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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下春真当场要裂开!
松下春真哪里还记得良平、及川和上原,气急败坏奔向自家双胞胎弟弟。
及川三人松了一口气。
及川尚人:雅真哥来得真及时,不然不知道要被春真前辈训话到什么时候,话说前面对练的时候,春真前辈是不是在针对他?总觉得对他下手特别狠,他现在身上好疼,绝对有哪里青了!
松下良平:今天有尚人在吸引春真哥的火力,春真哥指点的时候都没怎么针对他了,希望以后春真哥再找他对练的时候,尚人都在场!
上原龙也:尚人是因为宣称喜欢泉水才被春真哥盯上的吧,所以说怎么偏偏喜欢上泉水?真是自找苦吃,祝尚人好运,他认真同情了对方一秒。
松下春真最终还是没有将自己的校裤从双胞胎弟弟身上脱下来,其实反倒是雅真要脱,而他拼命拦着。理由依旧是那个,看着雅真当众脱裤子他有种是自己在这样做得既视感!
松下春真简直心力交瘁!为什么雅真总要这样对他啊!不过因为对方这一通捣乱,他被及川三人的空手道水准气到的怒火熄灭,只是满心疲惫,于是他决定治愈一下自己破防的小心脏,直接宣布延长空手道对练的时间。
及川尚人:“!!!”出现了!春真前辈的无能迁怒!每次被雅真哥气得跳脚,就拿其他人泄火!
松下良平:“!!!”这里祭出尚人,春真哥会不会对他下手轻点?
上原龙也:“!!!”过年泉水回来的时候,如果泉水和春真哥比一场就好了
松下春真狞笑着走向不自觉挨在一起瑟瑟发抖的三人,松下雅真神清气爽走出会议室,然后向棒球打击馆进发。
为什么是棒球打击馆?
这不是从情报得来的消息,而是松下雅真自己的判断,久部友大为什么来北海道旭川?总不可能是来看久部君(久部德次)的吧,肯定是冲着泉水来的啊,呵呵,真期待和对方见面呢,松下雅真微笑。
与此同时,棒球打击馆洗手间,相马三年级投手有贺铃央正在接受花笼的速成接球技巧教导。
作者有话要说:
第709章 我们来接你了
有贺铃央拒绝过,拒绝无效,反对过,被镇压了,他还没明白自己好好一个投手为什么要学习当捕手的技巧,花笼就开始一通灌输。
最开始是如何规避受伤,也就是当捕手如何保护自己。
这点有贺铃央非常认真倾听和学习,听完问道:“花笼君,刚才你教导得这部分技巧实用性听起来很强,我可以告诉别人吗?”
“可以。”花笼打了个有气无力的哈欠,“这部分技巧有些是尚人教我的,有些是其他捕手前辈教我的。”主要是末永前辈(宇都商三年级正捕手兼队长)和柏木前辈(诚海三年级正捕手),“又在青野进行过预防受伤训练,然后根据我自己的经验总结而成。”
“花笼君,谢谢你。”有贺铃央双手相对掌心撑在膝盖上,郑重点头弯腰道谢。
他是投手不需要这部分内容,但是他喜欢的后辈久-部君是捕手,他想告诉对方、让对方可以更好地保护自己。
不过,预防受伤训练?
青野还有这种训练啊,感觉很有借鉴意义,花笼君说得“其他捕手前辈”应该是指青野二、三年级的捕手吧,有贺铃央想到。
“嗯。”花笼又打了个哈欠,“那么,让我们正式进入捕手的学习,首先,是蹲姿,有贺前辈麻烦你改变一下姿势,先蹲下,双脚分开的距离再宽一点,双脚踩实地面,不要踮脚,屁股不要翘起来。有贺前辈你只需要学会最基础的蹲姿就可以了,不必拘泥是否标准,甚至是不必拘泥我的指导,最重要的只有一点,选择你蹲着最舒服的姿势。”
“这样可以吗?你不是很重视我来接球的事情吗?”有贺铃央问道,即使不是出于自己的意愿,但是既然决定做这件事他就想做到最好。
“错了。”
“什么错了?”
“有贺前辈,我让你接球、而我来投球的目的不是为了重视你的接球,老实说你的接球怎么样都无所谓。”
“?”有贺铃央脑袋上冒出一个问号,花笼君的措辞相当……自由呢。
“有贺前辈,我对你的接球只有两个要求,一是不要受伤,二是看着我的投球。”花笼慢吞吞打了一个安静的哈欠,又打了一个,留出充足的时间给对方思考。
有贺铃央思考着这句话的含义:“这是我接不住球也没关系的意思?”
“是的。”花笼回答。
有贺铃央深深的沉默了,即使他不是捕手也知道“接不住球”是捕手失格啊,明明叫他当捕手……花笼君貌似没有这样说过?只是强调了两次让他接球,可是现在怎么连“接球”也无所谓了?
花笼君为什么提出这个离谱的提议?
让他来接球有何意义?
越思考就会产生越多的疑惑,这些疑惑柔软又粘稠地堆叠在舌尖上欲言又止,事实上这些疑惑还是可以说出来的,可是有贺铃央不想那样做。
他和花笼君在一起交流的时候往往还没将当下的想法说出来,花笼君就明白了,一下子就理解了他没有说出来的心情。注意,不是“明白”而是“理解”,他可以清晰分辨出这两者的区别。
被理解的感觉非常美妙,他也想让花笼君体验到那种整个人轻飘飘、心里痒痒的、世界在刹那间变得不一样了的心情,如同陷入玫瑰色棉花糖里的绮丽甜美心情。
他想为花笼君做点什么,所以在拒绝几次失败后轻易的对花笼君妥协了,决定接受花笼君乱来的提议。不然,即使是身为好友的光久(相马高中部三年级王牌投手)劝说,他也不会充当捕手。
即使高中最后一年的最后一次一军选拔没能入选一军名单,即使引退后依旧赖在棒球部,有贺铃央依旧有着身为投手的骄傲和自尊心。
叫一位投手去当捕手?
哪怕只是临时的性质,也有八成的可能性被打吧,在听到这乱来话语的第一时间他都产生了骂人的冲动。
如果说这话的人不是花笼君,有贺铃央都会怀疑对方是不是在嘲讽自己。
也就是花笼君了,可以坦荡说出这话,同时也不用担心被人误会是别有用心,只要是真心喜欢棒球的投手都能感受到的,花笼君身上那种对投手发自内心的喜欢。
花笼君大概不知道吧,他用喜欢得都要溢出来的眼神和神态说出投手最想听到的话语,就像是给了在黑暗中独自前行的人一束光,又像是将人从冰冷腐烂的沼泽里拉了出来,至少有贺铃央是这样的。
那种被理解了的感觉……
赛高!
想要被花笼君另眼相待,想要花笼君更多的理解,想要为这样的花笼君做些什么,这样的心情在和花笼君单独相处的时候逐渐膨胀,此时已经是要撑破的状态,所以在和对方的时候他总是要再三斟酌才开口。
他希望自己的每次发言都言之有物,不要让花笼君产生“无聊”的想法,只是要做到这点很困难,毕竟他就是个无趣的人……
“有贺前辈。”花笼喊道。
“啊?”有贺铃央回过神来,“抱歉,我走神了。”这是第几次了,为什么越想给花笼君留下好印象就越适得其反?还时不时沉浸在自己混乱冗长的思绪里?
“你和雅真哥关系如何?”花笼突然问道。
“啊?”有贺铃央顿了一下,“我和队长……以前的私人交流和来往不算多,最近队长帮我补习,接触多了起来但关系依旧没有变亲密起来。”
“有贺前辈,你喜欢文学吗?”
“我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我的时间和精力大多花在棒球上,文学、文学的话只阅读课本上的文章。”
“可惜,如果你喜欢文学的话应该和雅真哥很有话题。”
“……哦。”队长喜欢文学?看不出来啊,而且为什么问他喜不喜欢?他看起来像是喜欢文学的人吗?有贺铃央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蹲好。”花笼右脚曲起踩着地板,左腿侧着曲起整条腿放在地板上。
“抱歉。”有贺铃央回想对方前面的提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蹲姿,虽然对面的人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样,他也没有任何怨气。他只是在想捕手也不容易,光是“长时间蹲着”就很辛苦了,他蹲着的时间不长,双脚已经感受到压力。
“有贺前辈的弟弟是相马小学二年级生?”
“是的。”话题怎么又变了?
“等下让你的弟弟以投手的身份和卓也、光太投捕,期待吗?”
“……说真话?”
“真话。”
“期待之情是有的,只是我现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期待悠的投捕,对比和你投捕合作的期待之情,就像是星星和宇宙的差距。”抱歉,悠,他现在没办法去重视悠的投捕,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花笼君身上。
“有贺前辈。”
“我在。”
“你会唱歌吗?”
“?”
“现在来一首吧。”
“……”
“就《英雄卡曼》的片头曲吧。”
“……”
“来,我起个头,请跟上。”
“……”
有贺铃央全程懵逼又老老实实唱完动画片的片头曲,唱完便产生“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做什么”的迷茫。
“唱得真烂,完全没有在调上,只有歌词没有错误。”花笼评价。
“……”有贺铃央此刻稍微产生了点黑暗的想法,意识到这点的时候,他在心中诚恳对花笼君道歉,他不应该想揍花笼君,太不尊敬了。
“有贺前辈是个好孩子呢。”
“?”花笼君的思维天马行空并且跳跃性很强,有贺铃央有点跟不上了。
“都已经在我面前唱过水准那么烂的歌,再说什么样糟糕的话也没关系了吧,有贺前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实在不好意思说出来,我们可以通过line沟通。”
有贺铃央哑然,他又被花笼君看穿心思了啊。
好高兴,莫名其妙高兴了起来,如果他也可以在一定从程度上解读花笼君的想法就好了,他好想和花笼君成为默契十足的搭档,哪怕不在同一支队伍。可惜,他不是心思机敏之人,观察力和判断力也不足以支撑他在时间内去理解花笼君。
有贺铃央为此深感遗憾。
遗憾了一秒,他开始思考此时对花笼君说什么,花笼君都这样表态和包容他了,他也不应该扭扭捏捏。
他想告诉花笼君,自己再三斟酌措辞是因为不想给花笼君留下不好的印象。
他想告诉花笼君,自己时不时走神并不是不重视这场对话,恰恰相反,他非常重视。
就像是找松冈监督谈引退但不退部,并且参加社团活动的时候;像是拜托队长帮自己补习,避免学习成绩退步而不能继续社团活动;像是三方会谈,班主任和特意请假来学校的父亲一起谈论他的出路的时候。
他非常重视此时和花笼君单独待在洗手间的时光。
有贺铃央如此思考着,开口说道:“虽然个子矮,体型瘦弱,弱不禁风的模样看起来像是归宅部,完全没有强大捕手的风范,我以前也见过有人因为体型原因放弃了捕手这个守备位置,但是花笼君你不一样,以处于劣势的先天身体素质开拓出一条强大捕手之路,让许多矮小的捕手重新燃起了信心,花笼君,你已经是许多捕手的偶像了。”
花笼:“……”
“没有和你见面之前,我已经看过很多你的比赛视频,为你的强大而喝彩。见面之后才明白那些只是冰山一角,你身为捕手的强大、温柔、体贴和对投手的那份喜爱之情,深深感染着我,花笼君,你很好,你非常好。”
花笼:“……”
“花笼君,你大概不知道你在投手眼里是什么样的形象吧?也不知道知道被你温柔以待的投手是用什么样的眼光看待你吧?和你投捕合作过的投手、被你迷住的投手,大家在想什么,你知道吗?你肯定不知道,不然就不会这么淡定,也不会招惹越来越多的投手,我猜测,在东京除了青野的投手,你一定也迷住其他学校的投手了。稍微收敛一点吧,不然以后很有可能因为这点吃苦头。”
花笼:“……”
“花笼君,为了有助于你了解投手的心思,避开未来很有可能遭遇的修罗场局面,请允许我浅浅分析一下你。”有贺铃央满脸郑重,然后开始滔滔不绝称赞花笼,一字一句发自肺腑且热忱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