络的过来吗?”与那原开始不动声色的试探。
“可以啊,不是每天都聊天,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不过过年我会给大家贺年卡,因为要写的贺年卡太多了,现在已经练就左手写字的习惯。”诶,是不是就是因为他平时有用左手写字,仙台远征和花笼投捕的时候,对方才会建议他左手投球?黑田不经意又想起花笼。
“……”与那原一顿,黑田这话的意思是连那些捕手的家庭住址都知道吗?你是社牛吗?你这交好捕手的能力恐怕是顶级吧!不知道为什么又觉得黑田此时的脸看起来很火大啊!
与那原决定跳过这个话题,进入试探的正题!
他说:“如果对方是在骗你呢?你怎么那么轻易就对方你的联络方式?”你是不是对那个女生有好感?看似关心的问话,其实与那原是想引导黑田往那个方向去思考!
黑田低头看着手机:“为了方便区分,妹妹叫元宫,哥哥叫元宫君吧。元宫给我看了带照片的新闻报道,我确定了‘元宫香莉’这个人的真实性,然后给我看了和元宫君的合照,我确定了俩人有血缘关系。以上,大抵不会出现错误,元宫不是骗子。”
最后半句,他是抬头看着与那原的眼睛说得。
“是我想太多了。”与那原语含抱歉,隐晦又不失礼地说道,“只是看见对方看你的眼神有些过于热切,我产生了一些不必要的担心。”
“啊?”黑田惊讶,“与那原,你以为元宫是向我搭讪吗?”
“……不是吗?”与那原嘴角上扬的弧度降低了一点点。
“不是啊,元宫是想要利真哥的联络方式,可是不好意思向本人拿,就趁利真哥离开的时候过来问我要。”黑田解释。
“……”与那原嘴角上扬的弧度没了。
“你刚才没听元宫的话吗?”
“我听了她向你搭话的部分,误以为是向你搭讪,后面就没听了。”一是不感兴趣二是不想涉及别人的个人隐私,当然,要是知道黑田会和对方交换联络方式,不管是什么理由,与那原都会认真听一听的。
“原来如此。”黑田点头,“元宫的目标是利真哥,稍后我会和他这件事的,让利真哥决定要不要给元宫联络方式。”
“嗯。”与那原应了一声,“元宫有没有说利真哥哪点吸引她?”他还是不死心,万一对方是曲线救国——假装对利真哥有兴趣其实目标是黑田呢?
“说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在咖啡厅里吃巧克力味和蛋黄芥末的泡面,很佩服利真哥所以想认识一下,学习如何在公共场合堂堂正正吃自己喜欢的食物。对了,元宫也是泡面发烧友,收藏了许多口味独特的泡面,说想和利真哥一起品鉴。”
“……”
与那原沉默,一大段的沉默。
他终于死心,好吧,黑田和元宫虎之介的妹妹没有可能,而且听黑田的说法,对方对利真哥大概也不是男女之间那种朦胧暧昧的心动。
只是对方都堂堂正正穿无袖上衣,没有顾忌展现出晒出来的“黑白配”手臂,还会在意在公共场合吃自己的食物这种事情?感觉有点矛盾,不过与他无关,对方的目标又不是黑田,与那原意兴阑珊。
银发浅金琥珀色的少年缓缓搅动着咖啡,周围被吸引的男男女女只觉得对方搅动的哪里是咖啡,分明是他们的心啊!
只是尽管与那原嘴角带着礼貌柔和的浅笑且看起来很好说话,但真正去搭话的人并不多,因为对方言行举止神态动作无一透露着“拒绝靠近”的信息,那双笑意不达眼底的美丽疏远眼睛就是最好的证明。
向黑田大辅搭话的人很多,不一定是搭讪,只要和他对上眼神仿佛就被传达了“嘿,朋友!”的信息一般,简直是天生的社恐克星。
不过黑田似乎是察觉到与那原不喜被陌生人打扰般,和与那原在一起的时候就很克制,如果是和柏木等队友在一起,肯定是时不时就左看看右看看,只要和别人对上眼神就打招呼。
松下利真没多久就回来了,三人开始闲谈,话题绕来绕去还是说到花笼身上。
“利真哥,听说花笼最近的投手缘更好了?”黑田结束关于青野捕手的相关话题转而问道。
“这个你问郁人,郁人知道得恐怕比我还清楚。”松下利真听对方不再念叨来栖(青野前正捕手)心里松了一口气,不是他排斥来栖,只是见到有人眼睛亮晶晶提起来栖……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说其他捕手吧,松下利真又不熟悉,他毕竟是正经的空手道部教练,平常更多时间肯定是用在空手道部上,之所以对来栖有所了解也是因为对方经常来他办公室的缘故。
别以为他很闲,每次郁人、大辅来东京都能招待他们,那是因为他特地将时间空出来,空手道部暂由主将监督——如果没有招待人,他平时也时不时让主将监督部员训练,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去,然后来个愉快的突袭!
看看部员在他没有在场的时候是什么模样,若是有所懈怠……呵,过来吧,和他练练!
黑田转头:“与那原?你知道?”
“是啊,神奈川和东京比较近,消息就比较灵通。”与那原面不改色说道,仿佛那个认识花笼以前对东京高棒圈的了解仅限于石清水等的人不是自己一般,“而且大概是这件事趣味性比较高,流传得更广了。”
“趣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