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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其他人或是拉着手臂、或者按着肩膀或者脑袋(这里特指上野按着辻堂的脑袋),但唯有有马和人是抱着饭岛,还是双手——花笼塞他怀里,他就顺势抱住了,完全不管饭岛嫌弃得白眼都要翻到后脑勺了,气得额头青筋都凸起来了。
他还在慢悠悠想着,之前使用饭岛前辈的钱包给近田(京平商二年级捕手)、萌香(妹妹)、渥美君(二军一年级捕手)买饮料,现在可以带回去给他们了。
饭岛:“!!!”有马和人你这个神经病!
花笼找到东地的时候,高桥正带着对方绕圈圈——高桥从柴崎那里得知花笼没有回复信息,就选择这种方式拖延时间,不管来栖打着什么主意都要扼杀在摇篮里。
高桥温和微笑。
“花笼君,欢迎回来。”高桥按着激动到都说不出话来的东地,和花笼打招呼,又夸赞道,“私服不错,很适合你。”
“谢谢。”花笼小小打哈欠。
“好了,车已经叫好在那边,你和浩史去吧。”高桥挥挥手表示不要在意,塞了两包抽纸给花笼,对方默契收下知道这是拿来做什么用的。他说完还不忘安抚一下东地,“浩史,你如果要闹的话就赶不上比赛了。”
“赶、不上就赶不、上,哼!”东地哼哼,但还是咽下询问花笼去哪了的问话,这是稍微!他只是稍微想看一下能登君的比赛!
“失礼了。”花笼对高桥点点头,抬脚就走。
“花笼、笼君!等、等等!我!”东地匆匆和高桥说了两句就跟了上去,从背影都能感受到那份喜悦。
高桥眼里溢出笑意,双手张开做了个拉伸动作:“OK,可以回去了~”
花笼带着前辈东地搭乘出租车抵达富丘和寺南比赛的球场,下车,进场,看比赛,比赛结束,富丘以4:1的分数战胜寺南成功晋级。花笼鼓掌,起身,准备离场,没能成功离开,因为被早有预料的富丘三年级正捕手金元信派得人拦住了。
话说,花笼和东地在看比赛的时候就有富丘的人在旁边陪着。
金元派得是一位二军的一年级投手,一位受伤的投手,走路都要借着拐杖行动。轻轻一推绝对摔倒,快点走就可以甩开对方但对方很有可能摔倒。而且这投手的性格还十分固执,哪怕摔倒也要拦着花笼。
花笼:“……”
东地:“!!!”不要脸!
花笼停下来了。
东地气得哇哇哭但也只能停下来。
于是,能登(富丘三年级王牌投手)走出球场的时候如愿以偿见到了花笼……和超级不情愿的东地,喊着一路喊着“泉水”一路一条直线地跑过来。先感谢了赛前在球场外帮助了自己,并送自己与队友汇合的事情。
“哦。”花笼只是打哈欠,这种顺手为之的小事他向来不放在心上。
能登做得第二件事就是喊来几位投手和捕手,主力是甜甜笑着露出两个可爱梨涡的金元,一同将东地“哄”走,然后跟白洲监督说了一声,拉着花笼到旁边单独说话。当然,走到需要拐弯的路线,他直接停下原地起跳转个方向继续走他的直线。
“泉水,青野下一场的对手是明荣咧?”能登问道。他头上富丘标志的棒球帽早就摘下,五五分刘海不知何时已经整理好,可以清晰看到额头到发旋的位置有条醒目的笔直白色发缝,因为笑容灿烂,脸颊上的雀斑也跟着变得显眼起来,只是身上带着一股浓浓的刺激性香味。
“是。”花笼回答。夜斗、能登前辈用得是同一种发胶吧,香味是一样的,只是夜斗懂得适可而止,能登前辈大概是往头发上倒了半瓶。
能登停下脚步。
花笼也停下。
能登看着花笼:“泉水,做个约定!我们甲子园见呐!”富丘在东东京区,青野在西东京区,要在比赛里碰见也只能在甲子园了。如果错过这个机会,他要和花笼君交手就很难了,所以才要约定!他握拳举在半空中,眼睛亮晶晶看着花笼。
“好。”花笼握拳抬手直接和对方碰拳。
能登脸上的笑容更大了,脸颊上的雀斑跟着微微颤动。
“明荣有什么特别之处?”花笼问道。
“啊?”
“一听对手是明荣,能登前辈你就提出甲子园见的约定,是有什么理由在里面吗?”花笼静静看着能登。
“泉水,我问你,提起明荣,你第一个想到的人是谁咧?”能登不答反问。
“森流星前辈。”花笼秒答。
“我猜也是森,大多数人提起明荣都是想到森,我不一样,我第一个想到的人是正捕手折原悠希。”能登深深看着花笼,像是要望进那双半睁猫眼里,“你知道为什么咧?”
作者有话要说:
第649章 一起去吃拉面吧!
“等一下。”能登制止花笼。
他突然原地跳起来,身体在半空中转了个方向,屈膝平稳落地,挺直身体,双手叉腰气呼呼:“真澄!几斗!贝冢!你们三个不要偷偷跟过来!快去帮小信(金元,正捕手)招待浩史咧!跟浩史说,我马上就过去找他,让他不要着急咧!”
“我是光明正大跟过来,哪里偷偷摸摸了!而且东地压根没在等你,正流着泪吵着要花笼boy呢,不过被鬼话连篇的金元哄住了。啧啧啧,金元那张嘴啊那个性子啊,It's really crazy!我以后一定要小心他!”富丘二年级投手绪方真澄丝毫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问题,理直气壮顶回去,还光明正大吐槽前辈。
然后,绪方自以为帅气地拨了拨自己的斜刘海,看向花笼,邪魅一笑,“嘿!花笼boy。”
刚刚说了个称呼,就被二年级捕手贝冢一个肘击打断了话,只能捂着胸口嗷嗷叫。
“干得漂亮!”一年级投手新妻几斗跟在绪方身后,见到贝冢的动作便脱口而出还给对方竖起大拇指,这才看向能登老老实实说道,“在下只是跟着绪方前辈。”他对花笼君的兴趣很不是很大,如果不是绪方前辈也不会跟过来。
“抱歉,能登前辈,我马上带走绪方君和新妻君。”贝冢欠身。
“走吧走吧。”能登挥手手。
“贝冢你睁眼说什么瞎话,明明是你想看花笼君才故意怂恿我……诶呦!”绪方话还没说完,又被贝冢一手肘打断。贝冢火气怎么这么大?绝对是想引起他的注意力!是嫉妒心作祟,跟花笼boy一起激烈争抢他的注意力!他就是这么受欢迎的超有魅力投手!
“失礼了,我们这就离开。”贝冢难得强硬拉着绪方的后衣领,又喊上新妻,直接带人走了。
“能登——!花笼boy就先借给你用——!用完记得喊我过来!我还要用——!没办法,花笼boy太爱我了,爱到和京平商的比赛后特意赶过来看我的比赛,看在他是的死忠粉上,多多少少需要回报一下他对我的满腔热情啊。”绪方喊完话就双手环胸,一脸高人的淡然任由贝冢拖拽。
他话音突然一转:“贝冢,这样真的可以吗?花笼boy会特意来找我,你不一样,花笼boy只会无视你,错过这次你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和他说上话。”
“……”说得你今天有和花笼君说上话似的,贝冢脚步不停。
“你不是一直在关注花笼boy吗?”绪方又说,他偶尔也会关爱一下爱惨了他的捕手~
“是啊,在下也看到很多次了,贝冢前辈在看花笼君的比赛视频。”新妻赞同,“刚才也突然提起花笼君,这是暗示在下和绪方前辈带您来找花笼君的意思吧。”
“……”他的暗示那么明显吗?怎么一个两个都发现了?贝冢绷着一张脸。
“人来疯的绪方前辈就算了,为什么贝冢前辈也这么在意一位一年级呢?”新妻疑惑,现在的他已经可以熟练忽略掉听到他的形容而哇哇大叫的绪方,“是因为花笼君强大的打击实力?”
“跟年级没有关系,跟打击实力没有关系。”
“那是为什么?”
“……”贝冢紧了紧拽着绪方后衣领的手,轻描淡写成功阻断对方想溜走奔向花笼和能登那边的动作——绪方其实对花笼和能登俩人单独说话是不满的,刚才只是故作镇定和不在意姿态,旨在麻痹看着自己的贝冢。
贝冢没有被绪方的表演骗过去,在绪方气急败坏的喊声和新妻崇拜的眼神和鼓掌声中。
他直直看着前方的虚空不知道在看什么,眼睛很亮:“捕手,我和花笼君都是捕手,仅此而已。”
能登目送三位后辈离开,又对在看这边的队友和经理挥手手。
“泉水,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咧。”不等花笼回答,能登就继续说下去,“小信(金元)说过,我们这一届三年级出了石清水这个怪胎投手——怪胎是小信说得,我只是复述他的话。”解释了一句,又说,“还有森流星、八越等很多难缠的投手咧。”
他很自然的跳过自己:“但也有很多怪胎捕手,一个是你们青野的来栖,一个是帝西的元宫,一个是海陵的南原,最后一个就是明荣的折原了。”
“你知道‘绝对不想扯上关系的捕手’这个排行榜咧?”能登突然问。
“知道。”花笼点头。
“其实上一届要不是有久部前辈压着,再上一届来栖还是一年级,来栖应该是蝉联三届第一名咧,因为来栖一年级的时候就做了一件相当了不得的事情。具体事情我也不知道,只是听小信说了几句,大概是经过二次发育的来栖。”能登一顿,避开自己的五五分刘海,挠挠自己的后脑勺,“来栖给整个东京的捕手下了战书咧。”
“……”花笼安静打哈欠。
“这么说不太对,应该是给有名有姓队伍的同级生捕手下达了战书,哦,我说得都是高棒圈咧,没有国中生的事情。当时青野才成立一年还是多久,总之没有什么名气,然后因此一夜成名咧,来栖也是一夜成名。”
“哦。”花笼应了一声。
“不得不说来栖的眼光非常不错咧,当初他挑衅过的同级生捕手,现在基本都成了队伍里的正捕手。”能登真心夸赞。大概因为是投手的缘故,他知道了这件事也没有什么想法,倒是当时给他讲这事的金元气得额头青筋直跳,“小信也是被下过战书的一员,然后咧,小信说其中只有三位捕手的应对不落下风,还成功反击了,就是我刚才说得那三位咧。”
“金元前辈落了下风?”花笼反应很快。
“哈哈哈哈哈。”能登大笑,“是咧!而且还反击失败了!”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双手揉揉有点笑僵的脸,像是海獭揉脸般边揉边说,“所以小信一直很关注来栖,连带关注起青野,原本连带着关注起你。现在,应该变了,单纯是你才特别关注”
他放下手,脸颊被揉得微微发红,上面的雀斑越发明显。
能登直直看着花笼的眼睛:“小信非常关注你。”他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根又长又细的木签,放进嘴里,咬住。
“嗯。”花笼感受到了。
“好咧,回到正题。”能登嘴里的木签不知何时又变成三根,“刚才说到哪里咧?”
“三位捕手面对来栖前辈的挑衅不落下风。”花笼说道,左手挡在唇前打哈欠,右手一伸,准确按住能登准备再次往嘴里塞木签的手。
能登盯!
花笼安静回望。
能登用力盯!
花笼安静回望,并打了个有气无力的哈欠。
能登蔫了,委屈巴巴咬着三根木签,有着含糊地说道:“是啊,元宫、南原和折原三位捕手面对来栖发起的恐怖式袭击——这也是小信说得,不是我咧。三人用不同方式击退来栖并且成功反击,其中,做法给小信留下最深刻印象的人是折原。”
他沉吟了一下:“折原悠希这个人咧……”
……
花笼和能登对话结束,领着意外没在哭的东地离开了,能登回到队伍集合点有些不知所措对上闹起来的绪方。
绪方真澄气得直跺脚:“不是说了你用完到我嘛!我攒着一肚子的话要和花笼boy说,你怎么可以放跑花笼boy!怎么可以!往哪边走得!花笼boy走路那么慢一定追的上!能登,你帮我和白洲监督说一声,我去下洗手间上大号,大概三小时回来!”
“你这哪是去洗手间,摆明是去追花笼君。”金元一把拉住绪方的手臂。
“我露陷了吗?!?”绪方震惊!
“是的。”金元笑得露出两个可爱的梨涡,声音亲切柔和,“贝冢,过来看住真澄,要是再闹就让他去大马路边双手高举正坐,我看他丢不丢得起那个人。”
绪方:“!!!”这个对他求之不得的捕手好狠!目眦尽裂.JPG!
“是!”贝冢上前熟练架走念叨着“这是因爱生恨!金元又在吃醋”的绪方。
“呼。”能登辉之助松了口气,熟练往嘴里塞木签、没塞进去,半路被金元拦住了,还拿走了他的小可爱签子!全部拿走了!
“暂时没收,统统没收,说了多少次之所以允许你带着这种东西,除了是给你咬,也是给你防身用的,要是有人胆敢仗着你脾气好欺负你就直接刺过去!结果你是怎么做得?这次要不是花笼君刚好碰上帮了你,你赶不赶得上比赛是个问题,被寺南的人带走更是一个大问题!”金元恨铁不成钢!
其中也有自己生气的部分,明知道寺南是怎样的队伍,怎么就不多给辉之助安排几个后辈跟着?明明对方给已经对真澄和新妻君私底下动过手了!
一说到这个话题,能登就卡住了。
只能乖乖被没收自己的宝贝木签,然后绞尽脑汁转移话题,他一拍脑袋:“对了,为什么让我去转达关于折原悠希的情报,你不自己去提醒咧?我不知道有没有将你交代的事情都说出来。”
“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理由。”金元没好气。辉之助以为他想告诉别人自己丢脸的事情吗?
那件事原本是保密状态,现在队伍里就没人知道!
要不是花笼君今天帮了大忙,他才不会告诉对方!而且即使决定对方,难道要由自己亲自对一个一年级后辈说自己怎么被对方三年级前辈狠狠收拾的事情吗?他拉不下那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