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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没被打死! 第1115章

“盐见君,昨天花都点了什么?我想品尝花吃过的食物。”川澄从服务生那里接过菜单后,摊开在盐见面前问道。

与那原:“……”嗯,理久一点点气势都没有呢。

“泉水昨天吃得很多,我看看菜单。”盐见莫名就知道对方说得“花”指得就是泉水,他伸手在菜单上方虚点了好几下,“这个,那个,这个,还有那个。”

“都点了这些?”

“不是,是除了这些的其他。”盐见镇定反驳。

“我知道了,谢谢你。”川澄平静接受事实,然后准备从对方刚才点得食物中挑一份吃,点哪一份呢?

“我也点泉水吃过的食物吧。”盐见若有所思。

“我已经想好点什么了,请。”川澄将菜单递过去。

“谢谢。”盐见接过。

与那原:“……”嗯,聊到一块去了,理久和情敌非常和气说着话呢。

旁边围观的海陵众:“……”虽然有一个咄咄逼人,但是另外一个开始说话……就整段垮掉的感觉呢,明明是应该紧张的气氛,但是为什么莫名想笑?而且另外那一个和盐见说话的场景居然见鬼的和谐?这是什么情况。

川澄死党·大地:“……”理久尽管是个帅哥,但也是个笨蛋呢,至少在谈恋爱这方面。

盐见选择好想点的食物,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松下利真,又看向与那原:“泉水的哥哥,与……”诶,叫什么来着?既然忘记了,他就直接问出来,“这位泉水的追求者,请问你的姓名是什么。抱歉,我不擅长记人的长相和姓名,请问你要点什么?”

与那原伸手:“我自己看吧。”等对方将菜单递过来到时候,他问道,“既然不擅长记人的长相,是不是也记不得泉水?”

“记住了,一辈子都忘不了。”盐见回答。

与那原拿菜单的手一僵,盐见君……是吧,真有意思呢。他抬眼,看向盐见,甜蜜迷人的眼睛流露出淡淡的笑意,清澈的近乎柔情,丰盈的唇弯出诱人的弧度,用独特的微哑低沉好听声音说道:“盐见君的意思是忘了我的姓氏?”直接无视掉对方刚才那句令人不悦的话语。

“是的。”盐见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他想他会很快记住这位与什么来着。

不是因为对方是泉水的追求者,是单纯因为对方的长相、眼神和气场。他一顿,看了川澄一眼,这位也会记住。

盐见拿出笔和小本子:“抱歉,可以重新来个自我介绍吗?我想记下你的名字,还有这边这位。”他看向川澄,“就像他说得那样,我们三人喜欢的是同一个人,我想记下追求泉水的人的名字。”

“可以啊,我们三人来个简单的自我介绍,互相说说和泉水相遇的事情吧。”与那原笑。

“好的。”盐见眼睛微微一亮,可以听到更多泉水的事情啊,他想吃红薯了。

“利真哥,你也会参加吧。”与那原看向松下利真。

“好啊。”松下利真点头,大家都说,他也……等等,郁人是故意的吗?他虚着眼睛看向与那原。

与那原不闪不避微笑着与松下利真对视,用自己的表情和眼神告诉对方,“你的猜测是正确的”。不如说比起刺探盐见君这边的敌情,他更想听利真哥这边的情报呢,区区一个情敌怎么可能令他慌了手脚?

他在意的从始至终只有泉水啊。

泉水的想法才是重要的。

松下利真从与那原的脸上得到了答案,郁人还真是……嘛,他也不讨厌这种小心机就是了,只不过比起超积极进攻的郁人,他看向期待看着自己的盐见和川澄……这两位是不是有点不够看了?

……

北海道,旭川市,上原家。

花笼问表弟小卓也和有贺铃央的弟弟有贺悠二,要不要试试投捕,两位二年级小学生还没消化完这个问题。

“你接球?!?”随意坐在花笼身边的佐伯一秒坐直。

“你接球?!?”给水无月凛缝裤子的久部德次猛然抬头。

花笼摇头。

“切!”佐伯继续无聊的瘫在沙发上。

“佐伯前辈今天投球的份额已经用完,花笼君,如果你想接球,我可以投球。”久部德次认真,这个时候他直接将前面说得“不当投手”的话抛之脑后。

“!!!”佐伯光久缓缓坐直,从花笼头顶上方看向久部德次,眼神像是在磨刀,“久部,你还记得你是捕手吗?”

“我是捕手也不耽误我投球。”久部德次振振有词。他和花笼君的投捕是在狭长走廊完成的,这怎么行?一点都不正式!一点都不郑重!配不上花笼君啊!必须在球场上、在投手丘和捕手区上投捕啊!虽然他的投球……咳咳,嘛,反正花笼君会接住~

“久部君会投球?”有贺铃央右手抱着医药箱,左手牵着弟弟有贺悠二走过来,他已经处理好自己身上的伤口,“还是花笼君接球?各种意义上没关系吗?”

有贺铃央走到花笼面前,放开弟弟的手,双手拿着医疗箱递过去,语调温和向花笼道谢。

“什么什么?小卓也和悠投捕?德次投球?花笼接球?你们在玩一种很新颖的游戏啊!我也要参加!”腰部系着后辈久部德次外套的水无月凛高高举手,因为动作过大,外套的袖子晃来晃去。

久部德次决定拿回外套后一定要洗过再穿,心里狠狠吐槽对方只穿内裤用自己外套挡住的失礼行为,他表情平静无视了佐伯前辈的“你想屁吃!”,说道:“水无月前辈,请不要凑热闹,我之所以不阻止佐伯前辈和花笼君投捕,是因为佐伯前辈得到松冈监督的同意,你也想投也请拿到松冈监督的同意。”听见没有,赶紧去和松冈监督申请,然后好好体验花笼君的接球,不知道怎么申请得话去请教已经成功的佐伯前辈。

久部德次话里有话。

只可惜水无月完全没听出来,他挥挥手:“佐伯前辈,花笼现在又不是我们相马的人,你竟然得到松冈监督的同意!你答应早起陪松冈监督去山上跑步吗?”

怒瞪久部德次且对方冷笑的佐伯倏然沉默,沉默地收回视线,沉默地侧过身体,背对着众人靠在沙发靠背上,无限沉默中。

“看来不止是早上的晨跑,还有晚上的夜跑啊。”水无月啧啧称奇。要知道跟着松冈监督跑步会跑很长的距离就算了,到了山顶还要喊话,就像是对着海边喊话那样超大声喊出自己的目标和梦想,在公共场合做这种事情……十分羞耻啊。

“佐伯前辈,你加油,我不会去埋伏你,然后拍下你在山顶大喊大叫的样子的。”水无月双手握拳往下挥动,做出为对方应援的模样,尽管佐伯前辈根本看不到。

“你这样说就代表你有这种想法,之所以决定不去,是担心被松冈监督抓个正着,然后加入晨跑和夜跑的队伍中吧。”佐伯背对着众人棒读。

“被发现啦~”水无月摸着脑袋笑着吐舌头。

凛真孩子气,小卓也想到。

变态大哥哥还记得下半身只穿着内裤这件事吗?一直动来动去,绑在腰上遮羞的外套都要掉了,有贺悠二犹豫要不要提醒对方。

“不过。”佐伯说道。

“不过什么?”佐伯前辈显然是有话没说完,很有眼色的水无月乐意做捧哏,让对方顺利说下去。

“我帮铃央向松冈监督申请,松冈监督同意让铃央和上原弟弟投捕了。”佐伯说道,所以他才是晨跑和夜跑一起来,因为他申请得是两人份。

作者有话要说:

第683章 呐,花笼君

客厅里一静。

众人看着提出自己和有贺铃央一起让花笼接球的佐伯,一军一年级捕手久部德次从花笼头顶上方虚着眼看过去,一军二年级投手水无月凛下意识托了托自己的下巴,嗯,没掉地上。

两位小学生不理解几位高中生在说什么,看向了对方,诶,对也在看他!

有贺铃央愣住,他,投球?花笼君来接?他和花笼君投捕?

相马高中部棒球部已经引退却坚持留在棒球部的三年级投手有贺铃央,有一瞬间的恍惚,投球这件事他现在每天也都在做,无人知晓的早上,夜深人静的晚上,只是没有再当着队友的面投球。

因为他已经没有那个资格了。

球场要留下来给一军和后辈们使用,着重是大赛期间的一军部员使用,他主要负责辅助他们训练,还有教导后辈训练,即使参加训练也是基础训练和个人训练,团队训练是没有的。

有贺铃央理解这点,和他进行团队训练是没有用的。

因为他不会再上场啊,至少在相马不会再上场,既然如此为了队伍考虑也不能让他和其他队友进行团队训练。也不好在队友面前投球,因为投手丘数量少,因为练习网数量有限,不管如何也要优先一军部员和后辈使用,而且他在队友面前投球……大家总是会露出异样的表情和眼神。

有贺铃央自己不在意,但是考虑到不影响队伍的氛围,他试过一次就再也没在人前投球,

所以投捕合作自然也是非常遥远以前的事情了。

接球啊……

捕手给他接球啊……

心跳,快了起来,有贺铃央垂在身侧的右手指尖动了动,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来,这个时候他忽然明白一件事,这样啊,原来他在期待着有人可以接他的投球,原来他心里深处有着这样的期待啊。

好奇怪,在今天之前他居然都不知道自己拥有这样的心情,知道这点……他还挺高兴的。因为啊,这不代表着他还喜欢着投球吗?还热爱这项运动啊,他在现实过得不如意,但是他的心还没冷却,他依旧可以纯粹的喜欢投球,这样再好不过了。

有贺铃央笑了出来,眉眼舒展,眼睛微微弯起弯出喜悦的弧度,说话的语调不自觉柔和了下来。

他用高兴的、柔和的、感动的、感激的声音坚定拒绝道:“光久,谢谢你的好意,我很高兴,谢谢你。”他想说成百上千个谢谢,谢谢此刻背对着众人和自己的好友,谢谢他为之骄傲的自家王牌投手佐伯光久,但是那样做的话光久会生气吧,所以只能在心里说了。有贺铃央笑容堪称明媚,“但是,请允许我的拒绝。”

佐伯光久:“!!!”

久部德次:“!!!”有贺前辈知道自己拒绝了什么吗!

佐伯原本背对着众人,侧着,半躺在沙发靠背上,听到好友的拒绝脑袋猛然转过来都差点扭到脖子,他不敢置信瞪大眼睛朝有贺铃央看过去,身体也朝着后面翻去。

“小心!”有贺铃央叫了出来。

“啊?”佐伯慢一拍也感觉到不妙,但是在有贺铃央喊出口和佐伯察觉之前,有人稳住了佐伯的身体,是花笼。

花笼坐在佐伯的旁边,膝盖上放着有贺铃央还回来的医疗箱,面前站着表弟上原卓也。在佐伯转头的时候,他挡在唇前打哈欠的左手已经伸出去,在佐伯身体跟着翻过来眼见要摔下沙发或者压到这边的他和久部德次的时候,恰到好处托住佐伯。

花笼单手按在佐伯的后背上,稳稳将人托住。

“佐伯前辈,脖子有扭到吗?”花笼平静问道。

“啊?我看看。”佐伯扶着沙发靠背坐好,上下左右转动了一下脖子,“没事,谢了。”就是被久部德次揍一拳的位置有点疼,艹!要不是上原弟弟(花笼)在这里,他忙着上原弟弟的接球,当时绝对当场揍回去!

“脸上的伤需要上药吗?”花笼已经收回的左手拍了拍膝盖上的医疗箱。

“不必。”

“要的,我来吧。”

佐伯和有贺铃央同时开口。

“铃央,我说不用就不用,又不是没挨过揍,这点小伤不重要,重要的是上原弟弟的接球!我已经和松冈监督申请过了!你什么都不用担心!不要想太多!”佐伯像是机关|枪突突突扫射般快速说道,语气很冲。

久部德次听了,心里直翻白眼,佐伯前辈明明是知道花笼君接球的特殊之处,想要帮有贺前辈体验花笼君的接球,说不定对有贺前辈的投球困局有所帮助——他猜测是一定有作用,还私底下向松冈监督申请——毕竟花笼君是其他学校的捕手,这方面自然有注意点,说不定为了让松冈监督答应还付出了什么,比如那个羞耻度爆棚的晨跑和夜跑。

可是瞧瞧佐伯前辈这说话的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不良在欺凌别人呢!

有贺铃央没有理会佐伯,而是礼貌询问花笼医疗箱可以再借一下吗,从花笼那里借来医疗箱,又让弟弟悠二去餐厅搬了条椅子过来放在佐伯的对面。语调温和却充满魄力,他说:“现在给你两个选择,我帮你上药,我拿着镜子你自己上药”

不等佐伯拒绝,有贺铃央又说:“你上药我就再考虑一下投捕的事情。”

佐伯即将骂出口的话又收了回去,他选择自己上药,艹!好疼!久部德次这家伙完全没有留手啊!

有贺铃央帮着佐伯举着镜子,眼角余光看向花笼,他手里的镜子就是花笼君拿来的。与他想象中不同,花笼君是个很安静的人,几乎不主动说话,回答别人问题也十分简短,更是用“哦”这个无意义的音节敷衍过去,感觉很冷淡,可是仔细观察便会发现花笼君的温柔之处。

进入上原家后,他借医疗箱的话刚刚说出口就看到花笼君从柜子里拿出医疗箱,悠平时在家里和熟人面前胆子很大,但在陌生人面前会胆怯,水无月君……水无月君不算,水无月君在悠眼里已经是变态了。

可是悠在上原家却很自在,在花笼君面前一点也没有不自在,花笼君给他冰淇淋也痛快收了,一点不像是面对初次见面的人的样子。

有贺铃央一直相信小孩子最能够察觉到人的善意和恶意,悠之所以可以在花笼君面前放松,这在他看来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还有上原君弟弟哭着跑进来后的应对,他一时之间都忘掉光久脸上的伤,花笼君却还记得,现在和上原君弟弟小卓也、悠两个小学生说话,似乎是小卓也并不了解棒球,花笼君正在认真介绍。

不知道是不是错局,介绍到投手这个守备位置的时候,花笼君的话变多起来了。

他可以感受到花笼君对投手的热情,按理来说,他喜欢这样的捕手,就算没看过花笼君的比赛视频,他也会想和喜欢投手的捕手投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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