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坚守,做站不易,广告是本站唯一收入来源。
为了继续访问本网站,请将本站加入您的广告屏蔽插件的白名单。
“早稻田一击直接回来,森井那个打击更是神了,虽然自己没回去,但把队长和四棒送回去了!牛啊!”
“看吧看吧!还是明荣更强啊!明荣加油啊!”
“森井啊——!我爱上他了!怎么会有这种神奇的打击!这是人类能打出来的打击吗?看见没有?春日的守备都愣住了!这种打击要怎么防啊!”
“春日中坚手能果断用身体停球也很妙好不好?要是我的话,就只能看球过去了,就像是春日游击手一样。”
“是啊,想不到春日中坚手反应那么快!而且还准确扑住球又传球,这一手不可小觑。”
“只有我关心有没有人受伤吗?春日的石井君(中坚手)和谷君(二垒手),明荣的森井也是,无论用身体扑球——糟糕,光是想一想就很疼,更别说两个人撞在一起有多疼了!”
“这个我有经验,滑垒的时候停不下来撞到人的时候超疼的!被撞和撞人的都疼!”
“大惊小怪,这可是棒球比赛,受点伤怎么了?一场比赛下来身上青了是很正常的事情,连医疗救治都没叫的事故有什么大不了。”
“明荣!明荣!明荣!”
“怎么办?两支队伍都很棒,我都很喜欢,想要他们一起晋级!还想一直一直看下去!”
“春日不要输啊!雄起!铃木兄弟挺住!”
“还有一个出局数!还有一个出局数!春日先稳住,下一局再将分数追回来!铃木真实,就看你的投球啦!”
看台上喊声不断,球场上铃木秀实申请暂停,春日部员聚集在投手丘。这次暂停是队长高木圣平提议的,主要是担忧石井和谷的身体状态,询问之后,俩人皆是表示没问题可以继续比赛,然后高木圣平看向铃木真实。
“真实。”他叫道。
“啊?”铃木真实慢了一拍才反应过来。
“你没事吧?”高木圣平担忧地问道,其他队友也是关心地看过来。
“用身体扑球的人不是我,被撞到的人不是我,我能有什么事情?”铃木真实眉头皱得死紧,“我觉得还是叫一下医疗救助,特别是谷。”
“不用不用,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没到那份上。”谷拒绝。
“监督那边好像要传令。”铃木秀实注意到一垒侧休息区的动静,生驹监督对草摩交代了什么,然后对方和裁判沟通几句正往他们这边跑来。
众人随着铃木秀实的话看向了草摩树(一年级投手)。
“亮平前辈——!我来了!想我了吗?我想你了!”高木亮平吹·草摩像是半个月大的小马驹撒欢似的跑过来,同时右手高高举起舞动,满脸害羞、兴奋和激动的红晕。
他很快跑过来挤进队友之间也没有停下来,直接来到投手丘上用屁股挤开懵住的铃木真实,占据投手丘的最高地,双手像是企鹅似的张开转了个圈圈,一脸灿烂笑容对队伍里的前辈说道:“不觉得这个位置非常适合我吗?”
被后辈挤开的铃木真实:“……”
勉强做捕手的铃木秀实:“……”
春日众:“……”不是,你喊着奇奇怪怪的话跑过来就算了,只喊亮平一人的名字这么目中无人就算了,奇奇怪怪转圈圈就算了,干嘛去投手丘上面?干嘛挤开真实啊?你还记得你是过来传话的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站在投手丘拍照的儿童频道模特,或者来投手丘参观的小学生!众人心里升起无数吐槽欲,同时地铁老爷爷看手机.JPG。
草摩又转完一个圈圈,站定:“果然,还是这个位置适合我,我也最适合这个位置,秀实前辈和真实前辈,你们,可以下去了。”说着还对铃木兄弟像是赶苍蝇般挥挥手。
铃木真实:“……”
铃木秀实:“……”
“这是监督的命令?”高木圣平问道。
“不是啊,桃乐丝没有说这种话,是我!本人说得!”草摩抬抬下巴,大拇指朝着自己的方向竖起大拇指。
铃木真实:“……”
铃木秀实:“……”
“我知道了。”高木圣平眉目舒展着点了点头,先纠正,“草摩,要叫监督。”
“诶!为什么!桃乐丝都不管、诶等等!你们干嘛!为什么跑上来?不要挤我啊!”草摩用力挤回去。
“还问我为什么上来?这本来就是我的位置啊!”铃木真实用力挤。
“投手丘是我的!我的!我才是队伍的王牌投手,你们让开!”铃木秀实挤过去!
“胡说,投手丘是我的!”草摩树顿时炸掉。
“你才是在说胡话吧,现在是我站在投手丘上投球,是我在投球,秀实,阿树,你们两个赶紧下去下去!”铃木真实不爽。
“现在只是借给你用,投手丘的归属权毫无疑问是我的,只是我的!真实,你不要白日做梦了!草摩,你也一样!”铃木秀实鼻子都要气歪了。
“你们两个!一个喜欢看讲黄/色/下/流段子的中年大叔的节目,一个喜欢死盯着别人家王牌投手流口水,都不是正常人!连正常人都不是,更何况是合格的投手!用脚趾头想,都不可能将投手丘交给你们吧!”草摩振振有词。
“不要侮辱斋藤老师的节目啊!”
“谁会对森流星那个大白痴流口水!”
铃木真实和铃木秀实同时黑脸,俩兄弟说话的时机再次叠在一起,都有些听不清楚他们在讲什么。
“你们同时说话好吵啊!”草摩痛苦面具。
“哪有你这个大嗓门吵!”×2。
春日三位投手在投手丘上吵了起来,其他春日部员全部一脸地铁老爷爷看手机表情。讲真,他们并不想看什么三个大男人站在投手丘上吵架,并且同时撅着屁股挤来挤去,并不想看!相当辣眼睛啊!眼睛都要瞎了!
看台上的观众都笑翻了。
“春日好有趣!前面那么多部员比爱心,现在三位投手又在投手丘上表演小品?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队长也很有趣,不是公主抱了明荣的王牌投手森流星吗?”
“哈哈哈哈哈,活该!森流星这个家伙活该丢脸!高木圣平干得漂亮,好想再看一次!刚才没有拍照,我都后悔死了!”
“我相信今年的‘东京高棒圈奇葩排行榜’上,明荣和春日这场比赛绝对会榜上有名!”
“什么榜上有名,我觉得是屠榜吧!”
“哈哈哈,这场比赛到底是怎么了?是想笑死我吗?”
还是高木圣平和涉谷(副队长)熟练分开了三位投手在投手丘上奇奇怪怪争夺投手丘的举动,安抚草摩很简单,高木圣平将自己堂弟推过来,高木亮平吹·草摩哪里还会和铃木兄弟争吵,全部注意力都在高木亮平身上了。
“亮平前辈,你累不累?手臂酸不酸?需不需要我帮你按摩?”草摩十分殷勤,像是大狗狗围着自己心爱的玩具,不过因为眼神干净纯粹里面只有百分百的喜悦,倒也不会让人觉得讨厌。
“阿树,你已经在按了。”高木亮平死鱼眼。
“诶诶诶,是吗?亮平前辈手臂的肌肉很好呢~”草摩被点破也没有收敛的意思,反而光明正大捏了捏。
“……”高木亮平继续死鱼眼,他不太擅长阿树。
“草摩,监督让你传令的内容是什么。”高木圣平抓住草摩的后衣领,在堂弟感激的目光中和草摩的挣扎中将人稳稳往后拉走。听到他这么说,还在斗气的铃木真实和铃木秀实停下动作,其他春日部员也是集中精神看着草摩。
被众队友看着的草摩轻轻“啊”了一声,然后歪着脑袋天真笑着:“桃乐丝没有指令啊,是我想念亮平前辈,想念投手丘了,所以借机过来看看~”
春日部员:“……”
“草摩,监督真的没有指令。”高木圣平稳稳了心神沉声问道。
“是啊,没有啊~”草摩无辜摊手。
春日部员:“……”
“你们也知道桃乐丝有多宠我,刚好你们在暂停,她被缠着没办法、等等、你们做什么啊!放开我!秀实前辈你掐我脸了,真实前辈也掐了!喂,我不是玩具也不是什么猫猫猫狗狗,快放开我啊——!”草摩树发出悲鸣,他喜欢给亮平前辈按摩不代表喜欢被人揉啊!
暂停结束后,头发凌乱得不像样的草摩一副被铲屎官揉过头的悲惨猫猫模样,走路仿佛在飘一样回到春日部员使用得一垒侧休息区。
“草摩君。”生驹监督双手捧着自己的脸,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忽闪忽闪。
“啊?”草摩回过来神来,漫不经心抬起视线看过去,脸上“悲惨猫猫”的表情已经消失不见,笑容灿烂,随意举起右手朝着顶棚做了开枪的手势,“报告监督,任务顺利完成!”
“诶,你这个叫顺利完成任务?我是让你去放松一下真实君和秀实君的心情,你怎么自己玩起来了?”
“一举两得不是更好吗~”草摩眼里露出点狡黠。
“开心将前辈耍得团团转的同时,顺便完成任务?”
“桃乐丝将别人说得好过分!我是去和亮平前辈见面,顺便逗逗真实前辈和秀实前辈,然后再完成任务啦~”
“……草摩君,你做得更过分啊。”
“哈哈哈哈哈,你才发现吗~好了,说回正题。”上一秒还在疯癫般笑着,下一秒草摩已经收敛表情,正经严肃又认真说道,“秀实前辈没有异样,真实前辈的手掌心是凉的,还有点湿湿的触感,应该是冷汗。”他趁着本人没注意到的时候碰了一下。
生驹监督正经脸:“你离开的时候呢?”
“OK了!”草摩双手在圈着眼睛做了两个OK的手势。
生驹监督双手捧着自己的脸略带痴迷的痴汉表情看向球场,嘴里喃喃着“男子高中就是好啊”、“男子高中生挥洒汗水的样子简直是宝物啊”之类的微妙话语,旁边的草摩投入到给高木亮平应援当中,只有他们俩人的一垒侧休息区显得格外宽敞。
“草摩君。”生驹监督突然说道。
“什么?”草摩从给高木亮平的应援途中抽空回了一句。
“看了今天的比赛,你还想当投手吗?”
“啊?什么叫‘还想当吗’?我就是投手啊~桃乐丝,你不能因为队伍缺什么就让我转什么位置。退一万步来说,就算真的要更换守备位置,我当然是选择亮平前辈的选择、成为游击手了!”
“捕手在你这里真的没戏?”生驹监督依旧看着球场。
“没戏!”草摩斩钉截铁。
“可惜,明荣的小圆君今天没有上场,不然看了他的比赛,你可能会改变想法也不一定。”
“小圆、是明荣的一年级捕手小圆洋次郎?桃乐丝,你该不会打着‘见识一下同年级的优秀捕手,说不定你会对捕手这个位置产生兴趣’之类的想法吧?”草摩斜眼看过去,懒洋洋的语气有些讨打,没有丝毫对监督的敬重。
生驹监督没有正面回答,她说道:“藤堂监督提出得‘双捕四棒五投’中的双子星捕手,一位是大阪大北神的梅泽成亮,另一位是北海道相马的久部德次。”
“据可靠消息俩人已经顺利进入一军,值得注意的是后者是久部友大的弟弟,他们俩人在各自地区的夏甲预选赛上已经有优异的表现。东京也有实力强劲的一年级捕手,正对面的小圆君,桥西工科的昆布君,海陵的手毯君,还有名声已经在世界范围内传播得青野的花笼君。”
“草摩君,如今是群星荟萃的时代。”
“如果你继续投手的道路上前进,本监督敢断定,你追不上最顶尖的一批,准确点来说你最多就是跻身‘五投’下面的那批投手,而且还不是领头羊。”
“你身为投手的光芒会被彻底淹没。”
“捕手就不同了,在这条道路上,你有着可能冲击‘双捕’高度的可能性,虽然成功率不高。但是。”生驹监督不知何时看向身边的草摩,镜片反射着森然的白光,她的声音充满诱惑性和煽动性的低缓柔和,“草摩君,如今是群星荟萃的时代,你不想成为其中一员吗?”
一垒侧休息区里顿时静默了。
草摩又给高木亮平喊了加油,看也没看自家监督:“桃乐丝,你带我来比赛该不会就是打着劝说我的主意吧?”
“不不不,只是惯例劝说而已~”
“这个回答更可怕。”
“不要这么说嘛,我们队伍里可是急缺捕手~”
“明年招新人不就可以了?”
“你以为好捕手是随处可见的石头吗?这个最容易受伤、最辛苦、最容易被忽视,每天蹲着容易腰酸背痛,更容易长痔疮,进入职棒后年薪也低得感人的位置,你以为有多少天才愿意当捕手?”
“……”听了更不想当捕手了!草摩无语。
此时球场上,比赛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