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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笼君明明是非常优秀的捕手,是第一位他觉得假以时日会超越友大的捕手,怎么可能是投手呢?
“德次哥哥!”
友大这种想法很危险啊,而且花笼君明明很喜欢当捕手啊,接球的时候那么明显的喜悦啊……诶,谁挡住他看向花笼的视线了?久部德次疑惑。
“德次哥哥!不要在说话途中走神啊!不要再看了!你要看花笼哥看到什么时候啊!”站起来的小光太伸手挡住对方看向花笼的视线,“你是想……”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强力握住,用力到在短暂的时间内也有种强烈的疼痛感。
不过,很快这种疼痛感就消失了。
小光太感觉到自己的手被移开,是德次哥哥,德次哥哥依旧看着花笼哥,对他说道:“抱歉,没有弄疼你吧?”亲切而担忧的话语,眼神却至始至终都在看花笼哥。
漂亮的蜜色皮肤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健康充满元气,可爱的小鹿眼型眼睛往常看过去眼里因为异样平静的情绪,自带一种震慑力和压迫感。此时,这双眼睛里流露出柔软又纯然喜悦的情绪,明明应该让人放松,但事实却完全相反!
小光太愣住。
近距离凝视那双眼睛的佐伯光太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这一瞬间,他被强烈的冲击感冲垮了……喜欢,好喜欢,他好喜欢!前面因为对方掉落得“当捕手的信心”,此时,快速回升,满到溢出来了!他想成为德次哥哥这种危险的捕手!
小光太眼睛亮晶晶!
小悠二疑惑地看过来,诶,坏心眼(佐伯光太)的表情好恶心!和光哥(佐伯光久)没有一点相像之处!
久部德次看着花笼:“对啊,友大是我的哥哥,从我们的名字就可以看出我们是兄弟了,久部友大和久部德次。友大大我两岁……”
“大你两岁?那中间是跳级了吗?不然久部前辈怎么今年春天就毕业了,而你才上高中一年级,或者是你留级了?不然时间对不上啊。”水无月凛很自然蹲在花笼和久部德次的身后,很自然问话,也很自然伸出手再次挡住久部德次看向花笼的视线。
久部德次:“……”有贺前辈不行啊,连水无月前辈都拦不住。
“喂!久部德次,你该不会在心里抱怨铃央吧?”佐伯光久在久部德次身后蹲下,手轻轻搭在久部德次搭着花笼肩膀的手臂。
久部德次:“……”妨碍他和花笼君相处的人过来了啊,还是最麻烦的两个,不过在今天以前他都不知道水无月前辈也是这么麻烦和危险的投手。真讨厌,这俩人看花笼君的眼神……
“野餐。”一道声音打破久部德次、水无月凛和佐伯光久三个人你瞪我、我瞪你的情况。
花笼低着头削着苹果:“现在是野餐时间,我享受和卓也和大家一起野餐的时间,不希望被打扰,如果有人控制不住想打架请到十米以外的位置。”
“既然花笼君这么说了。”久部德次被佐伯光久按住手臂而绷紧的肌肉放松下来。
“啧!”佐伯光久冷哼。
“我举双手双脚赞同花笼的想法!”水无月双手高高兴兴举起来,高高兴兴笑着大声说道,音量大到可以盖过此时说话的八田和林,“德次,继续吧!我也想听久部前辈的事情呢!”
八田:“……”水无月这家会绝对是故意的。
林:“……”水无月前辈真会耍赖,啊啊啊,有贺前辈要拦到什么时候?佐伯前辈和水无月前辈都过去了啊,偏心!
“哪方面的事情?”久部德次问道。
“战绩方面就不用说了,我看了很多久部前辈比赛的直播和报道,对久部前辈这方面的了解还挺有自信的。”水无月语速稍快,眼睛里也闪烁着期待的光,只是右手手指在花笼的背脊上轻轻滑动,像是在写字又像是在涂鸦。
他用可可爱爱的语气说道:“说些私人点的事情吧,比如刚才说得大两岁却差三个年级的理由,再比如久部前辈在你面前是什么样子,我挺好奇这种不痛不痒的消息。”
佐伯光久看着水无月在花笼后背上动来动去的手,听着对方故作可爱的声音,直接翻了个白眼。
“没有‘不痛不痒’这类型的消息,只有派得上用场的消息和还没派上用场的消息,水无月前辈,你可以不要再骚扰花笼君吗?影响我的回答了。”久部德次又开始想念自己的麻绳了,昨晚捆过佐伯前辈,今天这麻绳似乎也非常渴望捆一捆水无月前辈呢。
“久部,不要在这种时候‘坏掉’。”佐伯光久开口。
“是的,佐伯前辈,我知道呢,佐伯前辈,现在并不是可以浪费的时间,我很清楚。水无月前辈,友大大我两岁却高我三个年级的理由是因为跳了一级,幼稚园、小学和国中我和友大都是一所学校,高中后选择了不同的学校。”久部德次见水无月停止骚扰动作后,开始侃侃而谈。
“友大去了帝西,我在对方从帝西毕业后选择了相马。”
“不要问我理由,我并不想在这种时候称赞佐伯前辈,只想骂他,骂所有跟我抢花笼君的人,所以这点还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
“至于友大在我面前是什么样子?”
久部德次停了下来,沉吟片刻:“还是举例说明吧,现场不是有三对兄弟和一对姐妹吗?”
“啧,别把我扯进去!”佐伯光久不爽。
“是!我和哥哥是兄弟,德次哥哥你随便说!”佐伯光太笑得过于灿烂,以至于看起来有点冒傻气。
佐伯光久:“……”呵,这弟弟不能要了。
围过来的林理人就忍不住笑,有贺铃央和八田也走了过来,因为此时小林嘉美、小林佑美和北小路将野餐垫铺好,食物也拿了出来摆好,小林嘉美便喊三人过来。
众投手想围着花笼坐下,被花笼拒绝,乱了好一会儿才全部坐下。
众人一边吃星与小丑咖啡屋美味的食物,一边喝饮料,一边听久部德次继续说下去,虽然花笼依旧被包围就是了。
“先说佐伯前辈和小光太,用小卓也形容对大家投球感受的方式来说,感觉你们就是双棒冰棒,关系有点冷淡,但是哥哥和弟弟都不在意也不觉得这样不妥。其次是有贺前辈和悠,感觉你们是安静的山间温泉和水上乐园的组合,有贺前辈是一百年都不变的温泉水,悠是热热闹闹的水上乐园。”
久部德次的形容略带俏皮,小光太、小悠二、小卓也和小佑美都听得很认真。
话说他本来就是说给小孩子听得,要不是有年龄小的弟弟妹妹在场,他才不回答水无月前辈无厘头的提问呢。
“然后是小林君和小佑美,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久部德次突然想起来,礼貌询问小林佑美。
“久部前辈,您随意。”小林佑美露出无懈可击的淑女礼貌笑容,她和姐姐小林嘉美、有贺铃央三人都是以正坐的姿势坐在野餐垫上。
久部德次微不可察地一顿,平静说道:“既然是说兄弟关系,那举例说明还是用兄弟关系来举例好了。”忽略掉小林佑美真实一些的笑容,继续说道,“然后是花笼君和小卓也,用比喻来形容就是闪闪发光的宝石和担心宝石碎掉的龙吧。”
“来个即兴提问,小光太,悠,小卓也,你们觉得这个比喻形容里哪位是宝石、哪位是龙呢?”久部德次很有耐心问道,并且借着这个问题光明正大看向花笼,花笼君又在打哈欠啊,什么时候可以用真正的美妙声音说话呢?他刚刚按了手机的录音键,希望这次可以录到花笼君无比美妙的声音呢。
久部德次由衷祈祷着。
作者有话要说:
第705章 东京来客
久部德次这个问题其实并没有标准答案,他只是借机想多看看花笼君罢了,花笼君在他眼里既是宝石又是强大的龙,
回想起对方昨晚的接球,他的心就火热不已!
友大肯定没体验过花笼君的接球,不然就不会说出对方是投手的话了,找个机会让友大体验一下花笼君的接球,那样,友大应该就会明白花笼君是天生的捕手了,久部德次心里计划着,一边艰难将视线从花笼身上移开,看向自家王牌投手。
久部德次轻轻撇嘴,废物!要不是佐伯前辈太废物,没有将花笼君留在相马,他现在说不定已经和花笼君成为命中注定且所向披靡的搭档了!
“久部德次,收回你的小眼神,烦!”佐伯光久从经理小林嘉美手里接过上衣,三两下穿上,就发现后辈那嫌弃的眼神,顿时翻了个白眼,“和小朋友说话就说话,别老是走神看花笼,大半天屁都没放几个,要是不乐意说久部前辈的事情就别说。”
“佐伯前辈,我并没有不乐意。”久部德次淡淡说了一句就移开视线,和小悠二、小卓也、小光太四人继续说下去,只是时不时看向花笼。
水无月、林几人偶尔插几句话,气氛很热闹,虽然也时不时看向花笼。
如果将众人的视线形容为箭矢,承受这些视线的花笼早就是千疮百孔了,只是本人丝毫不在意这些视线。
花笼忙着两件事,一是打哈欠,另外一个是削苹果,先前给在场的人分苹果,现在就专注投喂自己。他削得快,吃得也快,北小路拿来的一篮子苹果直接消灭了一半。
花笼君喜欢吃苹果?还是喜欢吃水果?久部德次暗搓搓记下这点,继续说了几个关于自家哥哥友大有趣的事情,充分满足水无月前辈的好奇,不过,他谨记上原等人的警告,没有说出友大的女朋友就是松冈监督的女儿松冈瑠里的事情。
“久部前辈,我想听你哥哥比赛的事情!”等久部德次休息的间隙,小悠二高举手手。
“好啊。”久部德次接着开讲,还拿出手机给几人看自家哥哥友大的照片,语气带着淡淡的骄傲和自豪,虽然他拿手机更多是为了暂停录音功能,免得手机电量消耗太快,万一后面花笼君用原本的声音说话不能录制岂不是太可惜了?
至于现在?
花笼君忙着吃苹果、哦,现在是吃三明治,大概很少有机会说话了,久部德次心里又真心实感叹了一口气,一只手死死按在花笼的肩膀上,不管是佐伯前辈偶尔拍拍,还是水无月前辈在他手臂上用手指划来划去饶痒痒,都坚决不放开花笼、诶,他的手怎么被拿开了?
“我去洗手间。”花笼拿开久部德次的手臂。
“我也去!”久部德次、佐伯光久、水无月凛、八田薰、林理人同时脱口而出。
“我一个人去,卓也在这里,我会回来的。”花笼拒绝,言下之意是将表弟压在这里当“人质”,证明自己不会偷溜。
不管几人再三表示要去,水无月表示自己也刚好要去洗手间解决生理问题,久部德次表示担心说“男孩子在外面也要保护好自己,不要被其他投手勾搭走”,花笼统统拒绝了。
他打着哈欠,拿起前面脱下的捕手护具往外走,眼见花笼将护具和捕手手套放在入口处的架子上,确定人质二号·捕手手套放在那里之后,众人才勉勉强强放下心,眼巴巴看着花笼离开。
等花笼彻底离开众人的视线后,一秒,两秒,久部德次坐不住了,要起身、双边肩膀都传来一个力道将他压回去。
“久部德次,老老实实在这里待着。”佐伯光久皮笑肉不笑说道,一手用力压住一年级后辈的肩膀。
另一个压住肩膀的水无月微笑:“是啊,德次,你就别想偷跑啊,既然花笼想一个人去洗手间,那当然要满足花笼的愿望了,你身为捕手也要有点眼色啊。”听到没有,身为捕手!不要抢他们投手的投球机会啊!
“我认为我还是很有眼色的。”只是在心里想想将你们两个无良前辈绑起来,而不是拿出麻绳直接捆人,久部德次平静微笑,只说了一句就看向身边的三位小学生,“你们还想听什么?”可恶!他超想去洗手间啊!想和花笼君相处!
“我去洗手间。”有人说道。
诶,久部德次疑惑了0.1秒,他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有贺前辈!”林理人瞳孔地震看着已经起身往外走的有贺铃央,下意识也跟着起身,被身边的八田压了回去。
八田一脸严肃:“到了有贺去洗手间的时间。”
“啊?”林理人、久部德次这才想起来这位三年级投手前辈有着定时去洗手间的习惯,现在这个点,确实是有贺前辈去洗手间的时间,两个人顿时羡慕嫉妒恨,就是佐伯光久也有点羡慕自己好友。
有贺铃央顶着几位投手外加一位新手投手羡慕的视线,沉稳往外走,一步,一步,每一步的步幅几乎一致,匀速走出棒球打击笼。
途中遇见老板,还礼貌感谢了对方。
转过一个拐角,有贺铃央停下了脚步,因为在不远处有一个人斜靠着墙懒懒站着,左手挡在唇前有气无力打着哈欠,听见他的脚步声停下来,那双半睁猫眼便看了过来。
是花笼泉水。
“花笼君,你这是?”有贺铃央抬脚朝着对方走过去,眼里露出了点喜悦。
“等你。”花笼说道。
“等我?”有贺铃央惊讶。
“有贺前辈不喜欢当着众人的面讨论自己的投球吧。”花笼用笃定的语气说道。
“身为前辈这么不成熟,我很惭愧,花笼君,你说得对,我并不想在众人面前、准确来说是在悠的面前谈论我的投球。”有贺铃央停在花笼身边,以前悠说想成为他这样的投手,昨晚已经改口说想成为光久那样的投手了。
他不觉得悠的说法有什么问题,也不觉得对方将光久视为目标有什么不妥,光久确实是值得学习的强大投手,也不会因此怀疑自己的投球。
他喜欢自己的投球,相信自己的投球,尽管在世俗的定义中他的投球不算强,有贺铃央依旧发自内心地喜欢。他喜欢投球,他想投球,他投球。
只是稍微有点沮丧,只是这样罢了。
有贺铃央突然问道:“花笼君,你注意到了?我暂时不想在悠面前投球这件事?”
“嗯。”花笼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表示肯定。
有贺铃央淡淡笑起来:“果然如此呢,总有种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的感觉,只是想不到你竟然会比我这个当事人还要敏锐,如果不是你刚才那句问话,我都没意识到这点。花笼君,谢谢你。”真的很细心、很温柔啊,为了
“有贺前辈是投手,我是捕手。”花笼说道。
有贺铃央摇了摇头:“就算如此,你也是不一样的。”他定定看着花笼,平稳的声线出现了点波动,“花笼君,你知道你在刚才的接球中都做到了什么事情吗?”
有贺铃央的眼睛有点亮:“光久试投都没有完成,先不提他。在水无月君和林君的投捕回合,你坚持让他们两位投手一起上,提出两个方案,一是俩人将投手丘分成左右两半使用,一人先投,另一人隔三秒再投球,二是俩人轮流在投手丘上投球,一人投完,另一人就接上去投。”
“我和其他人都倾向于第二个选项,只是水无月君和林君宁愿挤在一个投手丘上,也不愿意轮流投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