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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岛:“……”太好了!久部前辈没有生气没有放在心上!他吓得心脏病都要出来了!竟然敢跟久部前辈抢人,有马和人你不要命啦!
“有马君,你可以放开我的泉水吗?”久部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等着对方放开。
有马:“……”
有马将花笼拉到身后。
久部:“……”
饭岛:“!!!”
“好恶心。”有马和人看着久部这样脱口而出。
久部:“……”
饭岛:“!!!”
饭岛想原地去世!!!为什么他要跟过来!为什么啊!第N次后悔!自己疯狂给自己掐人中!现在说他不认识有马和人还来得及吗?现在逃走还来得及吗?要怎样做才不会被迁怒?随便来个人救救他吧!
……
此时,神奈川的横滨球场,多摩工业和横滨综合的比赛刚刚结束。
“列队!”
“行礼!”
“谢谢指教!”
“谢谢指教!”
多摩工业部员和横滨综合部员在球场中间排成两列,面对面鞠躬行礼并且大声感谢对方。
今天的比赛是横滨综合先攻,多摩工业的先发投手是三年级投手与那原郁人,第五局上半局一年级投手北白川天使登上投手丘,投了两局被换下场,轮到王牌投手二年级的望月柊登上投手丘。
而多摩工业登场的捕手全场都是队长兼正捕手的江屋文骏。
多摩工业的排队顺序遵循“主将加背号数字小靠前”的原则,主将站在第一个位置,也就是背号2号的江屋文骏站在最前面,接下来应该是背号1号的望月柊。
但是。
但是啊!
望月想活着!不想不愿也不敢靠近队长江屋!哪怕是排队站在旁边或者跟在后面也不要!
在拿到王牌投手背号的那天,他当着特意叫过来看自己“加冕”仪式的某任前男朋友的面——为什么提前知道自己会拿到1号背号?他不知道啊,但他就是有这个自信可以拿下1号背号!
望月当着前男友的直接当场撒泼打滚,抱着香取监督的大腿声泪俱下,说自己突然得了“不站在第三个位置就会死”的病。
香取监督:“……”究竟是多不想和江屋站在一起?腿抽不回来,裤子都要被扯掉了。
前男友:“……”那你去死一死吧,分手的念头+1+1+1+1+1+1。
香取监督没办法,在冒出后悔选择望月为王牌投手的念头之前,愉悦决定给对方一个惩罚加量版套餐后,看向背号3号的三年级一垒手滨崎悠人,让滨崎站在江屋身边的位置?
在香取监督宣布一军名单之时、全程走神中的滨崎悠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可能迎来什么命运,他盯着某个角落的废弃轮胎,很想脱光光然后穿上那个轮胎!刚好用来挡住XX和屁股,这样澈也也不会有意见了吧~
背号4号的二垒手兼副队长斋藤澈也可不知道滨崎在想什么,他迈出一步挡在自己死党面前,看向香取监督,开口却是问滨崎:“悠人,你现在在想什么?”
“脱光,然后穿上那个轮胎!”滨崎满脸向往,身后似乎有小花花在旋转。
斋藤一顿,盯着香取监督说道:“就是这样,哪怕隔着一个位置也不行,我和悠人必须站在一起,我必须时时刻刻盯着悠人。”
香取监督:“……”很好很强大的理由,一瞬间说服了他。
多摩工业全体部员:“……”产生这种想法已经足够奇葩了,滨崎/滨崎前辈/悠人还能光明正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只能说,斋藤/斋藤前辈,辛苦你了!
最后,那天宣布一军人选名单只花了五分钟,而考虑站在队伍第二个位置的人……花了二十分钟以上的时间。一军成员人人自危,没被选上一军的人……居然悄悄松了一口气,原本有些紧绷伤感沉重又夹杂着被选中之人兴奋激动喜悦的气氛,这一刻,统统变成避之唯恐不及的气氛。
丧尸来了……
不知为何有这种求生欲爆棚的既视感。
队长江屋完全没有发现队友们的小心思,而是在庆幸,幸好刚才在心里默念了咒语。你看,现在的气氛没有之前的僵硬了,都是咒语的功劳啊。
经过多番角力和协商,站在队长江屋身边或者身后位置的人选决定了。
分成两部分,在进场和赛前行礼的时候是王牌投手望月柊,在赛后行礼和出场的时候是三年级投手与那原郁人。
望月:“……”他逃了但没完全逃开,呜呜呜,与那原前辈,这边会一辈子记住你的牺牲和恩情!如果想要报答他可以马上以身相许!
多摩工业全体部员:“……”连排队顺序都要这样推三阻四决定,他们多摩工业是不是多少有点奇葩?
被牵扯进去的与那原:“……”保持礼貌浅笑.JPG。
横滨综合也是“队长加背号数字小靠前”的排队顺序,身为队长兼正捕手的三游亭紫(三年级)站在第一个位置,王牌投手长宗我部海(三年级,通称“海”)站在第二个位置。
所以,现在站在长宗我部对面的人是与那原郁人。
长宗我部:“……”赛前行礼的时候明明是望月,现在换成了与那原?多摩工业玩得挺花啊。
“与那原君。”长宗我部开口正想和对方说几句话,但只叫了一个姓氏,就看到对方转身奔向休息区的背影,跑得非常快。
长宗我部:“……”
紧接着,他又看见一个奔向休息区的背影,15号背号,他记得是……川澄理久,一年级投手川澄理久。即使他对球棒以外的事情不感兴趣,但依旧记住了这位今天没有登场的投手,无他,长相太好了。
和与那原一样,是会被怀疑为什么不去当国民偶像的级别。
队长都没走,两位副队长也没走,其他队友才刚刚直起身体,这两位就跑了?从整齐的队伍里突兀跑出去?跑回休息区?多摩工业不愧是神奈川最奇葩的队伍,长宗我部正要收回伸出去想和与那原握手的手。
他的手被握住了。
只见多摩工业队长兼正捕手江屋握住了长宗我部的手。
长宗我部:“……”
长宗我部:“…………”
长宗我部:“………………”
“海!你怎么了!海!”
“海怎么了?”
“糟糕!海前辈晕倒了!幸亏紫前辈扶得及时不然就摔在地上了!紫前辈,需不需要我来掐人中!”
“东久世你别捣乱!金!李!你们两个笑了!怀特!你围过来比耶的手势做什么!让开让开!”副队长朝比奈月(一垒手,三年级)连忙安抚队友。
尤其是一年级右外野手东久世海斗(背号9号)、笑弯了腰的二年级双胞胎投手李恩孝和金恩顺(韩国留学生,背号分别是15号和18号)、在和晕过去的长宗我部摆合照pose的一年级投手赞·怀特(美国留学生,背号10号)。
朝比奈安抚完,问扶住长宗我部的三游亭紫:“紫,需要我帮忙吗?”
“没事,我扶得来。”果然是中暑了吧,三游亭后悔在自家王牌投手拒绝他的冰凉贴的时候没有强行贴上去。
多摩工业部员:“……”队长又念咒了吗?这次是将长宗我部/长宗我部前辈当做祭品?分外安静且心虚.JPG。
江屋:“……”是中暑了吧,居然被晒晕过去,今天的天气很炎热啊。
另一边。
冲回休息区的与那原拿上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紧随其后的川澄拿上也拿上早就收拾好的行李,俩人眼看就要走!
被忽略掉的香取监督:“……”
同样被忽略掉的猪爪教练:“……”
“郁人,理久,还没向观众表示感谢,还没唱校歌,不可以离场哦。”香取监督伸手拦住已经往外走的与那原,直接叫了俩人的名字,没有做活泼可爱的wink(自认为),而是额头青筋暴起外加眼神灼灼凝视。
今天这场比赛是多摩工业以2:4的比分拿下胜利。
“诶,不能缺席吗?下一次我不会翻倍补上。”与那原诚恳问道,身后跟着停下的川澄用力点头,表示自己也是这个意思。
“不可以!”
惨遭拒绝的与那原只能遗憾招呼川澄放下行李,在和队友向观众和二军、三军、应援队伍道谢后,又唱完校歌,排好队离开球场,在球场外的集合点听完香取监督讲话,轮到队长江屋讲话,接着是副队长平讲话。
终于,等平一声“解散”,与那原投以感激的目光后,火速拿着自己的行李带上同样拿着行李的川澄走到旁边,拿出自己的手机:“不知道泉水的比赛结束了没有,要是没有,说不定我们还赶得上比赛直播!”
“结束了,青野11:1战胜京平商。”川澄将自己的手机屏幕展现给同宿舍的前辈看。
“!!!”好快!你的手速怎么这么快!与那原立马凑近,银色的浓密睫毛和浅金琥珀色的眼眸似乎都要撞上手机屏幕。
还是川澄将手机往后移了点距离,才让对方避免撞上和恰好保持足够的距离才看清了手机屏幕上的内容。这是一条简讯,只说了青野胜利和先发投手是东地,与那原最关心的部分却没有提及。
“什么啊,晚了一步吗?还以为至少可以看到泉水混在队伍里假装唱校歌的可爱样子。”与那原语气有些哀怨,但嘴角弯起,眉眼不自觉带笑。
他直起身体,银发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泛出美丽的光泽,看向面前的川澄,心情更好,唇珠明显的丰盈唇瓣扬起少见的大大笑容,眼眸含着蜜般的甜意:“是在谁讲话的时候拿出手机的?”动作这么快肯定是提前动作了。
“平前辈。”
“幸好不是香取监督也不是队长,下次也要避开他们,嗯,最好在这种场合的讲话时还是不要拿手机。”与那原说到一半突然想起对平有点不礼貌,便补充了一句。
“好。”川澄点头。他的动作克制,内勾外翘的丹凤眼却仿佛盛着整条银河的灿烂星光,清晰明了的喜悦溢了出来。这个如水澄明般的少年由衷的高兴着,为了青野的胜利。
“我来找找有没有详细的报道和比赛视频……”与那原笑容一滞,手上的动作也停住了,同时响起的是手机来电铃声。但是他没有接,而是任由铃声响着。
“怎么了?”
“……”与那原没说话,他的表情既不是高兴也不是生气和厌恶,而是一种淡淡的无奈,又透着点说不清的古怪。他抬手,捏着自己的眉心,“不想接啊。”
“我来接。”川澄果断。
“诶,你?”
“你不想接的话,我来处理。”向来有点避世主义的川澄认决定插手跟自己没有关系的事情。
“理久。”知道川澄性格的与那原感动,不由抬手亲昵拍了拍眼前后辈的肩膀,脸上扬起笑容,蜜般粘稠甜蜜的浅金琥珀色眼睛里流露出甜蜜醉人的笑意,“谢谢你,不过还是我自己来接吧。”
“没关系吗?”
“没关系,不是讨厌的人的来电,只是。”与那原停顿了一下,思考着措辞,两秒后放弃思考,他有些沮丧和无奈地说道,“对方是一个试图和我交朋友、但我完全不想和对方变成关系亲密好朋友的好人。”
“想不想做朋友跟对方是不是好人没关系。”川澄指出。
“是啊,我也知道。”与那原收回手,忍不住叹气,再叹气,“单论那人的本身,我还挺想和对方成为朋友的,感觉一定会非常愉快。但问题是对方是不知道自己心意的我的情敌,也就是说对方也是你的情敌,我有点掌握不了和对方相处的分寸。”
“?”川澄缓慢而迟钝理解着这句话……抱歉,没能理解。
与那原做了个暂停的手势,在第二遍响起的铃声快结束时,按下接通,眼神变得坚定,扬起无奈的笑容:“黑田君,找我什么事。”是的,对方是诚海的三年级王牌投手黑田大辅,除了这位还有谁可以令他这么困扰?
泉水?不,有关泉水的事情全部是幸福,怎么可能是困扰!哪怕是泉水拒绝接他的电话、拒绝读他发得信息也是甜蜜的小小问题,不可能是困扰!
泉水永远不会是他的困扰,与那原义正辞严!
“与那原,一起去烟花大会吧!”手机另一边的黑田开门见山,带着爽朗笑意的热情高涨声音清晰传过来。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