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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次明荣的王牌投手找上门来,东地第一次主动站在最前面!
不退不让,姿态冷静昂然!
真的,很有王牌投手的风范呢,很可靠呢。
站在花笼身后的副队长高桥也欣慰地笑了笑,想要伸进行李包里拿纸巾的手也停了下来——如果东地哭得话可以第一时间递过去。浩史,你成长了啊,有好好面对绵里藏针的森流星的挑事和挑衅。
森流星敏锐注意到东地的异常之处和武田、高桥半途而止的动作,这是将场面交给东地的意思?森流星眨了眨眼,看向西尾、三枝、日野三位投手,红唇微张正要说话。
“我、我来!”东地抢先一步开口。
“嗯,交给你了。”西尾秒懂他的意思。给了三枝一个安抚的眼神,又伸手拉住跃跃欲试的日野,制止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对方直奔森流星的想法。
“交、交给、我吧!”东地说这两句话的时候都没有去看西尾等人。他看着森流星,说话依旧结巴,语气却不慌不忙带着一种笃定,是相信身后的投手会支持自己,是相信队友会同意由他来处理此时棘手的局面,更是出于自身的强烈意愿!
交给他!
他来处理!
是的,他的捕手花笼君经常招惹其他学校的投手,对他这个王牌投手更是不够重视。但是!花笼君是他的捕手啊,是青野统领所有捕手的正捕手啊,更是一年级的后辈啊!
应该由前辈来庇护的一年级!
他要庇护花笼君!
有什么账可以等到比赛结束后再来一一清算,眼下就要上场比赛的关键时刻,面对不怀好意的明荣王牌投手,自然是由同是王牌投手的他来处理!
你找花笼君麻烦?他应下了!东地看着森流星,圆润可爱的杏眼里着流淌着明亮冷静的锋芒。
森流星眼睛一眯。
东地君说话的时候,其他投手自然安静下来也很自然交给东地君来处理,其他队友和乌丸监督也没有异议。
收起眼里故意表露出来用来挑事的怜悯神色,他打量着东地,三年以来,第一次认真看着东地浩史这个青野王牌投手。
眼前的男人高大健壮,肌肉明显,眼神和表情坚定而认真,漂亮的古铜肤色昭示着对方有着丰富的风吹日晒雨淋的训练经验,笔挺的身姿犹如坚不可摧的利剑!
森流星眼神闪了闪。
同为东京强校的投手,他对东地君了解颇深。
他和东地君是同级生,在一年级时都升入各自队伍的一军,在二年级的时候都成为王牌投手,三年级时都是当仁不让的王牌投手。
这些,他和东地君都是一样的。
但是不一样的地方有很多。首先,他升入一军和成为王牌投手的时机都比东地君要早,其次是投球风格,然后便是各自的性格。
他以可爱的骚话(自认为)闻名东京高棒圈和高中生圈,而东地君在这方面就没有什么出圈的表现,别人最多说一句在投手丘上投球威猛刚毅。
事实上,他知道的。
东地君私底下是什么样子,他一清二楚。
有好几次,他撞到东地哭泣的场面,高桥君还在一旁递纸巾。被教练训斥而哭泣、被前辈训斥而哭泣、被队友大声说了几句而哭泣、被投手抱怨而哭泣,哭泣的理由太多了,一点小事都会哭出来。这幅爱哭鬼的模样,他从一年级的时候看到三年级。
这种软弱的性格居然能当上王牌投手?
他在得知东地君拿到1号背号时,脑袋里第一时间浮现出得想法是青野的乌丸监督怕不是在开玩笑。
好吧,这是现实。
于是他想,可惜了乌丸监督,可惜了武田君和捕手來栖君,也可惜了青野这支队伍,东地君这种性格迟早会碰壁的。不出所料,去年的时候东地君陷入低谷,到今年年初春甲预选的时候才走出来。
那个时候,他稍稍惊讶了一下东地君居然走出来,其他的也没有多想。
直到现在,东地君站在他面前,有意识挡住身后的正捕手花笼泉水那个混蛋——为后辈遮风挡雨,一句话让其他投手、队友和教练将棘手的局面交给他处理——得到所有人的信任,森流星不得不正视东地的存在。
原本找花笼泉水那个混蛋算账的计划,也将目标调整成东地浩史!
毕竟东地君都划下道来,他怎么能不应战!
所以,当巽(明荣四棒,二年级)和高木圣平(春日队长,三年级)跑进通道走廊的时候,门边挤满春日部员的时候,他们预想中森流星和花笼打起来的场景没有出现,森流星和花笼也没有吵起来。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场景,是东地浩史和森流星的交锋!
青野王牌投手VS明荣王牌投手!
“东地君,好久不见,想不到你说话结巴的情况一点都没有好转啊。”森流星先发难,声音里没有了令人生理不适的嗲里嗲气,但是阴阳怪气,清亮的眼睛也透着嘲讽,“真不知道你要怎么和后辈交流,也是一句话说上半天吗?感觉没有前辈的威严呢。”
“是、是的,我说话、话结巴。”东地眼神不躲不避,对于自己的缺陷被对手特意点出来没有任何窘迫和不堪,即使身后有后辈在看着。他冷静道,“请包涵、涵。”
“诶诶诶,你居然没有哭啊,我记得你不是一被点出说话结巴这点,就忍不住哭出来吗?”森流星继续。
“嗯,不哭,还、还有事吗?”东地沉静。
“当然!”森流星煞有其事点头。
“有、有事也推后,让、让开!”东地强硬拒绝,接着话语锋芒毕露般拔刀进攻!“还、还是你没、没有自信?或、或者明荣没有、有自信?所以要、要在赛前使、使小手段,削弱、弱青野的实力,让我们、们和京平商商对战之前、前就陷入人心混、混乱,好输掉、掉比赛,然后后明荣荣就不用、用遇上青野,你在畏惧、惧于球场上、上和青野正面、面交锋锋锋?”
“!!!”森流星笑脸一下子冷掉,眼神顿时锋利起来!
东地冷冷与其对视,气势一点不弱!
是,他是说话结巴又爱哭,这本来就是事实,没有什么不能说得,你要嘲笑就嘲笑吧!只是,现在不是说这种闲话的时候啊!
被告知自己的捕手又勾搭其他投手,怒气上涌;生气被自己的捕手无视,怒上加怒;被森流星挑衅和嘲讽,怒气翻涌。但是,即使如此,东地始终冷静!他始终记得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我知道了。”森流星轻轻咬牙。他担不起“明荣没有自信,明荣畏惧青野”这样的话语,身为明荣的王牌投手和副队长,他不能让这种话传出去,所以只能收敛自己的行为。
“嗯。”东地赢了这场交锋也没有什么喜色,只是冷静应道。
“比赛结束,我再来。”
“我、我等你!”
“谁要你等!到时候我要找得人就不是你了!”森流星站直,伸出右手随意往休息区门口的方向做个了“请”的动作,示意东地等人进去,“东地君,既然说了这种挑衅的话,你可不要在这里就输了!”
“今天、天赢得是、是是青野!”
“哼!明荣已经赢了,你们和京平商哪个赢成为明荣的下场比赛对手,我都无所谓。畏惧你们青野?开什么玩笑!我打败你们青野的自信可是满到都要溢出来了!”森流星冷哼,往旁边走了一步看向那个打哈欠的矮子,“花笼泉水你这个混蛋,你给我等着!我……”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原本的目标、厌恶的对象、准备给对方表演一个自己的传统艺能节目单手爆西瓜的主角——花笼泉水,花笼这个矮子朝着他走过来了!
不仅仅是森流星,其他人的注意力也被花笼吸引。
花笼君要做什么?在森流星愿意停下找茬行为的时候,他走向森流星是想做什么?该不会认为交锋小输东地的森流星好欺负,想要趁机踩一脚?
难道好不容易平息的事端又要横生波澜吗?
但是,青野所有人只是看着花笼却没有阻止,就像没有阻止东地对上森流星那样,青野部员和教练同样信任着他们的正捕手花笼。
“哇喔,我还打算先放你一马,可是你似乎不领情啊。”森流星高兴地笑起来,声音也重新变得令人起鸡皮疙瘩的嗲里嗲气,“亲爱顾客的花笼君,你想对我做点什么呢?我可以满足你所有……”
他的话还没说完,花笼从他面前走过去了。
没说完,花笼从他面前走过去了……
花笼从他面前走过去了……
从他面前走过去了……
走过去了……
只见花笼走到站在森流星不远处的春日队长高木圣平面前,停下,轻轻打了个哈欠,半睁的猫眼看着对方,从头到尾都没看森流星。
被无视的森流星:“……”
“高木前辈。”花笼伸出手,他说,“手。”
“啊?”高木圣平惊讶,怎么也想不明荣王牌投手和青野对峙的局面会和局外人的自己扯上关系,但本质上讲他是很好说话的人,所以他一愣后便听从花笼的话伸出自己的手。
花笼握上高木圣平的手。
高木圣平回握。
主动和高木圣平握手却没握上的森流星:“……”现在的捕手都这么勇吗?!?被自家投手抓到“偷吃其他学校投手”,非但没有收敛,还当面开始勾搭投手以外的人吗?不是,花笼泉水这是在做什么!高木圣平这是几个意思!
“比赛很精彩。”花笼说道。
高木圣平看出那双半睁猫眼里的认真,嘴角微微上扬,脸颊上显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平静说道:“谢谢。”
花笼收回手,没有再说其他话语,即使他对高木圣平和春日这支队伍挺有兴趣的。
高木圣平也收回手,态度平静,没有丝毫被东京高棒圈目前热度最高、最红的棒球选手搭话的喜悦或者激动。嗯,如果胜者是春日的话,他大概会想和花笼君说点什么吧。
只是没有如果……
“明荣的表现也很精彩。”高木圣平说道,还用眼神示意不远处快炸掉的森流星——在无视下去,森君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
花笼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看到了森流星,有些惊讶:“明荣使用得不是三垒侧休息区吗?”
对于森流星出现在这里的惊讶,在场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所以,花笼直到现在才注意到森流星的存在吗?不仅无视了最开始森流星针对他的挑衅,还有接下来森流星和东地的对峙也都无视了?一直无视到现在?
森流星:“……”
“是啊,明荣使用得三垒侧休息区,这边是一垒侧休息区的入口。”森流星微笑,接着,毫无预兆开始咆哮,“花!笼!泉!水!我要杀了你!唔唔唔!”
“对不起,很抱歉打扰到诸位。”及时赶到的明荣队长折原悠希,一把捂住暴怒到额头青筋跳动的自家王牌投手的嘴巴,禁锢住对方想要扑向花笼的身体,“正式的歉意请允许我下次再呈上,抱歉!花笼君,加油,青野的诸位,比赛加油,希望下一场比赛的对手是你们。”
“高木君,谢谢你为流星做得事情。”他也注意到高木圣平的存在,在很短的时间内便分析出对方站在这里、站在森流星身边这些行为背后的含义。
折原悠希一边说,一边将拼命挣扎、想要暴揍花笼的森流星往休息区里拖,打算原路返回。
“十分抱歉!我们家投手做出失礼的事情,对不起!”副队长阿部信明也赶来了,90度鞠躬道歉,起身,拦住准备说话的巽,“马上就要比赛了,先不打扰你们了。”说着,拉着不悦的巽原路返回。
折原悠希和阿部的动作很快,果断带走要搞事的队友,给要撤走的春日部员和要进场的青野部员腾出空间。
这场风波至此落下帷幕。
三垒侧休息区门外的通道走廊,青野四回战的对手京平商部员正在等待。
“好慢!明荣的人在做什么啊!”京平商队长兼王牌投手立花拓三抱怨。他背靠着墙壁,双腿往前伸松松垮垮站着,双手拿着一颗球在腰腹前随意玩着,眼角余光有意无意注意着对面、靠着另一侧通道墙壁的明荣部员。
“就是!现在明明是我们京平商进场的时间,还磨磨蹭蹭的耽误我们的行程!”副队长兼正捕手饭岛接话,只是音量略低,眼神也有一下没一下看着明荣部员。
明荣部员此时排成整齐的队列,只有一年级捕手小圆候在门边。
跃跃欲试想要无事生非的一年级投手兼左外野手的天祥院昴(背号7号)、里我模式还没关闭的投手兼中坚手的三年级早稻田和也(背号8号)、易燃易爆炸又单纯热血的三年级投手永作英志(背号11号)、二年级投手折原雪希(背号10号)……明荣部员都老实得不能再老实,没有一个人敢乱动。
理由很简单。
因为站在他们面前的折原监督。
折原监督站得挺拔仿若军/姿,白皙的脸庞上凛若冰霜,银边眼镜后的眼睛目光强势坚定充满压迫力,不断扫视着面前的部员。
因为他在沉默,明荣部员也跟着沉默,京平商的部员不知不觉间也压低音量,或者干脆不说话了。倒是今井监督对二年级投手有马和人交代着什么,二年级捕手近田谅真站在俩人身边安静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