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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会很多人记住你!你让此时此刻这座球场里的人看到了你!都记住了你!
记住有一个投手叫做有马和人!
新城直也热泪盈眶,他的身后,铃木忠一郎静静站立,立花和饭岛坐在第一排的座位上静静注视投手丘上有马。
看台上。
明荣队长兼正捕手折原悠希、海陵队长兼正捕手南原辉马、桥西工科王牌投手上野雷斗、虹川队长兼王牌投手宝木隼人等为青野、为花笼而来的棒球选手,此刻,注意力第一次真正分给了京平商。
在都泽曜投球的时候,他们没有,在铃木忠一郎投球的时候,他们没有,甚至是在立花拓三投球的时候,他们的注意力都是集中在青野、在花笼、在武田身上。
只有现在!
他们第一次正眼看了京平商这支队伍!
“突然发觉自己做了非常不尊重人的事情呢。”南原突然开口,“即使看到都泽奋战到吐血倒下的场景,即使觉得铃木君(铃木忠一郎)很努力了,即使看到立花君令人心生喜悦的投球和突破后的投球,还有桥下君、佐佐木君等人的精彩接球表现,我也没有正视京平商这支队伍。”
“青野,来栖君,武田君,我脑海里被这些装满。”
“自从花笼君上场后更是被对方夺走了几乎九成的注意力,无法移开视线,即使对方被故意四坏球送上垒,在遗憾不能看见对方打击的时候,还是继续关注对方在垒上的表现,虽然花笼君只是像只猫般在垒上晒太阳。”
“即使如此。”
“我依旧无法抑制地在意着花笼君的存在,所以忽略了很多啊,直到有马君上场投球。”
南原眼神温和注视着投手丘上的有马:“看着有马君投出一球又一球,我的三观一次又一次被刷新,最后解决高桥君的直球可是神来之笔。想不到。”他一顿,点了点头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肯定什么,他继续说下去,“想不到竟然有投手可以控制蝴蝶球,这可是从来没有人可以做到的事情啊。”
折原悠希深深沉默着。
“要是盐见(海陵王牌投手,二年级)也在场就好了,有马君或许是和盐见同个类型的投手啊。”南原说着不自觉笑了起来,“我在打棒球真是太好了,可以看到这么棒的风景。”
折原悠希缓缓开口:“今年的东京高棒圈很有趣。”
“是啊!该说是进入井喷期了吗?好像从我们这一届开始还是上一届的久部前辈开始,各种各样的天才不断涌现,而且,不仅是天才,还是非常努力的天才啊,明年东京的高棒圈会更有趣吧。”南原定定看着投手丘上的有马一眼,视线移向一垒侧休息区,停下,眼前似乎浮现了某个打哈欠的矮小身影。
“今年更有趣。”折原悠希的声音异常坚定,像是在说地球绕着太阳公转般的真理。
“诶?”南原看过去。
“今年的东京高棒圈更有趣,我在,你在,我们也是参赛者。”折原悠希看着球场说道。
南原笑起来:“是啊。”
另一边。
上野雷斗几乎是呆滞地看着有马和人。
“哈!”突然!他身体前倾,双手猛地撑在前排座位的椅背上紧紧握紧,手背上青筋暴起。斜飞的眉上扬,眼睛瞪圆,嘴巴扭曲着大大张开像是要吞食什么似的,凶若恶鬼!
前排椅背被撞了的观众本来骂回去,回头看到上野的表情,立即以更快的速度转回头,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安静如鸡.JPG!
“哈!哈!哈!”并不是在笑,而是连续三次发出不敢置信的声音。
上野更加用力握住椅背,像是要怒气全都发泄在上面,将椅背捏得发出轻微的声响,他怒极反笑:“有马和人在做什么啊!究竟是在做什么啊——!”
“雷雷前辈?”大夏天戴着帽子、口罩、手套等全副武装的白龙御之不解。他是虹川学园的一年级投手,也是上野雷斗国中时期的后辈和对方关系很好,“谁惹到你了吗?为什么在生气?”
“还用说,就是有马君惹到雷雷了啊。”桥西工科三年级投手辻堂真羽说道,他是上野的前辈,在某方面十分了解对方。
上野死死握紧椅背,胸口剧烈起伏,一言不发。
“有马君在球场上,怎么气到上。”白鸥台原正捕手兼队长汤川辉一的话,在上野一个冷眼扫过来后立即改口,“怎么气到雷雷你了。”上野君不喜别人称呼姓氏,坚持要叫昵称,他实在是拗不过对方,只能这样说了。
毕竟是捕手,对投手都有一定的包容度。
上野一副“既然你问了,那我就由我这个实力强劲的投手告诉你吧”的表情,声音带着怒气脱口而出:“有马和人之前都在做什么啊!明明是实力这么强的投手,为什么之前籍籍无名?京平商的人是傻吗?是傻吗!有一副好牌都不打,藏着掖着做什么?这种投手一年级的时候在做什么啊?放着不管了整整一年吗?”
“也许没有放着不管。”白鸥台原王牌投手小市毅光说道。
糟糕了!辻堂捂脸,这种时候就让雷雷说啊,反驳只会刺激雷雷!
果然,上野立即炸了。
“没有放着不管,我之前怎么都不知道‘有马和人’这个名字?怎么不知道有有马和人这个投手!明明是这么强的投手!我还以为!还以为只有小三枝(青野二年级投手)啊!还以为东京这个年纪能够入眼的投手只有我和小三枝啊!”上野咆哮,疯狂怒吼,“明明上一届的三年级有石清水!有八越(王牌投手)!有能登(富丘王牌投手)!勉强加上森流星!明明耀眼的天才投手那么多,为什么这届只有我和小三枝两位耀眼的天才投手!”
小市:“……”刚才,上、雷雷是不是说了非常嚣张的话?他也是三年级投手呢。
汤川:“……”说了相当多且相当失礼的话呢。
辻堂:“……”雷雷没提到他这个三年级投手呢,保持微笑.JPG。
白龙:“……”雷雷前辈又暴走了啊。二年级的天才投手前辈,东京明明就有很多啊,比如海陵的盐见前辈,再比如上场比赛明荣的折原雪希前辈,春日的铃木双胞胎兄弟,这对又是投手又是捕手。而且,雷雷前辈刚才连名带姓说了很多三年级前辈的姓名吧?连“前辈”的后缀都没加上啊,要不要给和泉前辈(桥西工科正捕手,二年级)打电话?雷雷前辈再暴走下去会失控吧,到时候遭殃的就是他们了。
宝木:“……”果然没有听到他的名字啊,过于成熟苦瓜脸顿时愁苦。
上野丝毫不觉得说只有自己和三枝俩人是天才投手这句话有哪里不对,他明明说得是事实!他此时怒火滔天!
“原来还有一个!原来还有一个天才投手!”上野雷斗突然冷静下来般,因为愤怒而扭曲凶暴的脸庞收敛所有情绪,只有抓住前排椅背的手手背上青筋依旧狰狞。
他的声音变得平静下来,不再咆哮怒吼。
他说:“辻堂真羽。”
“这种时候被你点名,我有种不祥的预感,还有,是辻堂前辈啊。”辻堂嘀咕,不过在上野眼神扫过来的时候,立即举手投降状,“是是是,你、雷雷您有什么吩咐就说吧,虽然我不一定会照办就是了。”
“比赛结束后不去找小三枝和花笼君了,去找京平商!我要亲自会会有马和人!”上野斩钉截铁,眼睛闪耀着锐利明亮的光芒。
“那你自己去啊。”辻堂断然拒绝。开玩笑!他之所以敢冒着被和泉知晓的风险——指跟雷雷去找其他捕手(花笼),在和泉眼里雷雷这种行为就是偷吃,他之所以肯来那是因为有可能会遇见青野一年级的折原响希啊!万一遇见了呢?万一折原响希对他一见钟情了呢?那他岂不是可以交到男朋友了!
上野此时没有心情继续说下去,直接威胁:“你必须去,要是我失控了,你要负责阻止我,我可不想因为和其他学校的人打起来被禁赛、甚至导致我们队伍被禁赛。
“……”辻堂眼角抽了抽,不是,你不是说去“会会”有马君吗?为什么会扯到失控?为什么会变成打起来的展开?而且你既然知道自己会失控、会和别人打起来,就不要去啊!这种时候还要去会会有马君,你是有病吧!
“你不去的话,我会和真弓(和泉)说你带我来看青野的比赛,赛后还带我去找花笼君。”
“!!!”辻堂顿时一激灵,一句“艹”差点没骂出来!明明是你自己的主意,关他什么事!要是和泉一不小心信了,他怕自己活不过今天啊!
“你说和泉信我,还是信你。”上野面无表情。
“……你赢了。”辻堂靠后一靠,一脸生无可恋地瘫在椅子上,略带忧郁的眉宇更加忧郁,似乎都要哭了。他心想,再见了男朋友,下次再找男朋友吧。
上野满意了,转头看向球场投手丘上的有马,眼睛泛起了光彩,眼神越来越暴躁!
此时,有人的眼神同样暴躁。
是日向夜斗。
青野使用的一垒侧休息区里。
在所有被有马和人三振出局的青野打者里,日向表现出来的反应最小,但对他的影响说不定是最深的。
不是“说不定”,而就是那样啊!
日向夜斗在心里毫不犹豫承认这点!承认自己在之前的打席受到的挫败,有种栽了跟头输了的感觉!不、不是感觉,就是输了啊!
他,日向夜斗,挥空了诶!
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没有人明白吗?相当于小花笼蹲捕的时候漏接,相当于小花笼喝草莓牛奶喝完才发现过期然后拉肚子,相当于柴柴的眼镜被早就看不爽的他一脚踩碎!
他凭什么不生气?
他应该生气啊!
所以在这么重要的时候为什么分析近田谅真?他想听、想知道得是有马和人蝴蝶球的所有事情啊!他宁愿听有马和人一天拉几次屎,也不想听其他玩意儿的情报!
日向耸拉着嘴角,半垂下眼皮看着花笼。
花笼平静:“夜斗,你就那么喜欢有马前辈吗?”
“完全搞反了啊!”日向额头青筋凸起!他表现得像是“因为喜欢有马前辈的蝴蝶球,所以迫不及待听有马前辈的情报,着急到连听一会近田前辈的情报都不行”吗?绝对没有表现出那种蠢样啊!日向不由露出刻骨的嫌弃和不高兴表情。
“哦。”花笼应了一声。
“好了好了,就听花笼君从近田君开始说吧。”高桥劝道。他既是为了日向好,也是出于自己的私心,上场前他拜托花笼君转达和乌丸监督谈话的后续内容,但他现在突然不想知道了,或者说没有那么迫切去知道了,他更想知道有马和人的投球!高桥语气柔和而坚定说道,“这是花笼君的决定,我认为必然有他的道理。”
日向压下怒气,正要说“好吧,那就这样吧”。
“京平商一军有两位捕手,一位是正捕手饭岛前辈,另一位是二年级的近田前辈。”花笼已经开始说了。
日向:“!!!”
“这么迟派有马前辈和近田前辈上场,可能既是因为这对投捕组合有明显的缺陷,也因为想使用这对投捕组合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比如现在,有马前辈的蝴蝶球显然是需要花费时间攻略的类型。如果有马前辈早点登场,不管合作捕手是近田前辈还是饭岛前辈,高桥前辈,夜斗,你们就不会打得这么艰难了。”花笼说道。
高桥:“……”花笼君真是直言不讳呢。
日向:“……”不听他说话还diss他,小花笼总是在可爱和欠揍之间反复横跳啊。
“还是时间不够,否则可以打。”花笼短而快打了个哈欠,投手丘上有马前辈已经停下捏防滑粉包的举动,“夜斗你说京平商早点派饭岛前辈和有马前辈的组合出场,说不定丢分可以少一些,这个判断正确的概率和错误的概率是3:7,要知道近田前辈和有马前辈的组合是有意义的。”
“什么意义?我只看到近田前辈在拖有马前辈的后腿!要不是近田前辈表情太好懂了,有马前辈肯定可以投得更轻松!身为捕手就是应该为投手创造轻松的投球环境啊!”日向反驳,他这句话得到东地结结巴巴的赞同,得到日野高度赞同。
“有马前辈的蝴蝶球是可控的。”花笼说道。
这句话让周围安静了下来,因为在场所有人的棒球常识都告诉他们这句话是错误的,蝴蝶球怎么可能控制?不可能!
但是!
说这话的人是花笼泉水啊!青野部员犹疑中。
乌丸监督将部员的表情看在眼里,即使说着不可能的话,他们却依旧因为说这话的人是花笼君就想去相信呢。
他阴郁平和颓废的眼睛看向球场,京平商的投手开始投球了,球飞出去了,真是不可捉摸且漂亮的轨迹。休息区外的蓝空一片晴朗,今天的天气真好啊,乌丸监督勾了勾嘴角。
“啪!”白球撞进捕手手套里。
“打者未挥棒,坏球,一坏球。”主裁判判定。
打者西尾不禁露出了笑容,弯曲的膝盖挺直,右手拎着球棒转动起来。他知道现在不应该是兴奋激动的情绪,应该从上局的投球抽离出来,应该专心在打击上,但是……做不到啊!他的身体、他的手指、连钉鞋里蜷缩的脚趾头都还在为上局的投球无声的兴奋尖叫啊!
实在是太爽了!
他的灵魂已经铭记那刻的美妙!无法自拔!
既然花笼君说了让他享受有马君的蝴蝶球,那他就好好享受吧!(备注:花笼说得是沉迷)
享受!
积蓄能量!
然后,在下半局的守备中释放出来!
让所有人再次见识他的投球!什么立花突破、有马君蝴蝶球、东地那个傻叉似乎也要突破,这座球场上!这个投手丘上!最耀眼的投手非他西尾辉二莫属啊!
西尾低头看着地面哧哧笑了起来。
近田:“?”西尾前辈的精神状态没问题吗?投球的时候像是疯子,现在连打击的时候也像个疯子了。
一垒侧休息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