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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势在短时间内精彩频发,最开始是京平商两次暂停,青野部员在第二次暂停上前让人担心会发生冲突——也有观众期待发生冲突。接着是京平商王牌投手拖着不投球,在青野正捕手花笼蹲下后才马不停蹄投球,然后是两次咆哮,再然后就是立花超——牛逼的投球!
观众们都惊呆了!
等球撞进捕手手套后,观众还没回过神来就发现青野俩人盗垒!在立花大爆发投球震慑全场后,青野立即回击拿下两个垒包!
这有来有回的交锋,实在是太刺激了!
“赤岩,快点!”饭岛喊道,没有去理会三垒垒包上得意洋洋、离本垒更近更具威胁性的日向,他是盯着投手丘的方向,视线从立花流着汗的脖颈滑过去看向后面的花笼。
花!笼!泉!水!
立花进化后这么美味、这么下|流(?)的投球的初亮相,风头竟然被你夺去一半!日向夜斗能跑起来,是你在背后指挥得吧!竟然破坏立花的投球!导致都没人给立花鼓掌(?)!你该死该死该死!
饭岛都气疯了!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啦——!(超大声)
连续第九天更新成功,= ̄ω ̄=~
棒球相关内容来自网络和个人改编。
第567章 战京平商三十二
饭岛愤怒到失去理智!
他直接申请暂停,将场上的队友都喊到投手丘上来,要不是规则不允许,他都要把休息里的队友和时刻想躺在椅子上当咸鱼的今井监督喊过来,一起谴责花笼泉水,或者听他谴责花笼泉水!
“啊啊,在赛前就知道这个人有多么讨厌!比赛后,果然,更讨厌了!”
“你们说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令人厌恶的存在?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有多么令人反胃?他的人缘一定很差!从小到大绝对被套过很多次麻袋吧!为什么偏偏就是在这种时刻打断别人的表演?打断别人的享受呢?怎么想都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这个人的本质就是非常恶劣啊!”
“都说毒蛇(指来栖)恶臭,那个臭屎花(指花笼)更恶臭啊!”
“为什么寺南在东东京区啊?就应该让寺南碰上青野,就应该让黑木(寺南正捕手)去恶心花笼泉水!美人计,调虎离山计,借刀杀人计,什么计策都可以,麻利收拾掉花笼泉水啊!我诅咒青野遇上寺南的时候,花笼泉水被列为唯一的针对目标!专攻花笼泉水!艹!差点忘了黑木在夏甲以后就要引退!不知道黑木引退后,接班的捕手有没有黑木那么黑心,没有的话不就便宜花笼泉水了吗?在黑木还在的时期竟然没有撞上去?”
饭岛顶着一张灿烂到冒着黑气的笑脸,直接将心里的骂骂咧咧骂出来,语速又急又快,像是机|关|枪|疯狂输出。
京平商众:“……”耳朵听到了,大脑根本反应不过来,人麻了.JPG。
“他怎么敢!怎么敢亵渎立花的投球!以为拿下双盗垒就可以抵消立花投球带来的威慑,天真!立花可以一次又一次投球,一次又一次带给全场威慑,难道花笼泉水和青野还能一次又一次双盗垒?下次等待他们的只会是双杀啊!绝对要干掉花笼!让他跪地求饶,对立花的投球忏悔一千遍一万遍!”
“不知死活的矮子!诅咒你再也打不了哈欠!”饭岛真心实意诅咒。
京平商众:“……”亵渎?哪边亵渎哪边?话说人家认真比赛很正常吧,你不能因为对方反击就诅咒对方啊,而且双盗垒确实非常强啊。还有,你的黑心程度不比黑木逊色吧,只是在“绝对不想扯上关系的捕手”排行榜上落后对方一名罢了。
逐渐适应饭岛吐槽的京平商部员,在心里吐槽到飞起,不过……算了,虽然对花笼君很抱歉,这里就让他骂吧。
这样的饭岛/饭岛前辈是平常时候、是比平常时候暴躁一点的饭岛/饭岛前辈,比那个受惊过度而脸色苍白,连暂停都变得少言寡语的饭岛/饭岛前辈要顺眼多了,也让人……安心多了。
饭岛从捕手区到投手丘,骂人的嘴巴就没停下来过:“不懂欣赏立花的投球的人不需要存在!没有活着的必要!影响立花投球美技的人更不需要!”
“小矮人!死矮子!我诅咒他一辈子都这么矮!就算经过二次发育身高也长不了!负增长的话倒是可以,比如矮个十公分之类的,成为一米四的宝宝……噗!很合适啊!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你们几个快点和我一起诅咒!诅咒花笼泉水变矮!”
京平商众:“……”这么肆无忌惮……或者应该让饭岛/饭岛前辈残留一点点对花笼君的畏惧?
青豆系:“……”花笼君的官方身高是160公分,矮10公分也是150公分啊,是饭岛前辈的情报出错?(其实饭岛知道,只是单纯在嘲讽花笼)或者是饭岛前辈没有出错而是花笼君在量身高的时候垫脚了,事实上不到160公分?鹰羽(京平商一年级游击手)社团体检的时候也做过类似的事情,然后当场被饭岛前辈戳穿,连今井监督都笑出泪了,堪称鹰羽的大型社死现场。
青豆迷弟·鹰羽:“……”为什么阿系前辈在用眼角余光看他?难道阿系前辈不想履行饭岛前辈定下的约定?——只要他表现优先就能得到阿系前辈的全部(?)照片!警惕.JPG!
饭岛还在控诉。
他摆出受害者的嘴脸,一副受委屈受伤又很努力坚强起来的表情,用微微沙哑声音的凄凄惨惨控诉道:“那个不打哈欠就会死星人,完全不懂立花投球的美妙之处,明明是捕手还这么没有情|趣,这种捕手就应该被全部投手讨厌到死!”
京平商众:“……”至少正常说话吧,不要学森流星啊!好恶心!
似乎是听到了队友的心声,又或者是想换一套人设玩,饭岛继收起骂人的恶毒表情后又收起小白花嘴脸。
他脸带娇羞的薄红,满眼崇拜,用极其夸张又甜蜜的姿态和声音开始盛赞立花的投球。像极了蹩脚的诗人在歌颂春天歌颂大地,比如“啊,我亲爱的立花,你的投球多么伟大……”的类似句式不间断出现。
京平商众:“……”想自戳双目!想自毁双耳!
“佐佐木这样没关系吗?”三垒手赤岩悄悄移动到他们家另外一个副队长身边,暗示对方管管饭岛——他宁愿听饭岛嘲讽别人也不想看对方此时拍立花马屁的姿态,实在太伤眼了!
“没关系。”二垒手佐佐木芝助淡淡懒懒笑着,目光看着三垒侧休息区里的恋人新城直也,眼神黏黏腻腻勾勾搭搭。
赤岩:“……”
赤岩往旁边挪了一步挡住佐佐木的视线,假装什么也不知道,他可不是嫉妒,他也是有恋人的人~只是稍微提醒一下队友正在比赛中这件事罢了~
赤岩貌似担忧说道:“前面饭岛还催促我传球,我以为他很着急继续比赛,结果现在……申请暂停后竟然在发泄对花笼的怨恨?表达对立花的崇拜?搞不懂他在做什么啊,不是商量对策或者下达新的指令吗?”
“这里姑且就相信饭岛吧。”
“竟然说姑且……”
“比起这个,我有其他好奇的问题。”一垒手桥下插入俩人明显不会继续下去的对话,他挠头,“芝助,饭岛在称赞立花投球的时候,表情比我拿奈奈酱写真冲的时候还要痴汉还要下流还要猥琐,真了不起啊。”
佐佐木:“……”能够直接说出这种话的你也很了不起。
赤岩:“……”为什么知道那什么时候的表情,你难道是在镜子面前……真会玩。
“鹰羽,忘掉前辈们的对话。”青豆认真说道。
“是!”鹰羽应道。原本对前辈们对话有些好奇的他,瞬间收拢思绪,又开始琢磨怎么拿下阿系前辈的全部照片。
桥下表情带着点猥琐和好奇:“你们说饭岛对立花是不是……”说到一半就停下来,眼神暗示,又竖起大拇指晃了晃,做了个“男朋友”的手势。
佐佐木、佐佐木摇头:“饭岛对立花没有那种感情,如果互相喜欢对方,或者其中有一方是单恋,那么他们就算是打架也有那种甜蜜的氛围。但是他们无论做什么都没有任何暧昧的气息,就是这样才更可怕啊。”
“我没听懂。”
“因为是变态,所以可怕。”
“???”
“举个例子,我看直也的时候,眼神是不一样的。”
“我还是不理解,不过你是在炫耀这点我知道了。”桥下若无其事往赤岩身边走了两步,一同挡住佐佐木看向三垒侧休息区甜得发腻的眼神。
佐佐木遗憾收回视线:“我的意思是不要用那种眼神看待他们,会被骗到死的。”
“啊?”
“如果说诚海的黑田前辈搭讪其他学校的捕手,是发自内心的喜欢捕手,想要和各种各样的捕手进行交流。那么立花就是将所有的捕手当成工具人,所以每次搭讪才会统统失败。”佐佐木之所以在这里提起黑田,是因为经常在网络上高棒圈混着的人都知道,黑田拿到突破三位数捕手联络方式的“传奇”事迹。
他说:“在立花眼里,饭岛的地位变化大概是从工具到工具人再到高级工具人,然后才是现在的永久性道具,总之都是放在‘工具’的位置。”
“而在饭岛眼里,对待立花就是‘脸上笑嘻嘻心里MMP’。他们看起来配合超好,但实际上如果有更好的选择,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抛弃对方选择让自己利益更大化的对象,用‘貌合神离’、‘各怀鬼胎’来形容他们都非常合适。”
佐佐木说得很清楚,他不单单指饭岛,说得是指饭岛和立花俩人。
桥下还是不理解,不是不理解佐佐木的话,而是不理解饭岛对待立花是这种态度。如果心里是在骂得话,那么平时和现在是怎么做到一副崇拜得要死要死的模样?眼里简直都是在发射粉红小爱心了!
“细川,阿系,鹰羽。”佐佐木扭头看向两位二年级和一位一年级,“好好珍惜近田(二年级捕手),至少是正常的捕手。”
“是!”细川晴介(二年级投手,现外野手)和鹰羽应下。
青豆微妙的沉默了一瞬,正常?你确定?
还在称赞立花投球的饭岛不明显的一顿,喂,你们几个,他都听到好吗!臭蜘蛛(佐佐木)这个混蛋居然揭他老底!还诽谤他和他尊敬的立花!
他和立花的投捕关系很好很正常很健康好吗!
不信的话,你去看看桥西工科那对二年级投捕(上野雷斗与和泉真弓),那个才叫变态!
还有近田这只花蝴蝶哪里好了?哪里正常了?只是藏得深罢了,平时假正经的捕手黑化起来那才是真正的可怕!要说正常的捕手那还得是他,坏得明明白白!
饭岛心里一一反驳队友的话,面上还是粉丝谈起自己的偶像般,崇拜感动又深情赞美着立花的投球。
其他京平商部员继续聊天。
中坚手久保偶尔也会加入队友的聊天,但更多时候使用眼角余光有一下没一下瞄着立花,暂停以后唯一没有说话的王牌投手立花。
立花很安静,不同寻常的安静。
他侧身站在投手丘上,右手持球掩在左手的投手手套后,周围围着一圈队友,却仿佛一人站在孤岛上似的眺望远方。目光穿过队友,穿过所有存在,只是单纯望向前方,没有焦点,没有光亮,眼里一片混沌黯淡。
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饭岛的吹捧,队友关于自身的讨论,这些话语统统没有进入他的世界,是无用功。
这点久保看得出来,久保相信饭岛肯定也看得出来,但对方还是在无脑吹着立花,间接加塞一些对花笼君的咒骂。
明明就站在眼前,却仿佛不在同一个世界。
但是没有一个人试图去和立花搭话,连眼神也没有尝试去接触,因为立花此时的气势在拒绝所有人!
立花稍厚的唇往外扯,嘴角无意识扯出嘲讽的弧度,眼里无光,与平日里站在投手丘上投球的那个眼里洋溢着纯粹的喜悦、激动,连脚趾头都会蜷缩起来般用尽全身力气尖叫起来般热切的棒球少年完全不同。
此时的他身上沸腾着某种气息。
庞大的赤|裸|裸|欲|望、贪婪、偏执、沉郁、阴暗、压抑、令人无法喘息,只是站在他周围便觉得露在外面的皮肤微微刺痛,紧张感和压迫感从每个毛孔缓缓挤进去、继而疯狂涌进去,身体似乎要被从内而外撑破!
下意识不敢多看一眼。
下意识不会和对方搭话。
名为“立花拓三”的投手,现在!此时!此刻!剥离了那份维持了十多年的虚假“纯粹”表面,露出真正的内在,绝对强势,令人恐惧,逐渐疯狂!这才是真实的他!
突然!立花动了!
一动不动一言不发像是石像凝固在原地的立花,从左手手套里拿出右手抬起来,抬了抬了帽檐。
他一动,吹捧他投球的饭岛、继续提醒桥下戒备自家正捕手和王牌投手的佐佐木、简单应和后辈鹰羽的青豆,所有说话得人都安静下来,所有场上京平商的部员都看过来。
“饭岛。”立花声音微微沙哑。
“是。”饭岛轻声。
“时间?”立花问道。
“一如既往,你卡时间的技能十分完美,并没有超过暂停的规定时间。”饭岛微笑。虽然从裁判看过来的眼神判断,再过几秒,他们就会被提醒。
“感觉如何?”立花注视着本垒,没头没脑问道。
“谢谢您的盛情款待,您的投球美技帅气而耀眼到我无法直视,对此,我的感想是更多、更多、更多更多更多更多,请更多投向我的捕手手套。”饭岛忍不住舔了舔发干的唇,注视立花的黏腻目光在尖叫着扭曲着痉挛着蠕动着,深深注视着。
“真贪吃啊。”对他投球的渴望。
“谢谢夸奖。”彼此彼此,你现在不也是在强烈渴望着这边的接球?
“呵。”你脸上无懈可击的崇拜、感动到泪目、幸福到飘飘然和“现在就算是死了也心满意足,不过还是想接更多立花的投球,所以暂时不能死”的强烈情绪,但凡有百分之一、不,只要有千分之一是真心的,你都可以算得上广义上的好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