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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木隼人……东地眼里闪过一丝尖锐的寒芒,回到二垒垒包的时候急停,还没站稳就往三垒的方向看去!现在情况如何?
宝木已经侧身滑向垒三垒垒包右侧,右手触地,绕过池田伸出右脚用脚背去触垒包!
“啪!”池田接住球。靠!宝木不是左撇子吗?怎么用右脚滑垒?之前的比赛资料里也没有这一出啊!要调整触击姿势了!心里想着,身体已经动起来,牢牢捕住球的手套凶猛往回下压!
下一刻。
宝木右脚牢牢停在垒包上!
池田捕住球的手套盖在宝木的身上!
究竟是谁更快?
是谁出局?
一垒侧休息区的青野部员、三垒侧休息区的虹川部员、看台上的观众和前来侦查的学校队伍人员都忍不住屏主呼吸!支持白泷所以支持虹川的上野,支持花笼所以支持青野的和泉不知不觉间停下争吵,俩人目不转睛盯着三垒垒包!
“上垒成功!”裁判做出判定,判定宝木成功登上三垒垒包。
“耶耶耶耶耶!队——长——!”
“宝木隼人你做到啊啊啊!”
“虹川虹川虹川!”
“这都被你跑到三垒,队长,你牛逼死了!跑得实在太好了!”三垒侧休息区骤然响起极其热烈的欢呼声。
东地绷着一张严肃的脸,静静看着这一幕。突然!一垒侧休息区方向投来一道冰冷的阴鸷目光,不用看过去,他就知道这道视线的主人是谁……心立马凉了一半,东地心不甘情不愿缓缓转过头看去——不理会的话,按照那位的性子,他今天可能活不到回到学校。
所以哪怕心里再惴惴不安,东地硬着微微发麻的头皮看过去,很快,对上视线。
来栖面无表情站在一垒侧休息区的外面,和东地对上视线后,抬手,指向东地,然后反手大拇指划过自己的脖子,一声冷笑。
东地:“……”完蛋!来栖君生气了,很生气!
等等,来栖君生气的话,那么花笼君……他一顿一顿转过头,忐忑看向捕手区,还没和那双半睁猫眼对上视线,就被三垒的动静吸引,只见虹川的宝木还坐在地上还没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三垒垒包。
“宝木君,你没事吧?”已经起身的池田吓了一跳。
宝木脸色苍白的大口粗喘着气,额头冷汗直下,整张略显沧桑的苦瓜脸被汗水濡/湿,部服的前襟、后背等位置也被汗水濡/湿紧紧贴在身上,酸胀发软的双腿微微颤抖。他吃力的对池田摇摇头,拒绝对方的帮助,双腿巍巍颤颤站、好吧,第一次站起来还失败了,都引得裁判过来询问。
再次拒绝池田的好意,也拒绝裁判叫医疗人员的好意,宝木艰难地站了起来,左手轻飘飘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借此调整好呼吸,然后站好,站直,对着三垒侧休息区的方向无力地挥挥手。
不能用中气十足的声音向队友们喊话,真逊,他想。
三垒侧休息区,虹川部员看着这样的自家队长,倏然安静。
“你没事吧?”池田忍不住再次问道。
“可、可以,比赛。”宝木语速很慢地回答,还有气无力对旁边的裁判比了个OK的手势。比完,发现青野三垒手眼里还有担忧的神色,便说,“虽然、然,刚才我、我还以为我要死了。”说话慢慢流畅起来,呼吸也调整过来。
“???”池田满脸问号。
“我开玩笑的。”
“……”不,你这句话才是开玩笑吧!你的脸毫无血色啊!池田心里吐槽,迟疑了一下,“你平时也有练右侧滑垒吗?”问完又有点后悔,对方怎么告诉自己!他们可是对手!
“没有,我平时都是左滑。”
“……”万万没想到对方回答了。
“刚才是临时想出来的,还是第一次尝试,幸亏成功了。”宝木满脸愁苦的苦瓜脸上全是庆幸。
池田瞪圆眼睛,惊愕地看着庆幸的宝木,嘴巴张开半天没合上。
另一边。
“浩史,你该去投手丘了。”二垒手高桥回到自己的防守位置,拍了拍东地的肩膀。
“高桥,你帮、帮我看看来栖君是、是不是还在盯着我我、我。”看到宝木起身就收回视线的东地,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你想听到什么答案?”高桥语气温和。
“……”东地想哭!
“快回去投手丘吧,再磨蹭下去,来栖君只会更加生气。”
“可、可是……”
“我和神堂君是第一道防线,是我们没有防住球,这还是在花笼君的提醒下发生得失误。”高桥眼神暗了暗,很快又恢复正常,“就算要事后算账,来栖君也是先找我和神堂君,而且,别忘了我们现在的正捕手是谁。”
“是花笼、笼君!”东地眼睛一亮,一副“我又可以了,我又活了”的表情,迫不及待地跑向投手丘。
高桥看了直摇头,小声:“真单纯啊,来栖君虽然不是正捕手了但还是副队长啊,再说了,只担心来栖君生气,不担心花笼君吗?”
一回到投手丘上,东地不再战战兢兢,腰背挺直,昂首挺胸,健壮高大的身姿凛然耀眼,随意抬手接住池田的传球,转身,表情专注看向花笼,认真打出暗号……抱怨来栖瞪他的事情,顺便拜托花笼好好管管来栖。
花笼:“……”
“第一棒,二垒手,更科圭太君。”广播响起。
东地脸色一肃,停下亲昵和微微撒娇的打暗号动作,做了个深呼吸,有关来栖的事情和情绪已经从脑海里暂时屏蔽。他注视着花笼的捕手手套,表情平静,黑沉沉的杏眼里渐渐狂热,身上散发出一种骇人的气势!
走进右打击区的更科心头一颤,当头被泼了盆冷水,因为自家队长成功登上三垒垒包的喜悦顿时消失了大半,心情不可避免的沉重起来。
现在已经是两出局了,如果他再出局,第五局的进攻就结束了!就会白白浪费队长千辛万苦得到的机会,可是,他能将队长送回本垒吗?
比赛继续!
第五局上半局,虹川进攻,三垒有人,俩人出局,轮到虹川一棒打者打击。
更科被盯得心里直发毛,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一粒粒站起来,握住球棒的手下意识紧握,不自在地咽了咽口水。怎么回事?东地君还没开始投球,气势就让人后背发凉!前面的打席都没有这样啊!
东地君投球了!更科瞳孔一缩,挥棒!
“嗖!”白球凶暴咆哮地飞射出去!但方向不是本垒区,而是三垒!原来东地是向三垒投牵制球!
准备盗垒且已经离垒的宝木迅速转身飞扑!果断扑向三垒垒包,左手狠狠拍在垒包上!
“啪!”池田这才接住球。
“安全回垒。”裁判判定。
“好疼啊。”宝木愁苦的脸更苦,趴了两秒才慢吞吞起身,假装拍拍身上的灰尘,抬头往投手丘的方向看去,但东地并没有在看自己,而是看着三垒手池田。
“池田君,球。”东地语气没有起伏地说道。
“来了。”池田将球传回去。宝木成功上三垒的时候,东地表现得毫不在意,只担心走出休息区的来栖君视线。池田见状还真以为是这样,可是,东地刚才的牵制球像是要杀人啊!又重又沉,他接起来都有点疼!
现在又故意不看宝木,这哪里是不在意,分明是在意的不得了!东地在生气啊,真可怕,不会擅自暴走又弄得投球失控吧?池田有些担心。
这时,花笼叫了暂停。
“为什么暂停?”东地看着小跑着过来的花笼,脸色难看,语气有些冲,“我的状态很好,赶紧开始投球,赶紧解决后面的打者!”三垒上那个东西实在太碍眼了!
“……”花笼有气无力打了个哈欠。
“快快快!你快回去!”
“东地前辈,球扔到我手套里。”花笼举起手手套。
“啊?做什么啊?现在可是在比赛中!”东地满脸不耐烦,然后在第一时间将球扔了进去~
“咚。”球准确投进花笼的捕手手套,没有平时投捕时那么响亮,在嘈杂的球场上不仔细听可能都会错过,但依旧悦耳深刻。
“……”东地疯狂心动!
“东地前辈,接球声喜欢吗?”花笼问道。
“最喜欢!”东地秒答,一双杏眼贪婪盯着花笼,像是一头令人栗栗危惧的饥饿野兽盯着肥美鲜嫩的猎物,口水都流下来了,是那种物理意义上流下来。
“东地前辈,口水。”花笼后退一步,顺势拍掉对方已经伸过来的手。
“哦,抱歉。”东地收回被拍掉的手,抬起随意擦了擦,贪婪的目光直直锁定花笼。
“扔球开心吗?”花笼又问。
“开心!”东地再次秒答。
“投球会更开心。”
“……”东地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捕手想说什么,收敛住哈士奇般的傻笑,抿了抿嘴,不情愿道,“我知道了,不会再掺杂个人情绪投球,注意力会专注在球上。”可是那个宝木太可气了啊!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的脸!这是耻辱啊!这能忍?果断不能啊!
“东地前辈,我不接满腹心事的投球。”
“好吧。”你都说这样说了,还能怎么办?只能忍了!东地委屈,但眼里深处的戾气一点一点藏了起来。
“所以,请给我帅气的投球,我想要接东地前辈干净利落的清爽直球,让人心里噗通噗通噗通跳那种。”
“……”就!这!么!喜!欢!他!的!投!球!吗!!!还噗通噗通噗通跳?你的接球才是那样吧!不过,他的投球就是这种珍宝!是值得所有捕手心动和尊敬的事物啊!花笼君,你很懂嘛!
东地眼里和心里的戾气徒然消失不见,只剩下热血沸腾!投球投球投球!现在!立刻!马上!就要投球啊!东地胸膛里的情绪汹涌就要爆炸,眼里的飘出战火!
“对了,回去的大巴车上,继续玩那个扔球游戏吧。”花笼将球从手套里拿出来,塞到东地的手里。
“!!!”东地整个人都燃了起来!
下一刻,东地猛然上前,弯腰矮身,伸手,将面前的捕手按在肩膀直接拦腰扛起来,在所有人下巴都要惊掉的表情和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冲向捕手区!急刹车停住,稳稳将花笼放在捕手区,转身,大步流星走向投手丘。
停在投手丘上,转身,东地紧握球的右手冲着花笼举起,眼睛闪闪发光:“花笼君,你的速度太慢了!不用感谢我送你回捕手区!”
花笼:“……”突然想练习一下空手道或者负重冲刺跑,嗯,人选就决定是东地前辈吧。
来栖:“……”真不想承认这个一脸蠢样的人是青野的王牌投手!
青野众:“……”除了爱哭和胆小,完全暴露了,他们的王牌投手还有点不太聪明。
三枝:“……”他懂!花笼君回捕手区的速度确实太慢了!好羡慕东地前辈切实行动了!他也想啊!三枝脑袋上的呆毛羡慕得来回来晃动,眼里的渴望有如实质。
日野在给东地鼓掌,并且在思考下次自己是不是也来这么一发。
“你现在可以开始尽情期待,回去的大巴车一起玩游戏吧!”东地声音异常洪亮,精神异常饱满!生龙活虎!
“哦。”如果东地前辈有时间的话,花笼也不介意。不过,他决定不拦着来栖前辈……来栖前辈正用“不会轻易放过你”的表情死死盯着投手丘呢。花笼轻轻打了个哈欠。
“然后,花笼君!”
“哦。”
“等着吧,我会给你全世界最好的投球!”东地灼灼燃烧的目光锁定捕手区的花笼!
“……嗯。”花笼的嘴角弯了弯。
看台上。
桥西工科部员的集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