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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佐伯前辈,我就不用了,请问松冈监督真的同意了吗?我可以打电话询问吗?”久部德次礼貌询问,只是再礼貌也掩饰不了他对佐伯的不信任。
“啧!随便你!只是有一点你要记住,不要泄露上原弟弟回来的消息。”佐伯说完给花笼……是后脑勺抛了个媚眼,“是吧,上原弟弟,你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你回来吧。”
“是的。”花笼转过头,平静说道,“明天下午两点的飞机。”
“就这点时间确实不够你应付上原和良平,也不够我们投捕,确实不能让无关人等影响我们两个的投捕……我先去买冰淇淋!马上回来!久部你要打电话问松冈监督就打!不要给其他人打电话!”在说买冰淇淋的时候,佐伯已经往外跑,后面的话都是渐行渐远传过来。
“佐伯前辈没关门。”久部德次往走廊探头,清晰看到敞开的门,他想他知道水无月前辈刚才是怎么进上原家的了,“我去关门。”
久部德次关门回来的时候,花笼已经弄好冰袋了,上楼给在睡觉的小卓也哭肿的眼睛做冰敷,久部德次跟在后面。
小卓也睡得很沉,花笼给他的眼睛做冰敷也没有醒,睡得那叫一个香甜。
不过也可能是因为其实很害怕的小卓也彻底安心了吧,或者因为花笼君的动作非常温柔……靠在墙壁上的久部德次想到,相比之下,他对水无月前辈的动作可能就比较粗暴了,刚刚将冰袋按在对方脸上,水无月前辈就嫌弃的自己夺过冰袋,去上原君的房间说是要躺在上原君的床上做冰敷。
他是发现了,这些相马系部员之间的关系是真的好。
看佐伯前辈和水无月前辈在上原家这来去自如的样子,在家也就是这样吧,可是这俩人在社团活动的时候都没有特别关照上原君,佐伯前辈更是处处为难上原君,态度相当严苛,他刚开始的时候还以为佐伯前辈在欺凌或者针对上原君。
上原君……久部德次眼神微暗。
上原君说自己是武器、是花笼君最完美的作品是什么意思?花笼君的接球有什么特异之处?与花笼君投捕会发生什么事情吗?小学时期的一次接球让佐伯前辈念念不忘到现在,为了让花笼君接球,横行霸道的佐伯前辈都变得温柔起来。
请客就算了,还自己跑去买冰淇淋,居然不是使唤他去跑腿。
说到买冰淇淋……佐伯前辈去得时间是不是太长了?双手环胸靠墙的久部德次站直,放下双手,他觉得他应该去看一下,免得佐伯前辈又“犯罪”了!不过在这事之前还有件事情要做,那就是关于花笼君邀请他投球的事情需要解决。
前面他给松冈监督打电话了,确定了佐伯前辈没撒谎,确实是允许佐伯前辈和花笼君投捕,久部德次当时听到松冈监督的回复就是一个面无表情。
花笼君的接球吗?在佐伯前辈体验之前,他先尝试一下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677章 久部德次的失魂落魄
有贺铃央正在叠衣服,他是相马高中部棒球部已经引退的三年级投手,也是王牌投手三年级投手佐伯光久升上高中后交到的唯一一位朋友。
虽然已经引退,但他今天依旧去学校参加了社团训练。
至于引退了为什么还在参加社团活动这点暂且不提,有贺铃央是特意拜托了松冈监督、队长松下雅真和副队长稻见真生,还取得班主任的同意,得到四人和家人的一致同意才得以继续参加社团活动。
当然这是有条件的,条件是班主任提出来,对有贺铃央的学习成绩做出了要求。
面对比自己平时的平均成绩高出一截的学习成绩要求,有贺铃央答应了,拜托队长松下雅真给自己补习,拼命去完成班主任的要求后才正式留在棒球部,才得以在部员们休息的间隙使用球场。
站在那个他的老朋友——投手丘上,使用训练网投球。
一球,一球,一丝不苟投着。
每当那个时候是有贺铃央最高兴的时候,沉浸在其中,忘乎所有,他最喜欢站在那个熟悉了三年的投手丘上投球了,也最喜欢相马这支队伍和自己的队友了。
即使最后一次没被选上一军名单的同年级队友引退了。
即使最后一次没被选上一军名单的三年级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有贺铃央依旧在棒球部参加训练,依旧辅助一军部员训练,依旧帮助后辈,依旧和一年级后辈一起打扫球场和收拾用具,宛若引退没有发生过似的。
但是,谁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他,有贺铃央,引退了。
他的夏天结束了。
不过今天他倒是请假没有去学校,因为奶奶住院了,他上午在家带着弟弟、学习和做家务,中午带着弟弟去学校附近的多福屋吃了盖浇饭和儿童套餐,下午带着弟弟去医院看望住院的奶奶和守在一边的爷爷,顺便将奶奶和爷爷换洗衣物带过去。
看望完毕,带着弟弟回到家,继续学习和带弟弟,傍晚带弟弟去星与小丑咖啡屋去吃晚饭,北小路老板还送了两份小蛋糕给他们。
北小路老板也就大他们几岁,听说是队长、及川君、上原君和良平君的熟人,所以只要相马棒球部的部员去那家咖啡屋消费都会得到额外的赠礼,从优惠券到免费券再到赠送小食,有贺喜欢北小路老板做得茶泡饭,今晚他和弟弟悠吃得就是茶泡饭。
回到家,他先学习完成队长交代得任务,现在是学习的休息途中。
弟弟在不远处仰天像是小猪呼呼大睡。
傍晚的风从庭院吹进来,挂在檐廊下的《英雄卡曼》风铃丁玲作响,老式台式电风扇缓缓从左吹到右再吹回左边,圆嘴的筒型陶器蚊香猪冒出袅袅蚊香的轻烟,蚊香猪白色底印着大红和湛蓝的樱花图案,看起来非常适合夏天。
有贺穿着相马高中的体育服正坐在榻榻米上,左手侧放在一个大大的柳编衣篓,面前六个衣服块一字排开,分别是不同家人的衣物,从在医院陪床的爷爷、住院疗养的奶奶、去上班的爸爸和妈妈、他、悠。
他左手依次从衣篓里拿出今天晾晒好的衣物,双手握住先抖一抖,再以手为刀方方正正叠好放在不同的位置。
“铃央?”小学生有贺悠二迷迷糊糊坐起来,用手揉着眼睛。
“是我,你醒了?要喝水吗?”有贺铃央说道。
“我自己倒!”有贺悠二双手“啪”一声打在自己的脸上,发出响悠的声音,刚睡醒的他一下子清醒过来。
有贺铃央:“……”倒也不必如此。
有贺铃央一句“疼吗”还问出口,有贺悠二已经从榻榻米上跳起来,身上的薄毯直接掉在下去,“咚咚咚”跑出餐厅跑向厨房,跑到一半又跑回来。
“铃央,你喝水吗?”有贺悠二脑袋从实木格子推拉门处伸出来,他的肤色晒得很黑,脸颊两侧因为刚才的拍打微微泛红,眼睛明亮,笑容满满地问自家哥哥。
“谢谢,我不渴。”
“那我自己喝!”有贺悠二又“咚咚咚”跑走。
有贺铃央嘴角微微上扬,收回视线,低头,继续叠衣服。突然,他听到悠兴奋至极的尖叫声,混合着一句又一句“光哥”。
光哥?是光久来了?有贺铃央一下子就明白有人来了也明白对方是谁,脑海里甚至浮现出悠小蜜蜂似的围着光久转悠的画面,悠真喜欢光久啊。不过悠和光久的弟弟光太似乎处不来的样子,真可惜,同个学校又同个年级,还以为他们两个会成为朋友。
有贺铃央低头继续整理衣物。
“铃央!铃央!”佐伯光久将小悠二扛在肩膀上大步走进来。
“这里。”有贺铃央继续叠衣服。
“你在干什、叠衣服啊,晚饭吃了吗?叔叔阿姨呢?等下要做什么事情?如果是学习就推后,所以,铃央你现在有空吗?”佐伯走进餐厅,看见有贺铃央后,将“咯咯”笑着的小悠二放下来,一屁股坐在衣篓的后侧。
有贺铃央放下手里的衣服,往后转身看向自己的好朋友佐伯,浅笑:“在叠衣服,晚饭和悠去星与小丑咖啡屋吃了北小路老板制作的茶泡饭,悠吃得是儿童套餐,爸爸还在加班,妈妈今天要值夜班要明天凌晨才回来,等下学习……”
佐伯瞪眼。
有贺铃央纠正措辞:“我等下有空。”
“那跟我走!”
“去哪里?”
“我呢!我呢!光哥,我也要去!”
“呦西!悠也一起去!”佐伯光久拍拍有贺悠二的小脑袋瓜,“铃央你准备一下,跟我去一个地方投球!”说完,露出一个狰狞扭曲又兴奋的笑容,眼睛像是咬到生肉和骨头的大狗异常明亮,仿佛都能看到嘴边滴落得涎水。
有贺悠二心脏忍不住一缩,被那瞬间激发出来的气势压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这时候他感觉自己的后背被拍了拍,艰难抬头看过去。
是铃央。
铃央看着他……小悠二一下子就恢复了勇气!他才不会被光哥的气势压到呢!他会成为和光哥一样强大的投手!一定!有贺悠二眼里燃起熊熊火焰!
有贺铃央见弟弟恢复正常收回手,转回去继续叠衣服:“投球?你今天的投球份额没用完?”
佐伯一僵,随即理直气壮起来,“我等明天再投,我明天的投球数一次都没用掉,你可以现在投啊!你今天的投球数应该没用完吧?”今天没去学校,铃央肯定没投球!
“用完了。”
“没用完就好,我们走、用完了?”佐伯惊讶。
“是啊!铃央天没亮就在庭院里投球了!我上厕所路过的事实听到动静还以为是幽灵,吓死我了!后面一看才发现是铃央在投球!投得满头大汗!衣服都湿了!”小悠二右手高高举起连忙说道!眼睛亮晶晶看着佐伯,像是课堂上抢答的小朋友般期望佐伯的夸奖。
佐伯这次却没有夸奖小悠二,而是直愣愣看着有贺铃央,请假却没有丝毫懈怠,天没亮就在投球……心情突然有点难受,为什么铃央这次没有和他一起进一军?为什么!
“我有开灯,不算是吓人,悠,你吓到了吗?”有贺铃央眼里流露出淡淡的关心。
“怎么可能!”小悠二大拇指用力擦过鼻子,抬起下巴,“我又不是光太(佐伯光久弟弟)那种胆小鬼!”
“是吗?不过,你什么时候来看我投球的,我都没发现,为什么不叫我呢?”有贺铃央语调温和。
有贺悠二卡壳,为什么不叫铃央?总不能说他看见铃央投球的架势……有点吓到了吧,没被误以为出现的幽灵吓到,却被铃央投球的姿态吓到,一球又一球,认真投着,认真到吓人……这种丢脸的事情,他才不会承认呢!
“我去给光哥倒水!”有贺悠二一下子跳起来,但是没走两步就被佐伯拉住。
“不用倒水,我现在就走。”
“这么快!”小悠二不敢置信瞪大眼睛。
“光久……”有贺铃央想说什么。
佐伯一挥手:“你们和我一起走!铃央,衣服等明天回来再叠!现在跟我走!”说着他直接站起来,左手熟练扛起小悠二,右手将正坐的有贺铃央拉起来,“悠,我记得你相马小学二年级生是吧?”
“是啊,怎么了?”
“给你介绍一个朋友!”
“诶,可是光太我已经认识了啊。”
“不是光太,是个叫上原卓也的小屁孩,和你同个学校同个年级!”佐伯笑得露出大白牙,牙齿似乎流转着锋利森冷的光,“铃央,在我还能好好说话的时候不要拒绝我,我不介意扛着悠和你一起走!”
被强行拉起来的有贺铃央拒绝的话咽了回去:“你扛得起两个人?”
“扛不起!到时候一起摔跤好了!”佐伯光久无所谓!
有贺铃央:“……”他有所谓,相马正在大赛期间,自家王牌投手扛着人摔跤受伤怎么办?而且还将悠牵扯在里面……他想拒绝却和佐伯对上了视线,看清对方眼底的认真与执拗,心里叹了口气。
“至少等我叠好衣服。”
“我帮你!”
“我也来帮忙!”小悠二举手手!
“谢谢光久,谢谢悠,可是我想一个人叠好衣服,这样可以让我的心静下来,所以等我一下可以吗?”有贺铃央笑着说道。
“好吧。”小悠二耸耸肩。
佐伯眼神暗了下来,所以说你现在的心不静了?为什么?
有贺悠二起身“咚咚咚”跑去厨房倒水,佐伯看着有贺铃央有条不紊叠衣服,连小悠二的英雄卡曼内裤也叠得整整齐齐,动作没有急躁,很稳,非常稳,稳得像是十几年日复一日做同一件事情,身体已经形成肌肉记忆。
就像是铃央的投球。
稳到有时候令他头皮发麻。
他佐伯光久之所以和有贺铃央成为朋友,不仅仅是性格相合的缘故,更是因为铃央的投球蕴含着某些令他敬畏的事物,不然他会随随便便和一位投手成为好朋友?肯定是对方的投球有某种让他动容的地方,尽管他还不知道铃央投球那份令他敬畏的事物是什么。
“铃央。”佐伯喊了一声。
“什么事情。”有贺铃央低头认真叠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