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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花前辈的投球本身的威力是强了,变得不好打但以我们青野打线的实力依旧打得中,现在的京平商需要得是我们打线打不中投球的投手。”花笼说道。
“我明白了。”日向边听边点头,周围的青野部员也在听。
“花笼君,你是不是还有话没说出来?”这时,站在后面的三枝用手指轻轻戳了戳花笼的肩膀,脑袋上的呆毛随着歪头的动作可爱地弯起来。
“嗯。”花笼看向捕手区。
日向跟着看过去,恍然大悟:“是了!你刚才特意强调投球是由投手和捕手共同完成!立花前辈的投球本身变强了,但是捕手没跟上!不、不能说是没跟上,应该说捕手自身出了问题,不能给立花前辈提供帮助,将投球自身的强大转化为可以解决打者的利器!小花笼,是这样吗?”
不等花笼回答,日向又说,他像中村、岩田那样坏笑起来。
“小花笼,你太牛逼了!来栖前辈上场五局都没能做到的事情,你一局就将饭岛前辈搞破防了!”日向称赞花笼的时候不忘再diss一下来栖。
来栖:“……”已经在思考第28个针对日向夜斗的计划。
不过,来栖看向捕手区里的饭岛,他可以稍微理解一些笑面狐(指饭岛)的感受。与花笼泉水为敌这件事有多恐怖,他恐怕比任何人都要更早、更深刻领会过。
他知道花笼身为捕手的局限性。
知道花笼身为捕手的弱点。
但那又如何?
你以为面对花笼泉水在第六局的表现,只有让京平商部员产生压力吗?不止啊!绝对不止!其他学校来侦查的人只要稍微动下脑子,就能从花笼泉水身上感受到源源不断的压力!就连是队友的他、只是旁观的他,也产生了巨大的压力!
那是还未成形就令人畏惧的威势!
京平商正捕手出了问题?他一点也不奇怪,被花笼击溃心理防线后,还能佯装若无其事上场蹲捕已经很强了。
不过饭岛君不得不那样做,如果连是正捕手的他也表现出消沉来,对京平商这支队伍的气势可是致命的打击!即使再卑鄙再无耻再阴险再毒辣再过分严厉,饭岛勇太也是支撑队伍的强势存在,是所有京平商部员在球场上依靠的可靠存在,支撑和依靠崩溃了,队伍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真叫人期待啊~
最好什么近田、有马——花笼说得会代替上场的捕手和投手,也被花笼君震慑掉,一起崩溃掉,一起坏掉,那就再好不过了。赤岩那样跪在地上落泪还差了点,最好加上痛哭流涕,这样才适合京平商部员啊。
彻底废掉吧,京平商,来栖由衷这么期待着。
就在来栖期待着、花笼认真注视得时候,立花咆哮着再次投出球,白球划破空气连尖锐的风声都压抑住般射向本垒!像是快艇在波浪翻滚的海面上划出一道锋利的白痕!
“嗖!”
“啪!”
“打者未挥棒,好球,两好球。”主裁判判定。
饭岛起身往前走了两步将球传回投手丘,手举在半空中的立花轻松接住,俩人配合默契,流动的动作看起来赏心悦目。此时,在他们拿下两好球且没有投出坏球的好局势下,广播再次响起。
“京平商更换投手,立花拓三君下场,有马和人君登上投手丘。”
“京平商更换捕手,饭岛勇太君下场,近田谅真君蹲捕捕手区。”
连续两条通知响起。
场上的京平商部员都愣住了。
饭岛脸上的微笑在瞬间凝固,仿佛栩栩如生的雕像。
“呸呸呸!晦气!这场比赛居然没有投满两局,回头我一定要去寺庙去去晦气,饭岛,你之前好像说过哪家寺庙很灵验来着?”立花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走向捕手区,脚步悠哉,右手拿着球扔进左手的投手手套又拿出来重新扔。
他没有特意去看却扔得很准,笔挺的身姿变得自然散漫,整个人潇洒得不得了。
饭岛僵在原地。
“真是的,拿你没办法,谁叫你是我的捕手呢,这里就展示一下投手的温柔吧~”立花没有丝毫难为情地说出这句话,很快来到眼珠子都凝固住般的饭岛面前,停下,右手的球一扔,左手手套接住发出清脆的声响。
右手抬起伸出直接摘掉饭岛的捕手面罩,随意扔在地上、好吧,主裁判正在盯着,立花没有扔地上而是随意往后一抛。
不知何时走过来的佐佐木芝助接住。
立花也不管抛出去的捕手面罩下场如何,反手摘下自己脑袋上被汗水濡|湿许多的棒球帽戴在饭岛头上,在其头顶用力一按,戴牢,接着粗暴对着帽檐按下去几乎要将帽檐盖在对方脸上。
“够了,你可以休息了。”带着些许温柔的声音,柔和不像是立花拓三的声音。
京平商队长立花揽住副队长饭岛微微颤动的肩膀将人拉到身边,左手盖在另一个副队长佐佐木肩膀上也将人扯过来,一手揽着一个,另一手带着一个,大笑着往休息区走去。
佐佐木顺着立花的力道走着。
他侧头看着远处的球场,没有看另一侧的两位同级生队友,没有看大笑的立花,没有看肩膀颤动的饭岛,垂着视线,帽檐挡住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只能看见紧紧抿住的唇。
他安静走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身边是同样负责管理社团事务的搭档,是朝夕相处了两年多的同伴,是嘲讽调侃他和直也(指新城)恋情但也给他的恋情支援过的损友,是一起挨过前辈的骂、一起受过前辈的罚又吵过架又在训练倒下后拉对方一把、互相支撑走到现在,但在担任队长和副队长职务之后对待后辈意见相左产生过激烈冲突的同级生队友。
“脑袋里装满狗屎的立花。”沙哑的声音带着不明显的鼻音。
“艹!原来你背地里是这么喊我啊!”立花爆粗口。
“大脑在狗屎里滚过的立花。”沙哑的声音换了个称呼。
“还不如前面那个!要不是看在你是我捕手的份上,信不信给你按到马桶里!让你变身为尝过屎的捕手!艹!不要让我说这么恶心的话啊!我都要吐了!”
“……对不起。”
“干嘛突然道歉?不要跟我说是因为称呼的事情,这件事就算你道歉了我也不会原谅你!只会更想折磨你!”
“是我输了。”
还想骂的立花闭嘴了,糟了,是沉重的话题啊,他不擅长这种。
“如果我没有输,你站在投手丘上的时间不可能区区两局都不到,没能支援你,扯你后腿了……也没有将近田培养出来,没有让对方成长为可以支援一军所有投手的捕手,将你最后的路都断了……对不起。”
“哈?不是区区两局不到,是尽兴投了一局零两球啊!你在捕手区的时候,我找到我的投球之道,你在捕手区的时候,我的投球突破了,这是其他捕手做不到的事情!再说了,近田比你弱、没有你那么能支援我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如果他超过了你,正捕手之位就是他的,哪轮得到你?”
“……”
“能够支援我们京平商一军所有的投手,包括骑你脸上胖揍你一顿的有马,是你才能做到的事情,所以2号背号才是你的,近田还差得远!”
“……也没有骑脸上,更没有揍我一顿。”沙哑的声音反驳,鼻音似乎更重了。
“差不多啊,谁让你在比赛开始前对有马撩拨太过了。”
“……”
“今天好热啊,是夏甲预选的天气。”
“是啊——”
“闻得到棒球场的气味,真难闻!”
“难闻的是你,汗臭味好重!”
“喂!饭岛你的说话方式是不是变了!你知道你这是在谁说话吗!”
“和狗屎说话?”饭岛真诚发问。
“艹你哔(消音)!哔哔(消音)!你的嘴是长痔疮了吗!还是哔哔哔(消音)!”一连串脏话从立花嘴里飙出来。
佐佐木始终没有说话。
突然,他感觉到搭在肩膀的力道消失了,扯着自己前进的力量消失了,他的身体顺着惯性依旧往前走着。
立花右手牢牢揽着饭岛的肩膀,背对着佐佐木抬起左手,五指并拢,手掌停在半空中。
佐佐木看懂了,那是“止步”的意思,于是,他停下脚步,站在原地看着队友立花拓三和饭岛勇太走向休息区的背影,安静看着。
作者有话要说:
棒球相关内容来自网络和个人改编。
第586章 京平商换投换捕二
交给你了。
立花和饭岛的背影似乎在这么说。
但事实上俩人什么都没对他说,佐佐木安静看着同级生队友的背影,连走到对面来接捕手面罩的近田,他也没能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佐佐木前辈?”二年级捕手近田谅真恭敬有礼喊道。
“嗯。”佐佐木回过神来,将手里的捕手面罩递给对方,语气淡淡鼓励道,“加油。”
“是!谢谢佐佐木前辈的应援!我与和人(指有马)会好好加油的!”近田总是表情丰富的脸上此时一片郑重,又粗又浓密的一字眉和眉心微皱。
“是九人一起,带上休息区里和看台上的队友。”
“是!”
佐佐木转身走开:“不用勉强自己摆出严肃的姿态,上场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不用因为周围的气氛和队友的脸色压抑自己的心情,这种时候能够露出笑脸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近田绷紧的脸庞微微一僵。
“如果笑脸可以传染的话,说不定可以使队友打起精神。”
“佐佐木前辈,请恕我失礼!我不知道我的笑脸有没有那种神奇的功效,但是不认为即使没有别人的帮助,我们京平商的一军部员也能自己振作起来、自己打起精神来!现在只是在那个时间到来之前,稍微消沉一下罢了!”
佐佐木脚步一顿。
“请放心,在那个时间到来之前交给我与和人吧!准确来说是交给和人,和人会继承拓三前辈的意志,用投球捍卫京平商的荣誉!”近田抬头挺胸,充满朝气的洪亮声音传遍整个三垒侧休息区。
“喂!近田!不要说得好像我死掉一样!还有,姓氏!叫我姓氏!不要总是让我一遍一遍纠正你啊!”立花不爽的声音从休息区里传出来。
“是!立花前辈!多谢提醒!请问,你要不要先用毛巾擦一下汗?拓三前辈身上好像有种咸鱼干的酸臭味,是那种回程的时候想将您从大巴车上扔进隅田川洗一洗但又担心污染河流的程度。”
“艹!为什么每次跟我说话就变毒舌了!你对待投手的温柔呢?温柔去哪儿了!”
“被汗臭味熏晕了吧。”近田认真。
“近!田!谅!真!”
佐佐木听着身后立花的咆哮声,紧抿的嘴唇放松,嘴角不明显上扬。虽然对立花有点抱歉,但是可以听到对方这么有精神的声音,他稍微打起精神了。
饭岛总是警惕任何靠近立花的部员,并且平等地厌恶他们,比如饭岛就看不得立花提携有马(和人)。所以大概是平时饭岛禁止近田靠近立花的原因,他现在听到俩人的对话有那么一些想笑啊。
佐佐木大步奔向自己的防区。
他的身后,正准备上场的近田被立花一把按住脑袋,被用手臂卡住身体,听对方趾高气昂的训话。
近田冷静脸:“今天很遗憾不能和立花前辈在比赛中投捕合作,可以请您晚上的时候满足一下我想接您投球的渴望吗?总觉得不接一下拓三前辈今天的投球,晚上绝对睡不着,会一边想象着拓三前辈的投球一边睁着眼睛失眠到天亮。因为,您的投球就是这么令我神魂颠倒的存在。”
他的语气平静诚恳,眼睛却闪闪发光,就像立花投球没有突破之前登上投手丘的模样——初次接触棒球而心动般的少年的晶亮眼睛,纯粹清澈又喜悦。
训话的立花瞬间哑火了。
“今晚有荣幸接您的投球吗?”近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