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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眸光如波欲说还休,用一种别人san值狂掉的肉麻眼神一一扫过在场的棒球选手,声音过分甜腻:“白鸥台的原王牌投手小市毅光和原正捕手汤川辉一,哦呵呵,采访一下,从单号背号变成双号背号是什么感受?被留学生力压是什么感受?一败涂地的感想呢?以夏甲预选赛一回战就败退的引退战,作为三年社团活动的终点是不是很刺激?”
小市:“……”
汤川:“……”
老扎心了!白鸥台的俩人都想哭了!
森继续在别人的伤口上疯狂输出:“虹川的两位呢?恨不得连头发丝都藏起来的白龙御之君,话说你的名字很好啊,如果汉字改成欲/望的欲,写作欲之简直是帅到让人合不拢腿~听说你们虹川明天要去外地进行练习赛,也不知道不喜欢去公共场合的你明天要怎么熬啊,一整天不去洗手间吗?还是拿着塑料瓶将就?哦呵呵,真期待,已经接了王牌投手背号的你的表现,说不定可以看到‘震惊!虹川新一任王牌投手憋尿憋到晕厥’、‘虹川最新王牌投手竟然发生这种惨绝人寰的事情!因为穿得太多中暑晕厥’等有趣的新闻。”
白龙:“……”
“还有你,宝木君。”森嘴皮子可利索了,精准抓住时机打断对方想为后辈辩解的话,“你的苦瓜脸真有趣,笑起来可怕这点简直是要榨干别人的生命力,不知道你自/慰的时候是哪种表情啊~”
宝木:“……”第一时间去捂后辈白龙的耳朵!
众人:“……”没有及时离开是他们的错!从这点来说好羡慕京平商的三人!可是,他们眼角余光扫向稳稳斜靠着墙壁、帽檐再次压低打哈欠、一点离开迹象都没有的花笼,这尊大佛不走,他们也不好离开啊!
森流星注意到几人的视线瞄向同一个方向,眨了眨眼,左手一撑地面整个人自然而然稳稳站起来,在辻堂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手肘搁在对方肩膀上,另一只手也搭在上野肩膀上。
辻堂:“!!!”要完!
上野:“!!!”真弓(桥西工科正捕手)救命!
“辻堂君啊,你从嫩的出水的青葱少年变成老菜帮子,怎么还是交不到男朋友啊?每次看到别的恋人恩恩爱爱是什么感受呢?真可怜,说不定一辈子都摆脱不了童贞呢~”森流星五官柔美的脸庞上满满怜悯。
辻堂:“……”这不等于告诉所有人他还是处男吗!公开处刑啊!他只想去死一死,生无可恋.JPG。
上野突然开始拼命挣扎,但是森的手仿佛黏在上面一般稳固。
“突然这么激烈,好心动!可以再激烈一点吗?只要再激烈一点点,我身体里的快乐就会溢出来了~”
“……”上野呆滞,他刚才听到了什么?
“上野君的表情真可爱~好想舔一舔~~只可惜和泉君是个疯子,要是和你太过亲近可是遭受无差别、无止境攻击的。真是太令人遗憾了~”森突然凑近,温热的气息打在上野脖子的肌肤上。
瞬间!
上野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你不要过来啊——!”尖叫着挣脱了森流星手的禁锢,冲向花笼,根本顾不上纠正对方对自己不是“雷雷”的称呼,双手紧紧抓着花笼的肩膀上的部服的料子,声音都在打颤,“走走走走走!我们快走!御之,过来!花笼,我们趁着现在快逃!”
“不是!我呢?”辻堂不敢置信瞪圆眼睛。
“辻堂真羽,牺牲你一人幸福大家!我会记住你的牺牲,回去就叫真弓给你做一个祈福御守的毛线挂件!”上野努力抓着花笼的部服往旁边扯、扯不动!他用力拽,看起来矮小瘦弱的花笼居然一动不动!
“谁要那种东西啊!比起那个事后的御守,不是应该现场解救我吗!为什么叫了白龙君和花笼君,可是竟然落下同队伍的前辈啊!”
“哦,你刚才说了‘那种东西’,我回去要告诉真弓有人这样看待他的宝贝爱好。”
“!!!他会被和泉杀掉吧!辻堂的脸都绿了!难道今天要死两场?
与此同时,白龙扯着宝木已经移动到上野身边,微微弓着身体随时准备逃走。虽然之前没有过多接触,但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森流星这个男人会登上东京“绝对不想扯上关系的投手排行榜”第一名!明白了为什么这个男人一出现,京平商立花前辈等人和他们之间敌对的气氛瞬间变了,甚至有种一致对外的感觉!
森流星就是那个“外”!
在场所有人都视为洪水猛兽……诶,所有人?白龙的目光越过上野看向花笼,呃,还在打哈欠,连那边的柴崎君表情都严肃起来,花笼君还在有气无力打着哈欠,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异常,似乎都不知道森流星来了!
白龙:“……”内心莫名奇妙变得毫无波澜。
“不要抛下我一个人啊!”辻堂连挣扎也不敢,怕像上野那样听到毁三观的虎狼之词!
“嗯,如果有一个玩具的话,我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计较其他玩具来一场说走就走的大逃亡哦。”森右手食指指尖轻点红唇,双眼上抬看着蓝天,一副天真而苦恼的模样。
“!!!”辻堂都想哭了!
“御之,花笼,我们快走!”上野还在努力扯花笼。
“这里,我们还是先行暂退吧。”宝木不想后辈被污染了。
“毅光……”汤川扯了扯小市的袖子。
“我知道!这里应该撤退比较好,我知道,我知道啊。”小市用力抿了抿唇,随后像是想通了什么般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他声音轻快地说,“无能为力的感觉太糟糕了,汤川,我不想再后悔。”
这位白鸥台原本王牌投手位置被留学生阿尔杰·维克罗尔夺走、眼睁睁看着代理监督横山监督怂恿留学生在比赛中使用恶劣手段的投手,眼睁睁看着白鸥台名声毁于一旦却还坚强不息、在一回战输给青野后没有立即引退而是指导后辈训练、重新和汤川整顿队伍的投手。
此时眼神清正明亮,气势一往无前!
“森君,请停止令人困扰的行为!”小市坚定地上前几步,牢牢抓住辻堂的手,笔直看向森流星。
“喔噢!”上野挑眉。
“啪啪啪。”宝木不自觉鼓掌,白龙跟着鼓掌。
柴崎不知何时抬头,饶有兴趣看着现场的情况,双手很帅气插在裤子口袋里。
汤川眼睛微微瞪圆,眼神发直看着小市,那目光仿佛在看征伐魔王的勇者,其他人虽然没有这么夸张但大抵也是敬佩看着挺身而出的小市,甚至有人被感动想要一起反抗森流星——宝木已经往前走了一步。
森兴趣盎然,他喜欢会反抗的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这种人越来越少了。其他学校的人看见他就跑,无趣极了~
“讨厌,不要色|眯|眯盯着我啊~人家害羞得都要流|出|汁|水了~”森打算好好跟对方玩一玩,于是并不攻击而是随口取笑一句。
“啊啊啊啊啊啊!辻堂君,一起逃吧!”小市仿佛见了鬼般尖叫。
森:“……”耳膜要破了,这个白痴。
众人:“……”敬佩的目光切换成无语,小市君/小市前辈刚刚拿出要屠龙的一往无前架势,他们还以为看到多么英勇、多么无畏、多么激烈的对抗,至少也是反抗吧,结果就这?
宝木上前的脚步默默往后退了两步。
“诶,逃走吗?你刚才那架势,我还以为你要解决掉森流星呢!”辻堂一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
“是啊,人家还超级期待的呢~”森千娇百媚看了小市一眼,声音又嗲又肉麻,甜腻得令人起鸡皮疙瘩。
“啊啊啊——!对不起!”小市吓得脸都白了,但单手抓着辻堂的手变成双手,牢牢抓着辻堂,抓得辻堂手臂都疼了。
森没了和小市说话的兴致,也对手肘下身体微微颤抖的辻堂没有兴趣,他的目光越过面前的几人,落在斜靠在墙上的矮小身影上,脸上娇羞的笑意加深,笑得别人后背发凉:“那边打哈欠的矮子,现在我手上有两个人质,你不是‘不会对有困难的投手袖手旁观’吗?快来救他们叭~”
“人质?两个?”小市还没反应过来。
辻堂无语看了他一眼,然后和其他人一样看向靠在墙上的花笼。
花笼有气无力打哈欠。
一秒,三秒,七秒后……花笼依旧在打哈欠,连低头的弧度都没有改变,仿佛眼前的骚扰事件没有发生,仿佛看不到眼前的人。
来者不善的京平商王牌投手立花、正捕手饭岛和二年级投手有马,最先跑过来挡在他面前与京平商三人对峙的汤川和小市、接着赶过来帮腔和助阵的上野、辻堂、宝木、白龙,还有一登场就“惊艳”全场的森流星。
他无视了所有人。
除了中途一句“让开”,花笼仿佛处于和众人不同的世界中。
众人:“……”
夏日早晨吹过来得风有些安静,安静吹拂着在场所有人和被所有人注视得的花笼。
众人:“……”他们可以揍眼前这个打哈欠的矮子吗?目中无人也要有个限度吧!
柴崎注意到几人的眼神不善,轻咳几声,小声:“小花笼。”
“哦。”花笼应了一声。
“现在不是‘哦’的时候。”柴崎敏锐注意到众人投过来的目光越发锐利,大名鼎鼎的森前辈的露骨视线更是极具存在感,连带着他这个站在旁边的人都觉得不适,真亏处于视线中心的小花笼还能够心如止水。
“……”花笼打哈欠。
“也不是打哈欠的时候。”柴崎头疼。知道对方绝对不是在装腔作势,而是真的无视所有人的他,小声简略快速地陈述了一遍发生了什么事情。
与此同时,森流星牵着自家宠物般抓住辻堂的手走过来,连带着抓住辻堂另一手的小市也踉跄跟了过来。是的,身姿高挑柔美的他,就这么轻轻松松拉着两个反抗无效的健壮同龄人行动。
小市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
倒是有过接触的辻堂老老实实被拉着走,不老实也不行,森君看着是纤弱美人实际上力大如牛,所以一直对别人骚/话不断也没被打。遇见森流星,不想被骚扰,不想备受屈辱被按在地上,最好的应对方式就是跑!这已经是东京高棒圈里的共识。
“人家有话想和花笼君说,让一下叭~”森抛了个媚眼。
“……”依旧挡在花笼面前的汤川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过,他不让!绝对不让!花笼君可是对他有着救命之恩,当初要不是花笼君拉了一把,被阿尔杰推倒的他脑袋都磕到花坛的石材围边了!
森媚眼如丝,伸出手指在汤川的胸膛轻点,一下,又一下,没有丝毫杀伤力却挑逗意味十足。
汤川:“!!!”
“花笼君,对不起!”汤川颤抖着嗓音喊道,仿佛在喊救命。接着双手交叉捂住胸口往旁边跳了一大步,迅速拉开距离,挨在上野身边的白龙身边的宝木身边,几人颇有种面对洪水猛兽抱团取暖的架势。
“花笼!妖怪来了、不是,我是说快走!”上野还在试图拉走花笼,只可惜除了拉偏了花笼的衣领没有任何作用,直到森拉着辻堂和小市停在花笼面前依旧如此。
“花笼君,你是喜欢我叫你‘打哈欠的矮子’还是喜欢我直接喊你名字啊。”森根本不给人拒绝的机会,没有停顿且很自然接着说下去,“那我就叫你亲爱的泉~泉好了~”“泉泉”一称呼说得抑扬顿挫,嗲声嗲气,十足的矫揉造作,旁边的辻堂和小市听得不适极了。
花笼只是打哈欠。
森也不在意对方无视了自己,他抬手挡在唇前笑得过分娇羞:“亲爱的泉泉,你不是号称不会有困难的投手袖手旁观吗?你看,桥西工科投手辻堂君和白鸥台的投手小市可是在我手里呢,你不打算做点什么,我就尽~情~玩~弄~他们了哦~”
辻堂:“!!!”这不是等于直接宣布要玩弄他们吗!花笼君怎么可能为他们出头?他们可是从头到尾处于被花笼君无视的状态呢!
小市:“!!!”那个,比起让花笼君做点什么,先让花笼君正视他们的存在是不是比较好?
出乎意料,花笼有动作了。
他打了一个悠长的哈欠,将压低的帽檐调整为正常状态,抬头,半睁的猫眼看向森流星,在辻堂和小市瞳孔地震、突然感动、“原来花笼君这么在意自己”、“花笼君果然不会见死不救”等诸多情绪的视线里,开口了:“需要帮忙吗?”
辻堂和小市正高兴着呢,却发现花笼是看着森流星说出这句话的。
俩人:“???”
再认真一看,花笼果然是看着森流星问需不需要帮助。
小市:“……”那个,需要帮助的人是他们,花笼君弄错了呢。
辻堂:“……”还有这种操作?居然问加害人需不需要帮助?果然,不要去猜测花笼君的行事,你永远猜不中那个家伙在想什么。请将他的感动还回来,谢谢。
“你是指我?”森流星本人也惊讶。
花笼轻轻点头。
“哦呵呵,你无药可救的爱上我了吗?”森饶有兴趣问道。
花笼看向森的眼神变成看智障般的眼神。
“看来不是啊。”森也不怕辻堂逃跑,收回自己的手,轻飘飘一个媚眼扫过去,说了一句“敢跑就去学校找你”,成功让辻堂和小市僵在原地。收回视线,右手横在胸前托着左手肘,左手大拇指和食指不断轻捏自己的下巴尖,捏住,放开,捏住,放开,如此重复。
他仔仔细细打量着花笼,目光几乎是在花笼脸上黏腻地蠕动,两秒后问道:“你知道我是谁?”
花笼点头:“明荣的王牌投手,少见的左右手皆能投球的投手。”和他们队伍里的日野君一样,同时也是日野君学习得对象。
“原来在你眼里我这么帅气啊!”森故作恍然大悟状。
“……”只是说了事实的花笼打哈欠。
“……”并没有说到那种程度啊!众人心里疯狂吐槽。
“你好可爱,真可惜,明荣没有这种类型的一年级,不然我可以每天都好好疼~爱~下你——。”森拉长尾音,左手还在捏着自己的下巴尖,意味深长道,“如果你来明荣就好了,那样每逢深夜我就不会寂寞难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