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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大家的视线真热情啊,有种要被融化的错觉。”乌丸监督微笑着没有丝毫困扰的样子,不如说发展成现在这种局面让他心生愉悦,眼睛里浓的化不开的阴郁都淡了一些。他看向花笼,接着看向来栖,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
似乎是属意花笼,又似乎是选择来栖,视线的每一次移动都像是在传达“接下来的比赛选择哪位捕手上场更好呢”、“好难决定”、“真烦恼啊~”的信息。
生怕大家理解错误,乌丸监督还直接说出来了。
花笼:“……”
来栖:“……”
青野众:“……”乌丸监督是在玩吧,绝对是在玩吧!
于是,众人或直接或间接看向两位捕手的眼神里不自觉带上了怜悯,青野一军最后一位捕手丸山则是眼神黯淡了下来,虽然被乌丸监督取乐很悲惨,但他知道这已经是一种选择——上场的可能性确定在花笼君和来栖前辈之间。
只是自己不在这份选择里。
“诶,花笼君,我还没给你回答,这样就可以了吗?”乌丸监督戏谑看着停在自己面前的人转身离去,哪怕他特意说出难为人的提问,对方离开的脚步也没有任何停顿。
“嗯。”花笼左手挡在唇前慢悠悠打着哈欠,答案,他已经得到了。
“……”这回轮到乌丸监督噎了一下。这种不必要的默契完全没有存在的意义啊,花笼君实在是太吝啬了,在他身上榨都榨不出几滴乐趣。
前面上场的部员大多坐下来休息,于是花笼找了空位在角落里坐下来。
他一坐下,东地已经粘了过来,像是热情奔放的大型犬奔向自己的主人。下巴放在花笼的肩膀上,右手按在花笼所坐的椅子边缘,以一种将人半揽在怀里的姿态满心欢喜凑在花笼旁边。
“东地,你忘了自己一身汗了吗?黏糊糊的臭死人了,赶快离开花笼君啊。”三年级投手西尾坐在花笼的另一侧。可恶!慢了一步!本来只是想坐在他的捕手身边,不过在看到东地凑过来后就改变主意想搂住对方的肩膀,只可惜动作慢了一步!
“打棒球、球,哪一天天,不是、是一身汗?”东地不在意,事实上如果不是看到西尾面目狰狞(?)扑向他的捕手花笼君,他也不会挨得那么近。
“还是离远一点吧,休息区里没有空调,这么热的天凑太近中暑怎么办?”站在花笼身后的二年级投手三枝忧心忡忡,他看起来很想将黏在花笼身上的东地和西尾分开——是的,西尾靠得也非常近。
这两位高中三年级投手单独和花笼在一起的时候还算正常,一旦牵扯到对方立即退化成幼稚的小学生,像是得了“靠得越近关系越好”的病症,拼命往花笼身上贴贴。
三枝很不理解且大受震撼,即使有时候出于说不清道不明的竞争意识,会在东地和西尾的刺激下做出一些争夺的事情,但事实上他是走在花笼身后,小心翼翼踩着对方影子然后悄悄的、小小的幸福笑出来那种类型,投手的特征在他身上并不明显——正常状态下。
倒是一年级投手日野武士接受良好,此时他难得没有凑过去而是缠着乌丸监督,一是想上场,二是他的直觉告诉他现在有机会,三是不想离三枝太近。
在前面站在休息区外的交谈后,日野都下意识避开三枝。
花笼若有所思看着日野,轻轻打了个哈欠侧头往后看向三枝,是吵架了吗?
“嗯?”三枝脑袋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花笼没说什么转回头,他记得之前三枝前辈、日野君和夜斗(日向)是一起站在外面聊天的,找时间问一下夜斗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在青野,原本投手之间发生问题理应由王牌投手来处理,只是出于某众所周知的原因这届王牌投手的大部分职责由身为正捕手的花笼接管,而且现在是夏甲预选期间,花笼必须尽早解决。
“东地前辈,西尾前辈。”花笼开口,声音像是打哈欠般有气无力。
“花、花笼君!”东地被自己的捕手叫到姓氏很开心。嘛,如果没有加上西尾就好了,他瞪过去!
“怎么了?”西尾柔声问花笼,眼睛瞪东地!
一个下巴放花笼左肩膀上,热烘烘汗涔涔的身体从身后靠过来,另一个手掌微微用力按在花笼右肩膀,身体往前倾从前面靠过来挡住他大半视野。
花笼被夹在中间。
日向、星谷、中村等人看着这一幕都在笑。
花笼打完哈欠:“你们知道,大夏天里融化的冰淇淋流到手背、掌心、手腕和手肘是什么感觉吗?”
东地:“……”
西尾:“……”
这个比喻太过形象,展开联想的俩人沉默了一下,对了个火花四射的眼神,同时往旁边退开。于是,花笼重新呼吸到了新鲜空气。
日向眼尖注意到花笼皱起鼻子呼吸的小动作,深邃迷人的蓝眼睛里闪耀着笑意,故意提高音量:“论个头矮的人在一群高个子里如何生存?小花笼,这个课题你一定可以写出十篇分析报告是不是?毕竟你每天都生活在这种环境里~”
先是调侃花笼一波,然后在队友的笑声里接着开始拉仇恨:“不过写不出来也正常,毕竟我们棒球部里不满一米八的小矮子超多~”
无辜·被扫射·身高不满一米八的青野部员:“……”笑容逐渐消失+拳头硬了.JPG。
“夜斗。”花笼看向闲得又在撩队友虎须的日向,用眼神往乌丸监督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日向疑惑地眨眨眼,继而明白了什么的眼睛一亮,挑了挑眉,散漫而挑衅的笑容骤然灿烂起来。快速扭头,恋恋不舍和身边的武田表示下次再聊,然后“嗖”一下蹿到乌丸监督身边开始纠缠。
乌丸监督对此欢迎之至。
成熟的青野部员不会去干涉乌丸监督对上场人员的选择,除了训练和比赛外也是能不接触就不接触,因为他们知道这个男人以人取乐的糟糕性格究竟有多恶劣,更知道对方决定的事情是不会改变主意的。
看似随意亲和好说话永远只是看起来是那样罢了,事实上是极其任性和坚定的男人。
日向不天真也不头铁——关键是头铁对乌丸监督也没用,他早就成为合格的“成熟青野部员”,不过他很信任自己的朋友小花笼,也许小花笼不能影响乌丸监督用人的决定,但在解读乌丸监督命令,小花笼可能比红日教练还要擅长。
既然小花笼暗示他纠缠,就说明他今天有上场的机会!
日向决心抓住这个机会!
另一边,东地、西尾和三枝远离了花笼,理由很简单,因为来栖过来了,身后还跟着丸山,三位捕手又凑在一起,投手们自觉给他们让出空间。
呵呵,明明是因为花笼君和来栖前辈俩人之间的气氛太刺人了!丸山在心里吐槽,他们青野的投手为什么这么懦弱呢?全部在捕手面前低声下气,跟其他学校的投手比起来一点也不强势!他们青野是捕手的天下啊~他露出稍微有些得意的笑容。
“丸、丸、山六六郎。”东地突然转头。
“你笑得好恶心。”同样转头的西尾微笑着补充道。
“也不算是恶心吧,就是让人觉得不舒服。”三枝疑惑地挠挠头,三位投手同时盯着丸山,视线不约而同带上点可能自己也没察觉的冷意。
丸山:“……”你们三个在花笼君和来栖前面可不是这幅嘴脸!
好吧,他们青野的投手只在花笼君和来栖前辈面前强势不起来,在他面前还是很凶的!不过东地前辈和西尾前辈就算了,为什么三枝君也让他觉得心悸呢?一种黑暗的压抑?
错觉吧,丸山双手合起做了个求饶的手势,等三人收回视线后才松了一口气看向花笼:“花笼君,叫我过来有什么事情吗?”是的,他此时之所以过来是因为花笼君喊他,来栖前辈也是花笼君喊过来的,不过没坐在花笼君身边的座位而是特意空了一个位置坐下。
“关于前面没说完的话题。”花笼有气无力打完一个哈欠。
“什么?”丸山一愣,回忆片刻下意识看了来栖一眼,吞了一口口水迟疑着说道,“是关于……捕手?”糟糕,该不会是他那个“怎么看待来栖前辈”的问题吧!不要啊,来栖前辈就在旁边,花笼君你有点常识!拜托你千万不要在当事人面前自爆我们在背后说小话的事情啊!
“嗯,就是你问我如何看待来栖前辈的后续。”花笼回答。
“!!!”丸山眼前一黑,欲哭无泪!你果然说出来了啊!该说一点也不意外吗?艹!来栖前辈用他想瑟瑟发抖跪下求饶的视线在看他啊!他会被杀掉吧!
不过在死之前可以告诉他后续吗?他超想知道啊!
丸山拼命压下心里“救救我救救我”呐喊,泪眼婆娑望向、低头望向身边的花笼。
来栖嫌弃看了一眼表情不知道是在悲伤还是在笑的丸山,也看向花笼,眼里闪着蛇一样的冷光:“花笼君,解释一下。”
“分析和学习。”花笼答道。
“哦,那我这个当事人有没有荣幸听一下?”来栖皮笑肉不笑。真是够胆啊!居然还能不道歉、没有背后说人坏话被发现的羞耻感、没有身为后辈被前辈捉住错处的惊吓担忧,花笼泉水知道他刚才的话包含让对方道歉的意思在内吗?
花笼侧头奇怪看了他一眼:“叫来栖前辈过来就是因为这个啊。”
“呵,你说。”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来!来栖平静说道。
旁边努力将身体缩成一团的丸山竖起耳朵,眼角余光注意到来栖“咻”一下,从花笼的隔壁的隔壁座换到花笼的隔壁座,整个人也花笼的方向倾斜,还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
丸山:“……”还“呵”?表情嫌弃花笼君嫌弃得要死,身体还不是老老实实靠过去了!
“场……”花笼开口。
“跳过不必要的部分!直接进入正题吧!”丸山超级大声打断,绝对不能让花笼君说出“场下的来栖前辈是笨蛋”这种发言!不然他绝对死定了!“就说来栖前辈在场上的表现!”
“好啊。”花笼无所谓。
来栖察觉到异常不过没有追究的打算,不想浪费时间是一点,想听关键部分也是一点,更重要的是预感不会是什么好话!他不想听花笼君关于他在棒球之外的话,一句都不想!
“干脆一起说吧。”来栖突然想起什么。
在丸山等人还在疑惑的时候,花笼已经点头同意了。
花笼左手挡在唇前无声无息打了个哈欠:“这里不提井手前辈、山西君、小松原君、伊藤君……”
“等等,井手君就算了,其他人是谁啊?”丸山一脸蒙圈,花笼君说得名字里,他只知道同年级捕手的井手。
解答得人是不耐烦的来栖:“你在搞笑吗?山西昌明,小松原庆一和花笼君同个班级,伊藤博树,这三个是一年级的捕手,不要随便打断花笼君的发言!整理球场的时间可不多了!”
“是!对不起!”丸山深深低下头。
啊啊啊,他居然没能第一时间记起自己队伍同个守备位置队友的姓氏!
二军和三军的部员也是队友啊!
来栖前辈可是第一时间就知道花笼君在说谁,而且连名字都记着啊!啊啊啊!好丢脸!脸颊好像被左右狠狠甩了俩巴掌,丸山只觉得火辣辣的疼,咬着牙,沉下心来听花笼的话。
“就说丸山前辈,桐生前辈,来栖前辈和我四位捕手。”花笼知道来栖的“一起说”指得都是谁。他平静接受着队友们集中过来的视线,语速稍快,吐字清晰。侧头看向、抬头看向丸山,“丸山前辈,如果让你使用一个词来形容四人在球场上的引导风格,你会选择什么?”将人拉进话题里。
丸山立即打起精神,思考片刻,拧着眉认真道:“我是迎合,来栖前辈是控制,你是尝试,桐生是体感?”
他毫不犹豫用“迎合”这个贬义词形容自己,将桐生放在最后一位来说,语气有些不确定,使用得词语也有些奇怪,像是在说体感游戏之类与棒球关系不大的事物。
对此,旁边的人看着他的视线就变得微妙起来。
来栖轻轻嗤笑。
丸山立即看过去,视线飞快越过花笼头顶然后往下压去,小心翼翼瞄着来栖的脸,试图捕捉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只是一如往常,他什么也没看出来。
不过这也算是一件好事,什么也没看出来代表来栖前辈没有在装腔作势做出表情误导自己的意思——要是他能够看出来什么,八成是来栖前辈想要他看出什么。总之,也就是说他刚才那番回答在来栖前辈那里算是不好不坏的回答。
丸山心里松了一口气,忍住擦额头冷汗的冲动,平和匀速收回偷瞄来栖的视线转向花笼,对方正在打哈欠。
张口就想询问花笼对自己回答的看法,转念一想,还是闭上嘴耐心等待对方的回答。
今天他说话让来栖前辈不悦好几次了,接下来的发言必须谨慎,如果没有必要就不要擅自插入来栖前辈和花笼君的对话了。
来栖前辈会平等对待花笼君的话语,对他可不会这样!
丸山算是来栖带出来的捕手之一(另一个是桐生),平日里异常尊敬对方且经常揣摩对方的想法,对来栖的了解也远胜其他部员。
“丸山前辈。”花笼注视着对面的休息区。他看到京平商的今井监督在尝试N次后终于成功躺在椅子上,只是没有躺几秒,队长兼王牌投手立花、正捕手饭岛、四棒佐佐木、二年级青豆等人已经围过去。
因为围起来,所以看不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三垒侧休息区里的气氛却是十分活跃。
似乎有喊加油的(三年级投手铃木忠一郎),似乎有拍手鼓掌的(二年级细川晴介),似乎有起哄的,有劝阻的(二年级捕手近田谅真),也有一直站在角落里的……二年级投手有马和人。
在比赛开始之前,花笼就注意到了这位投手。
该怎么说呢?
比如说都泽君倒下的事情,京平商大部分部员因此情绪产生较大的波动,哪怕是看起来瞧不起和厌恶都泽君的饭岛前辈,也在某个瞬间失去理智,朝着来栖前辈挥动拳头。有马前辈那时虽然有赶向投手丘,但在焦虑、担忧、暴躁、怒气冲冲的队友之间,稍微有点格格不入。
有马前辈太过冷静了。
现在也是如此,队友们聚集在今井监督的周围,最少注意力会分到那边,他却独自一人在角落靠墙站着。大概是连这场“闹剧”都没看在眼里,在走神着吧。
(此时的有马和人在想:萌香(妹妹)有没有好好补充水分?今天的气温很高,太阳太晒了,希望她不要中暑。不过如果因为这个没有胃口吃晚饭,是不是能够瘦下来?不行吧,一顿不吃瘦不了的,减肥还是选择其他办法,认真思考适合体弱女生减肥方法.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