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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没被打死! 第626章

两位青野一年级谈笑风生,只是他们嘴上不闲着,眼睛也不闲着,正紧紧盯着奔向亭子里的大地悟——这位在日向逼迫下口不择言才让捣蛋鬼日向让开路的倒霉鬼。柴崎镜片后的目光清明带笑,日向深邃蔚蓝的眼睛眨也不眨盯着大地,里面透出成功恶作剧的畅快淋漓喜悦。

是的,打破亭子里花笼和与那原谈话的人是大地。

不过,就算是日向这个逼迫大地的罪魁祸首也没想到大地能够这么勇,直接将花笼拉到自己怀里。啧啧,看起来就像是虎口夺食!这可越来越有趣了~

亭子里。

此时,气氛凝固。

与那原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凝固,事发突然,加上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对面的花笼身上,所以没能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喜欢之人落入他人怀抱。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喜欢之人落入他人怀抱……

看着自己的喜欢之人落入他人怀抱……

喜欢之人落入他人怀抱……

他人怀抱……

这句话在脑袋里一遍遍回荡,声如洪钟,如雷鸣般炸得他头晕目眩,时间似乎停滞了一瞬,紧接着一股不舒服的、急躁的、强烈的、呼之欲出的烦躁感和杀意燃了起来,五脏俱焚,与那原仿若从氛围轻飘飘而旖旎的天堂堕入地狱。

那双浅金琥珀眼眸如受伤的兽,与那原一脸木然看着自己的舍友、同社团的后辈大地紧紧抱住自己喜欢的人。

是的,不是理久,居然是大地?

大地抱着泉水?这个荒谬的场景发生在自己眼前……已经足够糟心了,他甚至不能维持身为前辈的风范,心里已经不自觉生出十几种炮制对方的方式,带着恶意的那种。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点的是!比起大脑抽风、不知道是不是被别人煽动的大地轻薄泉水这件事,最可怕的是泉水的反应!

泉水居然没有躲!

不要说泉水没有防备、不知道有人从背后偷袭,以泉水的好身手而言,如果他有心躲开,大地绝对抱不到泉水!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一时不察,被“偷袭成功”这么久后,泉水总该反应过来吧?为什么乖乖待在对方怀里?为什么没有丝毫抗拒?那个该死的洁癖症为什么没有发作!

不是厌恶别人的体/液吗?

不是在下雨天不允许别人靠近吗?

虽然现在雨已经停了,但是在雨里看完整场比赛的大地,身上不可能全部干爽、没有湿气,为什么愿意被这样的大地抱住?

刚才!

他试图靠近泉水,但是只能在某个距离停下来,因为他隐隐察觉如果再靠近,泉水就会毫不犹豫避开!于是,他只能在十几公分的位置止步不前,这也是他在观察千菅君和泉水对话时得出“泉水此时能够忍受得最近距离”的结论印证。

结果令人愉悦。

他没有翻车。

没有在告白的时候被一个过肩摔摔出去,但是这份愉悦从刚才开始被大打折扣,因为比起被允许零距离接触的大地,他只能隔着距离和泉水说话,甚至是告白。

区别对待……为什么会这样?

在这种天气里擅自接近泉水的人难道不是会被暴打一顿吗?利真哥这样说了,也只有泉水的表哥上原君、从小一起长大的利真哥的弟弟良平是例外。

那么,为什么大地也是例外?

与那原看着大地,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不见,强行忍住将泉水拉到自己的冲动,强行压抑着心里不断滋生得戾气,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和理智。

大地打了个寒颤。

原本他壮着胆子和与那原前辈对视,现在猛然移开视线,原本他因为短时间内拼命冲刺过来而微微喘着粗气,现在呼吸变得艰难起来。

令人窒息的沉默在亭子里蔓延。

“这是在玩什么游戏?”花笼打破了沉默。

“啊?”大地下意识看去,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右手蒙住了花笼的眼睛——原本打算揽住肩膀的动作在仓促下不知不觉弄错了位置,才意识到自己怀里的“烫手山芋”。

此时,花笼君整个人靠在自己怀里,全部重量压在自己身上,仰着头“看着”自己,纤细白皙的脖子扯出脆弱的线条,喉结微微凸起,下巴尖尖,唇色浅粉。花笼君似乎在眨眼,睫毛在他的掌心刷来刷去,有点痒痒的。

好小一只,身高180公分的大地脑海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

到底有没有好好吃饭?

不对!他为什么会注意到这种问题?

再说了,他们两个……姿势不对,姿势不妙啊!

与那原前辈投过来的视线都快扎穿他了!如果视线可以化作箭矢,他现在会变成“刺猬”吧!怀里的烫手山芋,想扔出去!

等等!他是从背后偷袭,花笼君应该不知道自己是谁吧!至于听出自己的声音?别闹,他们根本没见过几次,他的声音也不特别,花笼君怎么可能光是听声音就分辨出是他了?所以,花笼君这么随便吗!

明明得到理久的喜欢,也得到与那原前辈的喜欢,为什么会随随便便让陌生男人抱住还不做反抗?

不是很会扔吗?连东地前辈(青野王牌投手)也轻轻松松扔出去,这里也应该是这样啊!将他扔出去才是正解啊!大地生气,忘了自己正被与那原冷冷注视,单纯的为自己的好友和尊敬的前辈不值。

与那原在看大地,更在看花笼。当看到大地的视线落在蒙住花笼眼睛的手掌时,一边将“剁掉”一词深深埋进心底,一边从大地脸上的表情看出了点什么。

怀疑泉水不知道蒙住眼睛的人是谁?

是这样吗?与那原持怀疑态度。

“大地?”花笼半天没等到回答,叫了一声。

“!!!”大地瞳孔震惊,花笼君居然是他!怎么知道的?

“……”与那原已经到嘴边的那句“手,可以拿开了吧”咽了回去,果然,泉水知道是大地。他眼里的疑惑不减反增,泉水,你为什么会对大地特别对待?

“你在玩什么游戏?”花笼再次问出这个问题。

“游戏?”大地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是打架游戏?”

“哈?什么打架?”大地满脑袋都是问号。

“……你要玩切磋游戏?”

“难道你以为重新问一遍,前面的对话就不存在了吗?我明明听到你说了打架!”

“想不到你是会从后面攻过来的男人,很有胆,我可以反击了吗?”

“不要无视我的话,然后强行将对话进行下去啊!什么叫从后面攻过来,我压根就没有和你打架的意思啊!”大地额头青筋突突地跳动。

突然!他终于反应过来花笼的最后半句话,由此想起来花笼恐怖的武力值——将身高突破190公分、体格健壮的东地前辈扔出去,让冲撞自己的巴德·古斯塔夫(白鸥台黑人四棒)倒飞出去……自己死党·前空手道王者·理久也亲口承认过花笼君的武力值……

“等一下!”几乎是扯着嗓子喊出来这句话,大地硬着头皮连珠炮似地喊出来,“我不是来找你玩游戏的,是来追求你的!”——这是他让日向夜斗这个混蛋让路的借口,既然亭子是恋爱话题当事人才能进入,那他也变成其中一员不就行了?

总之!他一定要阻止与那原前辈勾引花笼君!

花笼:“……”

与那原:“……”

亭子外。

“哈哈哈哈哈哈,真的说出来了!我一直知道大地悟愚蠢,想不到会蠢到这个地步!竟然会想出这么烂的借口,还当着刚刚向小花笼告白的与那原前辈面前喊出来,他是真正的白痴啊!”日向一手搭在柴崎肩膀上,一手按着腹部笑弯了腰,还记得为了继续吃瓜看戏而压低音量。

“引导大地君说出这种话的人,不就是你吗?”柴崎吐槽。

“不要随便冤枉人,我可没有做那种有趣的事情~”尾音轻快上扬,日向脸上的笑容灿烂极了。

“要是小花笼问你,你也是这么回答?”

“就……稍微刺激一下,怂恿一下,谁知道大地这么猛,真的上了啊~”日向眼神无辜极了,只是笑容过于灿烂耀眼,使得他的话没有一丁点说服力。

“无耻之尤。”柴崎冷漠批判,然后抬手推了推眼镜,挡住自己上扬的嘴角,“不过,是挺有趣的。”

“谢谢夸赞~”

亭子里。

沉默的气氛蔓延,比起之前充满凝重的沉默,此时的沉默略显古怪。

“那个,说点什么吧,不然显得我很傻。”大地不是很有底气的弱弱开口。

“想不到你是会从后面攻过来的男人,我可以反击了吗?”花笼说完,抬起左手挡在唇前有气无力打哈欠。

“都说了就算你重新问一遍,说过的对话还是存在啊!还有,不要动不动就恐吓别人!反击个屁!我在说我要追求你,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还打哈欠!脸上也没有表情!”大地气炸了。

“哦。”

“哦什么啊!认真……”

“大地,你蒙着泉水的眼睛,遮住他的大半张脸,就算他有什么眼神和表情变化,你也看不到。”与那原淡淡打断后辈的咆哮,委婉得体地劝说对方放开自己的心上人。

“是诶!我怎么忘了这点!”大地反应过来,连忙拿开盖在花笼脸上的手,然后重新说了一遍,像是宣誓一般郑重道,“花笼君,我要追求你!”日向夜斗看到了吧!他有资格走进亭子里!

(亭子外的日向差点笑疯了,只能用手掌捂住嘴巴遮掩笑声。)

“哦。”

“……不是,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大地死死盯着花笼的脸。

“诶——”花笼拉长尾音,半睁的猫眼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敷衍的意味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不是打、切磋游戏,是过家家游戏啊,你的喜好还挺低龄化的。”

“……”讲真,大地此时想用自己的头锤爆靠在自己怀里的人,他做了一个深呼吸将怒气压……压不下去啊啊啊!

“花!笼!泉!水!目中无人也要有个限度!”

“你刚才是想说‘打架’是吧!赶紧收起那个想法,才不会和你打架!还有,什么过家家游戏?我五岁之后就不玩这个游戏了,不要随便污蔑人啊!”

“而且过家家游戏才不低龄化,是非常正常、有趣、可以和朋友一起愉快玩耍、长大以后也可以成为愉快回忆的健康益智游戏啊!”大地的吐槽之魂熊熊燃烧,顺便还给过家家游戏正名。

花笼:“……”

与那原:“……”

“你们两个不要突然沉默啊!这里又变成我是笨蛋一般的气氛!”大地好气!

“哦。”花笼应了一声。原本微微紧绷准备随时进攻的腰背放松下来,像是没有骨头似的、舒舒服服靠在大地怀里。

疲惫从精神上如涨潮的潮水般蔓延开、从骨头缝隙里渗透出来,他不再掩饰自己的疲惫。像只疯狂跑酷的猫终于停下来,拖着步子回到自己的小窝里,趴在舒适的软垫上可爱地吐舌头。

没有任何防备,纯然的安心和信任,乖巧得让人想rua。是啊,小猫咪能有什么坏心眼,只是打哈欠罢了,怎么可以对花笼君生气呢?

大地下意识调整姿势让怀里的人靠得更舒服,低头,看着那双几乎阖上的猫眼,看着似蝶翼微微颤动得浓密卷翘长睫毛,看着几乎要睡着模样还顽强轻轻打哈欠的唇……有点想笑,心里也有点痒痒的。

花笼君黑发上有清新的雨水味道和泥土气息,没有什么汗味,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传过来,怀里的触感一下子鲜明起来。

很累了吧,花笼君,比赛辛苦了。

等大地反应过来,他已经抬起手轻抚花笼头顶的软发,身体一僵。等等!他会不会被花笼君打死或者扔出去?就在他做好被伤害的心理准备时,掌心里却传来发丝来回移动的触感。

花笼君……蹭了蹭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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