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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没被打死! 第1111章

于是,水无月被叫做去和早就站好的花笼、久部德次、有贺铃央,加上佐伯,五人一起向山口太太道歉,小悠二也跟着脆生生道歉。

水无月更是甜甜叫着山口太太姐姐,将对方哄得开开心心,不仅不责怪水无月撞坏自家植物墙,还心疼水无月倒霉摔了一跤,连声问有没有摔疼说自己家里有药油,最后发展为山口太太自责自家植物墙太硬了。

相马众:“……”突然不想承认和那个家伙是同一支队伍的队友。

有马悠二:“……”这个变态哥哥是在对阿姨撒娇吗?果然是变态吧!

水无月高举手用力挥动,笑容甜甜,目送山口太太回到房子内。过了三秒才放下挥动的手,累死他了!山口太太是不是越来越能聊了?要不是借口要赶回学校训练,还真的要给送药油!而且还要继续说下去!

他松了口气,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靠近,看过去,发现是花笼递了一件衣服过来,是花笼的外套,给他的?哦哦,是给他系在腰上,挡住裤子后面的洞吧。

“花笼,你长大了啊,不仅不会无视人了,还这么贴心,妈妈我啊真高兴。”水无月一边假装感动擦眼泪,一边伸手去拿,“谢谢你……”诶,怎么抓了个空?

水无月拿开假装擦泪的手,看过去,看到佐伯前辈拿着花笼的外套披在花笼肩膀上,看见后辈德次已经脱下自己的外套,面无表情从侧面帮自己系在腰上,挡住有些凉飕飕的屁股位置。

水无月:“……”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

接下来他觉得不对劲的地方更多了,花笼表示回上原家拿打扫工具和修剪工具来收拾一下山口太太家的植物墙,这里还很正常。是他,他也会这么做,不正常的是花笼往上原家走的时候,佐伯前辈和德次跟上去了!

一左一右夹着花笼走路!靠得还超近!

这样走路不累吗?不难受呢?你们两个是押送犯|人的警|官吗?花笼哪里得罪你们了?要这样恶心花笼?水无月凛满脑袋问号。

花笼没有直接走回家,而是稍微偏移路线,走向掉在地上许久且无人问津的白色塑料袋,停下,俯身捡起来。打开一看,映入眼帘的是冰淇淋,草莓味的冰淇淋尤其多,果然是佐伯前辈买得冰淇淋。

他回到家先去厨房,将冰淇淋放进冰箱,再去储物室,拿了工具、没拿到,每当伸手要拿,身边都会伸出别人的手抢先一步拿起工具。

期间有一次,左右两边伸出的手不小心碰在一起,俩人同时收回手。

“看来打扫完毕必须要洗手了。”佐伯冷笑,暗讽自己碰到不干净的东西。

“这是本来就该做得事情,难道佐伯前辈平时打扫完毕不洗手吗?真是不良的习惯呢,身为投手应当更爱惜自己的双手才是。”久部德次语调平静还带着点柔和,在花笼拿了他和佐伯前辈移开手的那件工具后,他微笑,“好烦恼啊,现在不知道是更厌恶没能阻止花笼君离开相马的佐伯前辈,还是更厌恶竟然离开了相马的花笼君呢。”

“你有完没完?”

“没完呢,只是揍前辈一拳,对于这件事我心中产生得怒火大概可以烧掉一百个佐伯前辈吧。”久部德次微笑。

“哈?你有脸提那一拳?久部德次,你知道自己以下犯上做了必须受罚的事情吗!”佐伯双手相交交叉环在胸前,目光冷漠看向眼前胆大包天的一年级!

“谢谢前辈多余的关心,我既然动手了,那么一定做好相应的心理准备。依照部规该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前辈私底下要打回来,我随时奉陪,只是我不保证自己不还手。”久部德次脸上是尊敬谦逊和礼貌,语气却比刀刃还要锋利,眼神更是冷得厉害,“佐伯前辈,请悉知,我认罚!不认错!”

“谁管你怎么想?我怎么行事是我的事情,上原弟弟怎么行事是他的事情,谁都没有干涉的权利!”

“少说这种大道理!前辈你究竟知不知道相马错过了什么?你是知道得吧!体验过花笼君接球的你一定知道!所以才会带有贺前辈过来,不是吗?你是想让花笼君也接有贺前辈的投球,不是吗?”

“是又怎样?”佐伯冷声。

“还是又怎样。”久部德次直接气笑了,表情不再保持后辈对前辈的尊敬,他抬起头直视对方的眼睛,语气诚恳又嘲讽的一字一顿说道,“如果当初您将花笼君留在相马,说不定有贺前辈现在已经进一军了!说不定有贺前辈的夏天还没有结束!”

储物间顶灯落下柔和明亮的灯光,照亮佐伯不带任何感情的冷漠脸庞。

“有贺前辈的投球有潜力的,这点您知道,我也知道!只是我没有能力,不能帮助有贺前辈前辈突破他的困局!”久部德次情绪变得激动起来,音量不自觉拔高。

是的!是他没用!

明明察觉得到有贺前辈的投球有潜质却想不出破局的方法!这么说不够准确,他只是到“察觉有潜质”这一步,至于是什么潜质、该怎么开发和使用、有贺前辈投球的困局是什么、最基本的如何让有贺前辈的投球变强,这些,他统统不知道!

所以请教友大(哥哥)也请教不出个所以然来!

为什么偏偏是有贺前辈?

在松下良平这个混蛋和他划清界限之后,手把手带着他熟悉相马、不吝于指导他的人就是有贺前辈啊!是因为有贺前辈的帮助,他才在相马站稳脚跟!才找到在相马的生存之道!

有贺前辈是很好的前辈,这点很多人都知道,但是很多人不知道有贺前辈也是强大的投手,他想要证明这点啊!

只是他做不到啊!

如果是友大的话一定会有办法,他不是友大,只是顶着“久部友大弟弟”名号的二流捕手,想尽办法也没能让有贺前辈在这次一军部员选拔中升上一军!

是他太没用了!或许花笼君的看法是正确的,他不适合当捕手!

久部德次心情波涛汹涌,脸上表情平澜无波,只有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起来看过去像是在笑:“佐伯前辈,花笼君是不一样的,光是接球就能感受到花笼君身为捕手的强大。如果他在相马,有贺前辈……至少不会这么狼狈退场。”

久部德次在意胜利,在意自己的胜利,在意队伍的胜利。

有利于提高胜率的事情要去做,有损于胜率的事情要禁止,所以之前才会强烈阻止佐伯和花笼投捕,哪怕现在谈相马和青野会在甲子园相遇完全太早了,他还是十分警惕。

和花笼投捕后,久部德次明白一件事。

那就是不同队伍的投手和捕手投捕,投手的情报固然会被捕手读取和掌握,但反之投手也不是不能获得好处!比如和花笼君投捕的投手收获绝对大!更有利的绝对是投手这边!

如果花笼君是相马的捕手,他大概会转投手……先不提这个,如果花笼君在相马,那么对于相马的胜利绝对是一大助力!会有效提高相马的胜率啊!

然后,也可以让有贺前辈……

在意自己和队伍的胜利之余,久部德次也在意着这位照顾自己的三年级投手前辈。

他的话语像是刀刃,插进佐伯的心脏,血淋淋地拔出来再插去!转动几圈将血肉搅成一团再拔出来然后再加大力道捅进去!

佐伯平静得可怕:“你说你自己没能力那是你的事情,我不会阻止你,不会夸你是优秀的捕手。要安慰找及川去,我可不是保姆,你就在这里自怨自艾吧,上原弟弟,我们走……人呢?上原弟弟哪里去了?”

久部德次听到佐伯喊花笼走人,先是一惊,他怎么忘了花笼君还在这里!接着听到对方花笼君哪里去的问话,懵了一瞬,回过神来后连忙左右看也没在储物室里看见花笼。

久部德次:“……”他想他明白佐伯前辈说得花笼君很难抓是什么意思了。

花笼君逃跑能力真的很强呢,现在用力回想,也想不起花笼君究竟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呢。

情绪如同火|药桶炸开的久部德次像是被泼了一大盆冰水,瞬间心如止水了呢。

只是。

他现在很想揍花笼一拳啊!

久部德次面目狰狞!

……

在佐伯和久部德次对话的时候,花笼拿着修剪工具,慢悠悠打着哈欠走到家门外。

“这里这里!”水无月生怕自己这么大一个人对方看不到般,用力挥动着高举的手,另一只手抓着小悠二的后衣领。

在花笼出来之前,他正在跟二年级的小学生吵架,是那种非常认真的吵架。

旁边的有贺玲央哭笑不得,可是后辈水无月君不听他的劝,弟弟悠又一副斗志昂扬应战的样子,他只能听着两个人幼稚的吵架。

比如争执谁学青蛙叫更像。

他只能听着俩人“呱呱呱”乱叫,听得脑袋突突突的疼。

吵了一会儿,水无月突然不理会小悠二的反驳,一副骄傲至极的模样,抬着下巴,非常自信得单方面宣布:“我,水无月凛,赢了。”

小悠二懵了好几秒,气得直跳脚!

“输了就要干干脆脆承认,这才是男子汉!不是男子汉的小鬼头悠,不要跳了,小心脚疼。”水无月抓住小悠二的后衣领,然后就看见花笼出来,连忙挥手,完完全全忽略大骂的小悠二,开开心心对花笼喊起来。

花笼走过来。

水无月又喊:“来来来!我给你介绍!都不是外人!这位是有贺铃央前辈,你直接喊铃央就可以了。我们相马的三年级投手,因为就是高中才在相马上学,你大概不认识。铃央,这位打哈欠的矮子是花笼,花笼泉水,你喊他花笼或者上原弟弟都可以。只是有一点,喊花笼很有可能会被无视,习惯就好~”

有贺铃央保持微笑,这不是能习惯的事情吧。

“对了!还有这位!”水无月指着手下张牙舞爪的小悠二,对方正一脚蹬在他的小腿上,他也不生气,而是真心实意夸了一句“力气很大嘛!”

“这用还你说!”小悠二依旧气呼呼,不过脚下蹬变态哥哥的力道无意识放轻了。

水无月继续介绍:“花笼,这位是有贺悠二,铃央的弟弟,你叫他悠就可以了。和铃央完全不同,是个吵闹又过分活泼的小鬼头,想要成为投手。年龄和小卓也一样大,也是相马小学二年级生。”

“你才是小鬼头!还是露屁股的小鬼头!”小悠二气得不行。

“你看,很活泼吧!”水无月放开小悠二的后衣领,双手按在小悠二的脸颊上,用力揉着,皮笑肉不笑,“你,说谁,露屁股呢!应该不是指身为帅哥和帅气投手的我吧!”

“是你是你就是你这个大变态!”小悠二想要这样大声反驳,但因为脸颊被搓揉,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有贺铃央无奈,但看水无月没用力就知道对方还是知道分寸就暂时没有没管他们俩人,因为他有更担心的对象。他看向花笼:“你好,初次见面,就像是水无月君说得那样,我是有贺铃央,喜欢和打棒球的大家说话,所以请喊我名字或者喊姓氏,请多指教。”

有贺铃央上半身微微向前倾伸出右手停在半空中,四指并拢,大拇指张开,不失礼的目光专注看向花笼。

“嗯。”花笼伸出手握住。

有贺铃央眼里闪过意思惊讶,好粗的手,好厚的茧子。他年长花笼君两岁,平日里在训练严苛的相马也没有放松训练,他双手的茧子却没有花笼君手里的茧子要厚。

这是努力过后的证明,花笼君不仅仅是天才啊。

有贺铃央望向花笼君的目光变得柔和,握了一会便放开花笼的手:“花笼君,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出来?光久和久部君呢?”他很担心那俩人又打起来。

“在聊天。”花笼回答。

“聊天?”有贺铃央怀疑自己听错了。

花笼点头:“嗯,聊得很合拍,很开心。”

有贺铃央:“……”房子里还有其他人吗?花笼君看错人了?就前面那紧张的气氛,光久和久部君不打起来就算好了,还能合拍和开心的聊天?他严重怀疑花笼君说辞!

“花笼泉水!”

“花!笼!泉!水!”

这时,从上原家里传出两声愤怒的咆哮声!

有贺铃央虚着眼看着花笼。

花笼淡定打哈欠。

淡定得有贺铃央都怀疑自己听错了,可是没过多久看见,从上原家夺门而出的怒气冲冲、你挤我我挤你的佐伯和久部德次二人组,他就知道自己没听错。总感觉光久和久部君之间的怒气都转到花笼君身上了呢,不过……这亦步亦趋的模样是在做什么?

对花笼生气却不发火,也不吵架和打架,而是紧紧跟在花笼身边一副生怕花笼君逃走的模样?有贺铃央不理解。

水无月凛也不理解,连逗小悠二都没那么香了,为什么他有种好事被落下的感觉?

花笼可不管佐伯如何与久部德次如何,贴着他走也无所谓,一位是投手另一位是他看好的投手,只要不影响他动作,就算在他耳边像是五百只鸭子那样吵闹,他也可以无视掉。

打哈欠,简单修剪对面邻居被损坏的植物墙,然后清理,等明天白天再叫专业人员过来处理,还要准备给山口太太表示道歉的礼物,周围的几家也要准备,毕竟今晚佐伯前辈他们在晚餐时间左右在附近大吵大闹。

等下要准备床褥,佐伯前辈和久部君看样子是要留宿了,不知道水无月前辈、有贺前辈和有贺前辈的弟弟要不要留宿。

被褥足够,一楼有客人用的房间,一次性洗漱用品足够,冰箱里明早的食材不足。

还有一件事,石清水前辈(东堂塾三年级王牌投手,高棒第一投手)放在他这里的手机,从前面开始就在响,他已经挂掉三十一通石清水前辈的来电了,等下找个时间给石清水前辈回条信息。

至于他的手机?当然是关机中。

石清水前辈可能是担心他将这只手机也关机,所以打电话的频率不算高,从和他比赛后昏睡中的醒来之后,只打了两位数字的来电。看来石清水前辈的体力充沛,恢复力也很强,被他压榨干了,这么短的时间就醒过来还给他打电话。

大概是觉得比赛的时间没有满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所以要讨回去吧。

会变本加厉讨回去吧。

嗯,还是不给石清水前辈发信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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