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坚守,做站不易,广告是本站唯一收入来源。
为了继续访问本网站,请将本站加入您的广告屏蔽插件的白名单。
“总会出现几个的。”今井监督再次开口,像是知道鹰羽心底的想法般,他注视着已经站在休息区里的花笼,“帝西已经毕业的久部君,东堂塾的石清水君,每年都会出现几个那种让人望尘莫及的天才选手,花笼君也是这种情况。”
“啊!”青豆瞳孔微微放大。他心里已经已经将花笼君需要警戒的等级提高了许多,但是想不到完全比不上今井监督对花笼君的看好程度啊!
久部前辈是谁?
石清水前辈是谁?
这是他们东京高棒圈所有棒球选手和球迷的骄傲啊!就算再不喜欢他们的人,也不得不承认他们的强大以及将来会取得的成就!事实上俩人都已经有后援会了,和其他同年龄的选手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存在。
今井监督竟然认为花笼君是可以媲美这俩人的天才?青豆不理解。
今井监督放下手,走到前排坐下来,接着往右躺……没能躺下去,青豆紧随其后坐在他的右侧,他面不改色假装什么事情也没发生坐直,然后朝着左……这次还是没能躺下去,因为鹰羽坐在他的左侧。
今井监督:“……”
切!又是没能躺下的一分钟!今井监督小声哼哼几声,有些不甘的端正表情:“阿系,鹰羽,还有还在听我说话的大家,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一点,依旧是关于花笼君的。”
“哪一点?”青豆皱眉。
“花笼君回休息区里了。”今井监督稍稍提高音量。
“回去就回去,有什么大不了……”鹰羽话说到一半,突然惊觉不对。刚才因为都泽接受医疗救助比赛暂停,等诊断出来后,都泽立场被带去医院,然后他们京平商换投,现在正是新投手上场试投的时间,花笼君应该待在跑垒指导员区里啊。
鹰羽近乎天真地笑起来:“难道是花笼君知道剩下一个好球数就会被我们京平商拿到三个出局数,青野的进攻回合马上就要结束,所以提前一步回休息区?”
青豆:“……”
今井监督:“……”
京平商众:“……”
今井监督用一种爱怜的目光注视着这位一年级游击手,语气充满关爱:“鹰羽,我对你的猜测不做评判。”有的时候不做评判就是已经做了评判了,“虽然我们再拿一个好球数就可以结束青野的进攻,但二垒和三垒上有人,青野回到本垒得分的可能性很高。”
“是诶,那花笼君为什么回到休息区了?”鹰羽疑惑,“花笼君应该守在跑垒指导员的岗位上啊,还要指导二垒上小牧前辈跑垒不是吗?”
青豆缓缓吐了一口气:“有没有一种可能,花笼君不用坚守了?”
“为什么不用坚守?”鹰羽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因为换人吧。”回答的人是今井监督。
“换人?花笼君不再担任跑垒指导员……”等等!鹰羽心里突然有些发憷,他艰难吞了一口口水,“是花笼君要上场的意思吗?”
“嗯。”青豆低低应了一声,“大概。”
“不是大概,是就要上场吧!”鹰羽提高音量,“青野有人从休息区里出来了,朝着三垒侧跑垒指导员区的位置跑过来!显然是要代替花笼君啊!”
……
一垒侧休息区。
花笼是被星谷拿掉帽子揉着脑袋走进休息区的,日向给了花笼一个熊抱后和日野跟在后面叽叽喳喳,两个人弄出一个马戏团在表演的热闹劲。
日向双手抱着后脑勺,大长腿慢悠悠走着:“我算是知道乌丸监督对来栖前辈说‘尽情发挥’是什么意思了,他绝对是预料到来栖前辈要搞事!所以才会对你说‘阻止来栖君暴走的任务就交给你了’①!啧啧,将本来应该由他负责的工作,以一种你拒绝不了的方式推到你头上。真是的,万一你没能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怎么办?万一来栖前辈被揍了怎么办?”
日向说着埋怨的话,笑容却灿烂又炫目,语气还有那么一丢丢遗憾。
这遗憾表现得十分明显,前面的星谷听得嘴角直抽抽。但在星谷看不到的地方,日向夜斗自然低了一下头,谁也没看到那柔软漂亮的金色发丝下的蓝眼睛里溢出了一丝凉意。
来栖和果子(外号)啊,针对京平商、针对都泽君和饭岛前辈的计策那是步步紧逼,简直是将人往死里逼的节奏啊!
他第一次知道名为“来栖大和”的冷酷残忍,心里甚至产生不要与之为敌的念头——感觉应对起来超麻烦还会超累的!现在看来对方在针对小花笼的时候是有手下留情啊,日向有些无语的得出这个结论。
来栖和果子真可怕!
那么,倒下的都泽君和继续战斗的饭岛前辈,究竟哪个更可怜呢?
大多数人绝对是选择前者吧,或者说很少人会产生这个疑问。啧啧,幸亏自己是喜欢“怪人”,而不是喜欢“扭曲之人”,否则的话,大概会想跟来栖和果子成为朋友吧~
日向嫌弃地撇撇嘴,抬头,又是叫男生恨得牙痒痒、让女生想尖叫的帅气笑容,声音含笑:“小花笼,采访你一下,被乌丸监督坑了是什么感觉?给来栖前辈收拾烂摊子是什么感觉?星星星谷前辈,顺便采访一下你,每天每天给小花笼收拾烂摊子的你,看到小花笼给别人收拾烂摊子是什么感觉?”
“你也有今天!”接话的人是日野。
“喂,日野绅士(外号),不要因为自己是投手说话就肆无忌惮啊!”
“跟是不是投手没有关系吧!而且,我们社团里说话最过分的人难道不是你和折原君(折原响希)吗?”
“啧,不要提起折原喇叭花,耳朵都要被污染了!”日向心情立即晴转阴。
“日向君,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要称呼折原君‘喇叭花’。即使是我也不会直接说‘美丽的折原君’,因为太害羞了啊!你为什么可以毫无顾忌地赞美折原君呢?有什么秘诀?嘶,糟糕,我现在手里没有纸和笔,不能记录你秘诀!”日野懊恼不已。
日向:“……”这个人听不懂那是嘲讽吗?
星谷:“……”不愧是唯一一位认为来栖前辈是好人的男人,在某种意义上迟钝得好可怕。不过也是啊,“喇叭花”从字面上来说并不是贬义词,只是日向君每次使用咬牙切齿的语气说出来,像是在咒骂“去死去死去死!”
青野众:“……”就没有人吐槽那个称呼吗?日向君取外号的标准完全弄不明白。至于日野?就凭对方相信来栖/来栖前辈是好人这点,完全不想吐槽啊。
吵闹得日向和日野被红日教练拦在休息区外,花笼和星谷一起走进休息区。
“欢迎回来。”队长武田说道。
“嗯,我回来了。”花笼轻轻打了个哈欠。
“表现非常精彩,是晚饭可以多吃两碗的程度!”池田挺着自己的小肚子称赞。
“池田。”神堂淡淡说道。
池田的小肚子收了回去,委委屈屈说道:“知道了知道了,不会找借口多吃啦。”
副队长高桥没有说话,只是温和笑容,望着花笼的目光充满欣慰。不仅是他,西尾、三枝、濑户、中川(中川百合,经理)等人,休息区的青野部员都看着花笼,各异的目光里有着相同的骄傲。
这就是他们的正捕手啊!
花笼很快来到乌丸监督面前,停下,打了个哈欠,半睁的猫眼安静看着对方。
“花笼君,辛苦了。”乌丸监督笑得慈祥又喜悦,“你真让我吃惊,正捕手的工作完成得很好,接下来跑垒指导员的工作可以交给濑户君了。”
“哦。”花笼应了一声。
“是!”濑户大声应道,将自己心爱的球棒塞进星谷怀里,拉了拉和武田前辈一起买得新头巾,上面“甲子园”的字样十分醒目,又拉了一下,这才戴上棒球帽走出休息区,大步走向三垒侧跑垒指导员区,“小不点,你指导跑垒的动作太弱了,看看我怎么做吧!”
不等花笼回答,他跑了起来,目标直指三垒侧跑垒指导员区!
看台上许多人注意到濑户的动作。
“等等!我看到了什么啊!青野有人去三垒侧跑垒指导员区了!花笼君终于要从这个位置解放了吗?”
“什么?花笼君要上场了?”
“是现在换人还是下一局轮到青野进攻的回合?如果是现在,那我是不是可以见到花笼君的打击了?望远镜,我的望远镜呢!”
“来栖君待在打击准备区没有离开或者移动的迹象,不像是要被换下去。”
“大概是乌丸监督的命令还没下来,现在不是京平商新投手试投的时间吗?还有时间啊,我觉得花笼君还是会代替来栖君上场打击!然后接手比赛!真让人期待啊!”
“怎么都在说花笼君的事情?我更担心都泽君啊,前面是不是吐血了?我看棒球比赛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有选手在比赛里吐血!”
“我也是!不知道都泽君现在怎么样!”
“饭岛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心情,眼睁睁看着都泽倒下,气到失去理智要攻击来栖,饭岛不会被影响吧?”
“就我一个人关心京平商只差一个好球数,就结束青野进攻的事情吗?”
“真是的,试投快一点啊!不要磨磨蹭蹭!我要知道花笼君会不会上场,下一棒刚好是另外的捕手来栖君,花笼君换上去再合适不过了!”
“屁!我想看来栖在场上活跃表现!”
“京平商——!加油!不要被青野干掉啊!饭岛振作一点!新上场的投手也振作一点!刚才试投那球怎么往饭岛脑袋上飞啊!”
看台上讨论声和支援声十分热闹,来侦查青野和京平商的其他学校的人说得很热闹,用手机传递消息的动作也一点不慢。此时,关于“京平商一年级投手都泽曜吐血倒下”等消息,被快速传了出去。
一垒侧休息区里。
乌丸监督打发濑户出去后便饶有兴趣看着站在自己斜前方的花笼,至于陪在花笼身边的星谷停在远处,想要挨着花笼的三年级投手西尾和二年级投手三枝也从远处眼巴巴看着花笼。毕竟那是乌丸监督的周围,他们不想被盯上只能保持距离,尤其是乌丸监督现在明显处于“异常”的状态——不知被戳中哪个点突然兴奋起来了。
目光温柔得像是春水,眼下的微微青黑透着阴郁和颓废,唇边扬着令青野部员心惊胆颤的弧度,乌丸监督温和地开口:“花笼君。”
花笼头皮顿时一紧!
微微驼背的他缓缓站直,身姿笔挺,像是因为戒备而身子低伏的猫猫,花笼快速打完一个哈欠:“是。”
“结果怎么样?”乌丸监督突然没头没尾地问道。
“京平商没有上场的部员值得注意的部员,除了王牌投手立花前辈,有之前作为外野手登场的细川前辈,背号16号,对方应该是投手,还有背号7号的青豆前辈、背号14号的有马君、背号17号的鹰羽君。”花笼立马明白对方在问什么。
今天他担任跑垒指导员一共被交代了四项任务,最后一个是乌丸监督语气微妙的“自由发挥”,但你要是真的自由发挥就一定完蛋,比起任务更像是警告。
第一项是跑垒指导员的本职工作,第二是看住来栖前辈,第三个任务则是观察!
乌丸监督认为京平商今天的首发阵容有异常之处,吩咐他留意一些,花笼也认真观察了。他轻轻打了一个哈欠:“不过,我认为今井监督更需要注意。”部员用得是“值得注意”,监督用得是“需要注意”。
乌丸监督自然注意到这小小的区别,他笑得一脸和蔼可亲:“判断依据。”
“今井监督以前大概是棒球选手,位置是投手。”花笼判断对方是棒球选手时使用了“大概”,在说对方位置时却很笃定是投手。
“哦——”乌丸监督拉长尾音且微微上扬,音量突然提高,“是因为‘投手’这点才被你特殊关注啊。”眼神还往西尾和三枝的位置溜过去,满含“即使是前投手,花笼也不放过”的意味深长。
精准领会到乌丸监督深意的西尾:“……”花笼君的狩猎范围是不是太广了?
脑袋上呆毛瞬间警惕直立的三枝:“……”除了投手和捕手,现在连“前投手”也爱?花笼君,你可不要变成中村前辈和岩田那种轻浮花心的男人啊QAQ!!!
两位投手顿时猛盯花笼!
花笼:“……”
花笼打了个哈欠,继续汇报,几句话将自己对京平商今井监督的观察总结完毕,然后开始打哈欠,一个又一个,一副“我打哈欠很忙,没空理会其他事情”的模样。
“看样子你又要装死啦~”害得花笼被两位投手猛盯得乌丸监督笑得一脸春风得意,目光如春水荡漾,十分欠揍的继续说道,“西尾君和三枝君可是很幽怨注视着你哦~~”
青野众:“……”今天又是乌丸监督迫害部员的一天,花笼君,你走好!
花笼:“……”
乌丸监督例行迫害(划掉)调侃完部员后,收敛表情……那是不可能,他继续迫害、不,是继续调侃道:“花笼君,听说你之前被下放到二军的时候刚好碰上一场练习赛,对手好像是……”似乎是没想起来,顿了顿。
“关学野。”花笼说道。
“对,关学野!那个时候二军刚好和关学野来了一场练习赛,那个时候丸山君和小牧君还待在二军啊。”乌丸监督状似随意感叹了一句,“我记得是黑泽教练(投球组负责人)负责得,然后,你啊,也是没能先发啊。”在最后一句的“也是”和“没能先发”格外重音。
青野众:“……”想起来了,是花笼君一人干翻整个空手道部的那个时候!理由至今不明,有传闻是空手道当时的王牌纠缠折原君,也有传闻是空手道部的人找柴崎君的麻烦。
休息区外偷听的日向:“……”啧,是小花笼说要“做好事”,结果闹得太大被罚下放二军的事情。
“当时你没能先发。”音调上扬的故意又再次说了一遍,乌丸监督眼底闪动着促狭的笑意,“只能坐在休息区的板凳上看着丸山君(二年级捕手)上场比赛,据说,你想上场的羡慕和渴望都溢了出来,比今天被投球欲/望缠身的都泽君还要强烈得渴望待在球场上,周围的队友都心疼坏了,就差将惹人怜爱的你搂在怀里嘘寒问暖~”
心疼坏了?惹人怜爱?搂在怀里嘘寒问暖?这都是什么形容啊!星谷听得嘴角直抽搐,其他部员无语,连红日教练眼角也在抽搐。
“哦。”花笼平静的发出一个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