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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笼起身将球传回投手丘,蹲下,半睁的猫眼不用特意去看,也注意到桥西工科七棒打者保持着等球的僵硬姿势僵在那里。
对三枝前辈的投球产生畏惧之心了?见状,他调整了原本准备送对方出局的策略,三枝前辈,全力出手吧,花笼打出暗号。
三枝用力点头表明自己接受了指令。
全力吗?现在的话,全力以赴的球花笼君要多少,他就能投出多少,因为他现在状态绝佳啊!和泉君之所以那么轻易就成功登上一垒垒包,不过是花笼君让他放水。嘛,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控制实力,但是既然花笼君那么下达指令了,他绝对要完成!
花笼君又打了一个手势,三枝点头,这是要以三振出局的方式解决七棒打者的意思。
他不想在投手丘上打滚,所以,请你出局吧!
三枝投球!
“嗖!”
“啪!”
“打者挥空,好球,两好球。”
“嗖!”
“啪!”
“打者未挥棒,好球,三好球。”主裁判判定,“打者出局,一出局。”
“第八棒,右外野手,永石良介君。”广播响起。
永石走向打击区,途中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安慰被三振、整个人都变成灰色调般的矢部。
“永石!”想不到是矢部先喊人。
“啊?”永石还没反应过来。
“投手(三枝君)状态很好,冷静观察,以挥大棒轰出去的决心积极挥棒吧。”矢部打手势。他的表情难掩惨淡,紧紧抿着的嘴巴显得过分严肃,但打暗号的手很稳也很快。
“……”永石一怔。
“永石!”矢部看到对方没反应还以为没看清楚,又喊了一次,然后再打了一遍暗号。
“…………我知道了!”永石大声回答。
诶,直接点头就好了,为什么要喊出来?矢部疑惑但也没多想,做了一个深呼吸调整情绪走向休息区。
“矢部!”想不到已经经过的队友在喊自己。
矢部回头,然后,他听到。
“奥特曼的内裤……你的品味不错!”永石说着还竖起大拇指,怎么样,他超认真思考后得到的安慰够治愈吧!
“……”被致郁·矢部顿时死鱼眼,好想打人.JPG。
“哈哈哈哈哈。”上野再次爆笑,一垒垒包上的和泉嘴角微微上扬,就连隔着老远的二垒垒包上的高野江眼里也闪过一丝笑意,桥西工科部员的气氛变得轻松。
只是这份轻松很快就消散了,因为永石在打击区站定,更因为三枝开始投球了!
永石不自觉屏住呼吸,额头冒出得冷汗比飘落得雨水还要冷。积极挥棒积极挥棒!冷静等球……“进来”二字还没在心里想出来。
“啪!”白球已经撞进捕手手套,发出震慑人心的响亮声音!
“打者未挥棒,好球,一好球。”主裁判判定。
这一瞬间,永石背后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手臂上激起层层鸡皮疙瘩,球棒差点没拿稳。等到花笼起身往旁边走将球传向投手丘后,他才慢慢缓过来,缓缓收起等球姿势。原来如此,所以才特别叮嘱他积极挥棒吗?
没有心理准备的话,一下子面对三枝君半只脚踏入那个领域的投球,整个人就会动弹不得!因为等你意识到的时候,球已经进捕手手套了!
挥棒,挥棒,要挥棒啊!永石牢牢记住这点,在三枝又一次投球后,他死死盯着球!双手不自觉紧紧握住球棒!
要挥棒啊!他左脚往前伸踏,转动身体挥棒!
“砰!”球棒击中了球!
球往左外野的方向高高飞出去!
左外野?辨别出这个方向和位置后,往一垒跑去的永石蓦然想起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到底是什么呢?还有,为什么一垒垒包上的和泉没有往二垒前进?
“成功接杀!”裁判判定永石出局,不过青野这位左外野手什么时候跑到球的落点?在对方接到球之前,完全没有发觉啊。
永石眼睛猛然瞪圆!是了,他忘记里见监督“不要打向左外野”的叮嘱!青野这位左外野手……叫什么来着?总之里见监督和队长都很重视对方啊!他怎么突然忘记这么重要的事情?
“青野值得警惕得不是哪一位守备,而是整体的守备,这是青野至今为止最出色的守备。”里见监督提醒,“注意左外野手铃木五郎君很好,但也不要忽视其他守备人员。”
“我知道。”上野随意一抛,在和泉目眦尽裂的扭曲表情和可怜巴巴目光下,毫不犹豫将和泉的宝贝毛线玩偶挂件扔了出去。
“安全!”被早就防着他这一手的昆布(捕手)接住,“和泉前辈,拯救成功!”
“呼。”和泉狠狠松了一口气,然后瞪向罪魁祸首!
上野眼神轻轻扫过来。
“今天天气不错啊,是我喜欢得雨天!”和泉假装和青野一垒手同时也是队长的武田说话,手还抬起来去接雨。
上野收回视线,接过辻堂递过来的球棒,冲着对方眼睛瞪得浑圆,嘴巴大大张开不屑地“哈”了一声。
“雷雷,都说了,今天我先发是里见监督的安排,你现在登上投手丘也该消气了吧。”辻堂真羽无奈,这到底是要气到什么时候?而且为什么不对着监督发脾气而是对准无辜的他!而且现在不是在意这种事情的时候吧!
“偷腥猫,这件事等回到学校我们再商量你怎么赔偿我。”
“???”偷腥猫是什么鬼?他登上投手丘是监督的安排啊,怎么就是偷腥了?还有他给雷雷赔偿?等辻堂理顺上野的思路,对方已经大步走出休息区了。他只能叹气,“雷雷是知道我想说什么,所以故意用话堵我,还是他依旧在生气?”
“两者都有吧,雷雷前辈对投手丘的执念很强,对三枝前辈的执念也很强,不会接受辻堂前辈的打击建议的。”昆布显然知道辻堂在感慨什么。
“诶?”辻堂惊讶。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我们桥西工科一军可不止和泉前辈一位捕手,辻堂前辈,我也是捕手。”昆布莲用一种开玩笑般的语气说道,但注视辻堂的那双眼睛异常明亮,“虽然我崇拜和泉前辈,但这不代表我没有竞争之心。再说了,了解队伍里的投手,对于捕手来说是基本哦。”
“喔喔。”辻堂随意应道,眼睛里却不自觉带上笑意,一年级有大阳与昆布,二年级有雷雷与和泉,他们桥西工科明年不用担心了,“那你觉得雷雷现在打算怎么做?”
“将球打出去!除此之外,没有其他路可以走了。”昆布表情倏然严肃,“而且……”
“而且?”
“不知道是不是我多想了,有点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旁边的大阳插话。
“具体我也谈不上来。”昆布迟疑。
“局势。”里见监督说道。他显然也在听昆布和辻堂的对话,此时连平日里最爱的拍大腿也不拍了,目光炯炯盯着捕手区里的花笼。
部员们纷纷看向里见监督。
“现在的情况是一、二垒有人,俩人出局,第五局下半局终局青野进攻时也是面临这种情况,和现在一模一样。然后,铃木(指队长铃木辉煌)成功接杀,结束了青野的进攻。”里见监督看向花笼的目光充满惊奇。
“一模一样?”昆布轻声重复着这个词。
“里见监督,您的意思是青野是故意的?”副队长苗村(一垒手)心头一颤,连忙问道。
“巧合也没有这么巧,这可是一模一样啊!”另外一位副队长丹生摇头,说出苗村不敢置信但心里已经赞同的话。
一垒侧休息区里的气氛微微凝滞,有的部员倒吸一口凉气,有的部员有些不适地吞咽口水,还有的部员浑身一个哆嗦。
“昆布君,大家这是怎么了?”大阳不以为意,“就算是故意的又怎么样?”
“又怎么样?”昆布看向捕手区那道矮小又浑身是泥水的身影,头皮隐隐发麻,“大阳,我问你,如果你是捕手,这局的你要造成上半局终局的局面,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你做得到吗?你有把握让大家配合你一起完成吗?”
“诶?我吗?我不是捕手,不太了解,但是听起来就好难。”
“但是青野做到了,很简单地做到了,期间不留痕迹又顺畅自然。如果不是形成现在的局面,恐怕我们也发现不了。”而且还是在里见监督的提示下发现得。
大阳表情渐渐郑重。
“准确来说,是花笼君指挥下的青野队伍做到得。”昆布犹豫了一下还是补充道。
“诶诶诶,花笼君吗?他还是一年级啊!”大阳表情一裂。
“大阳,不要用年级来衡量花笼君的实力,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是,花笼君和我们一样没有经过二次发育,理论上来说实力不可能强过二、三年级的前辈,就算是‘双捕四棒五投’的十一人也是如此。”
“除了下落不明的二阶堂君,青野的日向君和日野君,东堂塾的深濑君和内海君,帝西的足立君,海陵的黑崎君,多摩工业的大地君,昭和一的柄本君,大北神的梅泽君,相马的久部君,这十位备受藤堂监督期待而在杂志上大加称赞的超新星一年级,尽管都升上了一军,但是没有一人拿到单号背号。”
“花笼君拿到了。”
“还是在青野这种实力不弱且拥有日向君和日野君的队伍里,大阳,花笼君是超越‘双捕四棒五投’的天才啊。”
昆布的声音里混合着厌恶和赞叹,厌恶是因为和泉前辈过分注意对方,赞叹是对强者的尊敬。
大阳还是不理解,但看在队友说了那么多话的份上,装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又问:“花笼君为什么这么做?”
昆布一僵,涩声道:“大阳,如果你上局用非常精彩的守备挡住对手的进攻,将球场的气势拉到自己的队伍这边,这一局轮到你进攻却被对手使用和你相同的手段挡住,你会是什么感觉?”
大阳脱口而出:“会被打击到不行吧!”
“是啊,就是这样。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上局我们怎么做得,青野这局就要怎么还回来,不仅要让我们品尝相同的无奈心情,打击我们的气势,还要将气势拉到青野那边。”昆布解释得时候,都觉得自己后背有些发凉。
大阳目瞪口呆!“听起来像假的一样,不是,这是人类可以做到的事情吗?这可是瞬息万变的比赛啊!”
“花笼君和他的队友已经做到了,不是吗?”
“……”大阳顿时哑然。
“弄得好复杂。”沉默许久的辻堂吐槽。
“难道你们以为棒球比赛是什么简单的竞技运动?棒球可是脑力和体力并重的竞技运动!”昆布对辻堂和赞同辻堂观点的大阳保持微笑。
虽然他什么都没有说,但是辻堂和大阳都有种被diss的不爽感觉。
在两位投手发飙之前,昆布熟练转移话题:“不知道花笼君是如何做到得,让队友心甘情愿听其指挥。”啊,这点好羡慕,他也想得到队友的信任,特别是二、三年级的前辈,“又将我们打者挥棒和跑垒的情况算在里面,我都怀疑高野江前辈上垒的那球,是三枝前辈在花笼君的指示下故意放水了。”
“你这么一说,三枝君投得那一球确实很像送分球。”辻堂本来还以为对方是因为不想花笼被高野江溅上泥水,才下意识投出打者必定会认真挥棒、没空做小动作的球。
“可是,要破局很简单啊。”大阳听得有点迷糊,但他有他的想法,“只要第六上半局我们不要被接杀结束进攻,青野做不到像队长那样以精彩的接杀结束上半局,花笼君的策略不就失败了。”
他话还没说完,就发现昆布用一言难尽的目光看着自己。
昆布问:“你说得很有道理,不过,你觉得要如何避免被接杀的结局?”
“现在已经是两出局了,不能使用触击牺牲打,打滚地球也不保险,毕竟不能百分百保证能打出穿过青野内野防线的滚地球。”大阳认真思考着,突然眼睛一亮,“对了!最简单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换代打啊!换上可以将球轰到外野挡墙的打者!最好是那种力量型打者!”
“大阳,现在打者是谁?”昆布看大阳的目光像是在看智障。
“是雷雷前辈……”大阳突然卡壳了。
“是啊,是我们的王牌投手雷雷前辈,是我们休息区里最后可以上场的投手。”代打?昆布也想过这个主意,可是还没一秒就否决了!因为现在的打者偏偏是雷雷前辈!如果是其他人都可以换代打上场,可偏偏站在打击区里的人是队伍里现在唯一可以上场的投手!
辻堂前辈和大阳都上过场了,棒球比赛规定被换下场的选手是不可以再次登场的!
如果这里将雷雷前辈换下,那么后面的比赛怎么办?
“该不会这个也是故意的吧?”苗村突然说道,“花笼君是故意设计不能下场的雷雷作为第三个出局的打者,一是因为我们不能换代打,二是因为……你们还记得上一局队长是接杀了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