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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没被打死! 第585章

“良平,冷静。”上原龙也手按在对方肩膀上微微用力,仿佛此时遭难得对象不是他的表弟般,声音很冷静,“泉水没有第一时间吐出来(这个词音量降低,没有让旁边的队友听到)就还有救。”

“有救个屁!”松下良平压低声音像是咽在喉咙深处般低吼,“我还不知道泉水的德性?真正狼狈的时候从来不让别人看到,那是泉水在忍耐!在硬撑!”

“我知道。”

“泉水他啊,完全受不了别人的体液,哪怕是隔着什么东西碰到也不能接受。每次遇到那种情况都是当场暴走,对罪魁祸首付诸武力!平时他都是尽量和人保持距离也尽可能无视周围的情况,以此保持理智,可是现在是注意力高度集中的模式,一点点负面情绪也会放大!”松下良平的声音又急又快音量又小,只有身边的好友听得到。

“……我知道。”

“别看只是被泥水溅到,但在泉水的认知里肯定是‘被沾有别人汗水的球溅起的肮脏泥水碰到了’,那是1+1大于100的毁灭性打击啊!”松下良平都当心桥西工科的投手和捕手血溅当场!

“我当然知道!”上原龙也涩声。

他可是花笼泉水那个混蛋的哥哥啊!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个混蛋的弱点?

上原龙也垂着眼,哑声:“但是,良平,那是泉水自己选择得道路,再难也只能靠他自己走下去。”我们已经不是队友了,泉水也已经不是我的捕手了。

“我们帮不了他。”上原龙也最后总结道。

“……”松下良平脸上表情空白了一瞬,很快掩饰过去。他看着情绪突然低迷的上原龙也,抿了抿嘴,随即故作轻松用肩膀撞向对方,声音刻意轻快起来,“别低头,就算是丢脸的样子,我们也要好好看着泉水。”

“嗯。”上原龙也抬头,眼圈不明显微微发红的他看向大屏幕。

“啧,你们两个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等你们稳固在一军的地位、没有下降二军的危机,再去担心已经拿到正捕手位置、成为队伍核心的弱虫混蛋(花笼)吧。”好不容易止住笑的佐伯大声嘲讽。

上原龙也:“……”斗志燃烧.GIF!

松下良平:“……”瞬间自闭.JPG。

佐伯双手举起随意伸了个懒腰,两条肆意搁在桌上的大长腿“啪”一声落在地面上。

他起身,经过久部德次(久部友大弟弟,一年级,双捕四棒五投中的“双子星”捕手之一)时,看都没看对方一眼,目不斜视且理所当然拿走对方叠整齐自用的白毛巾,拖着步子走到及川身边。

(久部德次:……你礼貌吗?)

“以为自己是湿淋淋的美男子?”佐伯嘲讽一句,随意将白毛巾扔出去,“任何影响上场的事情都要禁止,你要是感冒了,我可要头疼了。”

及川抬手接住,嘴角上扬:“佐伯前辈真可靠,谢谢关心。”

“啧,大家都知道得实话就不用说了,等这场比赛结束后再来具体点感谢我。接我一百个球之类的,现在就不要勉强自己笑了,太难看。”

“……”及川上扬得嘴角缓缓抹平。

一场突如其来的冲突就这么结束了,其他部员默契地忽略这件事,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毕竟一方是不好惹的正捕手,另一方是队长的弟弟兼当地赫赫有名的松下道场家儿子,两位当事人都安静看比赛了,其他人也不好训斥松下良平以下犯上的行为。

东京,雨势渐小的八王子球场。

捕手区。

和泉将球传回投手丘后,和自家王牌投手眉来眼去了两秒,收回视线后发现打击区那道矮小的身影依旧维持着等球的姿势,现在过了近二十秒、在注意到异常的主裁判疑惑喊声下,对方的身体抖了抖。

视力优秀的他从斜后方看去,清晰看到对方白皙的侧脸没有了血色,像是没有生命力的石膏雕像,身体僵硬,凝固般一动不动。

像是一碰就会碎掉的饼干,努力绷紧每一根神经和控制每一块肌肉。

花笼君的洁癖比预想中还要严重,和泉若有所思地想着,应该是洁癖吧?他嘴角弯起,欣赏地注视着对方的窘态。

“花笼君?”主裁判再次开口。

“…………哦。”花笼应了一声,缓缓收起等球的姿势,站直,略显笨拙地活动着手脚,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他的僵硬。

和泉嘴角上扬得弧度更大了。

三垒侧休息区里的來栖大和却不满极了,不是,怎么还没吐?从花笼君僵硬的肢体动作判断,被泥水影响到是既定事实。

那么,为什么没有吐?

他细细思考着,应该是在忍耐吧。啧!还挺能忍,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想想都觉得刺激~來栖轻轻舔了舔干涩的唇,阴鸷的眼睛里充满兴奋和迫不及待。

投手丘。

上野雷斗也发现了花笼的异常,花笼泉水的状态……不对劲!刚才真弓故意让他投出那种将泥水溅到打者身上的球,果然另有深意!他原本以为真弓是要报复对方溅了队长和真弓他自己一身泥的仇,结果是为了制衡花笼泉水啊。

看着花笼重新摆出等球姿势,那比之前不知僵硬多少的动作,上野心里好奇。花笼泉水究竟为什么变成这样?总不可能是因为被泥水溅到吧?真弓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呢?

“外角高球,四缝线直球,好球。”和泉打暗号。

还在揣测自家捕手前一球深意的上野下意识点头,随即毫不犹豫将自己脑袋里的猜想清空,略微纠结的表情也从脸上清空。他注视着和泉的捕手手套,一秒,注意力已经高度集中!准备动作完毕,抬腿,下踏,挥动持球的右手臂!

球飞了出去!

如白色箭矢射向本垒!

“啪!”白球狠狠撞进捕手手套,被和泉牢牢捕住。

“打者挥空,好球,一好球。”主裁判判定。

看到花笼这个打击,先前卖力给花笼君加油的观众立即懵了,随即炸开。

“不是!我看到了什么啊?这是花笼君的挥棒?我在做梦吗?”

“喂喂喂!这是什么鬼啊!完全没有气势啊!”

“花笼君怎么了?”

“是不是我看漏了,其实换代打了?”

“花笼!加油啊!你可以的!不要挥大棒,谨慎点、认真点上啊!”

“是没吃饱饭吗?挥棒没有什么力气啊,卧槽!该不会是饿了吧?”

“振作一点啊!我可是为了你专门买票来看比赛,下雨天也照看不误,花笼泉水你给我负起责来啊!

“该死!该不会是昙花一现,现在原形毕露了吧?”

“我就说了,青野的打击还得看武田和池田,花笼泉水只是一年级,在比赛的时候心态不稳导致状态不行也不是不能理解。”

“花笼!花笼!花笼!”

看台上观众议论纷纷,其他来学校队伍的侦查人员纷纷露出疑惑的眼神,刚才那个松松垮垮的挥棒真的是创造历史、以高中生身份将球击出球场的花笼君打出来的?等级未免差太多了!

如果说与白鸥台一战击出球场的挥棒等级是一百,平时站在左打击区的花笼挥棒是八十到九十之间,那刚才的挥棒连及格线都没到啊!

光是站姿就不对了吧!哪有打者驼着背打击啊!

看台上帝西部员所在位置。

王牌投手兼队长八越狠狠皱眉,疑惑道:“是为了戏耍桥西工科的上野君吗?”

“花笼君应该不是那种性格的人。”副队长兼三垒手稻叶斟酌着说道。他的青梅竹马來栖曾经带着花笼君来帝西侦查,那时他和花笼君有过接触,对方看起来不像是会费力气做这种事情的人,如果说是费力气打哈欠那还有可能。

“我可不是为了看这种打击才坐在这里的。”八越的不满之情溢于言表,“要是花笼君状态不对劲,乌丸监督应当立即派出代打才是正确的决策。”

“诶?”稻叶一愣。代打?那來栖是不是有机会了?毕竟身为捕手的來栖打击水准也还可以,如果换打者自然是派出防守位置相同的队员最好。

“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奇怪西矢怎么还没回来。”稻叶仓促之间也找了合适的借口。

八越皱眉,西矢(二年级,二垒手)前面被他们派出去测青野一年级投手日野的球速,现在三枝君早就登上投手丘了,他的任务应该结束了,怎么还没回来?

“我去找人。”八越果断做出决定。

“诶,你不看比赛了吗?”

“现在的打击有什么看得价值?”八越反问。

“……我知道了。”稻叶不得不承认自家队长话语的正确性。

东堂塾部员所在区域。

“樱井,你笑得太夸张了。”一军替补捕手长谷川(二年级)无奈扶额。

“有、有吗?”正捕手兼队长樱井(二年级)双手捂着自己的肚子,已经笑到肚子痛。

“……”你都笑出眼泪了、笑到捂肚子了,还问他有没有?周围的观众和其他学校的侦查人员都在看你啊!长谷川木着一张脸,“看起来是那样。”从花笼君被溅了泥水,你就进入疯狂嘲笑模式了。

“好吧,我确实不应该再笑了,现在还在下雨不适合庆祝啊,等回到学校我会一边看着比赛录像一边喝着饮料再好好庆祝。”

“……”重点是那个吗!而且你说了“庆祝”是吧!说了整整两次!幸灾乐祸的心思不要太明显了!

“桥西工科的和泉君发现了不得了的情报啊,还证实了,真是应该好好感谢他。”让他清楚怎么对付花笼泉水,樱井第N次在心里暗骂活该,清秀的娃娃脸上笑容十分清爽。

“樱井,你是不是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长谷川被笑得头皮发麻。

“诶,你怎么可以这样诽谤你的队友?难道是因为我们的守备位置相同吗?啧啧,你嫉妒的嘴脸真可怕啊~~”樱井故作惊讶,眼睛无辜地瞪大,尾音有些荡漾地拉长。

“……”长谷川瞬间面无表情。

“如果你这个狐狸精能够不勾引石清水前辈,也不是不能告诉你哦。”

“……”狐狸精这个梗要讲到什么时候啊?还勾引石清水前辈?除了社团活动和比赛,他见到石清水前辈都是绕道走好吗!只是他是一军捕手,石清水是王牌投手,有些接触完全不能避免啊!

“你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哦~”樱井不给对方拒绝的机会,几乎是没有停顿的继续说下去,“我只是在想如何利用花笼君的弱点‘杀’了他~”

“杀?”

“抱歉,说错了,是如果有机会在比赛中遇见如何将花笼君置于死地的计划哦。”

“这不是一样的意思吗?”

“当然不一样,后者证明我是棒球选手啊。不过。”樱井看向打击区,眼神无辜的眼睛眯了眯掩去其中的冷意,声音依旧欢快活泼,“估计没有那个机会了,就花笼君现在这个样子,由他继续担任捕手的话,青野离输也不远了。”

“啊啦啦,你是这样想得,我的想法恰好和你相反。”俩人身后响起一道带着漫不经心笑意的声音。

“石清水前辈!”樱井从听到第一个字开始就知道来者是谁,只是不好打断对方的话,只能先扭头起身奔过去。

等长谷川看过去的时候,石清水身边的深濑(一年级投手)已经被挤开,樱井牢牢占据离石清水最近的位置,眼睛闪闪发光盯着石清水。

长谷川见状嘴角微微抽搐,慢吞吞起身,不情愿但礼貌问好:“石清水前辈,下午好。”

“呦!”石清水脸上恶趣味的笑容更大,随意挥了挥手算是打招呼。

光是这个动作樱井已经开始嫉妒,连忙开口:“石清水前辈,你说你的想法和我相反是什么意思?”战术转移话题·让石清水前辈只注视他一人·策略!

“樱井啊,你是在小瞧我吗?我认定得对手可不是那么简单就可以对付的角色。”石清水薄唇勾起,亮如星子的眼睛看向打击区,“花笼他啊,可是击败了久部前辈成为我对手的男人。”

花笼慢了好几拍收起挥完棒的姿势,从后面看不到他的具体表情,只能从老旧机器人般卡顿的姿势判断出对方的状态不好。

和泉遗憾地收回投在花笼身上的视线,眼睛弯起,真是狼狈的挥棒啊。等球动作僵硬,挥棒无力,架势拉得太大,完全没有前面那种标准到可以当做教科书的风范!挥完棒也不打哈欠了!

果然,花笼君有严重的洁癖。

证据有三。第一,换场的时候花笼君自己一个人回休息区,平日里都是被投手和其他队友簇拥着回去,应该是雨天不想和队友接触;第二,上半局暂停的时候三枝君想靠近,都做出“扑”的动作却硬生生收回去;第三……是跑垒的时候溅了队长一身泥。

最后一点是促使和泉得这个结论的最大理由,大概是因为即使他现在厌恶花笼君,也相信花笼君的性格没有那么恶劣——对方不是出自瞧不起、取乐或者捉弄才溅队长一身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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