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坚守,做站不易,广告是本站唯一收入来源。
为了继续访问本网站,请将本站加入您的广告屏蔽插件的白名单。
像是察觉到什么似的又像是本能,他往一垒侧休息区里看去,和似乎正在等待自己的半睁猫眼对上视线。
一秒,两秒。
哦,那个是青野的正捕手花笼君,又在打哈欠啊,又被投手们包围了啊。
真受欢迎,真让人羡慕啊。
日向夜斗上场,他不羡慕也不嫉妒,对于这位堪称“男性公敌”的青野一年级,铃木的态度可能比在场所有人都要冷淡,没有丝毫激烈的情绪。
花笼君坐在那里,被队伍里的投手淹没般让人不禁担心在这种天气里会不会中暑,他稍微有点羡慕,他和捕手的关系就没有这么融洽亲密,他偶尔也想那样闹成一团啊。
立花君上场……铃木忠一郎不由自主又看向对方。
“铃木君。”休息区里传来声音。
“是!”铃木立刻认出声音的主人是今井监督,转头,小跑到对方面前,在合适的距离停下,站好站直,摘下帽子大声问好。
“怎么回事?”今井监督往投手丘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饭岛君认为该换下我了。”铃木忠一郎扯了扯嘴角,有些窘迫又有些不甘心笑了,将“被捕手换下场且不敢怒不敢言的投手”一角展示得淋漓尽致。
至于被青豆系(二年级,现右外野手)抓包,坐在今井监督左右的足川(三年级,右外野手,已下场)和田野(三年级,左外野手,已下场),防止自家监督偷偷躺下的俩人,都对铃木忠一郎露出感同身受的怜悯目光,大家都是被换下场的天涯沦落人啊。
有些部员也对铃木忠一郎露出类似的目光。
“你的意思是这次换人是饭岛君的主意。”今井监督平静又问。
“是的!”铃木毫不犹豫回答。
“你确定?”
“确定!”
足川和田野看铃木的目光越发怜悯,竟然在众目睽睽下告状,绝对会被饭岛收拾吧,这傻孩子不会私底下说吗?
“看来只需要更换投手就行了。”今井监督说道。
足川、田野和其他部员:“???”不是,这话是什么意思!
“原本以为捕手也需要更换,看来饭岛君此时还能用冷静的视角去审阅比赛,没有被都泽君的事情影响到心境。”今井监督眼含浅浅的笑意,措辞有些奇怪,接着匀速且平静说出毫不留情的话语,“再不换投,我都要怀疑饭岛君的状态了。”
被直言需要换投的铃木忠一郎,抬手捂住心脏的位置,露出略显浮夸的受伤表情,用伤心的语气虚弱说道:“今井监督,关于我的部分,你可以说得婉转一点。”
今井监督没说话,抛弃想躺下摸鱼的念头,专注注视着铃木忠一郎,幽深明亮锋利的眼睛映着对方的身影。
“接立花君投球的时候。”铃木收起做作的表情和动作。
“接立花君投球的时候?”
“是的,每当这个时候,饭岛君都会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以最佳状态去接立花君的球。”饭岛君就是那么爱立花君的投球……铃木语气如常地继续说下去,“所以不管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都绝对会冷静下来。”
他背着光站得笔直,晒得很黑的肤色、日复一日锻炼出来的体格和理得很短的发,一看就是棒球少年。
也许是背光的原因,微微低头又垂下睫毛的时候表情就看得不是很清楚,语气上扬,嘴角上扬的弧度却十分明显,也不知道在高兴什么什么。顺着脸颊滑下的汗珠汇聚在下巴,身上部服被汗水濡/湿得也很明显。
今井深深看了铃木忠一郎一眼,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
“十分感谢!”铃木弯腰道谢。
足川和田野:“……”总觉得铃木和监督两个人的谈话话中有话,行为也有种违和的感觉。
其他部员:“……”所以铃木/铃木前辈是在亡羊补牢?因为当众告状这件事肯定隐瞒不下去,所以在为饭岛/饭岛前辈说好话做弥补?感觉能够理解呢,不想被报复肯定要做点弥补措施。
“去休息吧。”今井监督说道。
“是!谢谢监督!”铃木直起身体大声回答。
今井监督注意到近田走进来,稍稍提高音量:“铃木君,辛苦你了。”
“!”铃木微微瞪大眼睛,今井监督怎么了?对他这么亲近!今井监督最亲近阿系(青豆)、都泽君他们,对他、足川、田野等人其实挺冷淡的,这还是第一次对他说这种话,不过这样也比以前的监督要亲和多了。
进来的近田脚步一顿,转了方向拿了干净的白毛巾和水走过来,扬起笑容:“铃木前辈,辛苦你了,请用。”
“啊?哦,谢、谢谢。”铃木忠一郎愣了愣接过来。
“坐这边,我们一起看比赛吧!”近田也不管自己是后辈,拉着铃木就走,一点距离感也没有。
“……好。”
对面的一垒侧休息区。
“铃木前辈有什么问题?”星谷发现花笼没在看投手丘和打击区,跟着对方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铃木忠一郎的身影——因为花笼的视线是随着对方移动,所以很容易判断出在看谁。
为什么在看铃木前辈?
关于对方,星谷最大的印象是“水准普通的搞笑投手”和名声不好,后一个显然是因为对方经常在投手丘上做奇怪的动作。
疑惑的他同时很熟练也很习惯,无视掉结结巴巴幽怨抱怨的东地前辈和在冷哼的西尾前辈,还有花笼身后的三枝和日野——咦,小三枝和日野君之间的距离是不是有点远?
总之,这群投手只要外星人注意力一被其他学校的投手吸引就会变得无理取闹,无视无视就好了。
“稍后再说。”花笼回答。
“我、我也要、听!”东地抢先一步开口。
“让我也听听!”西尾几乎是同一时间开口,三枝和日野也说了类似的话语。
星谷:“……”话都被你们说完了,他说什么?为什么要插足他和外星人的谈话?还一直用眼神攻击他,他是不能靠近外星人了是吧?有本事将外星人换个宿舍啊,那样他也不用追在外星人屁股后面收拾烂摊子了。
(东地:你以为我没向乌丸监督申请过将花笼君换到自己宿舍?)
“好,本来就是要说给东地前辈、西尾前辈、三枝前辈、日野君听得。”花笼应下,左手挡在唇前有气无力打了个哈欠,“先看比赛,立花前辈要开始投球了。”
“嗯。”东地脸上一扫幽怨的表情严肃起来,靠着花笼的身体坐直坐端正。
“由东地来说有点自恋,就由我来说吧,确实是需要认真欣赏的部分。”西尾舔了舔下唇,“毕竟是和东地同类型的投手。”
作者有话要说:
广播通知说姓氏就可以,不过为了避免姓氏重复的可能性,比如明荣的折原悠希和折原雪希兄弟,也是为了给部分以后不会登场的选手展示的机会,不然有些选手可能叫全名出现的机会都没有了,碎碎念.JPG。
明晚还会更新一章= ̄ω ̄=。
第554章 战京平商二十六
“是在夸你,不要瞪我了!”西尾翻白眼。
“才、才不是、是同类型,我、我是我,是、东地地浩史,跟、跟立花花不一样、样!”东地气炸了!认为西尾是在侮辱自己!右手从花笼脑袋上方伸向西尾、没伸过去,被花笼握住了。
只见花笼左手依旧挡在唇前轻轻打哈欠,正视前方,抬起的右手准确握住要从头顶上方路过的东地的手腕。
东地:“……”花笼君是想接他的球了?愤怒的心情瞬间平和.JPG。
西尾都没眼看了!东地强作平静却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的表情是什么鬼!要笑就笑啊!他冷笑:“花笼君,这样很累,放开东地君了。”
“你、你是、在嫉妒!”
“立花前辈开始试投了。”在西尾正要怼回去的时候,花笼开口了。
于是两位投手几乎是默契的停下争执,同时看向投手丘,花笼收回自己的右手,东地遗憾地收回自己的手。只能辛苦花笼君忍着了,他知道,花笼君肯定是超想接他的球,现在不能满足的部分他一定会找机会狠狠补偿花笼君的!
哼!眼角余光留意东地的西尾冷哼,看那飘飘然的样子,绝对又是在妄想花笼君可以多多接他的球。
三人身后的三枝和日野,一个脑袋上的呆毛动了动,另一个集中注意力看向投手丘上。
不过,西尾前辈说立花前辈和东地前辈是同个类型的投手是什么意思?从体型来看就不像啊,东地前辈可是熊一样的男人!日野疑惑。
“日!野!武士士!”东地低声咆哮。
“噗!”西尾直接笑出来。
“那个,日野君,心里话你不小心说出来了。”身边的三枝小声提醒。
“不小心?不,我是故意的啊。”日野回答。
“!!!”东地脸黑了。
“哈哈哈哈哈。”西尾笑得好大声。
日野并不觉得自己的发言有问题,他振振有词:“心中有疑问自然是要说出来去询问知道的人,花笼君,我看过立花前辈的资料,对于西尾前辈说得和东地前辈是同类型的投手这件事抱有疑惑,你解答一下我的疑惑吧。”
“不会自己分析吗?”西尾斜眼。
“我并不是没有自己思考,只是想知道从捕手的角度来看会得到什么样的答案,想知道花笼君的看法然后互相印证。”日野双手环胸注视着立花。
立花此时已经开始试投。
他身高178公分体重72公斤,嘴唇比常人稍厚,脸颊瘦削,一双明亮的眼睛是又圆又大的荔枝眼型,里面明显的情绪总是一览无余。比如此时那双眼睛里是纯粹的喜悦与激动,似乎随时都会尖叫起来般的热切。
从外形来说,立花和东地只有肤色晒得很黑、眼睛圆润这两个相似之处。
从体型上看小了东地整整两圈,身上的肌肉没有东地那么夸张,隔着衣物也能展现出健硕饱满结实的肌肉,一看就不好惹。
从神态上来说,东地没有站在投手丘上的时候唯唯诺诺哭哭啼啼,站在投手丘上的时候气势凌厉逼人。而立花则是嘴角总是扬起嘲讽轻蔑的弧度,那双稍厚的唇似乎随时随刻都会吐出攻击人的毒/液,被挑衅和嘲讽过的对手不知多少,但是站在投手丘的时候整个人都变了。
只是单纯的喜悦。
少年因为即将能够投球而产生得喜悦。
无关站在球场的中心,无关队友和支持者喊着自己的姓氏,无关身为京平商王牌投手和队长,他只是因为能够投球这点而喜悦、而激动、而热切。
似乎第一次接触棒球、第一次投球那般充满新鲜感。
接着无可救药地沉迷进去。
然后爱上棒球。
每次在正式比赛和练习赛中登上投手丘的时候,这种情况都会在立花身上发生,无关其他,只是个单纯的对棒球一见钟情的少年。
“即使再讨厌嘴欠的立花拓三,也不会有人讨厌立花拓三的投球。”东京高棒圈里一直流传着这句不知道谁说过得话。
京平商队伍里前后辈制度严厉,阶级分明,立花是这届三年级的领头羊,以青豆系(二年级)为首的一年级和部分二年级反抗着三年级的前辈们。但即使是这样,青豆对立花的投球也十分喜欢。
此时。
防守右外野的青豆,防守左外野的投手细川晴介(二年级),休息区里似乎一直处于神游状态的投手有马和人,被近田拉到旁边坐下的刚下场的投手铃木忠一郎,给铃木忠一郎扇风的近田,试图躺下又被队员阻止的今井监督,京平商全员都看着投手丘上的身影。
一垒侧休息区里的东地等人也停止说话,在看投手丘上的身影。
花笼也在看。
立花左腿抬至与地面平行的高度,笔直的右腿稳稳支撑着身体,稳到跟左腿没抬起似的。一顿,迈出去,踏下,从脚尖到脚掌再到脚后跟,流畅且步骤清晰的逐渐过渡,钉鞋狠狠踩进土地里,生根发芽般钉在那里。
向前挥动的右手臂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