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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欢上的人真了不起啊……明明是应该继续困扰的场景,不知为何,与那原却很想笑,因为有点小骄傲。情敌是理久、是黑田君啊,感觉他的恋爱之路好像非常热闹。
与那原听着手机那边黑田还没停下来的声音,抬眼,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川澄(多摩工业一年级投手),看清的时候,愣住。
穿着棒球部服的少年安静站在阳光里,身形高挑挺拔,如同昂然向上的劲瘦竹节。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侧脸轮廓分明且温润干净,眼神柔和透着点甜意,神态专注,专注到没有发现右手上停着一只蝴蝶。
是的,蝴蝶。
中指、无名指和小拇指从背面支撑着手机,食指抵着手机一侧,大拇指落在手机屏幕上。川澄指节分明的修长白皙手指稳稳拿着手机,食指第二指节上停着一只黑色翅脉、黄白线纹、后翅一对细长尾突的蝴蝶。
少年专注沉静,蝴蝶前翅和后翅轻轻扇动。
一静一动,少年与蝴蝶在金色阳光下共同组成一副美丽的画面,让人看了惊叹的同时心情都跟着宁静下来,与那原愣了一秒,唇边溢出越加愉悦的笑意。
算了,即使可以强行忽略黑田君的那份热忱,也忽略不了理久(川澄)啊。
想想理久几次想去和泉水见面,次次都失败的可怜事迹,仅限一次,这里就如了黑田局你的愿吧,下次就不会做这么天真的事情了。
“黑田君,你说得计划我同意,不过我这边可以多带一个人吗?”与那原在对方话语停歇的间隙问道。
“花笼君认识吗?”黑田下意识的反应是这个。
“认识。”嘛,不过关系似乎不太好,与那原没见过俩人面对面的模样,但泉水听到理久的名字表现得……稍微有点厌恶呢。应该没关系……吧?决定了,要是届时因为见到理久而生气的话,就献祭掉大地吧,大地也该发挥点作用——比如给泉水出气。
“阿嚏!”依旧被两位二年级前辈制住且同时防范同年级同位置的投手咬自己的大地悟,猛然打了喷嚏。
不过托了这个喷嚏的福,五十岚鹿介和小玉海棠倒是放开了大地。准备咬大地的北川白天使默默撤退,寻找下一个目标,找谁呢?今天已经咬过平前辈(副队长,三垒手兼四棒)了,北川白双手背在身后,哼着奇怪的小调走向其他队友。
大地脱困后立即奔向川澄,也惊走那只停在手指上的蝴蝶。
与那原:“……”握着手机的手倏然一紧,他都没来得及拍照!一张都没有!嗯,如果届时泉水在大地身上出气的话,他会帮忙的,会的,冷漠脸.JPG。
“阿嚏阿嚏!”大地连打了两个大大的喷嚏。
与那原收回落在大地身上的视线,等下问问五十岚和小玉吧,这两个二年级后辈刚才一直在盯着理久,说不定有拍照蝴蝶停在手指上的那一幕。
那边,黑田听是花笼认识得人就同意了,他巴不得多一些花笼认识得人,那样的话花笼君肯定会玩得更开心吧!如果一起去烟花大会的事情会成为花笼君的美好回忆,那就再好不过了!
他做得“花笼”灯牌头箍要不要带去呢?
花笼君愿不愿意戴呢?
上次花笼君戴猫耳……超可爱啊,他想看见更多的花笼君,更多,更多,什么样的表情,什么样的打扮,都想看见,花笼君的私服会是什么样呢?他从弘二(弟弟)那里拿了许多时尚杂志,补充了很多相关知识。
山系?盐系?工装?运动?学院?嘻哈?西装?
青野文化祭游行的捕手手套头套加棒球部部服的装扮也超级可爱,他在柏木的建议下还拍了好几张照片,总觉得花笼君不管怎么样的风格感觉都很合适啊!花笼君说不定很适合当模特呢!
黑田大辅脑海里尽是关于花笼的想法,他想和与那原说,想问与那原觉得如何,但是嘴巴说出口的却是:“我已经得到家人的允许,也和……黑田监督打好招呼了。”提起某人,他不自然的一顿,连灿烂笑容都下意识收敛起来了。
“黑田监督是?”与那原恰到好处停下来,但话里询问的意思很明显。
“是我的爷爷。”黑田大辅木着一张脸。诚海棒球部的主监督黑田监督正是他的爷爷,喊他“小啾啾”,喊弘二“小咪”,身体比他和弘二都硬朗,总是摆出慈眉善目模样但性格有点糟糕的监督。
“这样啊。”感觉不是能够愉快谈下去的话题,与那原体贴的将话题转回来,俩人你一句我一句将一起去烟花大会的事情定下来。
不远处。
“理久,这条简讯你都看多久了,好歹换一条,说不定其他详细的新闻报道有配照片,说不定会拍到花笼君。”大地建议,不过其实他心里对这个可能性不抱希望,新闻通常都是配投手或者四棒的照片,什么时候轮到捕手啊。
“好。”原来可以换一条看,川澄恍然。
“理久,与那原前辈在和谁打电话?”大地好奇。
“讨厌的好人。”川澄回答。
“啊?那是什么意思?我看与那原前辈说得很开心的样子啊。”来得迟的大地只看到与那原相谈甚欢的模样,等等,特意不让理久听、拉开距离讲电话……该不会是在花笼君打电话吧?在偷跑吧?怀疑的小眼神.JPG。
“是吗?”川澄看过去,“还好吧,悟,你为什么眯起眼睛看郁人?眼睛进沙子了吗?”
“没有。”大地挥挥手,“我只是想你什么时候去东京和花笼君见面。”与那原前辈那边的进度怎么想都比理久快上太多了!理久这边也必须加紧啊,尽管觉得花笼君配不上理久,但他不想理久在追求第一次喜欢的人的路上被远远甩在后面。
“啊?”
“啊什么啊,你怎么一点上进心都没有!没看到与那原前辈一件又一件亲手精心给花笼君准备礼物吗!你也振作一点啊!”
“我有在振作,每天更加思念花了。”川澄认真。
“……”你这个振作有什么用?花笼君是能接收你的脑电波吗?大地满脸黑线!想想与那原前辈送花笼君的那个捕手手套挂件,想想与那原前辈平时在宿舍给花笼君做得一个又一个礼物,再看看傻乎乎什么也不懂去做的理久,他有种浓厚的不祥预感啊!
哪有人可以拒绝理久?他以前是这么想得。
可是,也没有人可以拒绝积极主动的与那原前辈啊!要是与那原前辈笑着叫他吃下优子(妹妹)制作的“有毒”料理,他一定也会毫不犹豫吃下去!要是与那原前辈笑着叫他模仿滨崎前辈脱光光他一秒脱上衣!要是与那原前辈笑着叫他向队长江屋前辈报告……呃,这个就放过他吧,他可不想被献祭。
甩甩头,将江屋前辈的脸甩出脑袋。
总之,大地越想越觉得不妙,他表情悲伤地拍了拍死党兼青梅竹马的肩膀:“节哀。”为你注定夭折的初恋!
“?”川澄莫名其妙。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的。”要是成年了还可以陪你喝酒,只可惜年龄还没到,但是可以陪理久吃东西吃到吐!大地下定决心。
“谢谢。”川澄虽然不理解但还是道谢。
“不用谢。”大地表情沉重地拍着对方的肩膀,不能怪迟钝的你自己,只能怪与那原前辈过分美丽又太过积极主动,没有人可以逃脱与那原的甜蜜陷阱!没有!
“悟,你的表情变来变去,没关系吗?”
“没关系,我在进行想象训练!”进行“如果理久被甩了怎么安慰”的训练!谁叫你的运气这么不好,情敌竟然是与那原前辈呢!大地是很想支持死党的恋情啦,可无论怎么想都是与那原前辈的胜算更大!
不过……感觉很火大啊,花笼君配不上理久,难道就配得上与那原前辈了?感觉和理久、与那原前辈交往得应该是更华丽一点的人,花笼君外貌没有那么优秀突出,性格更是……呃,那狗都嫌弃的性格……
大地悟越思考越觉得越为死党和与那原前辈不值。
川澄不知道前面自己手指上停了一只蝴蝶、不知道与那原在计划带他一起和花笼去烟花大会、不知道好友大地刚才是在提前安慰在和又在为自己不值。
他看了一眼沉浸在自己思绪里、表情变来变去看起来挺有趣吧的大地,看向与那原,对方不知道在和谁讲电话似乎讲到开心之处笑容有点甜。他的眼神变得柔和,不管是谁的来电,郁人开心就好。
耳边可以听到不远处队友的窃窃私语,似乎有人在喊他的姓氏。
川澄没有理会,低头,手指滑动,黑掉的手机屏幕再次亮了起来,他又在看那条简讯,不过想起大地的劝告便开始搜索相关报道。
很快,他搜到花笼的相关报道。
犹豫了一下,在文字报道和照片之间,选了后者,他好久、好久没见到花了,稍微更想看看对方现在的模样。头发是不是长长了,肤色是不是还是那么白皙,身高有没有长高,体格有没有变得健壮起来,表情是不是依旧那么可爱,是不是依旧那么喜欢打哈欠……这些他都想亲眼看到……
蓦然,川澄脸上的笑意凝固。
“阿嚏!”大地又打了个喷嚏,“我怎么一直打喷嚏?难道在大热天里着凉了?不可能吧,刚才是后背突然一阵恶寒,理久,你有什么感。”他想问问好友是不是也感受到一阵恶寒,在抬眼看过去的时候却直接卡壳了。
想问得问题没能完全说出口。
也不需要问了,大地想自己找到一阵恶寒的原因了,是理久啊,理久的表情变得很冷,眼神也冷冷的。
“理久,怎么了?”他问。
“花,受伤了。”川澄此时的眼神像寒冬里的冰凌。
“比赛受伤是很正常的事情,今天的比赛里,滨崎前辈在跑垒的不是摔了一跤吗?小玉前辈在防守外野追球的时候将青木前辈狠狠撞了一下,对手的长宗我部前辈不也在比赛结束行礼的时候晕过去、呃,这个不正常,说不定是我们队长念了咒。总之,受伤是很正常的事情。”大地边说边伸长脖子去看川澄的手机屏幕,“你不要大惊小怪、艹!这是怎么回事!脑袋缠着纱布?头破血流吗!”
在看清照片后,大地连忙惊呼!
川澄抿了抿嘴。
打电话的与那原听到声音看过来,向川澄投以疑惑的眼神。
川澄轻轻摇了摇头表示没事,等与那原收回视线继续打电话后,确认不会打扰对方通话,他看向大地:“悟,接下来可以原地解散吗?”
大地像是看着智障看着川澄:“你在说什么梦话?马上就要一起坐大巴回学校,下车后还要在球场集合点名。晚饭后还要开会,结束后,平前辈指不定又要开小会,每次比赛后都是很忙的,你忘了吗?”
“……没忘。”
“那你还问什么?”
“那可以请假吗?”
“怎么可能,就算是受伤也要到场。”大地说着说着突然明白了什么,视线落在川澄手机屏幕上花笼受伤的照片,又移到川澄脸上,怀疑的小眼神.JPG!
“那等这些事情结束后可以请假吗?”川澄追问,他对自己社团的事情其实不是很了解,因此选择直接问好友。
“你该不会想着等开会之类的事情结束后,连夜赶去东京赶去青野看望受伤的花笼君吧。”大地双手环胸冷一张脸,但是说话音量像是担心别人听到般压了下去。
“是!”川澄果断。
“我就知道!”大地双手放下,肩膀垮下,抓狂,继续压低声音一口气吐槽道,“你这个死脑筋一定是因为担心花笼君的伤势想要亲眼去看看!”
“是!”川澄清澈的眼神坚定极了。
看着这样的好友,大地知道自己劝不住了,所以……他要不要跟着一起去?不然理久大晚上的在陌生的城市四处走……让人很担心吧!
“我去问郁人,看看要不要一起去。”川澄又说。
“等等!”大地一把拉住要与那原那边走得川澄,眼角微微抽搐,“刚才我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我说去问问郁人要不要一起去,郁人如果知道花受伤了一定也很担心,我去告诉他这个消息顺便问问他要不要一起去看望花。”川澄回答。
“!!!”不是!你告诉与那原前辈花笼君受伤了就算了,为什么要带与那原前辈一起去!如果你不问,与那原前辈不一定去;但是已经决定要去看望花笼君的你去问,与那原前辈绝对是回答要一起去啊!你这不是问是邀请啊!你还记得你们是情敌吗!大地悟当场都要裂开了!
就算他预想过在与那原前辈的对比下,理久在恋爱方面的战斗力会下降许多,但也没想到理久还有这种直接给情敌长脸的操作啊!
你这不是资敌吗!
对待情敌要冷漠一些啊!
就不会悄摸摸一个人去吗!
而且为什么是问与那原前辈不是问他去不去!
差点气糊涂了,理久之所以想问与那原前辈当然是因为与那原前辈也喜欢花笼君啊,他又不喜欢!大地气呼呼喘着粗气。
“悟?”川澄停下脚步。
“我没事!”理久一定要去,劝是劝不动了,那么他一定要拦着理久和与那原前辈一起去!因为两个人去的还有什么意义?这是理久打动花笼君的好机会啊!——没有对花笼君的受伤幸灾乐祸的意思,但这确实是个机会。
不过,直接拦着理久邀请与那原前辈?不行!理久不会同意。
大地眼珠子骨碌碌一转:“理久,你继续看新闻报道,我去问与那原前辈去不去。”撒谎,他只会告诉与那原前辈花笼君受伤的事情,并且在对方表现出要去东京意思的时候劝说对方不要去,免得打扰花笼君养伤。
对!他要撒谎!撒个大谎!给理久创造偷跑的时机!
就让他来当这个阻碍与那原前辈和花笼君进程的坏人吧!
不过……自己嘴上和心里一直在说花笼君配不上理久,行动上还是支持着理久啊。觉得配不上是真实的心情,想要支援理久的心情也是真实,即使互相矛盾啊,不过事后东窗事发后会被与那原前辈收拾得很惨吧,大地想到那种场景都要开始胃疼了!
“你看起来不像是没事的样子。”川澄对好友的提议很心动,他确实想自己在网络上搜索花的消息,可依旧敏锐注意到好友的异常。
“天气太热了,我有点被热到了。”大地这话不是谎言,他确实觉得热,抬手拍川澄的肩膀,“你继续看花笼君的消息,我过去等与那原前辈打完电话,和他说花笼君受伤的事情,还有问要不要一起去。”
“好,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