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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齿上抬放过被咬出一道浅浅痕迹而显得红润的唇,伸出舌头舔了舔咬得微疼的位置,嘴角缓缓上扬,眼神从怜悯切换为凛冽刺骨!身体里的血液在发热发烫,烫得骨子里暴|虐|好|战的分子全部炸裂!
冷静而暴躁,理智而疯狂。
西尾开始准备投球。
今天天气晴朗,微微风,环境OK;身后传来中村君、日向君、武田君等队友的加油声,队友士气OK;小腿隐隐作痛,这份疼痛不但不会拖后腿,反而会刺激他更好发挥,不是都说受伤的野兽更可怕吗?
现在,适合投球。
适合他西尾辉二投球!
捕手区里的捕手可是花笼君啊!再适合不过了,最适合了!
西尾将所有杂念排出身体,呼吸放轻,心中空明,他开始投球!柔软布料下肌肉绷紧的左腿弯曲抬至大腿和地面保持水平的高度,往前!往前!就像是要脱离身体般往前迈出去!踏下!灰尘激扬!用力一蹬!
转正的身体往前压,往前压!仿佛要摔倒般压过去!
肩膀往前顶出去,臀部往前顶出去!
往前!往前!整个人往前!
哪怕摔倒也没关系,哪怕脸砸在地上也没关系,哪怕鼻子被压扁流鼻血也没关系,只要能够顺利投出球,他会怎么样都没关系!
左手已经收到胸前,向前挥动的持球右手臂像是身后有人在推般向前送出去!
右手达至最高点,下压着将球投出去!
“嗖!”像是浓硫酸滋滋作响腐蚀铁器,像是乌鸦成群结队发出粗劣难听的嘶哑声,白球带着令人心烦意乱的声响飞向本垒!
久保就懵了一瞬,西尾君以前投球是这种风格?完全不一样啊!是诈欺啊!以前明明投球安静又斯文,投球动作也没有这么夸张!刚才还一副要摔倒的样子!
这是什么狗屁投球啊!
怎么发出这种声响?你绑了一万只鸭子在上面吗?还是有鬼混附在球上正被烈日晒得魂飞魄散中,所以发出奇怪又难听的声响?
艹!他的耳朵要被污染了!久保痛苦面具。
这种状态下,久保没有发现自己的挥棒慢了整整一拍,尽管他的眼力出众很好把握到了突然下坠的滑球的正确击球点,但是时机没对上,球棒没有碰到球。
“啪!”白球撞进捕手手套发出更刺耳难听的声响,简直令人窒息!
久保整个人都麻了!
“打者挥空,好球,一好球。”主裁判判定。
久保:“……”丢了一个好球数?丢了就丢了吧,他的灵魂好像要从嘴巴吐出来了,痛苦面具+1。
花笼将球传回去,打暗号。
西尾左手举在半空中,没有去看传过来的球,而是盯着花笼打暗号的手。他认真解读着投球指令,“啪”一声感觉到手套里的重量,抓住,不用看已经准确接住花笼传过来的球,点头,表示同意花笼的投球指令。
俩人的动作很流畅,配合默契十足。
没有丝毫耽搁,仿佛每一秒的耽搁都是对投手丘的亵渎般,西尾迫不及待的开始投球!左腿抬至熟悉的高度,往前迈出去!狠狠踏下!
整个人扑向地面般,身体严重前倾!
右手臂向前挥动!
“嗖!”白球再次发出刺耳的声响飞出去!
西尾快速稳住往前倒去的身体,努力昂着头看着球,目光冰冷又火热!他在等待,不是等待久保挥棒,不是等待球靠近本垒,更不是等待这次投球的结果,而是第一时间等待着接球声响起!
快点!快点!快奏响吧!
花笼君接他投球的美妙声响!比静谧治愈系的纯音乐还要治愈他的心,是和投球是同等级别的快感!撕裂他的身体,撕裂他的心脏,快感直接灌输到大脑里!
他想要听见花笼君接自己投球的声响!
想听!想听!想听!
西尾如同疯批般眼里透出毛骨悚然的狂热,就是这般注视着自己的投球,接下来也会这样注视自己的投球被捕手手套接住,然后!用这种目光看向花笼!
与兴奋不已的西尾不同,久保难受极了!
久保恨不得直接冲过去将球打下来,深深埋进地底!再狠狠踩上几脚!怎么比上一球发出的噪音更难听更刺耳了?这种玩意儿(指投球声)还能不断进化不成?
怎么会有投手投出这种灾难级别的球?
投球声这么响也是绝了,难听就算了,音量不能小一点吗?
为什么站在打击区里的他听得非常清楚?这不科学!随着棒球越来越近,噪音越来越大,他甚至有种进入繁忙工地里的错觉!他真的是在棒球场吗?久保迷茫。
就在他迷茫的时候,白球已经飞过去了。
“啪!”球撞进捕手手套里,发出更家可怕的噪音,久保一个激灵就回过神了。
“打者未挥棒,好球,两好球。”主裁判判定。
久保:“……”诶,已经两好球了,想忐忑、想懊悔、想不甘、想警惕、想打起精神来,可是做不到啊,他身体仿佛被掏空了,现在最想做得事情是捂住耳朵,或者切掉西尾君的双手呢。好好一个人,为什么想不开当投手呢?是为了成为世界级别的污染源吗?
久保神经质笑了起来,灿烂的笑容冒着黑气。
西尾辉二,我,久保秋哉,和你势不两立!久保收起准备击球的姿势,弯腰将球棒放在远一点的地方,直起身体,面朝投手丘站好。在主裁判不解的视线中,微微下蹲,脚踝发力,一边拍手一边原地高高跳起来!
跳得非常高!
钉鞋都超过花笼的脑袋了!
久保一边拍手一边原地跳,跳了整整五下!这是非常危险的动作,钉鞋鞋底的泥土都飞到主裁判那边了,捕手区的花笼虽然偏过身体自然流畅避开了,但是打击区离捕手区显然更近啊!
久保在打击区蹦跶,每次落下的位置都会轻微移动,越来越靠近捕手区!
那迅猛的架势看起来,远远看过去就像是在花笼头顶蹦迪!
久保停下来后,看着投手丘上的西尾放声大笑,还对西尾竖起大拇指,一个翻转,大拇指已经朝下并且朝下用力挥动!主打就是一个嚣张!哪怕主裁判在后面发出警告了,他还是对西尾进行了挑衅!
投手丘上。
西尾:“……”
西尾:“…………”
西尾:“………………”
他看到了什么?不是什么大拇指朝下挥动的挑衅动作,这种小事都不值得他提起,身为投手挑衅别人和被别人挑衅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虽然在遇见花笼君之前,他几乎没有挑衅过别人,也很少被人挑衅。
重要的是那个该死的原地起跳!
那家伙在做什么啊!知不知道非常危险啊!万一落下的时候没有控制好,往捕手区落下怎么办?伤到他的捕手(花笼)怎么办?
花笼君的头可还是受伤状态啊!
万一伤上加伤怎么办!
西尾脸上的表情陡然变得险恶起来,像是脑袋往旁边掉下来般歪着头看着久保,眼里深深浅浅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情绪渐渐冻起来!冷得吓人!
他心里在咆哮,死死死!去死吧!久保秋哉你去死啊!
久保毫不退让与其对视!
俩人一触即发!
作者有话要说:
棒球相关内容来自网络和个人改编。
第596章 战京平商五十一
西尾好想用球砸烂久保的脸,花笼君这次怎么还没将球传回来?
久保想直接将手里的球棒扔过去,什么狗屁投手啊,纯粹是来恶心人的吗?有本事用正常的投球决胜啊!
俩人对视之间火光四射!
双方都听不进队友的喊声,似乎下一秒就要冲过去打起来!
这时,俩人眼神厮杀被一双手打断,只见西尾和久保的直线距离突然多了一个人。身对方形单薄纤弱矮小,按道理来说,应该干扰不到投手丘上身高174公分的西尾和打击区身高180公分的久保,但是这人举起了手。
青野深蓝色內衫柔软紧贴更显纤细的手臂,高高举过头顶,白净手指在金色阳光里闪闪发光仿佛要透明,这样一双柔弱女生般看似没有强大力量和威胁性的手,轻轻拍在一起,声音距离太远听不清,但动作十分明显,一下子就将西尾和久保的注意力引开了。
“花笼君!”西尾惊呼。
“青野捕手。”久保从暴怒中回过神来。
花笼放下手,左手挡在唇前有气无力打着哈欠,右手从口袋里将塞进去的球拿出来,往投手丘抛过去。
西尾连忙接球。
花笼转身,慢吞吞走回捕手区,蹲下,捡起放在旁边的捕手手套戴上去,稍作整理,戴着手套的右手举起,左膝跪地①,因为垒上无人就换了个比较轻松的接球姿势。
整个过程花笼一句话都没有说,看也没有看西尾和久保,眼神沉静,表情平静,回到捕手区也立即准备好,一副认真做事的架势,让愤怒情绪上头而忘记比赛的两位选手莫名有点心虚。
“花笼君,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耽搁我们的投捕愉悦时光!”西尾疯狂打手势。
花笼没有回应,像是没看到。
“咳咳,那个,就是那个!”久保捡回自己的球棒,背对着花笼支支吾吾,“所以你明白了吧?我也不是故意挑事,是西尾君先动手的,我只不过是正当防卫、不,说正当防卫都轻了,我是在和世界级别的污染源战斗!我才是正义的!……抱歉。”
这段话说得又快又急,大概也就他自己能听清楚,最后那个“抱歉”更是音量小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花笼没有回应,像是听不到。
西尾:“……”
久保:“……”
俩人不约而同咳了几声,再对视,一个眼神依旧冰冷锋利,另一个眼神依旧嫌弃厌恶,但是这回他们只是对视一秒后,双双移开视线,西尾弯腰去捡防滑粉包,久保摆好准备击球的姿势。
从表面上看,俩人都恢复正常了。
等西尾捏完防滑粉包扔到一边,再看向捕手区的时候,花笼打完一个哈欠开始给他打暗号,西尾几乎要喜极而泣!花笼君谢谢你!谢谢你原谅莽撞的我!
所以,你要给我什么投球指令呢?西尾眼里的慌乱瞬间消失,只留下一片冷彻的冷静和理智。
“内角高球,四缝线直球,好球。”花笼打出暗号。
西尾点头。
又是内角高球这个位置,前两球也是这个位置,第三球还是这个位置?不过球种换成直球了。其实这个位置距离打者挺近的,一直被打这个位置的球,有些控制不住情绪的打者会暴躁的,再加上他的投球又有点吵,西尾想,他大概知道花笼君怎么搞久保的情绪。
不过,花笼君的策略肯定不止如此,他应该有没猜中的部分。
毕竟打者是想法万千又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你让他如何就如何?肯定有更层次的交锋,只不过在他的角度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