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坚守,做站不易,广告是本站唯一收入来源。
为了继续访问本网站,请将本站加入您的广告屏蔽插件的白名单。
“你们自己决定。”有贺铃央将牙膏挤到一次性牙刷上。
“铃央,昨晚你们在客房里说话的时候,我和卓也的哥哥(花笼)也在走廊说话了,他说了超出我理解范围的话。”有贺悠二说道。
“还记得具体内容吗?”
“记得。”
“那你重复一遍。”悠哈铃央开始刷牙。
“卓也的哥哥说,大变态(有贺铃央投来不赞同的眼神)。”小悠二声音小了一些,“说水无月前辈投球的时候痛苦,卓也问既然痛苦为什么还要投球,卓也的哥哥回答因为不投球水无月前辈更痛苦。我问卓也的哥哥为什么说你投球时是开心的。”
小悠二一顿,看着镜子里认真刷牙的自家哥哥,对上视线。
他继续说道:“卓也他哥哥的回答是,因为你投出来的球是开心的,我不理解卓也的哥哥为什么这样说和不理解卓也他哥哥话的意思,水无月前辈我是不在意,可是我想知道你对关于你那部分的感想。”
“铃央,卓也的哥哥说对了吗?”小悠二问道。
有贺铃央:“……”
有贺铃央:“…………”
有贺铃央:“………………”
那个时候,有贺铃央没有回答自己的弟弟,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表情空白了好几秒,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具体是什么心情,只是心中层层叠叠涌出和花笼君谈话的欲|望,还有点微不可察的投球欲|望。
他冷静刷牙,上牙自上而下,下牙自下而上,三侧牙面都仔仔细细刷了一遍,喉结滚动,冷静将口腔里的牙膏泡泡咽下去。
有贺悠二:“?”铃央是不是将牙膏泡泡吞下去了?
有贺铃央冷静挤出牙膏,冷静刷牙,仔仔细细将牙齿刷了一遍,喉结滚动,再次冷静将牙膏泡泡咽下去。
有贺悠二:“???”铃央又吞牙膏泡泡了!现在高中生里流行这种?还有,铃央不是一天刷五次牙吗?今天竟然多刷了一次!小悠二瞳孔地震!
有贺铃央没有发现小悠二的异常,谁也不知道他此时是什么心情。
他只是冷静回家一趟,取了自己的投手手套、棒球帽、防滑粉包、十颗球、毛巾和简易医疗箱等物品,冷静回到上原家,冷静和星与小丑咖啡屋的北小路老板打招呼,冷静和经理小林君、小林君的妹妹佑美打招呼,冷静和光久、光久的弟弟光太打招呼,冷静和黏在花笼君身边的久部君打招呼。
最后,冷静和花笼君打招呼。
然后,此时此刻,还没热身的他冷静站在花笼君的面前提出投捕邀请。有贺铃央和那双半睁猫眼对上了视线,瞬间,所有的冷静燃!烧!殆!尽!
“花……”有贺铃央刚刚吐出一个音节,右肩膀落下一只手,五指向内弯曲深深嵌入他的肌肉里,也打断了他对花笼君的邀请。
“铃央,你在做什么?”相马高中部棒球部三年级王牌投手佐伯光久的声音,从身后右侧幽幽传来。
“有贺前辈,偷家是不好的行为。”一年级捕手久部德次的声音从身后左侧幽幽传来。
“光久,久部君。”有贺铃央先往右后侧转头,又向左后侧转头,分别对不知何时来到自己身后、像是怨灵般的两位队友喊道,然后转回头盯着花笼、没能转回去。
佐伯黑着一张脸伸手,将好友的头转向自己这边。
“怎么了?”有贺铃央顺着好友的力道转头,表情平静,眼神露出点疑惑。
“在你问我问题之前,你先回答我的提问。”佐伯咬牙。
有贺铃央想了想:“你问了什么?”
佐伯一滞。
“看来有贺前辈之前没在听佐伯前辈说话啊,那么,大概也没听到我的话吧。”久部德次嘴角不明显地上扬,似笑非笑且似嘲讽非嘲讽的表情一下子将嘲讽度拉满。
“抱歉,刚才我在和花笼君说话,没听到你们说了什么。”有贺铃央诚恳道歉,同时在开口之前伸出手停在半空中,拦住试图绕过自己插到自己和花笼君之间的久部德次。
盯着有贺铃央的佐伯更是直接按住久部德次的肩膀。
久部德次若无其事放下抬起的脚,若无其事说道:“有贺前辈,您刚才的发言确定不是在火上浇油吗?佐伯前辈听了,十分生气哦。”自然,他也是很生气。当着他的面挖他的墙角,在被他阻止的时候还死不悔改在勾搭花笼君,并以此为借口没听到他说话?
就不像是在路人勾搭女朋友的时候被男朋友阻止,然后问男朋友说了什么吗?
“久部!不要拱火!”佐伯斜眼看过去,眼神很冷。
“哦,难道我说得不是事实?佐伯前辈没有因为有贺前辈的行为举止而生气上火?”久部德次反问的语气莫名嘲讽。
“这不是你拱火的理由,投手之间的事情,捕手不要随便掺和。”佐伯警告,“哪凉快哪待去,不要在这里碍眼。”
“花笼君那边很凉快……”
“你在想屁吃!”佐伯冷声打断。
“好吧,我不是那种不尊重前辈和投手的人。”昨晚刚刚揍了自家三年级王牌投手佐伯的久部德次当着佐伯的面这样说道,还耸了耸肩,那轻松随意的姿态让佐伯看得额头青筋凸起。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礼貌客气且克制的微笑,声音平静柔和,“让我们来谈谈前辈您前面说得那句话吧,是说投手之间的事情捕手不要随便掺和是吧?好啊,这样的话,捕手就撤退呗,花笼君我就带走了,您和有贺前辈留在这里练练打击吧。”
“喂,不要将你和上原弟弟(花笼)混为一谈啊!”佐伯平静话语下压抑着暴怒。
“……”久部德次一顿,佐伯前辈一次性否定了身为捕手的他,和被花笼君赞许、吸引花笼君、让花笼君很爱的身为投手的他,他还以为他挑衅人的水准很高,想不到佐伯前辈也相当会惹人生气啊!他轻笑,“前辈您刚才想说得不是混为一谈,而是相提并论吧。”
“是!”佐伯光久斩钉截铁!
“怎么说呢,尽管今天是以投手新手的身份站在这里,不是以捕手的身份站在这里,但是被人同时否定这两种身份,果然让人生气。”久部德次感慨。
“该生气的是我这边!”
“呵。”
气氛剑拔弩张!
不远处坐在长凳的四位小朋友都紧张了起来!
小林佑美放在膝盖上的手下意识抓紧浅桃色的裙摆,佐伯光太不自觉双脚踩在椅子上将自己缩成一团,有贺悠二想从椅子上跳下来被上原卓也拦住了。
在家里朝花笼奶凶撒娇的上原卓也,此刻肩膀打开坐得笔直且端正,白嘟嘟的小脸因为收敛了所有笑意显得严肃和冷漠,他朝着急切又不解看过来的有贺悠二摇了摇头,沉稳道:“这是他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
有贺悠二皱眉,一边是担心铃央、光哥和那个男人(久部)打起来,一边又再次诧异不已,卓也在家和在外面……真的差别好大。
相马高中部棒球部唯一相马系经理小林嘉美,坐在另一条凳子上照看着四位二年级小学生,而载他们过来的北小路智(咖啡屋老板)则去买饮料了。
另外的二年级投手水无月凛则是坐在小学生另一端的凳子上,他对佐伯几人的争执没有兴趣,而是时不时借着看小卓也、小悠二的视线扫过小林嘉美,只是就算距离心上人这么近的距离,他依旧蔫蔫的。
水无月相信不管是谁在喜欢的人面前出丑,都很难快速振作起来。
再说了,投手和捕手吵架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不是所有捕手都是尚人(及川)那种会包容投手的类型,也有德次这种和投手寸步不让的类型。不过在昨天之前,他一直以为德次也是尚人那种类型,完全看不出是会揍投手的捕手啊!好猛!
他倒要看看德次怎么处理这件事的后续,如果德次多接一接他的投球,他也不是不能伸出援手~
佐伯前辈和德次吵得斗鸡眼似的……是为了争夺花笼?水无月往后靠在椅背上,不理解,完全不理解,佐伯前辈从小学开始就奇奇怪怪纠缠着花笼,现在怎么连刚见面的德次也纠缠起来了?还有铃央?
一个如此,两个如此,三个如此,花笼身上有什么吸引他们的魅力?
可以令公认好友关系的佐伯前辈和铃央不睦,要知道铃央是佐伯前辈除了相马系部员外唯一能说得上话的人啊。这样说佐伯前辈好像很可怜……换个说法好了,铃央是佐伯前辈除了相马系部员外的唯一好朋友。
还有,德次不是很尊敬铃央吗?
现在居然也为了争夺而杠上铃央,他是不是忽略什么了?
早上刚刚经历过大型社死现场的水无月睁着一双死鱼眼,百无聊赖看着佐伯几人,偶尔,眼角余光往小林嘉美那边一扫而过。
那边,佐伯和久部德次之间的气氛愈发紧张!
就在此时!他们俩人听见——
“花笼君,光久和久部君谈话好像要很久,我们不要在这里打扰他们,我们去安静的地方继续说话吧。”有贺铃央询问对面的花笼。
佐伯:“!!!”铃央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久部德次:“!!!”有贺前辈又在撬他墙角!
“铃央!你要抢我的上原弟弟吗!”
“是我的花笼君。”久部德次先纠正,“有贺前辈,请不要再打花笼君的主意了,真的想和花笼君投捕请排队!我先,佐伯前辈第二,您第三。”自认为提出了最佳建议。
“我第一,铃央你第二,要是还有时间就留给久部,或者让休息过后的我包圆。”佐伯也提议。这也就是看在是铃央的份上,不然他才不会让出上原弟弟接球的时间,他要一个人独占啊!
“佐伯前辈,请您不要任性。”
“哈?我不任性还是我吗!”佐伯理直气壮!
“……”久部德次顿时卡壳。
有贺铃央开口:“光久,久部君,你们不要争了。我不追求时间的多少和投球数量,我第一个来,很快就可以结束,然后剩下的时间由你们两个平分。”
佐伯表情一下子古怪起来:“铃央,你在看不起谁?上原弟弟可是我纠缠多年的捕手,你还想速战速决?”
“怕不是直接投得high,然后霸占了花笼君所有的时间。”久部德次接话,体验过花笼君投球的他可太清楚对方接球的魅力了,那是令他这个经过友大(哥哥)训练的捕手都动摇了的存在啊!
有贺铃央摇了一下头:“我只投十球。”其实是打算投五球的,多说五球是谨慎留出余量以防万一。
佐伯不信。
久部德次不信。
怎么可能有投手在捕手是上原弟弟/花笼君的时候,只投十球?至少是一百球起步,上不封顶吧!是那种投到手臂崩溃还想继续投的拥有致命吸引力的危险捕手啊!
这么危险的捕手,今天就由他来笑纳吧,久部德次心里想到。
这么危险的捕手由他来降服,免得铃央和久部被迷得找不到北,佐伯都感动今天的自己居然这么善良。
有贺铃央:“?”光久和久部君的表情……莫名看起来有点欠揍。
三人争论的时候,目睹这一幕的水无月摸摸下巴,故意提高音量:“佐伯前辈、铃央和德次的建议,是不是都没考虑花笼的休息时间啊?”
佐伯沉默。
久部德次沉默。
有贺铃央也沉默。
争夺花笼的三人瞬间沉默下来,那种彼此心知肚明的沉默,连因为气氛轻松些许而松了一口气的有贺悠二,都投出无语的小眼神。
水无月嘴角抽搐了一下:“真的假的,你们三个是打算让花笼接球接到上飞机前的那刻吗?”还有德次这个捕手凑什么热闹?你一个捕手跟两位三年级的投手前辈争抢捕手,你好意思吗?
也就是有贺前辈性格好,佐伯前辈看起来凶其实也很凶尤其是骂人和罚人的时候……但在训练外,佐伯前辈会对别人手下留情,不然就德次这不尊敬三年级前辈的行为……
啧啧,他都不忍想下去了。
嘛,希望届时德次可以懂得向他请求帮助,水无月开口:“不如让花笼来决定如何?你们总要尊重一下花笼的想法吧。”
“上原弟弟说让我第一个上,我就尊重他的想法!”佐伯干脆。
“花笼君如果没有受笨蛋投手(“喂!你说谁!”佐伯冷声)蒙蔽,选择第一个和我投捕,我会非常尊重并且支持花笼君的想法。”久部德次无视中途某人的插话平静说道,只是和对方的眼神厮杀一刻没有停下来!杀气四溢!
“还是由只是体验的我第一个来。”有贺铃央说道。
“由泉水决定。”小林嘉美开口。她今天穿着和妹妹佑美同颜色的浅桃修身运动服,短上衣搭配长裤,脚上一双白底粉色纹路运动鞋,长发用浅桃蝴蝶结依旧扎成高高的单马尾辫。她眼神冷冷清清看着自家部员,“泉水的飞机票时间是定死的,你们再吵下去只会浪费时间,将和泉水投捕的宝贵时间浪费在争吵上,值得吗?”
顿了顿,留时间给几人消化自己的话。
她又说:“还有,你们不要妄想霸占泉水留在北海道的全部时间,必须留时间给泉水和卓也相处。”至于收拾行李就不必了,她早上去上原家做早餐就是为了给泉水腾出时间,虽然腾出来的时间泉水有一大半用在检查上原家电器、做卫生、去便利店补充日常用品和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