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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水!”久部友大惊喜!像是瞬间移动般快速来到花笼身边,揽住花笼的肩膀,将人往怀里拉、没拉动,因为花笼的另一侧手臂被久部德次握住且将人往相反的方向拉过去。
“友大,不要忘了你已经有松冈瑠里前辈了,就算你对花笼君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太过亲密的动手动脚,松冈瑠里前辈会吃醋的。”久部德次过来的速度只比哥哥慢一些,他面无表情将花笼往自己这边拉,“你就抱着松冈瑠里前辈的偶像人形立牌,我一手拿着你特意送得礼物洁厕剂,另一手拉着花笼君,不觉得这种搭配简直完美吗?”
“瑠里是会吃醋,不过是吃我离花笼君太近的醋,还是吃我可以碰到花笼君的醋就不得而知了。”久部友大耸肩。
“哈?”久部德次表情崩了一秒。
“我的意思是,泉水是瑠里念念不忘的初恋,虽然没有交往,但是瑠里直到现在依旧很羡慕和泉水关系亲密的人,同时,瑠里也羡慕泉水让我非常积极去亲近。”
“……”久部德次头都大了!这关系好乱!
久部友大趁着久部德次凌乱的时候,将花笼拉、好吧,德次抓泉水手臂抓得太紧了,走神的时候也拉不过来。他在心里叹息,德次怎么一点都不理解他的心情呢?
“久部前辈。”花笼开口。
“我在!”久部友大立即春光明媚般笑起来,声音像是撒娇般亲昵说道,“都说了叫我名字就好,不要用那么疏远的称呼叫我啊。”
“哦,久部前辈,你和瑠里吵架了吗?”
“为什么这么说?”
“那是分手了吗?”花笼又问。
“不要尽说诅咒别人恋情的话啊!我和瑠里好着呢!”
“哦,总觉得今天的你情绪异常激动。”
“这个啊,不是因为瑠里哦,是因为你哦。前天受你照顾了,重重给了我一击让我久违的好好睡上一觉,还用好听的声音对我说了‘友大,晚安’这样温柔的话语,我太过高兴了,所以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是控制不住还是不想压抑自己?”
“被看穿了啊,正确的是不想压抑自己这个选项!”久部友大笑容过分灿烂。
久部德次:“!!!”什么!花笼君用原本的好听声音和友大说话,还说了那么甜蜜的话!他控制不住嫉妒起来!
“哦。”花笼慢悠悠打了个哈欠,身体突然往下一矮!让久部友大和久部德次都抓了个空!无缝隙快步往前走了两步,避开俩兄弟再次伸过来的手,往前走去,“前面有个饮料区,现在那里大概没有人,我们去那边。”
“泉水,你要旁听我和德次的对话?”久部友大跟上。
“嗯,如果你们打起来,我负责踢晕你们。”花笼平静。
久部友大:“……”
久部德次:“……”
久部友大控制住往后的本能,也跟上来的久部德次脚步顿了顿。
久部友大、久部友大反应过来,转头看向自家欧豆豆:“德次,你不是捕手吗?”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是捕手就不能投球了?你也不是投球让花笼君接过了吗?我只是做了你做过的事情,体验了花笼君的接球。”久部德次注意到周围没有其他人,好像他们就没碰过其他客人?这个疑惑一闪而过,“友大,你通过手机定位查到我的位置,是为了花笼君而来。”
“是的。”久部友大点头,“你很少给我打电话,而且也非常少提起别人,为什么你突然对泉水感兴趣?就算是迷恋上泉水的声音,怎么迷上的?”
“能够让你打出那通电话,说明你是当面亲耳听见了泉水的好听声音,所以通话还没结束的时候我已经确定泉水在北海道了。再通过柴崎君(青野一年级)——也就是泉水的队友确认一下泉水的行踪,我便愉快地买了飞往北海道的飞机票。”
“至于为什么带上石清水君?这是一项交易。”
“泉水不肯接我的电话,不肯看我的信息,不过不会这样对待石清水君,所以我决定曲线救国通过石清水君联络上泉水,我告知石清水君泉水今天的踪迹,石清水君给了几个这种联络泉水的机会。”
久部友大洋洋洒洒说长长一段话。
久部德次听得头皮发麻,昨晚通话的时候,他根本没察觉到异常也找了合理的理由打了那通电话,可是友大还是根据他打那通电话的行为分析出花笼君不在东京!他大意了啊!
久部友大又说:“德次,你怎么会体验泉水的接球?”德次又不是投手,两位捕手是为什么展开投捕合作的?而且为什么不是泉水投球啊!德次,应该由你接泉水的投球,在泉水的投手之路狠狠助力一波啊!
“第一次见面,花笼君问我是不是投手。”久部德次回答。
久部友大:“?”这种场景怎么听起来有点耳熟。
“重复问了许多遍我是不是投手,即使我已经回答自己是捕手。”久部德次又说。
久部友大:“……”想起来了,他和泉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误会泉水是东堂塾一年级投手……德次说得话和当时的场景稍微有点相似。
“然后花笼君邀请我投捕,我就投了几球。”久部德次谈起自己感想,“从捕手的角度来看,我投得太烂了,花笼君却很满意的样子。而且我也想再让花笼君接几球,简单来说就是花笼君让我产生‘当投手也不错’的想法。”如果花笼君是相马部员,他一定奋不顾身去试一试当投手!
久部友大:“……”嘴角微微抽搐。
久部友大心情复杂,他想让泉水当自己的投手已经好几个月了,目前进度为零,结果泉水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反过来策反他弟弟德次去当投手,还没24小时,目前进度仿佛前进一大截的样子?这让他情以何堪啊!
“友大,你也体验过过花笼君的接球,你应该明白的。”久部德次停下脚步,眼神和表情变得严肃和郑重起来,他放慢语速一字一顿地说道,“花笼君是天生的捕手,花笼君是真正的天才!同是捕手的你,应该明白花笼君拥有着多么恐怖的捕手才能!花笼君在捕手方面的才能,比石清水前辈身为投手的才能还要高啊!你知道如果花笼君转投手的话,是扼杀了一位多么优秀的捕手吗!”
久部德次吼了出来!
他的脖子和整张脸都因为过多的怒气而快速胀红,愤怒的表情都扭曲了,整个人都要被怒火燃尽了!
“德次,你一副气得都要吐出来的样子啊,真可爱,我可以拍照留念吗?还想发给妈妈看,可以吗?”久部友大看着这样的弟弟轻笑着鼓掌,然后,他放下手,将夹在腋下的男偶像人形立牌放在地上。
转头看向欧豆豆。
久部友大勾了勾嘴角:“我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第714章 两个太阳
“我知道。”带着笑意的话语从久部友大嘴里轻飘飘地说了出来。
那一刻,久部德次仿佛听见自己身体内奔流血液凝结成冰的声音,细微的,容易被忽略的,却令他喘不过气来。
他尊敬友大,崇拜友大,也喜欢友大,非常喜欢。
他喜欢跟在友大身后,习惯听从友大的嘱咐行事,偶尔清除擅自粘向友大的小虫子。
他很自豪和庆幸拥有友大这样的哥哥,即使背负上“久部友大弟弟”的沉重称号,这份心情从小到大一直没有改变过。
久部德次的人生就是这么波澜不惊。
久部德次以为他的日常永远都不会改变,至少在友大结婚之前不会产生变化,可是他离开了东京来到了北海道旭川,这是第一个变化。
现在,是第二个。
宛如小鹿般可爱温柔眼型的眼睛瞪大,流露出不敢置信的情绪,很快,这显露在外的软弱情绪已经收了起来。他的眼神已经是水波不惊,表情也冷静了下来,就像是面对外人时的面无表情。
久部德次打量着久部友大。
友大比他矮一些,身高刚刚180公分出头,身材比他要健壮许多,夏天的轻薄衣物完全挡不住浑身结实的肌肉,体重更是比他重上许多,是所有棒球选手看到都会赞一句的日积月累锻炼出来的好身板。
这样高大结实的身板才符合主流上对优秀捕手的定义,可以很好阻挡对手选手冲垒时的冲撞,可以拦截己方投手的坏球避免形成暴投,还有许多益处。
花笼君虽然如今风头正劲,但身材矮小单薄的捕手在高棒圈里打出一片天的目前也只有花笼君一人,许多国中队伍的捕手都远比花笼君要高大。
花笼君是异类。
如果昨天没有体验过花笼君的接球,今天听到友大要花笼君当自己的投手,他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因为即使花笼君在捕手位置表现出色,但他认为对方的打击更加出众,转投手也没什么可惜的。
可是,他体验过了。
他清清楚楚明白那是多恐怖的捕手才能!
久部德次轻轻将新鲜的空气吸进去,连同堆积在胸口的郁气一起缓缓吐出来,哑声:“友大,你真的知道?”这是他做某个决定前的最后一次努力。
“知道哦~”久部友大勾了勾嘴角。他的声音比上次还要轻快,句尾还带着明朗笑意的上扬,仿佛周末女生们去的那种可爱咖啡店,连同空气里都飘着甜美的蛋糕香气和舒缓治愈系纯音乐,像是在放松愉悦庆祝着什么似的。
如同祭典,如同献祭。
是了,久部德次想起来了,他对友大……还有着敬畏啊,他害怕着友大。
久部德次嘴角上扬,眼睛微微眯起,露出一个久部友大式的笑眯眯表情:“原来如此,难怪花笼君要跟上来,他的顾虑很有道理,如果放纵我们两个人交谈打起来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比如现在我的拳头就硬了。”
“只是拳头硬了?我还以为你要从口袋拿出绳子,对我使用一番呢。”久部友大收起石清水千春式的笑容,想不到他只是模仿一下石清水君的笑容,德次就模仿他的笑容啊。
久部德次恢复面无表情:“花笼君在这里。”没有否认,没有承认,只是点明他们这场谈话的重心。
“是啊,泉水在这里,不能肆无忌惮。”久部友大笑眯眯,
“所以还是让我们平静完成这次谈话吧,就从你‘知道’这点开始。”久部德次放松式的面无表情。
久部友大自然明白对方想问和想确认的是什么,他也就满足了自家欧豆豆微不足道的好奇心,从头开始说起:“是青野文化祭的第二天,我、石清水君、神奈川多摩工业的与那原君、山形诚海的黑田君等人去了青野和泉水见面。”
“你大概已经知道了,石清水君现在认定的对手就是泉水,那天,我到的时候石清水君已经和泉水在比赛了。”
“先是比赛跑步,接着是比赛投球。”
久部德次瞳孔微微一缩,下意识看向花笼,花笼斜靠在不远处的墙上,左手挡在唇前有气无力打着哈欠,懒散困倦又悠闲的模样一点也看不出敢和“高棒第一投手”比投球的胆气。
久部友大继续:“不用怀疑你自己的听力,那天泉水确实和石清水君进行投球比赛。”
“就是花笼君那次的投球表现,让你坚定了选择花笼君做你的投手?”久部德次没忍住问道。
“不是哦,是第一次见面我就被泉水迷住了。”久部友大就笑。
“???”久部德次不理解。
“该怎么说呢?算是直觉、本能一类的东西吧,就像是泉水第一次见你询问是不是投手,第一次见泉水的时候,我误以为泉水是东堂塾的一年级投手。误会泉水是东堂塾的人,是因为泉水当时和石清水君、樱井君(东堂塾二年级正捕手)待在一起;误会泉水是投手,是因为……”久部友大停顿了一下。
“是因为什么?”久部德次非常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久部友大看向花笼,目光如同纤细坚韧的蛛丝般延伸至花笼身上轻盈且紧紧缠绕上去,似乎想将其捆住然后一口吞掉般,满含喜悦的眼神隐隐毛骨悚然。
久部友大深情望着花笼,声音像是含着蜜:“石清水君是一个存在感非常强的投手,即使没有‘高棒第一投手’这个名号,只要他出现,众人的注意力都会被他吸引,尤其是投手,投手们会忍不住去关注石清水君。”
“这是石清水君身为投手的特质,泉水身上有些类似的特质。”
“举个例子,石清水君是太阳,所到之处其他投手都黯然无光。这个比喻的意思是石清水君身为投手的存在感太强烈,强烈到其他投手的存在感被削弱,根据对象不同削弱程度也不同,据我所知,‘投手存在感’被削弱得不多的投手有明荣的森流星和富丘的能登君,其他东京三年级投手我不太熟悉,所以无从得知。”
“八越(帝西王牌投手兼队长)和元宫(帝西正捕手兼副队长)一起的时候,‘投手存在感’最强烈。”
“对了,有个例外,那就是青野的三枝君,那个男人身上没有丝毫‘投手存在感’、‘投手特质’之类的东西,真难为泉水可以将这样的三枝君调|教出来,将三枝君引入‘那个领域’。”
久部友大看着花笼问道:“德次,你知道我第一次和泉水见面的时候,为什么误会泉水是投手吗?”
久部德次此刻脑袋要爆炸掉了!
友大刚才说得话透出来的情报太多了!需要分析的地方也太多了!分析出来的又是新的情报!友大在告诉他什么!友大一直在看花笼君,说明更是说给花笼君听的!只是花笼君毫无反应,让友大的试探全部落空了!
呵,在他的交锋中去试探花笼君?
友大分明是没有将他放在眼里!友大对花笼君是势在必得!
久部德次将几乎要溢出喉咙的怒火和咆哮咽了回去,他冷静问道:“为什么?”
“因为啊,我是第一次见到‘投手存在感’、‘投手特质’不比石清水君逊色的人,他的存在感丝毫没有被石清水君削弱。”久部友大脸上柔软亲昵的笑意被严肃代替,看着花笼,他露出了久部德次式的面无表情。
一秒,两秒,他又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