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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没被打死! 第1051章

“这话还给你,泉水,你不也是吗?”久部用亲昵的抱怨口吻说道,“都说手机不要关机,不要不接我电话,不要不看我的信息,你却全都无视了,你真难接近啊。”

“哦。”

“又开始敷衍人了。”久部叹气,很快又打起精神来兴致勃勃问道,“瑠里挑得衣服穿起来感觉如何?”

“不错。”

“太好了,我会转告给她的,她一定很高兴。泉水,我让柴崎君将衣物转交给你的时候,应该没有让对方说这是谁挑得衣服,你是怎么认出来是瑠里挑选的?”久部亲切微笑。

“这个。”花笼指了指胸前的黑猫斜挎包,“这是瑠里喜欢得小众牌子。”

“原来如此,身为男朋友的我都不知道这种事情啊,而且,你也是因为认出是瑠里挑选得衣服才换上的吧。如果是我挑选得,就算再好穿、再时尚、再适合你,你也不会换上去的吧。”久部脸上亲切的笑容似乎冒出了黑气,搭在椅背上右手不自觉握住椅背,紧紧握住,手背上青筋都凸起来了。他棒读,“哦,身为男朋友的我竟然磕到自己女朋友和自己宝贝投手呢,好神奇啊,要说一句‘磕到了’吗?”

“久部前辈,你在吃哪边的醋?”

“知道我在吃醋也不要说出来啊!还非常自然说出我自己都不想去思考的问题!两边都吃醋不行吗?嫉妒瑠里更亲近你,嫉妒你更了解瑠里,不行吗?你真是完全没有眼色又没神经啊!”

“哦。”

“我就是吃醋狂魔怎么了!我就是爱吃醋怎么了!”

“……”

“对了。”情绪失控的久部骤然冷静下来,眯起的眼睛透着冷意,声音更冷,“柴崎君擅自告诉我你今天接下来的预定,让我知道你被来栖君叫走,知道你要和东地君去看能登君的比赛,还帮我转交衣物,这种背叛你的家伙没有必要留着,不如让我宰了吧。”

“这是在迁怒?”

“显而易见是的!我就是在赤|裸|裸迁怒!我用完就扔怎么了!工具要多少就有多少,总之你离那个背叛你的柴崎陆远一点!不要和我说你不知道那个男人有多危险!”

“……”花笼慢吞吞打了个哈欠,他想走了。

“不要露出无聊的表情!”久部敏锐察觉到花笼的情绪,他揉、看到花笼脑袋上的伤,收回准备大rua一顿的手,“给你讲一件好笑的事情,发生在相马高中棒球部的事情。”

花笼打哈欠的动作再次停下。

“你知道我的弟弟德次现在就在相马棒球部吧?”

“知道。”

“听说德次和同宿舍的同年级队友松下良平、也就是队长松下雅真的弟弟,相处得不是很愉快,经常不分场合地吵架,被警告后还是没有改善关系,然后俩人都被罚了。松下队长专门送给松下君一瓶洁厕剂当做礼物,将松下君和德次打扫棒球部宿舍楼洗手间的画面拍了下来,很好笑是不是?”

“……”确实是雅真哥会做出来的事情。

“听说松下君收到松下队长送出的礼物,整张脸都垮掉了!你说我要不要也给德次买瓶洁厕剂,然后专门寄到北海道给德次?”

“……”考虑一下对方收到家人千里迢迢寄过去的包裹,然后打开看到是洁厕剂的心情吧,现在的无良哥哥这么多吗?花笼慢吞吞打了个哈欠,回头联络一下龙也(表哥)好了,龙也一定拍了良平被雅真哥气到的样子,他想看。

“泉水,你的脸上终于不是觉得无聊的表情了。”久部突然凑近。

花笼竖起的左手刚好挡住对方的脸,微微用力推远。

“轻点轻点,疼!你应该对我温柔点,就像是我对待你这样。”久部亲昵抱怨,下一刻依旧用这亲昵的口吻说道,“泉水啊,你就是太容易心软了,‘对有困难的投手不会视而不见’主义?瞧,只是带走几个曾经是对手的投手,一直在避开我的你,就主动走进我的陷阱里了。你主动来见我,我很高兴。”生怕花笼听不懂或者不想听般,久部直接将自己的谋划说出来。

“……”花笼停下推脸的动作,在对方握住自己的手之前收回了手。

“又差了一点,你动作好快!不过我相信下次你会主动将你的手掌心给我检查的,就像这次主动来见我一样~我突然产生了一个有趣的想法,泉水,要是下次我换成青野的投手做人质,你会怎么做呢?”

“……”

“我很好奇。”

“……”

“泉水,再玩一次猜猜看的小游戏吧,上一次你猜中我捕手手套里是有马君的棒球,现在就猜我刚才一共威胁你了多少次吧!”

“我不结婚。”

“不是这个话题,我是问你坐下来后的对话,我一共威胁了你多少次。”

“我不交往。”

“泉水,你好狡猾,都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不想玩这个游戏了吗?觉得无聊了吗?我还有很多点子,我们玩其他的游戏。”什么能登君的比赛就不要去看了,乖乖陪在我身边,让我们好好培养下投捕搭档的默契吧,然后,接受我的提议快点交个男朋友或者干脆直接结婚吧。久部笑眯眯看着花笼,笑容灿烂,目光充满怜爱。

“久部前辈。”花笼侧头,半睁猫眼直视久部那双弯出好看弧度的笑眯眯眼睛,“我的意思是我这辈子不准备结婚也不准备和别人交往,我的计划是高中毕业进入职棒,三十五岁退休,然后找一个陌生的城市一个人居住,一个人活下去。”

久部:“……”

久部:“…………”

久部:“………………”

“泉水,你等我一下。”

“好。”

久部整个人靠在椅背上,身体都往前滑了点距离,但他完全没有在意,只要还坐在椅子上就可以了,他双手摊开并在一起盖住自己的脸,借助黑暗冷静下来且思考分析刚才听到的话,连头上的棒球帽掉了也没发现。

花笼有气无力打了个哈欠。

他没有撒谎,他是真的这么想,他上辈子也是这样做得。上辈子……突然觉得是很遥远的事情了,很多记忆都变模糊了,他现在大脑里充满色彩鲜明、可以让他笑出来的记忆,感觉不坏,嗯,是很好。

花笼眼睛弯了弯。

“难怪千菅说在你身上感受不到同类的气息,甚至问出‘花笼君喜欢的对象真的是人类吗?’这样的话。原来你是这么想得啊,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啊。”久部的声音带着沙哑和哭音。

花笼停下打哈欠的动作,看过去,看到那双晒得很黑、并排盖在脸上的宽大手掌在微微颤动,晶莹的液体不断从指缝里流出来。

花笼:“……”

久部前辈……哭了?

花笼:“?”

“我以为我已经是很不正常的人了,想不到你比我还要不正常,年纪轻轻怎么会有这么消极避世的想法?你是老年人吗?不过我很高兴,谢谢你告诉我你内心的真实想法,听了以后……”泪水一直冒出来,久部的声音又哑又闷,“很难受,很心疼,那是怎样的人生啊?太孤单了!”

“谢谢关心,不过虽然能从话语里感受到久部前辈你的担忧和心疼,但是。”花笼一顿,“久部前辈你是不是在高兴?”

“…………被发现了?”

“嗯。”

“我还以为至少这里可以骗到你啊。”久部放开手露出依旧在流泪的脸庞,从仰躺椅背的姿势坐直,他看向花笼,那双睁开的、流着泪的眼睛里充盈着激动和喜悦的熠熠光辉,“泉水,既然你这么浪费你的人生,不如给我吧!把你给我!你简直是我最完美的工、的投手啊!”

“你刚刚是想说工具?”

“是投手,投手!不要听错了!”久部认真纠正,又迅速转移话题,“话说,我更了解你了,真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他都要心花怒放了!想不到可以获得这么有价值的情报!感觉在让泉水成为他的投手之路上前进了大大一步!

“这是高兴的意思?”

“当然!”这还用疑惑吗?没从他的脸上看出都要溢出来的喜悦吗?

“那就好。”

“?”这是什么意思?泉水的反应有点不对劲。

“久部前辈是遇见什么难事了吗?”不再伪装的好听声音这样说道,平静如溪水缓缓流淌,流进人的心里,抚平急躁、沮丧、消沉等所有负能量。不是干涉,没有任何深意的单纯发出疑问,“针对我的手段变得一下子激烈起来,将完全没有关系的人都牵扯进来,心情非常糟糕的样子。”

久部沉默。

这种感觉真稀奇,向来都是他把控对话的节奏和操控别人的情绪,第一次被看穿自己心思的人……关心了?

他下意识往花笼的方向看去,原本看这边的人此时看着正前方,似乎空无一物的那边有什么有趣的事物,被吸引了一切注意力。

泉水没有在看自己,没有看到自己刚才瞬间沉默的样子,给他留了整理情绪的空间……呼,久部心情轻松了一点。所以说啊,他讨厌这种内心温柔的人,很讨厌。还说什么一个人活下去这种孤单的话,这么温柔的你做得到吗?

怕不是遇见困难的投手一通电话,就立即飞奔过来了。

花笼泉水真是个怪人。

知道他设下陷阱,知道他以那群投手当人质,听了有马君“对我们像是训狗一样训话”的发言,明显是生气了,却没有对他动手。

明里暗里威胁了那么多次,还不小心将“工具”这个意思露出来……按照他对泉水的侧写,他做了这么多触碰泉水雷区的事情,应该生气的,本来以为会发火动手的,但实事上却是在关心他的状态和心情?

他确定自己掩饰得很好。

为什么会知道?

为什么……试图安抚他?安抚是敌人的他?

是的,敌人。

除非泉水自愿放弃捕手成为投手,不然他们就是敌人,久部非常清楚知道这点,他相信泉水也知道,所以,为什么?

为什么啊?

再说一遍,伪装温柔的他讨厌内心温柔的人,最最最最最讨厌内心温柔又坚强的人。如果泉水不是他的投手,他绝对会远离这样的人,这种最可怕了。

“和瑠里有关?”花笼说完,等了一下没听到回答的声音,依旧毫无察觉般正视前方,轻轻打着哈欠,“是朋子勒令你们分手?”

思绪纷飞中的久部一愣:“朋子是谁?”

“看来不是朋子……”

“泉水,你等一下,先告诉我朋子是谁?有什么资格勒令我和瑠里分手?”有完没完!一个松下雅真还没解决,又冒出一个“朋子”?久部脸上的笑容都维持不住了,直接伸手去抓花笼的肩膀,不断摇晃对方,“麻烦你告诉我!请告诉我!不然我现在就去查……”

“是瑠里的妈妈。”

久部后面“查到她就死定了”的半句话消失在喉咙里,永远的,他整个人都僵住了,瑠里的妈妈?这个超出他想象的答案,简直是直接给他一个重重的头槌!

“我可以跳过这个话题吗?”花笼问道,回答的是更加剧烈的肩膀晃动,这是要他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他不受干扰的打了个哈欠,“详情我不便说太多,毕竟是你和瑠里之间的事情,以后你们会走到哪一步由你们决定。我能说得事情只有一个,那就是朋子不喜欢棒球和厌恶与棒球有关的人。”

“你呢?”久部反应很快,可以直接叫名字怎么看都不像是被讨厌的样子!而且瑠里父亲不就是相马棒球部的主监督吗!同时手上也停止摇晃花笼肩膀的动作。

“我和朋子很多年没见了,而且我小时候对待棒球十分轻视。”

“你?轻视棒球?”

“嗯。”

“……那你小的时候挺叛逆啊,小时候的你一定不知道自己长大后会成为喜欢到痴迷棒球的人。”久部收回手,顺势抹了一把脸,“泉水,谢谢你了,朋、我是说瑠里妈妈的事情,我会自己处理。”对棒球相关人员绝对是非常厌恶,不然泉水不会说出“勒令分手”这样的话。

“嗯,既然不是朋子的话。”花笼回想着今天与久部前辈的对话,他猜测,“是雅真哥吗?”

久部重新笑了出来。

那个笑容怎么说呢?比知道女朋友瑠里打扮得漂漂亮亮去见初恋还要可怕,灿烂中冒着黑气,明快中透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冷意,简单总结是要杀人,灰都给扬了那种。

看来和雅真哥的交锋中输了……花笼打哈欠。

“等等!为什么你叫他雅真哥?叫我久部前辈?不觉得在称呼上太失礼了吗!你也应该叫我哥啊!友大哥这种!”久部越想越不爽,那双笑眯眯的眼睛里都露出点戾气。

花笼在这种时候却起身。

“回去吧。”他说道。

“???”不是!什么回去!正说到最重要、最关键的部分啊!久部不敢置信看着花笼。

“雅真哥那边我会解决,不会打扰你和瑠里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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