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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想让眼前这个男人接他的投球,石清水心里在呻|吟。
“石清水前辈,刚。”才踩你屁股的事情,对不起。花笼提起道歉便想起赛跑时自己的某些举动,道歉的话才刚刚起头——
“你可以闭嘴了。”被石清水打断了。
“嗯。”
“你以后要是走上歪路,成为无良销售员绝对可以让家庭主妇买一堆没用的东西,创立宗教绝对会成为一群教众无脑崇拜的教主,成为玩弄女人、错了,是成为玩弄男人的渣男一定会被两位数以上的男人追杀。”
“哦。”想不到石清水想象力还挺丰富的,花笼打哈欠。
“算了,前面被我打断的话,你继续说吧,就让我听一听。”石清水改变了主意,“啊啦啦……”就在他说出自己的口头禅,话音未落,他抵着花笼膝盖的手指……被握住了,被拿走了,从花笼身上被移开了。
石清水:“……”
三枝来不及调整因为快速奔跑的急促呼吸,来不及蹲下,只是简单弯腰,左手撑在膝盖上,右手伸出,握住表情刚刚从像是发火的严肃切换为笑容的石清水的左手,坚定将其移开。
往前一步,握住花笼按在左膝盖的左手。
“花笼君,跟我来一下!有关正捕手的工作需要通知你,需要你做决定!”三枝拉过人就要走,呼吸急促也不影响流畅说话,“石清水前辈,抱歉,花笼君我借走一下。”诶,这才走了几步,怎么拉不动了?
不应该啊,说是正捕手的工作,花笼君绝对不会抵触、绝对会跟上来啊。
三枝疑惑着转回头看过去,在转头的过程中还尝试着拉人依旧没拉动,他看向身后的花笼,确实是跟上来了,可是……石清水前辈拉着花笼君右手?
三枝:“?”
三枝:“??”
三枝:“???”
三枝脑袋上的呆毛都要弯成问号了,这是怎么回事?石清水前辈在做什么?为什么拉着他的捕手?没听清他刚才的话吗?
“石清水前辈,十分抱歉在你们谈话的时候打扰,可是我找花笼君有事,是副队长的高桥前辈交代我完成的任务,是花笼君身为正捕手的工作。”三枝以为对方没听清,停下往外走的脚步,暂时停下将花笼往自己身边拉的动作,低着头,礼貌又客气解释道。
说完,他再次将花笼往自己这边拉。
依旧拉不动,他的捕手反而被拉过去、拉向远离他的方向。
三枝:“……”
“啊啦啦,三枝君你不用抱歉啊,因为,我不会放人。”石清水眼如寒星,带着风流气息的笑容竟然越发灿烂,缓慢、坚定、不容拒绝的将花笼往自己这边拉。
三枝:“!!!”
……
球场外,正在和一年级后辈谈话的高桥顿住,温和的笑容差点裂开,差点都忍不住想捂脸!花笼君,三枝君,还有石清水君,你们三个在做什么啊!是什么狗血偶像伦理剧的三角恋主角吗!
A拉着B的一只手,C拉着B的另一只手,争夺B的A和C打起来,B在旁边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最后A和C happy ending是吧?
呸呸呸!差点被带歪了!高桥赶紧收敛自己因为震惊过度而放飞的脑洞,不是,花笼君是不是有点邪门?为什么总是在花笼君身上看见这种修罗场呢?以前是自己队伍里的投手,现在连外面的投手、连那个石清水君都被花笼君俘虏、呸!是吸引了吗?
“高桥前辈,我也可以去吗?我想加入花笼君他们三人之间!”被谈话的一年级投手西园寺表情平静,但眼睛亮得有点吓人。
“不行!”高桥断然拒绝。
“可是竹本前辈已经过去了。”西园寺指着二年级投手前辈奔跑得背影,所以他才说“也”,因为有人“珠玉在前”了啊。
“!!!”高桥脸上温和的笑彻底裂开。
作者有话要说:
不一样的是那个变态找到执着的投手,他没有找到执着的捕手罢了。——来自没有和花笼投捕合作过的石清水千春。
尽情高兴吧。——是青野参加仙台远征时,诚海王牌投手黑田大辅对花笼说过的话。
第656章 青野一年级投手
竹本雄!竟然把他忘了!别看这位二年级投手刚才老老实实待在旁边,高桥可一点不敢小觑自家的投手们!
来不及了,已经追不上了。
高桥看着双腿像是风火轮似的跑得飞快的竹本,左手扶额,只能阻止一个是一个了。他放下手,伸出右手去抓身边一年级后辈的手臂却抓了个空。
高桥:“?”
“既然竹本前辈去了,那么多我一个也没关系!如果这样也不允许的话,高桥前辈请你忘掉我刚才的发言。”没得到允许且被明确拒绝过的西园寺在高桥扶额的时候,已经蹿了出去,此时他背对着高桥跑得飞快,右手同时高高举起大弧度地挥动着。
“高桥前辈!交给我吧!我会追上竹本前辈、我会将竹本前辈带回来的!”西园寺喊得很大声,与前面那句差不多只有高桥才听得见的话语完全不同。
“……”高桥都想给这位后辈机灵的小脑瓜鼓掌了。本来是西园寺君违背乌丸监督的命令擅自行动,这么一喊就将其合理化了,明面上更是顶着“副队长兼三年级前辈的命令”的名头。所以万一出了什么事还可以将责任推到“明面上擅自行动”的竹本君,再退一步来说,可以推到他这位“给西园寺下达将竹本带回来的命令”的人身上喽?高桥都要气笑了!
“我知道高桥前辈找我谈话的重点是什么,那就是我太聪明了!”西园寺还在喊。
“……”他说的是“不要聪明反被聪明误”。
“如果变成傻瓜可以变强——!那么!我就当一个傻瓜好了!我要成为一个傻瓜——!”西园寺超大声吼了出来,高举的右手握拳狠狠向前挥动了一下。
我要成为一个傻瓜——!
成为一个傻瓜——!
一个傻瓜——!
傻瓜——!
西园寺让的吼声远远清晰传开,不仅是青野一军、二军、三军部员,连还未走远的、来凑热闹的其他社团部员都听到了,一个个目瞪口呆,怎么会有人要成为傻瓜!??
其他社团部员:“……”不愧是棒球部,有个性的部员好多,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啊。
棒球部部员:“……”怎么回事!谁发疯啊?认真一看,是投手……哦,那没事了。
高桥微怔。
他看着收回手不再喊话、只是跑得飞快的西园寺的背影,顿时哑然失笑,这也是一种变相的服软,同时也是西园寺君的真心话和决心。
在公布夏甲预选赛一军名单时,有一年级投手日野君的姓名。
这在很多的部员看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毕竟是藤堂监督从成百上千的棒球选手筛选出的明日之星——双捕四棒五投中的一员。没赶上关东大赛是因为青野的特殊规则,必须通过预防受伤训练才能上场比赛。
像花笼君在今年的关东大赛时已经是一军部员,但因为没有完成预防受伤训练,所以变成名字报上去但连休息区都没能进去、而是坐在看台上加油的情况。
这还是建立在花笼君在预防受伤训练中表现十分优异的基础上,因为按照花笼君的效率完全赶得上关东大赛的中后段,不然那时一军部员的名单根本不会出现一年级部员的姓名。当时的原定计划是让花笼君在后面的比赛上场,当做隐藏武器……只是后来青野输了。
总之,相当多的部员都理所当然接受了通过预防受伤训练的日野君升上一军的事实,只有西园寺君不接受。
另外一位同时升上一军的一年级日向君,西园寺君毫不在意,只在意同为投手的日野君,真心实意不理解并且不接受被选上的投手不是自己而是日野君。
双捕四棒五投?在西园寺君看来根本不是理由,于是他直接找上了乌丸监督。
高桥那时和清志(武田)、来栖君刚好在乌丸监督办公室,红日教练,如月副部长,水口教练,黑泽教练,高坂教练都在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西园寺君用紧张忐忑局促的姿态,口齿清晰且简练明了陈述了自己的疑问,请求乌丸监督拨冗赐教,好让他明确自身现在的弱点以及前进的方向,争取下次可以升上一军。
高桥:“……”真能说。
来栖:“……”姿态做作,破绽太多,演技差评,这小子有前途。
武田:“……”略去西园寺的表现形式,确定西园寺说得是真心话,确认西园寺需要帮助,看向乌丸监督用眼神拜托,是您履行职责的时候了!
……
那个时候乌丸监督没有解答西园寺的疑惑,让西园寺君自己去思考,西园寺君愣了愣礼貌道谢后离去。高桥等人继续开会,在会议结束的时候清志(武田)帮西园寺说话希望可以得到乌丸监督的指导,再次被乌丸监督拒绝后。
离开办公室后,三人在半路分开,高桥想要去教学楼,恰巧来栖也去教学楼。
“这条路,我走了,你换条。”来栖扔下这句话就走。
“……”他明显被来栖君讨厌了啊,高桥决定换条无人的、安静的、只有树木环绕和虫鸣啁啾的路,其实就是尽量从建筑后面绕过去。
偶尔绕个远路感觉也不错,今天的天气也很适合散步啊。
三分钟后,他后悔了,高桥靠在墙上。
他脚下这条路往前走两米,拐弯,再往前走约四米远的距离可以看到一台自动贩卖机。此时,有人站在那台自动贩卖机前,一下,一下,又一下捶着。握成拳头的左手像是不知疼痛般暴力地捶着砸着敲打着,一下,一下,沉默且用力,机器发出得悲鸣却是他这边都听得很清楚。
幸好那台自动贩卖机已经坏了,里面的饮料已经清空。
神堂(背号5号,游击手兼学生会会长)说已经安排学生会的人处理,大概后天会有收破烂的工作人员直接过来拖走,当成废品处理。
既然是要当成废品处理,好像不阻止也可以,高桥叹气。
早知道还是和来栖君一起走了,哪怕被来栖君一路阴阳怪气,也比不小心窥探到后辈想要隐藏的内心要好。
出去?
宣布一军成员名单时,对方没有拿到背号,拿到背号的他在场;对方向乌丸监督请求帮助,一下子就被拒绝了,他也在场;现在,对方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满脸狰狞,一拳又一拳砸着以损害公物的方式发泄心情,他依旧在场。
对方狼狈的场景,他全部在场。
换做他是西园寺君,此时根本不想见人,最最最不想见到的人想必就是他、来栖君和清志(武田)了吧。
是的,那边在捶自动贩卖机的人是同社团的一年级后辈,投手西园寺让。
身为投手最重要的是什么?高桥的守备位置不是投手也不是投手的好搭档捕手,说实话对投手只是表面上的了解,但即使如此有一件事也是知道得非常清楚,那就是对投手来说手是非常重要的存在。
可就是这么重要的存在,身为投手应该最清楚的西园寺君,还是选择了不惜重要的手会受伤的方式发泄着负面情绪。
避开的投球的右手,选择了左手。
一下,一下,又一下,是清醒冷静的发泄。
“啊啊啊啊!”那边传来一阵撕心裂肺般的低吼声,喉咙似乎要破开,整个人被榨干般发出仿佛野兽受伤的吼声。
高桥无声叹了口气,缓缓蹲下来,低着看着自己的钉鞋鞋尖。
乌丸监督说过,他们这些一军成员是踩着其他队友的尸体爬上来的。类似的话,他总共听过三次,一年一次,乌丸监督似乎很喜欢这个说法,他不得不承认乌丸监督说得有道理。
高桥一脸平静。
不是因为见过许多类似的情况,所以麻木了,所以对西园寺此时的捶打发泄和低吼没有动容。他只是再一次意识到自己肩膀上的责任有多重,以及对此时不能立即拿出有效可行的解决方法的自己不满。
可是没办法啊,这是西园寺君自己给自己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用激烈的方式独自舔舐着伤口,那不是别人可以涉足的领域,甚至不是他应该看到的画面。
那么,不出去?
像是自己不存在般安静待在这里,等西园寺君离开再离开?那还不如现在直接离开,可是这个选择……他做不到……那现在出去?不行,西园寺君的自尊心非常高,要是被发现他在场,光是这件事对西园寺君就是一种伤害。
在没有想到不会伤害到西园寺君的方法之前,不能出去……高桥双手用力抱住头,快点!快点思考!思考如何处理!首先不能被发现……
“高桥前辈!你在做什么!”身前多了一道挡住阳光的身影。
“……”高桥想吐血!谁啊!偏偏这时候!还喊得那边大声!注意到拐角那边传来的低吼和敲打声音也瞬间停住,他立马明白,西园寺君绝对听见了啊!高桥咬着后槽牙抬头看过去,竟然是另外一位一年级投手日野君!是刚刚升上一军的日野君!是西园寺君最大的竞争对手!偏偏是日野君!简直是最糟糕的人选!
“高桥前辈!你是在模拟拉屎吗!我上厕所拉不出来的时候也是你这种表情!我特意照过镜子,非常像!”青野一军一年级投手日野武士,似乎认定高桥在玩某种很新奇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