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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吧!”铃木秀实吓了一跳。
“身体哪里不舒服吗?需要治疗吗?”高木圣平先拉个子较高的同级生十文字,让对方帮自己挡住自己移开的空隙——着急也没忘记铃木真实想被挡住的事情。他俯身去看对方的脸色,看到铃木真实嘴巴死死抿成一条线,眼睛周围隐隐发红,因为肤色黑这薄红痕迹不明显。
高木圣平一愣,赶紧给给堂弟高木亮平一个眼神,让对方阻止准备弯腰来看弟弟的铃木秀实,右手轻放在铃木真实肩膀上。
铃木真实几乎没感受到什么重量。
“不开心?”高木圣平说完立即否定,“不,是不甘心吗?”
“是啊!”铃木真实脱口而出!憋住的话一旦漏了点出来就再也忍不住,他突然站起来——还好高木圣平躲得快,不然都被撞到了。铃木真实不知道这一茬,话语像是失控的机关qiang连续不断喷射绵密的弹雨,“我好后悔!刚才为什么愣住了?为什么我会愣住啊!为什么当时没有第一时间反驳回去!”
“我好不甘心!不甘心啊!”
“错过反驳的时机就像是对方的话赢了一样,明明不是那样啊!从今天开始,我要每天看斋藤主持得节目!”铃木真实的眼睛仿佛在喷火,满腔的愤怒和斗志倾泻而出!沮丧?不存在的!
周围一静。
不是,前面的勉强能理解,但最后那一句是什么鬼?!?
“倒也不必如此。”高木圣平委婉劝道。
铃木秀实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又撇了一下嘴,直言:“噫,那个每三句话就会被消音一句的成人向中年油腻大叔的节目有什么好看的?”
“如果我有斋藤主持人毒舌的五成功力,以后比赛里对骂就不会输了!”铃木真实斩钉截铁说道,显然是认真的。
“住口!不需要这种努力啊!”铃木秀实痛苦面具!
“秀实,我们一起看!一起走向大人的世界吧!”
“那种世界还是早点毁灭比较好!”
“不需要害羞,坦诚点面对人生里的疾风吧!”
“为什么突然说斋藤主持人的口头禅?你这个白痴脑袋不好使不要拉我下水啊,我死也不要!”
“你知道这句名言啊?”
“你每天挂在嘴上,我想不知道反而比较难吧!”
铃木双胞胎兄弟就这样吵了起来,其他队友面面相觑,不是,为什么会变成这种走向?不过……
“噗!”十文字不小心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高木亮平看着双胞胎里的哥哥发出无情的嘲笑声,竖起中指,还是两只手一起,只是是背在身后、朝着明荣部员使用得三垒侧休息区的方向。
“你们两个现在是演搞笑艺人吗?”涉谷吐槽。
“这样也不错。”高木圣平笑道。眼里暗藏的担忧散去,前面看到真实咬牙的凶狠模样,他都担心这位后辈会一不小心咬破自己的嘴唇。
“秀实,想不到你是这么古板的人。”铃木真实嫌弃道,不等哥哥反驳,就突然收敛表情看向将自己围在中心的其他队友,以保护姿态围住自己的同伴们,“抱歉,让大家担心了,谢谢大家包容我的任性。虽然慢了一点,但是我已经调整好自己的情绪。”
多亏了秀实,多亏了大家,那股透不过气的糟糕透顶感觉已经过去了。
以后,他和敌人、是和对手挑衅的时候,尽量不会牵扯其他,只专注在对方身上,不在意自己被说了什么·但超级介意自己所在队伍和队友被说·铃木真实懊恼,一开始就不应该波及其他的。
“我会将注意力专注在比赛上,好了,我们继续比赛吧!”铃木真实说完直接从铃木秀实的位置挤出包围圈,大步走向捕手区,关于刚才和巽之间对话完全没有提及。
春日部员安静着、安静着看着他的背影。
“大家,我我有一个提议。”铃木秀实的声音有些干涩,因为他背对着众人所以其他人看不到他此时的表情,他抬起投手手套挡住自己的嘴巴,小声快速说道,“如果……那么……”
“赞成。”十文字第一个开口。
“你都没意见,我当然是赞成了!”高木亮平毫不犹豫点头。
“虽然有点早,不过考虑到。”涉谷一顿,视线往一垒侧休息区里的后辈草摩身上扫了一下,快速收回视线,“我觉得可以。”
外野三人组也纷纷点头。
“我会请示监督。”队长高木圣平说道。
春日暂停结束,几人回到自己的防守区域,铃木秀实弯下腰捡起防滑粉包以泄愤般的力道揉捏着,向来夸张的手指动作更夸张。
“第五棒,投手,森流星。”广播响起。
森在欢呼声中拿着球棒走进打击区,没有心情说骚话骚扰主裁判或者对方的捕手,除了看了铃木真实一眼,他几乎是没有任何多余动作就摆好等球姿势。手里缓缓转动着球棒,等看到铃木秀实要投球,转动球棒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铃木秀实投球!
身为名门明荣王牌投手的森看到对方的准备动作时,已经判定对方要投得是曲球。
因为,他右手的武器虽然是卡特球,也借着这场比赛磨炼变速球,但他左手的武器可也是曲球!关于曲球,他森流星可不会输给春日的投手!
就是这里!
明荣选手里可以称得上第一位看穿铃木秀实曲球的森,前脚踏下,以腰腹的力量为不动核心转动身体,稍稍弯曲的手臂拉平,甩腕,他果断挥棒!
“砰!”金属球棒敲中球!
“界外!好球,一好球。”裁判判定。
森挑了挑眉,收起挥完棒的姿势站好,果然是界外啊,在击中球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不对劲。铃木秀实的曲球走得是技巧派,球速和球路的控制精妙,与之相比力道方面就逊色不少,可是刚才那球力量还挺大的,能够清晰感受到投手洪流般倾泄出的情绪。
那是愤怒。
毫无保留的愤怒。
但是这股情绪并没有扰乱他的投球,反而像是开发出新属性般,使得他的曲球增加了不少力量。如果能将这点稳定融合在曲球里,那么铃木秀实的曲球会更进一步变得更加危险。
投手是这样的。
某个契机来临时,抓住,便一眨眼成长起来。
森开始欣赏铃木秀实了,不过对方身为曲球投手还是有些不足啊,他心里评价着。但是,这一球,他喜欢。
准太(巽),如果你知道你的挑衅适得其反,不但没有激怒捕手铃木真实、扰乱对方的心态,反而在一定程度上成全了铃木秀实的曲球,不知道你会露出怎么样的表情?一定很有趣啊,乐于看后辈出丑的森流星露出恶劣的笑意。
他视线往后一扫,果然,铃木真实眼里只有平静和专注。
“内角低球,曲球,好球。”铃木真实打出暗号,这一回三个暗号他都给出明确的指令,不像上一球的球种和好坏球又给出“随意”的暗号——让铃木秀实自己决定。
铃木秀实点头,然后投球!
“嗖!”白球射向本垒!
森看着球,准太回休息区时特意经过自己身边,低声说得那句“铃木兄弟的投捕果然有种不协调感”是对的,他觉得这一球和上一球存在着微妙的差别。不过,是曲球!只要是曲球,他都打得出去!
已经是第二个打席了,他怎么可能还打不出去?
他前脚踏下,挥棒!
“砰!”球被打了出去,先砸中地面又往三垒方向飞了出去。
这次,森扔下球棒就跑。
春日三垒手高木圣平已经启动去追球,飞快捞住从地面弹起来的球,直接以弯腰捞完球、平衡难以掌握的姿势传球,传向一垒!
“安全上垒!”裁判判定森流星更快经过一垒垒包。
“第六棒,右外野手,森井真哉。”广播响起。
在打击准备区待命的森井走向打击区,掌握铃木秀实曲球情报、又被小圆(一年级捕手)和巽的打击刺激得嗷嗷叫的他,在两好两坏五个界外球后顺利将球打出去,安全登上一垒垒包,森流星前进到二垒垒包。
明荣七棒打者六本木更是在第三球就拿下安打,成功登上一垒垒包,两位队友也顺利进垒。
于是,转眼间,明荣部员在拿下一分本垒打的情况下,达成零出局满垒的有利局面!
正是拿分的大好时机!
“加油加油!”天祥院在休息区里大声应援,右手不知怎么的还是搭到队长折原悠希肩膀上,转头,“我在给一星应援,悠希你不要赶我!”
“是六本木前辈,是队长。”折原悠希沉稳纠正。
“是是是。”天祥院敷衍应了几声,心里觉得悠希思维固化,喊名字难道不是在喊你们吗?“悠希,你对我也温柔点呗,就像是对屡屡作死的流星那样。”
“作死的人是你,流星大多情况只是说骚话恶心别人,不要混淆视听。”
“不不不,流星的骚话绝对是作死级别!不要小看流星啊!所以,也对我包容包容、温柔地对待我~”天祥院不否认对方关于自己“作死”的评价,最后那句话语气荡漾得厉害。
“我只对投手亲切。”折原悠希平静道。
“……”拥有投手天赋却不想当投手的天祥院当场闭嘴。
折原悠希看着队友田卷(八棒打者,二垒手,二年级)走向打击区,看到弟弟折原雪希(九棒,代替天祥院上场)对着自己点头,他颔首回应,看着对方走向打击准备区。
现在虽然是零出满垒的局势,但是铃木秀实的投球很顽强。除了流星以外,另外俩人并不是轻松上垒,而是几经纠缠后才取得成果——尽管六本木第三球就打出去了,这和他的推测不符。
看来春日的士气并没有被准太(巽)的全垒打影响,根据他们熟练改变阵型应对准太“本垒打预告”动作这点,事先做足了心理准备吧。
果然是有备而来。
不过,再难啃也要在这局拿下分数,他要继续借着这场比赛磨炼流星的变速球!
突然!折原悠希的眼睛微微暗了下来。
“砰!”田卷将球打出去。
直接被上前的春日左外野手十文字接杀!
“接杀成功,打者出局,一出局。”裁判判定。
看台上。
“这球打高了,落得还快。”海陵一年级捕手手毯右手放在眼睛上遮挡阳光,“在田卷前辈挥棒的时候,我还以为会是漂亮平缓的弧线而不是现在的拱桥。”
“拱桥这个形容不错,不过准确点来说还是用‘拱桥的桥梁’形容更合适,毕竟拱桥也有桥面是平地的类型。”日向叨叨(青野一年级强棒),前面还别扭、现在却坦然极了坐在柴崎大腿上的他,摸了摸下巴,“我更喜欢字母U倒过来这个比喻,不觉得刚才那球飞行轨迹很夸张吗?”
“非常夸张!我觉得可以放进今年夏甲预选赛(西东京区)打击的奇葩特典集了!”手毯不住点头。
俩人说得兴起,被当成椅子的柴崎嘴角无力地扯了扯。他看向花笼,想问问这种酷/刑什么时候可以停止,发现对方的表情有些奇怪。
“小花笼,你在想什么?”柴崎直接问道。
“……哦。”花笼慢一声应道。
“是觉得现在是春日的危机,所以心情跟着紧张起来?”海陵队长南原(正捕手)问道。
“小花笼没有紧张这种正常人类的情绪啦!”日向笑容十分灿烂地插话。
南原:“……”笑着说了很过分的话呢。
“夜斗说得没错,小花笼这种生物比较少见,南原前辈不了解也正常。”柴崎煞有其事地推了推眼镜。
南原:“……”不要说得像真的有“小花笼”这种生物一样,不要一本正经胡说八道,不要拿别人的姓氏开玩笑啊,花笼君的两位同年级队友都……略毒舌呢。
花笼有气无力打了个哈欠,没有理会两位队友,抬手推了推邻座的盐见(海陵王牌投手,二年级)。
“啊,泉水?”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盐见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