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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没被打死! 第708章

花笼:中村前辈一直打界外球是为了……和满足个人兴趣。

中村:喂!什么叫满足个人兴趣!说得我好像是个性格糟糕充满恶趣味的打者一样,我是为了队伍的胜利啊!虽然有些微不足道的个人理由~

花笼:哦。

中村:难道你不觉得对方投手的烦躁表情挺有趣的吗?让人看了还想看~

花笼:不觉得。

中村:差点忘了你是重度投手滤镜患者,在你眼里投手都是天使吧!

花笼:……

中村:为什么在这种时候沉默了?为什么不反驳啊!难道你真的认为投手那种超级麻烦又别扭的生物是天使?惊恐万状.JPG。

花笼:……

中村:花笼君,你是那种没有投手就会死的捕手吧!

花笼:……

中村:等等,你现在有在听我说话吗?花笼君?花笼君!喂!不要无视我啊!究竟是从哪里开始走神的!

小剧场2【同是双胞胎兄弟】

铃木真实:铃木秀实和铃木真实会永远在一起——!(尖叫声)

铃木秀实:真实怎么会喜欢那种黏黏糊糊又肉麻比爱心的动作?还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做?不觉得社死吗?真心疑惑.JPG。

松下春真:我明明做了美黑,从肤色就可以区分出我和雅真,为什么还是会被人认错?难道还要再去做黑一点?而且雅真是天然卷,我不是啊!

松下雅真:发现自己穿错内裤了,发呆,想着最爱的鱿鱼丝发呆,蓦然惊醒,去春真的房间当着对方的面脱下来,还给对方。

松下春真:……

松下春真:嗯,这个就是在棒球部部员面前严肃沉稳成熟且异常重视礼仪的队长,私底下的真面目……总有一天他要搬出去!远离松下雅真这个坑货啊啊啊(╯‵□′)╯︵┴─┴!

作者:是的,更多时间在室内练空手道的春真,比更多时间在室外打棒球的雅真肤色黑,是因为特意做了美黑。(美黑是指用特殊的化妆品和在日光浴下的照射保持皮肤美丽的古铜黑色,巧克力色,小麦色等——摘自百度百科。)

作者:是的,雅真在学校和在家里、在家人面前是不同的面孔,虽然有些部员隐隐注意到雅真并不是真的严肃沉稳。

第473章 乌龙事件

花笼打哈欠的动作停住,他感觉到放在自己腿上一轻,然后有什么从相反的方向撞过来。

只是一瞬间,他做出推测与判断。

从左侧方向伸过来的手,拿走他那放在腿上装满红薯干的挎包,他的红薯干!!!

从右侧撞过来的物体大概率是人、嗯,是云雀(盐见)。他记得挎包的带子还挂在云雀肩膀上,挎包拿过来放在隔壁座的他的腿上已经是勉强,现在挎包被人拽走,云雀猝不及防之下撞过来的可能性很高。

只是……

花笼打完刚才那个哈欠,侧头,看到近在咫尺的微微隆起喉结,一顿,抛开脑海里蓦然冒出来的“身高压制”一词,他开口:“云雀。”

看比赛中途又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盐见(海陵王牌投手)听到有人在叫自己,是个不会让人心烦的声音,而且他的预感告诉自己如果不理会这个声音下场会很惨……很惨?他突然记起对自己红薯干强取豪夺的泉水,浑身一激灵,那双极地纯净冰川蓝般的眼睛渐渐聚焦。

诶,映入眼帘的景象,不是他放空抑或是走神之前注视得球场。

也不是泉水的脸……不对,为什么会想到泉水?完全是不同方向啊。不过,看见泉水也不奇怪,至少泉水坐在他身边、在现场,可是现在他居然看到久部前辈!?!久部前辈今天有来看比赛?

“久部前辈?”盐见有些不确定说道。

“盐见君,很高兴你还记得我的长相,姓氏也正确对上了。”久部友大笑眯眯,自然而然营造出轻松的氛围,“不是你的幻觉,只是在你看比赛然后走神的中途,我坐在了这里。”他显然知道对方在疑惑什么,主动贴心解答了。

“哦。”盐见从自我怀疑里解脱。

“我很想继续和你聊天,不过,目前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久部提醒。和投手、还是自己看好的投手说话,他的亲切友善更是像滋润土地和草木的春雨般细无声,即使他现在稍微有点着急,嗯,只是稍微。靠,你还不离开泉水!离远一点啊!你可不在我为泉水准备得男朋友范畴内!

“更重要的事情?”盐见觉得久部前辈的视线有些奇怪,顺着对方的视线落脚点低下头,在距离很近的位置看到一顶鸭舌帽,这是青野棒球部的帽子。

那顶帽子抬起来,硬朗微弯弧度的帽檐下是一双水光潋滟的半睁猫眼,睫毛很长很浓密,眸子安静,不知怎么的,盐见想到了北海道的雪。

小学三年级那年东京的夏天非常非常热,他躺在榻榻米上一动不动吹着电风扇的时候,旁边在给红薯干包装的奶奶说“今天真热,如果来一点北海道的雪绝对会很凉快”,他说“北海道的雪?”。

是啊,北海道的雪一点一点就够了,奶奶这样回答。

看着眼前色泽偏向暖色但给人感觉偏向冷的棕色眸子,盐见突然想起这件过往记忆里的这件细碎小事,突然很想对那个时候的奶奶说上一句,您说得没错,北海道的雪确实一点就很凉快,如果什么时候能去北海道看真正的雪就好了,而不是通过泉水的眼睛去想象。

是的,他认出眼前这双眼睛的主人。

不过,距离是不是有点近?他觉得都可以数一数泉水的睫毛了,盐见差一点开始数睫毛走神的时候。

“云雀。”花笼再次开口,声音像是冰块碰撞般动听。

诶,泉水说话的声音突然变了,怪好听的,更像北海道的雪了,虽然他还没见过北海道的雪,盐见思维一边发散,一边觉得自己的脖子有些痒痒的很不自在,因为对方说话喷在自己喉结处的温热气息。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盐见彻底从自己的世界回过神来,他立即审视自身的情况。先不说身体从肩膀处被什么扯过去的紧绷感很难受,他为什么左侧身体挨着泉水?左手是按在什么柔软而韧性十足的地方?为什么整个人都快呈现和泉水面对面的状态?右肩膀都快到泉水与另一边久部前辈座位的边界了!

就像是特意探过身体去拥抱泉水一样!

这姿势未免也太离谱了吧!

还很近,近到此刻他头再低下点就能亲到泉水的眼睛!难道是泉水那个队友(指日向)推不动泉水,所以改成将他推到泉水面前?右肩膀有点疼痛感啊,像是被什么勒住硬扯过去……诶,还不会是他挎包的带子吧?有人抓住带子或者挎包将他拉过去?

谁啊!

太过分了吧!

盐见又疼又生气又觉得莫名其妙,不过看着那双半睁猫眼,他又觉得好像不是那么生气了,这样好像也不错……

“云雀,手先拿开。”花笼不得不挑明。

“啊?”盐见困惑又呆地眨眨眼,花了两秒,这位浅灰天然卷发的美少年才想起自己左手下按着什么!他立即战术后仰,垂下视线,发现自己的左手正按在泉水的右腿上,都快到大腿根的位置了!

好危险!

要是再过去点就碰到脆弱的那里了!

到底是谁拉得他啊!万一泉水那里受创怎么办?盐见既怒又惊得急忙往后退,但是退不开!身体被一个力勒住定在那里,只能勉强拉开一点距离,只能先收回他的左手。

“泉水,你没事吧?”

“云雀,你先不要动。”

盐见和花笼的声音几乎是同一时间响起,花笼回答没事,抬手按住盐见的肩膀,停下对方自虐般拼命往后退的动作,给了一个安抚的眼神。又将对方往前拉了一些,纤细白皙的手指挑起勒住盐见肩膀和身体的挎包的带子,让对方被拉扯得身体轻松一些。

他往右边侧头,视线顺着挎包带子看去,看到原本坐在自己身边位置的柴崎站在更远一个的位置处、往他这边俯身双手抱着云雀的挎包、他的红薯干。

“柴柴?”花笼开口。

“抱歉,我想叫醒你,只是忘了挎包的带子还挂在盐见前辈身上。”柴崎还真不是故意的。他思考了许多方法来处理这再糟糕不过的气氛,只是他给自己设置了不得罪久部前辈、甚至让对方心情变好的前提,诸多方法便不能用了。

然后,他想到了小花笼。

如果是久部前辈重视得小花笼开口一定能化险为夷,确定下这个基调后,接着是考虑使用什么方式叫醒沉迷比赛的小花笼。

喊“红日教练来了”?有效应该是有效,对一直阻拦自己加练的红日教练,小花笼还挺敏感的,更何况小花笼现在还违背星星星谷前辈的命令留下来看比赛,正处于害怕教练的微妙处境。

只是,使用这个方法,柴崎担心被红日教练知道后会被咆哮上两个小时,只能忍痛放弃了。

喊“东地前辈来找你了”?或者加上他们队伍所有投手的姓氏?营造出他们队伍投手来“捉奸”的气氛?本来嘛,小花笼又迷住一位其他学校的投手。

只是拿这件事开玩笑,万一事后东地前辈他们知道小花笼“勾搭”其他投手的时候,自己在现场却没有阻止……他可能会被迁怒的投手们撕掉吧,尸骨无存那种。毕竟他们拿小花笼没有办法,所以这个方法也只能遗憾放弃了。

排除相似的方法,柴崎觉得用小鱼干逗猫、咳咳,他是说用食物唤醒小花笼。

要说食物,那现在肯定是小花笼从盐见前辈那里抢、咳咳,盐见前辈主动上供的红薯干了!

在目光平静又幽深的久部和怒气冲冲的手毯(海陵一年级捕手)对视、气氛愈发凝重紧绷,随时就要起冲突般的时候,柴崎大脑飞快运转并做出决定,他果断起身,抢过花笼腿上的属于盐见的挎包!

结果,意外发生了。

他没有注意到挎包还挂在盐见前辈肩膀上这点……然后将盐见前辈拉过来,差点亲上、好吧,没有到那个份上——他后悔给小花笼戴帽子了!如果不戴帽子亲到头发上也不是不可能啊!

致力于促成小花笼和小花笼喜欢的类型——盐见前辈交往的他,超级无敌遗憾啊!柴崎想笑又努力憋着、摆出郑重道歉的表情,导致他的表情稍稍扭曲。

“抱歉。”柴崎再次道歉。

“发现将盐见前辈扯过来后,没有第一时间放开挎包,是因为担心发呆的盐见前辈会摔倒。”这点是真的,当然,想暗搓搓看着俩人亲近也是真的,柴崎努力睁着无辜真诚的眼睛。

“我扶住云雀了,你放开吧。”花笼右手改成扶住面前的人。

“挎包……”柴崎话说到一半停下来。

“给我。”花笼左手掌心朝上伸过去,稳稳接过看起来很重的挎包,轻轻塞进盐见怀里,“云雀,先坐下。”

盐见被扯得紧绷身体骤然放松,有种飘飘然的错觉,他担忧望着花笼但点了点头,左手抱着挎包,右肩膀带动手臂转动几圈舒展身体,然后坐下来。他说得第一句话是:“红薯干,我还剩下4包。”意思是挎包虽然在他这里,但剩下的红薯干都是花笼的。

“盐见前辈非常有自觉啊。”柴崎用几人听得到的音量感叹。

盐见越过花笼、哦,不用越过,直接从花笼脑袋上方的空间看过去就可以了,他看向柴崎,冰蓝的眼睛像是极地海水能冻彻别人的灵魂般,声音很冷:“我差点压到泉水的阴JING!”

周围一静。

花笼打哈欠的动作一顿。

原本因为花笼回过神来,久部恢复平常模样而使得紧张气氛缓解一大半的气氛,这时彻底解冻,只是开始往微妙且焦灼的方向转变。

南原:“……”盐见,你未免也太天然了吧,不用说得这么直白!就算在生气的状态,应该也可以找到许多可以代替的词语吧!音量也可以不用那么大啊!他已经可以想象到之后会传出铺天盖地的绯闻了!

手毯:“……”上一秒还是随时要炸开的气球,怒气冲冲!这一秒已经是放空了气的气球,除了茫然还是茫然,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好像错过太多了!

柴崎:“……”诶,发生这种事情了?他的注意力都在挎包和盐见前辈差点与小花笼贴贴上,没注意到这种事情。呃,怎么说了,心情很复杂,既有因为盐见前辈没压到、小花笼没受伤的庆幸,还有点不爽,像是老父亲看到自家白菜被猪拱了?要是与那原前辈知道这件事……会不会暗杀掉他?嘛,幸亏夜斗现在不在,不然会大声嚷嚷和笑疯了吧。

久部:“……”这是可以大庭广众说出来的事情吗?这是他可以听得事情吗?他这个有女朋友的人都觉不好意思,盐见君是怎么这么坦坦荡荡说出来的?投手真是个可怕的生物!

花笼继续打哈欠,只是动作分外有气无力,打完又打了一个。

“对了,泉水,我没压到吧?”盐见看向花笼,不确定又担忧地问道。

“没。”花笼简洁回答。

“也是,我是压到你的大腿,疼吗?”盐见依旧担忧。

“不疼。”

“真的?给我看看是不是青了。”

“……”花笼按住对方伸向自己腰带的手。身为这种大型社死现场的当事人,在一大片或情绪各异的八卦目光下,在担忧自己的盐见面前,他打了个舒舒服服的哈欠。仿佛周围一切正常,准确点来说,他根本不在意周围的视线。

花笼说道:“我很好,我没事,没受伤,你呢?肩膀和胸口有没有被勒到?手臂会不会持续性地疼痛?”停顿一下,给盐见消化的时间,然后又说,“不如你脱了上衣让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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