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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央,我刚才都说了什么?”有贺铃央说道。
“还有吗?”
“没有了。”
“……”
佐伯光久转回头,定定看着花笼,也没听过上原弟弟会读心术啊,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点……说出他最想听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
第696章 笃定
相马的国中部和高中部,甚至是一些小学部的部员都知道如今高中部的三年级王牌投手佐伯光久是一个棒球笨蛋(划掉)棒球控,但很少人知道佐伯光久并不是一开始就是如此痴迷棒球的。
在佐伯光久的幼年时期,他夏天和小伙伴扛着捕虫网捉虫子,冬天和小伙伴去滑雪、打雪仗,放学后和小伙伴玩玩探险游戏、看特摄片,周末去松下道场学习空手道。
偶尔还会被父亲捉去钓鱼或者冰钓,帮妈妈做家务和跑腿。
那个时期的佐伯光久还是独生子,课外生活丰富又多彩,也经常和小伙伴一起闯祸。
那个时期的佐伯光久虽然在松下道场里见过花笼泉水、上原龙也、松下良平、松下雅真、及川尚人、小林嘉美等人,但只限于知道这些人的存在,在道场见到会打招呼说几句话,在道场外遇见可能就点点头。
直到佐伯光久上了小学。
为了强身健体,社团活动他选择了棒球部,因为在松下道场一起学习过的关系,他和同年级的松下雅真比其他部员的关系会更亲近一些,但也只限于此。
直到小学二年级,他都只是平平无奇的棒球小天才。
社团活动的时间认真训练,课外时间依旧和小伙伴痛痛快快玩耍,各种幼稚的游戏都玩过。
接着,到了小学三年级。
花笼泉水等人成为了小学一年级生也加入了棒球部,他在松下道场早就习惯花笼泉水无视人的性格,加上不熟,所以对对方没有什么恶感也没有什么好感。这个时期,花笼泉水在他眼里一直是“上原弟弟”的印象。
然后,是小学五年级。
这个时期发生了一件事情彻底改变了名为“佐伯光久”的人生,六年级有个不做人的前辈故意弄伤了上原龙也,使得对方错过一军的选拔。
佐伯光久至今不理解一位小学六年级生怎么好意思对小学三年级生做出这种事情,就算上原龙也可以参加一军选拔又如何?体格的差距足以得到压倒性的胜利啊!让三年级参加只是体验一下那种氛围,积累经验,为将来的成长提供必要养分罢了。
有什么好忌惮的?那次一军选拔赢过六年级前辈拿到1号背号的佐伯光久真心不理解。
接下来的展开,哪怕如今已经是高中三年级生的他回想起来依旧觉得不可思议,因为那个在社团活动中毫无成果的花笼泉水会那样的强!
如同漫画中的情节,不是空手道方面的强,而是在棒球方面压倒性的强!
就算是国中生都比不过花笼泉水!如果是还没经过二次发育的高中生也比不过花笼泉水!当时深受震撼的佐伯光久不由产生了这样的想法,那个画面,他久久不能忘怀,哪怕是成为了高中生也偶尔会做梦梦到那个场景。
原来棒球最帅气的守备位置不一定是投手。
原来捕手可以强到这个地步。
当时还是小学五年级生的佐伯光久的三观都被刷新了,然后,他找了个机会,让花笼泉水接了一次自己的投球。
就是那次投球改变了他。
从此,佐伯光久彻底爱上了投球。
更因为那次以后花笼泉水无论如何都不肯再接他投球的阴间操作,让他开始在无止境的纠缠对方,等回过神来,他的世界已经被棒球填满。
吃饭会想起棒球,走路会想起棒球,发呆会想起棒球,洗澡会想起棒球,做梦会梦到棒球,课余的玩耍时间也统统变成和棒球学习有关的时间。不再和以往的小伙伴玩耍,连和父亲的定期钓鱼活动也取消了。
深深沉迷于投球,周围的人也逐渐变成与棒球相关的人员,佐伯光久成为了别人嘴里戏谑的无药可救棒球控。
其中的理由很多人都不知道,佐伯光久自己也是很久以后才意识到这件事。
现在,这个理由就站在他面前。
佐伯光久垂下目光看着身边的花笼泉水,压抑着按住对方脑袋、掐对方脖子、揍对方的冲动,听听,这骗子在狡辩什么。他没听错,铃央也证明了他没有问错,他问花笼泉水为什么没用真本事接他的投球,花笼泉水的回答是真心想接他的投球。
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说出他最想听的话?
偏偏是他完全没有感受到对方拿出真本事接球的时间,说出他最想听的话?为什么啊!他苦苦追求花笼泉水的接球多年,对方有没有拿出真本事难道还会认错吗?不会啊!
整个人仿佛裂成了两半,一半充斥着干掉对方的想法,一半是摇摇欲坠的理智提醒着他自己是相马的王牌投手,不能做出会被禁赛的事情。
花笼左手挡在唇前打了个有气无力的哈欠。
他放下手,直视佐伯光久的半睁猫眼带着冷淡理智透彻的光,坚定地说道:“我是为了卓也和美香酱(舅妈)回到北海道,忙完家里的事情就轮到佐伯前辈了,雅真哥那种说法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正确的,我这次回北海道也是为了佐伯前辈,为了佐伯前辈的投球。”
佐伯光久整个人定住好几秒。
尽管听雅真通过手机说上原弟弟是为了自己回来,是想接他的投球,但这种话就是左耳进右耳出,谁会当真啊。就算是真的又如何?只凭这个就可以抹去他多年承受的痛苦吗?可以抵消他多年对上原弟弟接球求之不得的痛苦吗?
不可以,完全没有可比性!当时,佐伯光久是这么想得,可是他万万想不到听雅真说和听本人说完全是两码事!
他!现在!超级动摇!
啧!佐伯光久你太没出息了吧!只是一句话你动摇个屁啊!刚刚的怒气和想干掉对方的想法呢?他在心里疯狂骂自己。现实里佐伯光久则是呆愣愣地问道:“为了我的投球?”
“是的,为了你的投球,只是考虑到后面还要招待五位投手,我需要节省体力,不能每一球都认真起来接球,所以刚才接佐伯前辈的投球没有认真。”花笼看向棒球打击笼外的几人。
佐伯光久跟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了。
“我最多投十球,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投球就可以了。”需要招待投手一号·有贺铃央平静说道,手上依旧没听下暴力开门的动作,其实他投五球就够了,只是保险点多报一些投球数。
“有贺前辈不想投的部分,我可以帮忙投!”需要招待投手二号·久部德次才不相信有贺前辈只投十球,但这不妨碍他趁机将对方不需要的投球数转移到自己身上。
“不行!”需要招待投手三号·八田反驳,“是谁的投球数就是谁的,每个人投球数量必须一致也不能多投,回到学校还要完成和捕手的温习性投捕练习。”
“其实,我不投也可以。”需要招待投手四号·水无月一脸虚弱,嘴巴似乎有什么类似灵魂的东西飘出来,要不是小林(经理)在他绝对要假哭!他怎么一直在小林面前丢脸啊!他哪里还有心情投球!只想赶紧离开!
“我也可以不投。”需要招待投手五号·林理人说道,他手里还拿着和松下雅真通话中的手机,他看向花笼诚恳道,“上原弟弟,请将分配给我的那份体力用在佐伯前辈身上吧。”
想独占花笼的佐伯光久:“……”说不出口,被林这么一说他怎么说得出口自己想独占,他非常清楚上原弟、不是,是花笼的接球代表着什么,就算林没有这样说,他也做不出那种事情。
可是超想独占啊!
迫不及待想要独占啊!
佐伯光久下意识看向花笼,他不知道此时自己眼睛里恨意和戾气消散了许多,茫然的目光犹如初生幽魂。
“今天18号,20号是青野和明荣的比赛。”花笼说道。
“……”啧,花笼是青野的正捕手,自然要在比赛前调整为最佳状态,不能逼迫花笼在这里将体力消耗干净,佐伯光久知道这点,尽管知道这点还是榨干花笼啊!
花笼都说了那种话,他当然要尽全力回应花笼的期待了!
是的!花笼不会撒谎只会无视!也没有必要撒谎,既然说了真心想接他的投球!那就是真心的!说了是为了他的投球才回到北海道,那就是百分百为了他的投球啊!佐伯光久大概不知道自己此时看向花笼的眼睛逐渐亮晶晶,眼里只有花笼泉水!
众人:“……”就……这态度转变得未免太快了吧!
所有人都感觉到气氛了变化,由紧绷到松弛再到轻飘飘,四位小学生不解,咖啡屋老板北小路智则是见怪不怪。
花笼说:“在和佐伯前辈投捕的时候,我会在必要的时候认真接球,其余时间都随意接,或者全部认真接球也可以,佐伯前辈你想要哪种?”
一军一年级捕手久部德次:废话,自然是后一种啊!
三年级已引退投手有贺铃央:光久那么期待花笼君的投球,选择后一种更符合光久的性格。
一军三年级投手八田薰:怎么样都好,不打架的话,投捕可以快点开始吗?他赶着回学校找及川投捕……等等,这位矮子是花笼?及川昨天在球场告白的那个人?要是告诉及川花笼回来的消息,是不是会多接他的投球?沉默思考.JPG。
一军二年级投手水无月凛:呼,佐伯前辈和花笼之间看起来不会打起来了,虽然早就这样的猜测,毕竟,只要花笼愿意,佐伯前辈哪次不是被吃得死死的?接下来可以考虑他自己的问题了,那就是——究竟要怎么做才可以扭转在小林(小林嘉美经理)出丑的印象?
有了!等下不是要和花笼投捕吗!如果在这里展现出男子气概,小林说不定就愿意和他交往、咳咳,他的意思是小林说不定就会对他刮目相看!
这样想着,水无月从椅子上起身,摸摸小卓也(花笼表弟)的小脑袋瓜,感谢对方之前扶自己起身的事情,又逗弄一下小悠二(有贺铃央弟弟)。他双手背在身后,一边轻咳一边往小林……几人的方向缓缓踱步过去。
小悠二:是青蛙吗?走路方式好别扭。
一年级二军投手林理人手上拿着和队长松下雅真通话中的手机,视线从花笼身上一扫而过,停在佐伯前辈身上。就是这个表情,就是这个眼神,完全没有了别人,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上原弟弟的存在,佐伯前辈每次不管闹得多凶,只要上原弟弟在场,只要上原弟弟愿意理会佐伯前辈,哪怕是一个眼神也可以让佐伯前辈从凶兽变成乖顺的绵羊安静下来。
原来这么多年过去了,佐伯前辈一点都没有变。
佐伯前辈和上原弟弟两个人站在一起仿佛自成一个世界,谁也插不进去。
林有些晃神,仿佛看见了从前。
上原弟弟的接球真的这么难以忘怀吗?捕手的接球除了技术的差距和个人的喜好,还有其他不同吗?明明及川前辈、久部君和良平的接球就很优秀,等下他也要体验上原弟弟的接球了……林理人突然产生了点期待,他想要体验从小到大目光一直追逐之人的接球。
棒球打击笼里面。
佐伯像是看见肉骨头的狼般盯着花笼,眼睛晶亮,表情略显痴迷,略显渗人的目光深深、深深地望着花笼,仿佛暗藏着要将花笼吸进眼睛的旋涡一般,右手握着左手手套里的棒球轻轻转动着,直勾勾盯了花笼十几秒才回过神。
终于确定了花笼不会偷跑,是的,他之所以关门防备其他人打扰他和花笼的投捕只是其次,更主要是防备花笼不知不觉间偷跑。
右手将手套里的球拿出来,往上轻抛,接住,再抛再接。
动作间,他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肩膀放松,站姿也变得松弛,斜着眼,慵懒又矜持地看着花笼。
“刚才,你说什么来着?”佐伯光久问道。
久部德次:“……”合着你都没听见花笼君的问话啊!你是看花笼君看入迷了吗!
相马系部员:“……”总觉得见过类似的场景。
非相马系部员·八田:“……”佐伯中邪了?他刚好认识驱邪的人,联络及川的想法淡去,八田现在在想要不要联络驱邪的人。
花笼平静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两个选择,一个是节省体力,只在必要的时候认真接球,也就是随机认真接球,另一个是接下来每一球都认真接球。
几乎是在场所有人的出乎意料。
“你看着认真接球。”佐伯光久选择前一个选项,久部德次等人都惊呆了!他抛起球,接住,手掌和手指和棒球贴紧,眼睛紧紧锁定花笼,张扬笑起来了,“我想你接我的投球,更多,更多,越多越好,可是我也知道你很少给人选项,既然给了,不被理解的那个选项恰恰是你想要的选项,花笼,是这样吧!”
“既然如此,那就选择你想要的选项!”佐伯光久无比笃定!
花笼笑了。
小卓也愣住,小林嘉美(经理)愣住,北小路愣住,熟悉花笼性格的相马系部员都愣住了。
猫眼半睁的单薄纤细少年眉眼舒展,淡粉的唇弯出不明显的弧度,打破了平静冷淡的表情,浅浅软软笑起来,整个人溢出点轻松愉悦的氛围,仿佛猫在愉悦伸着懒腰。
这个笑容一闪而逝,短暂的像是幻觉一般。
“我知道了。”花笼说道,他开始脱身上的捕手装备。
“你在做什么?”佐伯光久往门的方向侧了侧身体,挡住门锁的位置,也挡住离开的通道。
“刚才那球过瘾吗?”花笼嘴巴微张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手上脱护具的动作不慢。
“哪一球?”佐伯光久挑眉。
“朝我脸上投过来的那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