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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部德次:“……”石锤了,花笼君所言正确,只是花笼君究竟是怎么判断出有贺前辈投球时是开心的?又没有在花笼君面前投过球啊。
水无月凛:“……”有贺前辈怎么奇奇怪怪的?突然之间被花笼迷住了?
三人惊愕不已,不过惊愕归惊愕,久部德次牢牢占据花笼的右侧,佐伯因为自己的位置——花笼左侧的位置被抢了,只能跟在花笼身后……的小卓也身后。
只有水无月凛一个人留在客厅里。
见一群人离开,相马一军二年级投手水无月没有跟上去而是留下原地,目送众人,直至众人离开客厅,从走廊传来有贺前辈滔滔不绝的声音,他苍白脸庞上挤出来的强撑笑容缓缓消失了。
“现在离开可以吗?”他一下子蹲下去。
因为动作太过突然,系在腰上的一年级后辈一军捕手久部德次的外套松开了,只是因为动作原因夹在腰腹之间,明黄底色的动漫《英雄卡曼》龙猫面包博士图案内裤露了出来。他抬起手手紧紧捂住自己上半张脸,露出来的嘴巴紧紧抿住。
前面在龙也房间里用花笼做得冰袋敷眼睛的时候,他还在想要不要给尚人发信息或者打电话,对方之前拒绝了他来上原家的邀请。
水无月心里狠狠嘲笑了这位同级生队友一通,虽然认识对方十多年了,虽然对方是他喜欢的捕手,但这一点也不妨碍他看对方笑话。活该!让你不来!让你拒绝!明明可以花笼见面,让你作没了吧!
早上在球场对花笼公开告白的人是谁?虽然花笼不在场,但是现在花笼在北海道在旭川在上原家啊!
水无月嘲笑过后又心里不忍,犹豫着要不要通知对方,不过被德次和佐伯前辈干架的事情耽搁了。那个时候他想晚点再联络尚人也来得及,只是,他现在一点通知尚人的心情都没了。
他不想在上原家留宿了,不想参与明天的投捕了,暂时不想看见花笼的脸了……他还想看尚人笑话,明明自己成为一个大笑话。
为什么会知道?
从哪里知道?
是不是队长(松下雅真)发现了,然后和花笼联络的时候当做谈资说出来……不!队长不是这种人!队长是非常宠爱尚人、良平、花笼、上原四人,但并不会将个人隐私说出去的人。
退一万步要说,也应该是为了队伍提醒一下身为正捕手的尚人,怎么可能和远在东京的花笼说这种相马的内部事务?
花笼泉水已经不是相马的人,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看了青野的比赛,有些部员私底下会嘀咕花笼为什么高中不继续选择相马,激进一点的人甚至还觉得花笼这是“背叛”。尽管有的人掩饰的很好,但水无月还是发现了某些人不可言说的小心思。
呵,队长都没有意见,追着花笼接球的佐伯前辈都没意见,某些人真是好大的脸!
总之,在一片混乱过后,水无月冷静下来就知道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花笼自己发现的。对于其他人要做到这点大概很难,但是花笼不一样,花笼从小就是十分敏锐的人。
回顾花笼以前的事迹,老实说,水无月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只是……怪难堪的。
他想要隐瞒、拼命隐瞒的丑态被人知道了,还是被这么多人知道,迟早会传到尚人那边去吧,佐伯前辈和德次就不是帮他隐瞒的性格。
所以……
会有很多人知道吗……
现在的他在投球的时候感到痛苦这件事……水无月想消失,想到一个无人的角落长蘑菇去。
“凛!”小卓也跑了进来。
水无月立即收起失魂落魄的表情,嘴角弯起,放下挡住脸的手笑道:“怎么了?要一起看《英雄卡曼》的动画吗?”
“好耶!一起、不、不是!我才不是因为这个过来找你!是丑八怪让我转告你一句话。”卓也差点被对方带跑偏,他气喘吁吁停在对方面前,看见水无月系在腰上的外套袖子松开了,“凛,你腰上的外套松开了啦!我帮你绑上去!”
说着,转到水无月身后,蹲下来哼哧哼哧开始绑。
“谢谢啦~”水无月笑,随即,装作不经意问道,“花笼让你转告我什么啊?”他的嗓子微微沙哑,身体也逐渐紧绷。
“呃,我想想。”
“……不急,你慢慢想。”水无月不自觉握紧手。
“也不用慢慢想啦,我记得大概意思,丑八怪说他会让那边的人闭嘴。”
“?”闭嘴?什么闭嘴?莫不是……水无月心跳漏了一拍,赶紧扭头往后看去,急切问道,“还有吗?”
“没了。”
“没了?”
“是啊,丑八怪就说让你放心,他会让在场的人全部闭嘴。”
“……”这不是漏掉了很多吗!让他放心就是指向他“投球的时候感到痛苦”这件事啊!水无月一屁股坐在地上!心底狠狠松了口气!花笼既然那么说了,那一定会做到!不用担心大范围泄露了!
不过说到底还是花笼的错啊!
发现他的小心思就算了,为什么要说出来!
也不懂私底下说……诶,等等,既然他这边是真的,那么有贺前辈那边也是真的喽?有贺前辈投球真的很开心?为什么花笼得出的结论他完全相反?
“凛!凛!你没事吧?”小卓也绑好发现对方在发呆。
“没事!走吧,我们去找花笼!”既然花笼给他收尾了,那么,他就勉勉强强在上原家留宿吧,明天佐伯前辈投捕结束后,他勉勉强强让花笼接他的投球吧。即使他现在的状态有点不对劲,但他的投球可依旧很强哦!花笼你就瞧好了吧!
水无月抱起小卓也,不顾对方自己走的要求大步往外走去。
……
时间往前倒退一点。
佐伯、久部德次和有贺悠二第一次知道有贺铃央这么能说,小悠二更是怀疑人生,原来铃央是这么能说的性格,他身为弟弟居然不知道!
众人被有贺铃央的异常表现惊到,不自觉就安静下来,直到有贺铃央说了那句。
“呐,花笼君,我想和你说说我的投球。”他的语气平平淡淡普普通通,站姿不知何时恢复了平常规矩笔直的姿态,却无端令佐伯和久部德次在刹那间有种被大型猛兽盯上的错觉!
这还是第一次铃央/有贺前辈露出锋芒的一面!
佐伯下意识看向久部德次,久部德次下意识往后看,俩人对了个了然的眼神,看来对方的想法和自己相同啊、啊什么啊!别忘了他们现在是敌人!双方几乎是同时移开视线!哼!
“好。”花笼答应了,“等下夜谈的时候说吧。”
“花笼君,谢谢你。”有贺铃央眼里流露出星星点点明亮的笑意。
“有条件。”
“请说,只要我能做得就一定做!不能做的也尽量去做!”他太想和别人聊聊他的投球了!很想!只是一直没有理解他的人出现……如今出现了,有贺铃央眼里流露出更多明亮的笑意。
“有贺前辈,佐伯前辈,久部君,悠,关于我前面在客厅说得话请保密,就是关于有贺前辈你投球时的心情和水无月前辈投球的心情。”花笼说道。
“……”有贺铃央僵住了,他不在意自己的投球心情泄露出去,想必花笼君也知道这点,花笼君真正想说得是对水无月君投球的心情保密吧,但这是不能保密的事情啊。
从亢奋的状态中退出来,抬手,用手肘再次挡住试图从后面插进他和花笼之间的光久,有贺铃央眼里有些忧愁。
今年夏甲预选赛期间,相马一军十八人中有四位投手,分别是王牌投手三年级的佐伯光久,三年级投手八田薰,二年级的水无月凛和一年级的上原龙也。
别看“四”这个数字貌似很多,是同个守备位置储备最多部员的位置,但是每一位投手都是宝贵的战力。以前还有在大赛期间依靠着一位投手一直打下去的风俗,哪怕投手投到手臂受伤甚至废掉,也要站在投手丘上引领队伍,站在投手丘上拼命,那个时候选手、球迷和观众都喜欢这样的投手和崇拜这种哪怕废了也要去夺取胜利的事迹。
当时的风气就是这样,但是那样对投手的损耗太大了。
你在高中时期就将身体搞废了,大学怎么办?或者进入职棒、独立联盟、社会人队伍等职业队伍怎么办?运动员本来就是饱受伤病困扰的职业,在高中时期将身体搞废了的选手越多,棒球圈的新血液便越少,持续下去整个运动都会受到影响。
所以后来对投手在某个大赛期间的投球数有了限制,现在凭借一位投手走到最后的模式已经不存在了。
想要赢得胜利,多位数的投手是必须的,通常三位打底,多至五位,甚至更多都是有可能的情况。每位投手都必须充分利用起来,至少相马是这么做得,现在明知道水无月君心理状态出了问题却不提醒及川君和队长,这样对队伍不利。
他不能为了一己之私做出有损队伍利益的事情,如果条件是这个的话……只能放弃和花笼君的谈话了,好不容易出现一位理解自己的人,还恰好是捕手……有贺铃央眼神黯淡下来。
他很快调整好情绪,暂时抑制住自己的失落沉郁:“花笼君……”
“好啊。”佐伯说道。
“没问题,我会保密。”久部德次说道。
有贺铃央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两位队友的背刺。
有贺铃央、有贺铃央忍不住回头先去看佐伯,眼神多了一点控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你可是我们相马的王牌投手啊。
佐伯看懂了好友眼神的含义,依旧不为所动,也没有解释的意思。有上原弟弟在,投球会痛苦?开什么玩笑!明天投捕以后不要哭着喊着抱着上原弟弟的大腿求投球!
久部德次是差不多的想法,只要明天带着水无月前辈去看佐伯前辈和花笼君投捕(划掉),只要明天带着水无月前辈去看他、佐伯前辈分别和花笼君的投捕,水无月前辈绝对忍不住要投球。就算忍住了,他也会不惜任何手段让水无月前辈忍不住。
只要和花笼君投捕之后就会明白,那是投手的赛高体验。
连他这个捕手都不禁向往起投手,水无月前辈怎么把持得住?就是前面佐伯前辈不知道水无月前辈也在,需要再向松冈监督申请一下,不过花笼君没问题吗?青野的乌丸监督会同意花笼君这么大限度的资敌?
久部德次有些心虚看向花笼,又在打哈欠,打哈欠的样子好文静。
花笼此时正在交代小卓也向水无月前辈传话,对方哒哒哒跑远后,他直起身体先看向久部德次,似乎知道对方疑惑般说道:“我这边没问题。”
又看向皱眉的有贺前辈:“你们保密,让水无月前辈主动说就可以了。”
“让水无月君主动说?”有贺铃央眼睛微微一亮。
“是的。”花笼回答。
“如果可以做那样就太好了!”这种事情自然是当事投手主动去和及川君沟通最好了!
“会的,如果我让水无月前辈主动和尚人汇报自己的情况。”花笼继续往客房走去,他一开始走动,久部德次、有贺铃央和有贺悠二就立即跟上,佐伯都慢了一拍才跟上。
“怎么做?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当这件事成为过去式,水无月前辈自然会和尚人说。”花笼回答。
佐伯接话,他撇了撇嘴:“到时候当然会和及川说,因为水无月一定会把这事弄得人尽皆知然后求撒娇安慰,他就是那种喜欢出风头、喜欢被瞩目的性格。”
“尽管不想承认,我认为佐伯前辈所言很有道理。”久部德次说道。
有贺铃央看看佐伯又看看久部,为什么光久和久部君言语之间都对花笼君信任有加?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吗?
花笼带着众人走进一楼的客房。
上原家的两间客房都是榻榻米加被褥的设计,中间有门隔开,可以分别上锁,但是必要的时刻也可以打开门连在一起。以往棒球部部员来很多的话,都是在这里并排睡通铺,人数少的话也可以去龙也、花笼、良平三人的房间打地铺。
是的,上原家有松下良平专门的房间。
松下家没有花笼和龙也专门的房间,则是因为成为小学生开始打棒球后,花笼和龙也就很少去松下道场了。
花笼打开两间客房之间的门,拉开,慢悠悠打着哈欠,客房显然最近打扫过,没有灰尘和任何不妥,直接可以入住,美香酱(上原妈妈)有在打扫啊……如果不打扫大概也不会倒下住院了。
“晚上睡在这里可以吗?”花笼问道。
“我无所谓。”佐伯回答。
“完全没问题!唯一的问题就是我想睡你旁边的被褥!”久部德次快速扫视过两间连在一起的客房,对着花笼义正辞严道。
“我可以睡在花笼君对面,光久就睡在花笼君另一边,悠就和小卓也并排睡在一起,也就是睡在我的旁边吧。”有贺铃央估算着房间大小,很快安排得明明白白,其实一间客房就足够他们六人睡了,“花笼君,悠,光久,久部君,这样安排可以吗?”
“好、好啊。”有贺悠二慢了半拍回答,铃央先说别人的名字,然后才是他?
“我不睡这里。”花笼说道。
“为什么?”有贺铃央疑惑。
“我跟你一起睡!”佐伯斩钉截铁!如果可以他还想拿绳子绑住上原弟弟!免得上原弟弟又跑了!等等!久部德次那家伙刚好有绳子啊!可以一头绑住上原弟弟的手腕,另一头绑住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