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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动作和投球姿势不标准也不是帅气的级别,就像是小孩子拿着蜡笔在画纸上涂涂抹抹般自然随意,完全随着当事人的意愿来,将投手任性的一面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样的立花君投出来的球球质出乎意料的高,而且心情会随之为其而颤动。在南原身上的具体表现就是,看着对方的投球,他这位捕手也想投球了。
说起这个,最近东京高棒圈里有一个奇怪的传言,听说久部前辈(帝西已毕业捕手)想“感化”一位捕手转投手,也不知道这事情是不是真的,万一是真的……南原真心为那位即将转投手的捕手祈祷。
他不认为被久部前辈盯上的目标会成功逃脱,毕竟那可是久部友大啊。
不小心回忆起对方称霸东京的日子,南原的胃又开始疼了,好在立花的漂亮投球能让他心情舒服点……等等!怎么又是往后飞的界外球?花笼君在做什么啊?以花笼君打击的实力,不可能连续打出三次往后飞的球啊!
这不科学!
哪怕是连续挥空也不会打成这样吧!南原目瞪口呆,然后让他耿介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第四球花笼还是打出连续往后飞的球!
不是连续三球,而是连续四球!
该不会在玩吧?南原心里倏然冒出这个不礼貌的念头。
“南原君,嘴巴合上。”折原悠希注视着球场,若无其事而稍稍压低音量提醒道。
“啊?哦,谢谢提醒!”南原回过神来,眉头皱得死紧,“好奇怪,打出连续四次往后飞的球……花笼君一定在谋划着什么吧!他的打击不是这种风格,而是可以带走比赛气势的美技啊!”
“赞同。”折原悠希言简意赅。
他的视线落在捕手区里的饭岛勇太身上,觉得对方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劲——没有第一时间起身去捡球然后传回投手丘,要知道饭岛君几乎是疯了一般痴迷着立花君的投球,每次都是迫不及待继续比赛,为了可以快一点欣赏立花君的投球,中间几乎没有任何耽搁。
这次没有第一时间起身就算了,竟然还等着主裁判去捡球?
蹲在捕手区传球这点也很奇怪……
如果站在投手丘上的是其他投手还可以理解,但站在投手丘上的是立花君,饭岛君向来都是起身传球的,大概这样在饭岛君眼里是表示尊敬吧,观察仔细的折原悠希在心里不断分析着。
突然!
有什么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像是划破黑暗的闪电,折原悠希脱口而出:“南原君,你还记得四球被花笼打出去的轨迹吗?”
“啊?那个?抱歉,我没有留意。”毕竟是坐在观众席,即使是靠前的位置,但球场上有些较小的动向注意不到也是正常,南原就没有留意什么轨迹,注意力都在“连续四球都是往后飞”这个事实上。
“前两球我没留意,但是后两球好像。”折原说到一半停下来,右手抬起,伸出食指在半空画了个锐角的线条,有些不确定又有些笃定地说道,“后两球被击出去的轨迹,似乎一模一样?”因为自己也充满疑惑,不由用问句说道。
“先不说你的猜测是否正确,这是可以做到的事情吗?控制球飞出去的轨迹?”南原缓缓眨了眨眼,“折原君,我没猜错的话,你刚才的话还有后续,其实是想表达花笼君连续四球都打出相同的轨迹?”
“我自己也知道这个猜测很离谱。”折原悠希先这么说了一句,随即笃定说道,“你猜对了,我是这样想得。”
南原克制住本能,没有第一时间去反驳这不符合常理的猜测,而是认真去思考折原悠希猜测的可能性,然后斟酌着措辞说道:“我没有见过有人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但是你的猜测的主人公是花笼君,对方是能将球打出球场的超级打者,所以。”一顿,犹豫的语气变得坚定,“如果是花笼君的话,你的猜测的可能性不是零。”
“现在不能看比赛回放,不能分辨我猜测是对或者错,但是可以从其他方面进行辅助证明。”折原有些指了指三垒侧休息区的方向,“京平商部员的情绪似乎很激动,似乎在骂人。”
他们所坐的位置是偏向一垒侧休息区的前面看台上,可以看到一垒侧休息区和清晰看到三垒侧休息区的场景——视力优秀的话。
“呃,就算是在骂人也不一定是骂花笼君吧。”南原觉得折原悠希的说法有问题,好像花笼君多么惹人厌似的。
折原悠希静静看着南原。
“好吧,花笼君可能、大概、稍微是比较容易令人火大。”这点南原深有体会,但还是婉转帮花笼说话,然后转移话题,“不过就算是在骂花笼君,也不一定证明你猜测的正确性。”
“什么能让休息区里的大多数京平商部员群情愤激?要知道场上是立花君在投球,而花笼君不断打出往后飞的界外球,是京平商占优的情况。即使隔着很远也能感受到京平商部员咬牙切齿盯着本垒的方向,总不能是在盯饭岛君吧?虽然饭岛君也招人恨,但是前后辈制度严明的京平商,是不会有一、二年级公然挑战三年级的威严,而且对象还是正捕手兼副队长的饭岛君。”折原悠希语速稍快地说道。
“你说得有道理,但是没有确切证据我是不会赞同你的猜测。”南原心里其实已经偏向折原悠希的推测是正确的,只是那样的话事实过于骇人,在仔细衡量后还是选择不赞同。
“我现在提出一个假设,只是假设,南原君你设身处地想象一下。”
“好啊。”
“假如你是现在蹲守在捕手区的饭岛君。”折原悠希指了指饭岛,接着又指向花笼,“这个时候,身为打者的花笼君打出第一个往后飞的球,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转眼打了第四个,你会怎么想?请说出你脑海里第一时间冒出来的想法。”
“绝对是故意的!是在戏耍身为捕手的我和京平商!”南原完全代入了,气得拳头都硬了!如果是他蹲在捕手区,会想揍花笼君呢!
“嗯。”就算是好脾气的南原君守备,也会被气到想揍人吧,折原悠希想到,“你现在是什么心情,饭岛君和休息区里的京平商部员大概也是这种心情吧。一是因为以花笼君的打击实力做到这个事情的可能性很高,二是因为花笼君性格里的‘无视’属性太过鲜明和突出,影响了大众对他的看法,认为这样的花笼君什么样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听完折原悠希的话,南原动摇了。
“尽管只是没有切实证据的不负责推测,还是不能相信吗?”折原悠希又说,“事实上,就算直觉不断在叫嚣着‘这个是真的’,我也并不想相信。因为如果是真的,那么,我们的对手还算人类吗?”
“是怪物。”
“不断进化,快速成长的怪物。”
折原悠希平静沉稳的声音淡淡,眼睛却越发明亮,亮得惊人且迸出高昂的斗志!
南原被对方的气势感染,心里一松,不再纠结“那个猜测如果是真的,背后蕴含的深意细思极恐”,也战意昂然地笑了出来。
在看立花和饭岛喊话的期间,南原又聊起和花笼看比赛的事情,再不小心又表达对花笼的喜欢后,他说:“如果是机密就不要回答我,在和春日的比赛中,第七局下半局森井君(明荣一军,三年级)使用钟摆式打法的打击是不是在模仿麻今君(东堂塾四棒)的特技?”
折原悠希沉默没有说话。
“看来是不能说得事情啊。”南原没有为难折原悠希的意思,尽管和对方聊天很愉快,但是他一直记着他们是对手的立场,相信折原君也时刻记得这件事,“用特技来形容可能有点奇怪,我却觉得是再合适不过了。”
“像是打水漂般将球低低地打出去,这个可比接高处的球要困难多了。”
“因为球大多数情况是往高处飞的,守备人员已经习惯那种情况,也根据那种情况练就一系列接杀和传杀的配合。球骤然变成在低处飞行、请原谅我夸张的说法,不过麻今君打出的球确实有种在脚边超低位置飞行般的错觉。”
“即使有所防备也很难截住那种球啊,森井君前面模仿打出得球虽然还不及原版,但已经有麻今君的几分精髓。”
折原悠希依旧沉默,任由南原说下去。
南原感慨完,从折原悠希的态度知晓对方不想说,适时转移话题:“对了,当时花笼君看得非常认真呢,连哈欠都不打了。”
“花笼君还有不打哈欠的时候?”折原悠希对这个话题有兴趣。
南原认真回忆了一下:“在和花笼君交流的时候,吃东西的时候,分析比赛的时候,看比赛的时候,勾搭……咳咳,我是说和我们沟通时候,花笼君一直在打哈欠,我都怀疑他是哈欠星人了,还挺可爱的。”说完忍不住笑起来。
折原悠希极其认真听着,剔除“可爱”之类的无用情报,筛选出有用的情报并进行分析。
“是吗?”他先反问,等南原形容一番,说“像是猫咪打哈欠般可爱”之类的没有价值话语,满足对方的倾诉欲。接着不经意间又带着有点好奇询问对方,花笼不打哈欠具体是什么情况。
“就是在第七局下半局、森井君使用钟摆式打法打击的时候,看森井君打出飞出的球,花笼君都看呆了,半睁的眼睛都瞪大了一些。”南原认真回忆后详细说道。
“这样啊。”折原悠希表情淡淡,改变前面委婉刺探的策略,很坦然的模样直言说道,“还有吗?我想多听一些,关于花笼君的事情。”
“你被我描述的花笼君可爱到了?”南原眼睛亮了亮。
“……嗯。”折原悠希应了一声以示赞同。心里道歉,抱歉,在我眼里,男生只有雪希、准太和响希是可爱的,其他男生完全无感。
南原很高兴,正准备继续说下去。
这时候,立花又开始投球了。
……
另一边,在折原悠希和南原聊天的时候,森流星也在向上野雷斗(桥西工科王牌投手,二年级)套话。
不,与其是说是在套话,森流星是光明正大索要花笼的相关情报,从上野这位直面过花笼的当事人口中。姿态高高在上,骚话不断,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上野有求于他。
事实上,上野确实是有求于森流星。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关于花笼君的情报我全部都说出来了!就连他勾搭我的部分,还有真弓(和泉真弓,桥西工科正捕手,二年级)在比赛结束后疯狂织卡通毛线挂件一宿的事情,我都说了!真的没有其他情报了!”上野要疯!他宁愿被真弓逮着舔鞋子,也不想再和森流星扯上说话!(和泉:……并不会舔鞋子好吗!)
艹!他辛辛苦苦躲开真弓来看花笼君的比赛,可是花笼君直到现在(第六局)才上场!
暗地里给真弓准备的门票被森流星这个混蛋霸占了不说,还一直被对方骚扰!
御之(白龙御之,虹川一年级投手,他国中时期的后辈)这小子竟然也不救他!而是和宝木前辈(虹川王牌投手,三年级)、汤川前辈(白鸥台原正捕手)都对他的艰难处境视而不见!汤川前辈还拉着小市前辈(白鸥台原王牌投手),连看都不让对方看这边,直接避开他求助的视线!
最最可恶的是辻堂真羽(桥西工科三年级投手)!
无视被森流星骚扰的自己就算了,还拿着望远镜时不时去看青野应援区里的折原响希!
艹!这是来看比赛的?明明是来看美人的!
上野雷斗都要气炸了,还不得不硬着头皮应付森流星,这一刻,他无比怀念自家捕手和泉的存在。
“上野君……”
“是雷雷!”上野第N次纠正。
森流星第N+1次不听,桃腮带笑,红唇轻启,用令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十分矫揉造作说道:“上野君,留个联络方式吧,每当长夜漫漫的时候你可以联络我,然后我会大发慈悲陪你一起探索人类的奥秘和快乐,会让你所有情绪崩坏,然后舒服到哭出来哦~”尾音波浪式上扬。
“不留!要是被真弓知道我加了其他学校投手的联络方式,会哭成傻子的!”上野果断拒绝,又忍不住纠正,“还有,叫!我!雷!雷!”
“不是将你揍成傻子吗?”
“你想什么呢,我不揍真弓就不错了!”上野看森的眼神像是在看傻子。
“呵呵。”自己什么地位自己心里没有逼数啊?M属性的和泉君(备注:这是森个人的偏见)平时只是让着你罢了,真的以为主导权在你自己手上?
天真!不是每个投手都能在捕手那里占上风的!
上野以为自己是他这种强大的投手吗?很自信在和折原悠希配合中占上风·森流星,在心里狠狠嘲笑了上野一波。(备注:当然是折原悠希说了算。)
“手机拿过来。”森流星直接伸出手。
上野正要拒绝。
“你自己拿出来,还是我自己拿?如果选择后者,我可不能保证只摸手机哦~”森流星声音甜的腻人,抛媚眼.JPG。
上野差点吐了!脸色铁青交出手机。
森流星接过来:“上野君,谢谢配合,我的眼泪感动得都要控制不住地喷/出来了~你要不要也哭一下啊~”
上野面无表情,在想回去后一定要给自己的手机做个全面消毒!
森流星一边给上野手机里通讯录增加自己的手机号码和加line好友,视线越过几人,落在小市身上,轻笑,笑得明显不怀好意:“小市君,你和汤川君是为什么来找花笼君?想好再回答哦,因为上野君浪费了我太多口水(上野翻白眼),现在稍微没有了说话兴致,不要逼我碰瓷你哦~虽然我挺想糟/蹋你的~”
小市毅光想要说话,但被汤川阻止了。
“我来。”汤川眼神坚定。
“好吧,注意安全。”小市严肃又担忧地嘱咐。
“只是问话啦,你们两个不要弄得生离死别一样~”森流星柔柔翻了个白眼,似乎是对着上野又似乎是对着白鸥台的投捕搭档,他笑,“好啦,不要浪费我时间了,在我还能克制咬遍你全身肌肉的念头之前。”
汤川只当没听到:“没有什么大事,只是帮忙传话罢了。”
“帮谁,什么内容?”森流星简洁问道。
“史密斯。”
森流星惊讶:“奥斯顿·史密斯,之前代替你成为白鸥台正捕手的留学生部员?如果我的情报没有错误的话,那群令人作呕的蛆虫留学生应该回自己的国家去了,那位超级乱来的外行人横山莉绪监督也下台了。”
上野、辻堂、白龙也惊讶得看过来。
汤川安抚地拍了拍表情黯然的小市的肩膀,这才平静说道:“是的,史密斯他们回国了,横山监督辞职了,白鸥台目前的情况便是如此。”没什么不能说的,他逐一回答森流星的问题。
周围一静。
上野几人不由地看过来,汤川和小市习惯的任由他们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