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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除了面前被火龙果红色汁水染红弄湿的地面,和部服上星星点点但不多的湿迹,有马和人与打开便当盒之前一模一样。
“有马,你在做什么?”一直分出点视线给这位后辈的新城奇怪道。有马的手在地上做什么?伴随着细小刺耳的声音,似乎有什么锋利的银色光芒在他的指尖一闪一闪,是在磨着什么东西吗?
有马踉跄着站起来。
“有马?”没听到他的声音吗?新城稍稍提高音量,引得周围的人看过来。
但是有马依旧没有回答,他只是弯着腰拍了拍小腿上的灰尘,又似乎在按摩僵硬得小腿肌肉,然后往上,拍了拍肌肉结实同时也因为长时间正坐而僵硬的大腿,双手往后,也拍了拍屁股,又原地跳了两下,似乎只是普普通通在活动身体。
周围的人不感兴趣地收回视线。
新城不仅没有松口气,眉头反而越皱越紧,眼睛倏然瞪圆!
有马和人走向副队长饭岛!
笔直的!
作者有话要说:
①瓦斯弹和臭臭泥是神/奇/宝贝(宝/可/梦)中的怪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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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章 前奏
有马和人走向饭岛!
“有马!你干什么——!”新城直也豁然起身,紧紧盯着那道走向饭岛的身影喊道,都顾不上男朋友佐佐木芝助用签子叉着得兔子形状苹果块喂过来。
周围的人再次看过来。
接着是京平商部员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
时间回到现在。
那是花笼君吧?有马和人隔着老远和一双半睁猫眼对上视线,定定看了两秒,他才从那双眼睛里回过神来,看清那双眼睛的主人——坐在椅子上打哈欠的花笼君。花笼君是在……看他?
有马迟疑想到,那个无视狂魔吗?
不可能吧,也许是巧合?有马集中注意力再次看过去却依旧对上视线了。
有马和人:“???”
他知道了,是在看其他人吧,就在他的左右或者身后的队友。是谁呢?
“花笼君在看我!我就知道他在意我!”
有马觉得眼前一暗,有猩猩(?)从旁边蹿过来挡在他面前,遮住他的视野,也遮住花笼的视线。他定睛一看,看到1号背号,看到熟悉黑色竖细条浅灰底色的部服。
是队长,他恍然。
花笼君是在看队长啊,难道队长那种像是挑衅和要打架的沟通方式,成功引起了花笼君的注意力?只是花笼君反应比较慢,所以现在才呈现出效果?有马眼神古怪了起来。
花笼君喜欢这种?
所以那些憧憬他的球迷、其他学校搭话的选手、学校的老师和同帮同学才被无视了?
萌香(妹妹)说过,这种情景可以用一个词语来概括,那就是抖M,所以花笼君是抖M?如果是真的……也很正常,捕手嘛,奇形怪状是常态,他们队伍里的捕手也是各有千秋。
近田是。
饭岛前辈也是。
完全不知道日常中投手才是被说奇怪那个·也没察觉自己被队友贴着“奇奇怪怪”、“不正常”、“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等诸多标签的有马,收起对对手正捕手不多的好奇心,往旁边走了两步,从队长立花的身后走出来。
花笼的视线跟着移动。
立花果断移动,像是猛禽盯着肥美可口的小动物般盯着花笼,咧嘴一笑:“就知道你逃脱不了我的魅力!前面对我爱理不理(准确说是无视),现在知道后悔了吧!啧啧,原来你是傲娇的属性,真是别扭的捕手!”
又被挡住的有马和人:“……”
队长不觉得挤吗?有马这次往另一个方向走了两步,从立花的身后再次走出来,又往后退了一步。
花笼的视线再次跟着移动。
立花果断跟上去!他冷哼:“以为我看不穿你的小把戏吗?你这些都是饭岛玩得剩下的!想当初饭岛一年级的时候就是用这种冷淡的态度引起我的注意,然后再接近我,你也是想方设法勾搭我!”(饭岛:不,最开始时候我还是投手,是真的看你不爽!转捕手后才开始接近你。)
再再次被挡住的有马和人:“……”
有马再再再移动。
花笼视线跟着移动。
立花立即跟上!他冷笑:“花笼君,你这已经不是傲娇了,你是病娇捕手吧!就这么想接我的球吗?到底是要引起我的多少注意力才会满足?”
于是,一位捕手不显眼的移动视线,两位投手明显地走来走去。
京平商部员:“……”你们在做什么?
如果是平时早就会有人开始阴阳怪气嘲讽有马或者说他的闲话,但是现在一个人都没有,甚至在看向两人的时候还有意无意避开有马。
仿佛在畏惧着什么。
众人只是将视线集中在立花身上,在思考对方是不是在玩躲猫猫、老鹰捉小鸡之类的游戏,思考需不需要阻止和什么时候阻止比较好,顺便感叹一声他们家的王牌投手真是……童心未泯啊。
一垒侧休息区。
花笼慢悠悠打着哈欠,视线时不时移动着。
“哈哈哈哈哈!小花笼,你不要调戏对手的投手啊!”坐在花笼左侧的日向夜斗眉飞色舞,矢车菊蓝宝石般的眼睛里闪动着活泼狡黠的光芒,嘴上说“不要”但满脸“加油!继续继续,再继续玩弄京平商的投手吧”的情绪,恨不得以身代之!
坐在右侧的丸山六郎心里啧啧称奇。
身为捕手的他不是惊讶京平商的投手居然这么幼稚,而是惊讶花笼君对投手的影响力,立花前辈、有马君应该和花笼君没有交集,可是却因为花笼君的视线移动。
啧啧,这要是让花笼君接过球还了得?
花笼君现在还是一年级就这么会招惹其他学校的投手,这样下去到了三年级……啧啧,总觉得花笼君会被东京的投手们淹没掉。
丸山微微侧头看过去,夏日接近午时的日光带着一股晒意笼罩着花笼君,他微微驼背坐着,有气无力打着哈欠,那双浸润着阳光的半睁猫眼却在闪闪发光。是在高兴吗?因为京平商的投手?
突然!
欢快吃瓜的日向和看着花笼的丸山僵住,明明在大白天的球场休息区,却有种被扔到没有月亮的夜晚的旧校舍参加试胆大会般。道不明的寒意从头顶往下灌入、顺着毛细血管游遍全身,一点一点凝结他们的灵魂。
日向和丸山一卡一卡的缓缓往后转过头。
三年级投手西尾辉二、二年级投手三枝行春、一年级投手日野武士,他们队伍里的三位投手正在他们身后排排站,一言不发看着还在和京平商两位投手视线躲猫猫的花笼,表情略阴森幽怨。
日向:“……”
丸山:“……”
俩人不约而同起身走开,就在他们屁股离开椅子的时候,西尾右手撑在椅背上一跳,翻身跳到椅子前面,飞快坐下日向之前坐得位置。
三枝眼睛不安地乱眨,低低垂着头,脑袋像是要埋进胸膛般窘迫,但他的动作比西尾还快!
在西尾撑着椅背的时候,三枝已经扶着椅背跨过去,脚踩椅子上,接着直接蹲下去然后改成坐下去,就是稳稳坐在花笼左边位置又紧紧抓住花笼的袖子后,他才露出一副窘迫的模样。
站在原地的日野:“???”
“你们三个投手不要在休息区里面玩!”站在休息区外看着先发部员热身的红日教练看到这一幕,眼神倏然锐利,厉声喝道。
日野:“!!!”不是,为什么将他包括在内啊?他不是什么都还没做吗!
哼哼,他才不会输给西尾前辈和三枝前辈!日野大步跑、呃,在红日教练射过来的严厉视线里,他秒变猫猫小碎步绕过椅子的一侧走到花笼面前停下,挡住他们家正捕手和其他学校的投手眉来眼去的视线,转身,坐在花笼的双腿上,双手抱胸,理直气壮看向三垒侧休息区前的立花和有马,怒瞪!
立花:“……”啧啧,青野的一年级投手因为自家的正捕手被他迷住,在无能狂怒啊~他就知道自己虏获了花笼君的芳心,像他这种魅力四射的投手只要对感兴趣的捕手露出兴趣,不用多,一点点就够了——随意在对方面前晃一晃,哪一个捕手不是手到擒来?这不,又引来一个捕手~
有马:“……”双捕四棒五投里的五投之一日野君,为什么要坐在捕手的腿上?不坐椅子上?屁股长痔疮了?
丸山:“……”他们队伍里的投手也挺幼稚的。
西尾:“……”怎么有种自己输了的感觉?
三枝:“……”原来可以选择坐在花笼君的腿上啊!他也想坐!羡慕星星眼.JPG。
“喂!你们、们三、三个趁着我不在,对对对我的、的花花笼君、做做什么啊!”东地(青野王牌投手)结巴着咆哮!原本他正和来栖在活动肩膀,顺着红日教练的视线不敢置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西尾这个厚颜无耻的家伙贴着他的捕手,三枝君也贴着他的捕手,日野君还坐上去了!
别问他为什么知道被日野君身后的人是花笼君,就算完全被挡住,他也知道!
西尾抬眼,似乎才发现东地的存在般短暂的惊讶后,勾了勾嘴角,笑得矜持:“我在休息积蓄体力啊,随时准备上场。顺便和花笼君亲近亲近,加深默契,不然我和他的投捕合作变迟钝就不妙了。”
随时准备上场——投手丘只是让给你一会儿。
亲近加深默契——只要他和花笼都没上场,这场比赛他黏花笼君是黏定了!
投捕合作变迟钝——不是说他自己,而是指没有投捕合作且没有黏在一起的人,是谁他就不说了,懂得都懂。
西尾看似普通谦逊的话里暗藏刀锋!
身为对头的东地秒懂!
扎心!都扎透了!东地微微前倾俯身捂着自己的左胸口,瞪圆的杏眼露出过多眼白,嘴巴呈拉长的字母O夸张张开,扭曲着拉长的脸庞上写满了“我家水灵灵的捕手被猪拱了”的痛心。高大威猛健壮的身躯缩在一起,仿佛胸口刚刚碎完大石。
“你你你你你!”他左手食指颤抖指着西尾,还没怼回去,左手的手肘就被捏住了。
像是利爪扣住猎物的皮肉。
指甲修得短又圆润光滑的手指,轻易陷入东地手臂的结实肌肉里。
东地心头一颤,头皮仿佛炸开,这种感觉……他咽了咽口水,不情愿的缓缓扭头,一下子就看到不知何时站在自己身边的来栖。
来栖笑容憨厚:“你继续,不用管我。”边说,手上持续均匀的加大力道。
再继续下去,他的手臂都要废了!东地内心泪流成河,但脸上十分用力且努力憋着。因为要是在来栖在场的情况下,特别是和来栖在球场上的哭出来,讨厌投手哭哭啼啼的来栖能整死他!
“呵呵!”休息区传来分外大声的呵呵笑。
东地翻了个白眼,不用看他都知道是西尾在幸灾乐祸!因为又被气到反而冷静下来了,抛开来栖带来的压力,他站直,缩在一起的身体舒展开,宽肩窄腰大长腿,192公分的身高、锻炼得漂亮有力肌肉覆盖得身躯和沉静表情,一下子就撑起东京新晋强校的青野王牌投手的气场!
“真是感天动地的塑料投手情,争夺花笼君的时候恨不得大打出手,面对我的时候却会提醒你,西尾君搞得好像我是你们投手的敌人似的。”来栖一眼看穿西尾呵呵笑背后的深意,脸上的笑容越发憨厚。
“不、不是敌人。”东地结结巴巴说道。
“诶?为什么?要将我当做敌人那样打起精神才行啊,我很欣赏你们投手战战兢兢的模样。”来栖收起笑容不悦道。
“……”东地默。该说来栖某方面和乌丸监督一脉相承,还是该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不仅喜欢冷酷地看他们投手的笑话,更喜欢残酷看对手的笑话——最好是跪在他面前痛苦哀嚎着那种。
“知道的话,在这场比赛里就好好取悦我吧。”来栖再次换上憨厚这种和他完全不搭的笑容,眼里有诡谲的黑暗和阴鸷在缓缓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