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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星星星谷君,你该不会忘记跟我去联谊的约定了吧?”
“没忘。”星谷的笑容差点没维持住。
“那好!时间定好了,就是明天!”
“好。”星谷暗暗咬牙应下,又忍不住说道,“不愧是中村前辈啊,这种大赛期间还能抽出时间参加联谊。”难怪被叫做色狼!
“明天也要参加的你,不也是吗~”在腹诽他是吧?反弹!中村笑得荡漾又有点猥琐。
星谷面无表情推开中村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
烟花大会修罗场(划掉)行程预定√
川澄前往东京行程预定√
花笼猫猫享受接球√
中村前辈的联谊总算要去了√
话说蝴蝶停在手指上的想法来自昨天(6号)早晨坐在阳台吹风的时候,有只小小的可爱蝴蝶停在我的手指上,本来想拍照,但是手一动就飞走了。(10月8号想起来,猫猫祟祟补上)。
棒球相关内容来自网络和个人改编。
第648章 你知道为什么咧?
东地在来栖的反复交代下,认真记下了花笼所在位置,接着先后向乌丸监督和队长武田提出申请和报备。
俩人都很简单同意了,只是武田提出让高桥(副队长)送东地去和花笼汇合。
“高桥送完你就回来,可以帮你指路,可以帮应付前来搭话的球迷和其他学校的人。”武田沉稳说道。
东地听到帮忙指路还不以为然,但听到后半句立即点头同意了。
“西尾,你不要擅自跟上去,那边偷听的三枝君和日野君也一样,这是东地和花笼君的约定,你们不要打扰。”武田虎目一扫三人,“花笼君走之前和我说过,这次是东地,下次会一一轮到你们,都有机会,所以不要跟上去。”
西尾:“!!!”
三枝:“!!!”
日野:“!!!”
三位投手的眼睛亮了,只有东地满满的不高兴,跟高桥一起离开集合点的时候还在抱怨:“太太太太过分、分了!”这里不是结巴,是他真实的心情,就是那么多“太”的程度!他委屈极了,“居、然然不是我、我独享,应该是我、我一个人的。”
“以花笼君的性格愿意分别带你们出去,已经是很大的进步,平日里他可是很冷淡的。”高桥说了一句公道话。
“……”东地想起自己有段时间连花笼上厕所都去敲门的纠缠,但对方硬是没有多接自己一球的事迹,深深的沉默了。
“不要想那么多,你现在只要高兴就可以了,这不是你很期待的事情吗?”
“也、也没有很高兴、兴。”东地故作严肃,下一秒破功又忍不住笑起来,杏眼弯成可爱的弧度,“确实很、很高兴!”
“那就好。”高桥眼神温和,心里在想这事有蹊跷。
来栖会好心到耐心加细心给浩史(东地)讲解?他不相信对方有所谓的“好心”这种东西,至少他在社团里没有见过来栖对任何一个队友付出过“好心”,划重点,是没有一个。
高桥不知道来栖是不是以前有过什么不好遭遇,导致对方现在对队友都抱着一股强烈的不信任感,哪怕一起并肩作战了快三年,但总有种隔着很远距离的感觉,碰不到名为“来栖大和”的真心。
所以他对对方抱着强烈的警惕心!
突然好心指导浩史?怕不是挖了坑给浩史跳吧,清志(武田)应该也是察觉到这点才特地点名让他送浩史过去吧。不然以浩史这体格和长相,只要脸板起来基本不敢有人搭话,自然也不需要他帮忙拦人接近。
而且高桥注意到在清志吩咐自己送浩史过去的时候,来栖在看他们,虽然表情没有变化,只是眯起眼睛这个小动作让知道来栖不爽了。
他很熟悉对方这种反应,这是计划没有顺利进行或者被计划破坏的下意识小动作。
嗯,确定了,确实有陷阱。
让他想想陷阱是什么。
首先来栖不敢太过分,现在是重要的比赛期间,要是有人胆敢染指青野胜利的可能性,不用别人出马,来栖自己一人就能将对方按在地上摩擦。
其次针对的人是……花笼君吧,只能是花笼君了,是打算利用浩史给花笼君添点不会伤筋动骨的小麻烦吧,然后考虑到浩史的性格以及投手的身份,再考虑花笼君平时的行事作风——难道花笼君现在在和其他学校的投手见面吗?
高桥蓦然有种带着原配去逮出轨现场的既视感,顿时有点哭笑不得,不要被浩史他们争夺花笼君的行为影响啊。
嘛,他在出来之前已经知会过柴崎君,希望对方可以及时给花笼君通风报信吧。
柴崎陆(青野一年级)确实按照高桥的指示给花笼发信息,发到花笼拿着自己的另一支手机,只是那支手机和石清水塞过来的手机一同待在黑猫挎包里、也就是饭岛的怀里,正在接球的花笼根本看不到消息。
宝木隼人在投球。
一球,一球,又一球,再一球,还来一球。
休息?那种东西是什么?世界上根本不存在那种东西啊,像是投球机器般投着球。
他投出去,花笼君接住,传回来,他没有丝毫耽搁再投出去,花笼君接住,再传回来,他再再投出去,重复着这个过程。
大概是花笼君第一次将球传回来后,自己迫不及待的投球,顾不上花笼君有没有将捕手手套举好、顾不上花笼君还没喊出投球指令、顾不上花笼君还在打哈欠,什么都顾不上了,就这么直接投了过去。
花笼君,对不起,身体自己动了起来。
只来得及产生这个念头,宝木愧疚和担忧的情绪还没来得及升起,球,准确撞进捕手手套被牢牢捕住,然后立即传了回来,就像是他迫不及待投出去那样。
宝木一懵。
反应过来后连忙去捡球,是的,捡球,他没接住。一是因为没戴投手手套,接球有点不习惯,二是因为自己愣了愣,心理上和身体上都没有做好接球的准备。
不过,他去捡球也非常开心,可以说是屁颠屁颠去捡球。
因为啊,花笼君明白了!
就是因为明白他的急切,才会像他急切投球那般急急的将球传回来,花笼君是在配合他啊!这是他们俩人的默契啊!好像有谁在为他抱不平,指责花笼君回传太急了,抱歉,他没有空去分辨是谁在说,也没有空帮花笼君解释,因为他急着投球!
等结束后他会再解释的,现在什么事情都往后推推,他忙着投球!
现在,他要投球啊!
宝木几乎是在回到原先的位置站定后就立即开投!准备姿势不够充分,投球姿势不够舒展,但向前挥动的左臂没有丝毫懈怠!
不用花笼君再喊投球指令,只要花笼君将捕手手套放在指定位置,他就投出去!
球种毫无疑问是曲球!花笼君想接得也是这个吧!
宝木看着捕手手套投出球!
没有丝毫拖沓,一投一回传的默契反复之间,像是音符轻盈跃动的乐曲般,律动,节奏,他的心跳声似乎也变成了其中一个环节,一下,一下,一下,快速清晰而强有力跳动着。
最先忘掉的是虹川王牌投手这个身份,然后是“宝木隼人”这个身份。
大脑里多余的事物被一点一点清空,眼里心里只剩下那个捕手手套,耳朵里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在鼓动和那个接球声。
该怎么形容这个接球声?
他以前从来没有在意过捕手接球的声响,哦,除了西尾君投球的时候,那投球声简直对周围人的耳朵进行无差别的轰鸣。但是即使经过这事,他也没有在意捕手接自己投球的声音。
所以完全不知道有一天会迷上。
那个声音他无法用具体的拟声词形容,或者和平常的接球声没有什么两样,但在他心中是不同的,是独一无二的,是专属他的接球声。
像是气球被一针扎爆。
像是大脑一下子被快感淹没。
颤动,没有投球的时候指尖在颤动,嘴唇在颤动,他的灵魂更是在颤动!说是投球机器确实是投球机器,但他觉得绞球机更合适啊!一球,一球,将他的血肉灵魂情绪统统绞进去、统统灌注在每次投球上!
好爽!
好畅快!
原来投球可以爽到这种程度!
原来投球是这么、这么高兴的事情!
想投球!想投球!想一辈子投球!想一直投下去!他想投球啊!
诶,球没有传回来……球没有回传回来……右手没有接住球,那旋转不多带着不轻不重温柔力道的球没有传回来,右手等了一秒,两秒,虚空抓了抓,什么都没抓到。他低头,看着举在半空中的手。
球,没有传回来。
他脑袋里只有这个念头,呆呆愣愣又焦灼看着自己的手。
直到停在半空中的右手手腕被握住,有点疼,并不是被握住的力道很大,而是握住他手腕的手掌心十分粗糙,只是碰到他的手腕就有种微微刺痛的感觉。
他回过神来。
“宝木前辈。”听到有人这样喊他。
宝木是谁?他迟钝地想到。
“宝木前辈,投球结束了。”那人继续说道。
“什么,投球、投球结束了。”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用力眨了眨眼,眼睛溢出点湿润,视野渐渐清晰,看清了周围,太阳大大,好刺眼,看见了站在他面前握住他手腕的花笼,宝木一下子回到现实中来。
记起了自己是谁,记起了自己在哪里,也记起在做什么事情,他清清楚楚记起自己做了什么事情。
结束?
投球结束?
结束是不可能结束的!
宝木长得比较着急显得沧桑的苦瓜脸上一片憨厚的笑,像是质朴的农民老伯伯,他装傻:“花笼君,你刚才说什么啊,我没听到,不过比起这个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啊。那就是我们继续啊,我投球,你接球,什么二十球的限制就忘了它吧,让我们继续快快乐乐的投球!”结果业务不熟练,将二十球限制的限制都说了出来,显然记得非常清楚。
“结束了。”
“你累了?要休息吗?好啊好啊,我们去便利店吧,我请你吃冰淇淋,我吃水蜜桃口味,你喜欢什么口味?”宝木继续装傻,并且被花笼握住手腕的手此时翻转抓住了花笼的手腕,渐渐收紧,嘴角弯着,那张苦瓜脸笑起来像是灾难十分辣眼睛,但此时更让人受不了的是他的眼睛。
没有丝毫笑意,充斥着疯狂投球欲|望的眼睛!
“轮到小市前辈了。”花笼平静。
“不可以!我这边还没结束!怎么可以轮到小市君!让小市君排到明年!今年的时间都给我啊!”宝木表情扭曲,眼神癫狂!
周围的上野、有马、饭岛等都吓了一跳,走过来准备投球的小市也停下脚步。
然后,下一刻,他们全部心如止水。
因为,他们看到花笼一个帅气又干净利落的过肩摔将宝木放倒,接着踩在宝木的胸膛上,蹲下,有气无力打哈欠。
众投手:“……”啊这……为什么他们已经很习惯花笼君这种做派了。
捕手汤川:“……”青野和白鸥台一战,花笼君是不是就在球场上给东地君来了这么一下,然后也蹲在东地君胸膛上来着?向来投捕相处大多是捕手迁就投手,怎么到花笼君这边……感觉看起来瘦瘦弱弱又安静的花笼君比投手还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