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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看到失望的目光怎么办?
他不敢。
“我很感谢你对我的心意,真的,外星人,你这种会注意到别人琐碎事情的地方既温柔又非常帅气,但是,下次不要专门为了我暂停,我还没有脆弱到需要后辈担心的地步。”星谷表情平静笑着,“自己振作起来可是我的强项。”
然后,不知道想到什么,他的表情渐渐木然:“你以为我是怎么在消太、乌丸监督的摧残下长大的?”破天荒在和队友的谈话中,主动提及自己的堂哥乌丸监督。
只是在乌丸监督手下待过一两年就身心俱疲·青野众:“……”莫名有画面感了有木有!完全能够理解星星星谷君的心情!竟然能够顺利长大还没有被玩坏真是一个奇迹!肯定吃了很多苦!
而且,居然对他们这么坦诚……莫名有点感动是怎么回事?
星谷满脑袋黑线,他是能够理解大家用怜悯的目光看着自己,但是为什么突然用……带着认同的温暖目光看着他?不习惯啊!
“那个。”三枝小声。
“怎么了?”急于摆脱奇异状态的星谷立即搭话。
“叫暂停得人是我。”
“???”嗯?这是什么意思?
“花笼君是在我的示意下向主裁判申请暂停的,所以,大概、可能、说不定不是因为星星星谷君专门暂停。”三枝音量稍微提高了一点。
“!!!”星谷恍恍惚惚双目放空。所以,是他自作多情了?话说回来,刚才他问外星人是不是为了安抚自己的时候,外星人好像只是“哦”了一声并没有承认……喂喂喂!外星人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是为了他暂停的啊——!
所以,这算什么?
他自顾自的在前辈和同级生面前、在重要比赛的暂停会议上……自爆了?前所未有的强烈羞耻感顿时汹涌而至,星谷仿佛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什么都可以,毁灭吧,赶紧的。
“星星星谷君怎么整个人都变黯淡的感觉,我是不是不应该说出真相?”三枝小声问身边的副队长高桥。
“嘛,我倒认为你说得好。”故意不解释让星星星谷君坦率说出自己心中想法的花笼君,也做得很好。高桥温和微笑,还用眼神示意坏笑的中村和岩田、憋笑的池田老实一点。这种时候要是稍微火上浇油,星星星谷君怕不是尴尬到当场“去世”吧。
他体贴地转移话题:“三枝君,你为什么示意花笼君暂停?”也将队友的注意力扯回比赛上。
“啊?我吗?喔喔,我是有问题想问花笼君,只是不知道花笼君为什么示意大家围过来。”三枝回答。
咦?叫他们过来是花笼君的意思?难不成星星星谷君的话说对了,花笼君是有安抚他的意思?众人或怀疑或惊讶或赞叹的眼神看向花笼。
花笼安静打哈欠。
“花笼君,刚才在投球的时候总觉得进入一种特殊的状态,本来打算这半局结束后再问你,可是忍不住了。”三枝略显迷茫和兴奋说道。过分专注盯着花笼的他没有注意到,在他这话说出口后,队友的表情纷纷一变,连星谷也回过神来。
参加过仙台远征的他们自然知道三枝在说什么,毕竟亲眼看过,可是乌丸监督禁止他们和三枝提起这件事,甚至禁止在三枝面前提及那个领域的事情,所以他们才保持沉默。
现在怎么办?要告诉三枝君吗?众人眼神交流。
“花笼君,三枝君问你呢。”中村突然说道,得到队友一片赞许的视线。他翻了一个白眼,三枝君本来就是问花笼君啊,干嘛一副他很自然将锅甩给后辈的样子?不过,花笼君会如何回答呢?中村好奇看向花笼。
其他人也好奇看向花笼。
“三枝前辈。”花笼打完一个哈欠。
“是!”被叫到的三枝站直又挺了挺胸膛,脸上自然而然流露出灿然的笑容,眼睛里全是闪闪发光的光亮,仿佛被花笼叫到是一件超级幸福的事情。
“我想看你围着投手丘打滚。”
“……”三枝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三圈起步,上不封顶。”
“……”三枝眼里再无一丝光亮。呜呜呜,他为什么要暂停啊!好后悔!突然!他张开紧闭的嘴唇大声喊了出来,“比赛!比赛!现在是重要的比赛时刻!大家回到自己的防区吧!”求放过啊!赶紧继续比赛吧!
“噗!”高桥忍不住笑。
“哈哈哈哈哈哈!”中村、池田和岩田等人也笑了出来。
其中,星谷一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的样子,笑得格外大声。感谢三枝君!将大家的注意力都引开了!
“到此为止,回到各自的防区。”还是队长武田制止了众人。
三枝立即用看“救命恩人”的目光感激涕零地看过去!诶,队长眼睛里明晃晃笑意不比任何人少……是他的错觉吗?
就在青野部员准备回到自己的防区时,被花笼的“等下”留住了脚步。
“下一球,接杀。”他说。
作者有话要说:
双捕四棒五投
双捕:相马的久部德次(久部友大的弟弟,北北海道);大北神的梅泽成亮(大阪府)。
四棒:青野的日向夜斗(西东京);帝西的足立裕树(西东京);海陵的黑崎元气(西东京);二阶堂修(学校未知)。
五投:青野的日野武士(西东京);东堂塾的深濑正明和内海顺一(西东京);多摩工业的大地悟(神奈川);昭和一的柄本悠太(兵库)。
单看这个,今年夏甲西东京预选被称为“死亡之组”名副其实。
那个领域:简单来说大家可以当成网王的无我境界,黑蓝的zone,呃,突然觉得“那个领域”听起来一点也不霸气……嘛,后面找机会改成“领域”好了。
第422章 战桥西工科三十七
背景是喧嚣的球场,雨丝穿过渐渐散开得厚重乌云飘落,观众和桥西工科的应援热火朝天。在这么热闹的环境里,花笼的声音却清晰传到青野守备部员耳里。
像是冷饮玻璃杯里的透明冰块碰撞般动听。
又带着平常没有的沉静锋利!
下一球接杀?
轻描淡写却杀气四溢的宣告,让原本九人之间的轻松温馨氛围瞬间切换成热血澎湃!
“是!”青野八人情不自禁应道,然后头也不回地奔向自己的防区!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有干脆利落的行动!
因为是花笼君,不管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在他的带领下总觉得都可以做到。高桥笑着奔向二垒手的防区。
不是他自夸,他宿舍的两位后辈都是极其优秀的棒球选手!武田奔向一垒手的防区。
好饿,他想吃茶泡饭,至少一斤米的那种,池田奔向三垒手的防区。
神堂淡淡的目光停在池田身上,确定对方没从帽子、袖子、衣摆和皮带的夹缝、裤子口袋等地方拿出食物偷偷塞进嘴里,脚下速度不慢地奔向游击手的防区。
刚才他也喊“是”了,和大家一起喊了!铃木五郎高兴又激动地奔向左外野防区。
“星星星谷君,这个!”中村像是四肢匀称细长的梅花鹿般轻快跑过来,靠近后,特意背在身后的手拿了出来,却是拿着对方追球时落下得帽子。
“谢谢中村前辈。”星谷放慢速度,礼貌道谢后拿过来……没拿到,中村前辈避开了他的手。
“联谊,记得吧~”中村挤眉弄眼。
“……”星谷突然不想拿回帽子了。可是,没有帽子雨水影响视野、影响守备……为什么忘记捡帽子这么重要的事情呢?看来接杀失败对他的消极影响比想象中要大,星谷垂眸,狭长的凤眼里飞快闪过一丝深切的不甘。
“怎么?想赖账?”中村一巴掌用力拍在星谷肩膀上,也拍散了对方的复杂的心绪。
星谷稳住往前踉跄的身体,继续往前小跑,表情严肃:“我承诺过陪前辈去联谊就一定会去,但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他明亮的眼里有火焰静静燃烧,有熔浆流淌,“中村前辈,我们还没有拿下胜利!”
“我还用你提醒?”中村笑容轻浮又吊儿郎当,将帽子递过去,“联谊和比赛都要赢!”
“真高兴前辈有这个觉悟,如果可以将比赛放在联谊前面的话将那就更好了。”星谷甩了甩湿漉漉头发上的雨珠,将接过来的帽子扣在脑袋上,帽檐下压,另外一只握拳的手举起来停在半空中。
中村毫不犹豫举起自己的手与对方碰拳。
“赢赢赢!”
“胜利属于青野!”
俩人的吼声远远传开,就连投手丘上的三枝都听得非常清楚。
真难得,平日里没正形的中村前辈和彬彬有礼的星星星谷君会这么热血沸腾,是因为什么呢?三枝不知道,但是他的血液也稍微有点热起来呢——顺利逃过在投手丘打滚的命运真是太好了!
今天的花笼君真是超级温柔的!
没有一直下达正中直球的暗号,没有坚持让他在投手丘打滚,是被他的投球感化了吗?毕竟花笼君都说了喜欢他的投球呢~三枝右手在大腿侧的布料上蹭了蹭,拿出夹在手套里的球捏了捏,看向捕手区,看着那道脏兮兮的矮小身影。
和花笼君一起投捕的话,或许有一天能找到呢,喜欢投球的理由,三枝这么想着。
然后,他看到花笼打出得暗号。
三枝:“???”
一瞬间的呆滞后,他的瞳孔蓦然放大,心脏突然紧缩了一下,身体未知的深处似乎有缠绕在一起的金属链条拉动、碰撞、先后落地的清脆声音响起。
封印解开了。
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三枝沉浸在自己也不理解的心情里,凝神注视着捕手区的他的捕手。暗号,他没看错吗?
“外角低球,蝴蝶球,好球。”花笼再打了一遍暗号,稍慢的动作稍慢格外清晰易懂。
“……”三枝眨了眨眼,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因为啊,即使他拥有“变化球王子”这种在一定程度上、说明他身为投手的武器的羞耻感满满外号,但是,花笼君在队内练习赛和远征练习赛中从来不给他变化球的暗号。
在日常投捕训练中也是以直球为主,少量的变化球为辅,两者训练量的差异对比有如崇山峻岭和给小学生春游的平缓小山丘,这让三枝甚至记不清自己与对方练习变化球的具体感受是什么。
(三枝平时的变化球练习花笼交给丸山。)
现在,第一次正式比赛投捕合作,花笼君居然给他变化球的暗号?这个花笼君是什么东西假扮得吗?要不要暂停当面询问一下?
“打滚,蝴蝶球,选哪个?”花笼打手势询问。
“!!!”三枝眼睛瞪圆,身体已经动起来,无比坚定地打手势选个后面那个选项!连续打了三次!非常用力的!全身心都在拒绝“在投手丘上打滚”这件事!
“哦,那么,外角低球,蝴蝶球,好球。”花笼第三次打出相同的暗号。
三枝小鸡啄米般疯狂点头。
花笼又打了一个手势,那是对这球威力的限制。
三枝再次点头,心里缓缓松了一口气。还没忘记在比赛中打滚这么恐怖的事情,是真的花笼君呢,他再也没有丝毫怀疑。
将球放进手套里,右手捏着帽檐抬起帽子用手背擦了擦额前的冷汗。不过……在正式的比赛中向花笼君的捕手手套投变化球?
怎么还有点期待?
以花笼君的糟糕性格来说,今天的比赛里恐怕有且只有一次吧。
三枝放下帽子,右手伸进投手手套握住球轻轻旋转一下。都不用低头去看,手指没有压到缝线,大拇指和无名指已经于球的底部持住球,食指和中指屈起来指尖垂直抵在球的上方,小拇指习惯性的自然翘起,他的蝴蝶球握法已经完成。
之前看到桥西工科一年级投手大阳太阳君投蝴蝶球的时候,他欣赏和赞叹之余,便在想雨天和蝴蝶球还挺相配的,“雨天飞舞得蝴蝶”听起来就十分浪漫。
至于不利自然环境里投蝴蝶球的难度系数,完全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因为。
投变化球这种事情有难度?不是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