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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后面这句话的时候,庆和表情也是寻常,但虹川众却听出一身冷意。投手宝木、白泷、宇佐美更是纷纷皱眉。
“好啦,我会尽量克制,第二点是什么?”庆和看到东地和花笼试投快结束,心里有点急了。
“二、不要和花笼君搭话。”宇佐美快速接话。
“啊?”庆和茫然。
“我的意思不要再和对手的捕手聊天、交朋友。”宇佐美表情和语气严肃起来。
“又不是我想和对手的捕手说话、交朋友!明明是他们想和我交朋友,所以,我才搭话的!”庆和不开心噘嘴。
“……”宇佐美保持微笑,没能说出“明明是你自作多情,对手捕手不好意思不回话才因为礼貌回话”这句伤人的话,“总之,不要和青野的投手说话,也不要和青野的捕手说话,知道吗?”最后半句问句,眼神突然幽深。
庆和有点怕怕,退开两步:“好、好的嘛,不要凶我啦!”
“一、定、要、记、住。”宇佐美一字一顿认真说道。
庆和不爽撇嘴。
“庆和,听宇佐美的。”队长宝木突然开口。
“哦。”近山庆和不甘不愿应下来,气呼呼拿着球棒走向打击准备区。
“宇佐美前辈,怎么了?”戴上口罩和薄手套的白泷好不容易摆脱青梅竹马,赶紧走过来,“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用这么严厉的语气、表情和庆和前辈说话。”
近山庆和是虹川的团宠,连经理膳都会温柔对待的存在。别说白泷了,其他人也没有见过有人凶庆和,更别说是和庆和关系好的宇佐美了,而且队长还帮腔,哥哥贵和还一言不发,这让众人都很惊讶。
“花笼泉水。”宇佐美沉默两秒,仿佛从身体深处挤出来一声叹息般,轻轻吐出这个名字。
“花笼君怎么了?”白泷不解。
“御之,当花笼君站在打击区的时候,你站在投手丘是什么感觉?”宇佐美没有回答反而问道,又补充了一句,“简单一句话概括就好,不要涉及中二言论。”
白泷噎了一下,没好气瞪宇佐美一眼,思忖片刻:“像是深渊注视着你吧。”
“这不是依旧是中二发言吗?”经理膳无语。
“不。”否定她话语的人不是白泷,是宇佐美。宇佐美此时收敛了轻佻,眉头紧蹙,一脸严肃,“御之,说得没错,花笼君是深渊啊,没有慈悲之心的冷酷魔鬼。如果天真单纯的庆和毫无防备与花笼君搭话,绝对会受伤!”
他的话音刚落,三垒侧休息区一片凝固的死寂。
“诶?宇佐美前辈,我只说了深渊,你怎么擅自加了那么多东西,还按到我头上?”白泷摇摇头打破了死寂。
“难道你不这样认为?”宇佐美反问。
“不啊,我的看法和你完全相反,我倒是觉得花笼君是一位内心非常温柔的人。而且,你不觉得花笼君还挺可爱的吗?”白泷的眼睛弯出月笑意盈盈的弧度,整个人散发着欢喜的气息。
你说花笼泉水温柔?那个将自家王牌投手在正式比赛中、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投手丘上过肩摔的男人温柔?将白鸥台王牌投手干趴下、将白鸥台四棒打者弹飞的男人温柔?
还可爱?怎么,差点气死白鸥台部员的“散步式跑垒”和“一步式跑垒”你是没看到吗!话说,花笼今天上场第一次打击的时候不就是展示过“散步式跑垒”吗?你当时没有气到想胖揍他一顿吗?
虹川部员集体目瞪口呆,看白泷的眼神像是在看智障!
球场上,花笼和东地已经结束试投,虹川七棒打者市毛海平走进打击区,八棒打者近山庆和走进打击准备等待。
市毛明显紧张了,身体紧绷,摆出的等球姿势也有些僵硬。他也知道自己的状态不对劲,一边晃动球棒棒头,一边轻轻做着深呼吸不断调整自己。还好,他的大脑还可以思考,真是可喜可贺。
青野的东地君,光是从身高、身材和凛然的凶恶面容上来,就是那种不能惹的存在,这样的东地君光是站在投手丘,就给人很大的压力啊,不过,更有压力的是他的投球!
稳定超过150、徘徊在155左右的球速,强壮身躯赋予投球的强大球威和力量,加上精准的控球力和流畅熟练的低肩侧投投法,赋予投球强烈的旋转。使得即使击中东地君的投球,也难以打到心里想打的方向。
市毛对这些资料倒背如流,对东地已经足够了解也有应战的思路。
但是!
重点是他身后的人啊!
是那个矮小瘦弱、猫眼半睁、连打击都在打哈欠的花笼泉水!
市毛不断告诉自己不要过分在意花笼,但是注意力就是被对方的存在分走!哪怕是轻到不能再轻的打哈欠,他也会想要回头去看!摔!这也不能怪他!任谁看了青野和白鸥台的比赛、看到花笼那个惊天动地的打击,也会这样啊!
该死!明明知道不可以!
还是忍不住啊!
市毛烦躁的想抓头发!想吼出来!
投手丘上。
东地露出大大的笑容对着花笼打出的暗号点头,圆润可爱的杏眼里燃着兴奋至极的火焰,胸膛里涌动着汹涌澎湃的幸福感,全身热血沸腾!来了来了来了!他和花笼君的再一次投捕合作,绝对精彩到让人移不开视线!
包括打者!
这是对手也会拜倒在……激动的东地顺势看向打击区,突然一滞。太明显了,虹川七棒打者注意力大部分在花笼君身上,明显到让人想无视都无视不了的地步!
通常来说,大多亚洲球员打击时都是使用与本垒横线平行的方形站法,虹川七棒打者也是。但他的双脚没有与本垒横线平行,而是偏向了花笼君所在的后方啊!连应该对准投手的上半身和头部姿态都没保持住,也是往后偏!眼角余光还时不时看向后面!
哈?这是在小瞧他吗?
就算是花笼君,当他站在投手丘上的时候,东地也不允许球场有比自己更加引人瞩目的存在!
而且,虹川七棒打者是真的被花笼君分散注意力,还是在觊觎他心爱的捕手?
真讨厌啊,西尾、三枝君、日野君就算了,毕竟都是乌丸监督的手下,但是为什么总是有外人觊觎他的专属捕手呢?
东地身体有些摇晃,眼睛渐渐没了焦距,一滞,接着又极其突兀动起来!
双手上抬,左腿抬起,右脚完美支撑住身体,双腿肌肉微微紧绷将裤子和袜子撑出圆满结实的轮廓!左脚往前重重踩下,灰尘飞扬,右臂像是从地面勾上来一般,在三点钟左右的位置果断改成水平出手!
“嗖!”白球带起猛烈锐利的风,一路劈开空气,不可阻挡地射过来!
仿佛球在暴怒咆哮!
仿佛球被赋予了野兽般的生命力!
东地投出了球。
作者有话要说:
棒球内容来自网络和个人改编。
第346章 战虹川十五
白球暴怒咆哮!
一路劈开空气,不可阻挡地射过来!
眨眼间跨越近十九米的距离,带着猛烈锐利的风攻到本垒前面!仿若野兽冷静露出尖牙利爪即将破开猎物的皮/肉!
“咚!”白球凶猛撞进捕手手套!
“啊?”虹川七棒打者市毛这时候才惊醒!耳边残留着沉重响亮的轰鸣接球声、正在进行时的球在捕手手套强烈旋转和摩擦的声音,还有仿佛从远方飘来的主裁判判定好球的声音。
发生了什么事?
市毛的大脑迟钝地发出疑问,然后,他想起了……自己眼睁睁看着球从身边飞过去!身体来不及挥棒!甚至来不及用目光去追球!
球已经过去了。
那一球……一旦去回想,市毛的身体再次僵住,仿佛当时呆滞的自己一般,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冷汗浸湿的后背此刻阵阵发凉,手脚冰冷,同时,心脏仿佛被什么撞击了一般。
噗通、噗通、噗通,由缓变急,噗通噗通噗通!心跳如密集激越的鼓点!仿佛就要炸裂开!
市毛这时候哪里还记得花笼泉水的存在,他望向投手丘,注视着青野的王牌投手东地浩史,所有心神被对方吸引!那一球好强!好恐怖!那一球是在质问“你在看哪里?”,是在彰显自己的存在,是清晰明确且肆无忌惮地散发凛然杀意啊!
“是我失礼了啊。”市毛喃喃,眼里对花笼的动摇和畏惧散去,对东地的战意冉冉升起!眼神骤然锋利起来!
捕手区。
花笼轻轻打了个哈欠,这里都可以隐约听到一垒侧休息区夜斗和看台上西园寺君的呐喊声啊,还有其他队友欢呼声混在一起。不过,不是不可以理解,东地前辈这球确实担得起全场的欢呼。
单纯从数据上来说,球速已经突破160km/h!这还是东地前辈第一次在正式比赛中球速迈过160的门槛,着实可喜可贺。
花笼嘴角弯了弯,起身,左手持球在手掌心里转了转,将球传回投手丘。
东地本来正在和市毛对视,脸上不苟言笑,眼神充满冷酷意味,笔直站在投手丘上仿佛国王坐在自己的王座上。就算注意到自家捕手传球,也只是随意抬起戴着投手手套的左手,停在半空中,看都不看花笼。
只盯着虹川七棒打者!
盯着这位胆敢冒犯他投手尊严的敌人!
“啪。”轻轻一声响,球准确钻进手套,东地熟练合上,已经抓住自己捕手传回来的球。那传球的力量不轻不重显得有些温柔,带着漂亮的旋转,钻进投手手套的时候就像是在乳燕归巢。
是花笼君的传球。
东地这才从虹川七棒打者身上移开视线,看向捕手区,平静打出暗号:“我知道了,不会因为区区一个下位打者打乱自己的节奏,我们的敌人是虹川的整个打线。”
“前辈,现在是第五局,放肆一些也无妨。”花笼打暗号暗示。
“不,我要继续三振,也要投完全场!”东地看出花笼暗号里的潜台词,立马将所有的后路都堵死了,只剩下那个自己想要、想走得道路!投手丘是他的!他的!花笼君也是他的!两个都是东地浩史的!绝不让给别人!
“那请注意手臂的使用状态。”
“没问题!”东地发热的大脑瞬间冷静下来,眼神依旧冷酷充满戾气,但同时也一片清明。他开始催促,“花笼君,快点开始投球吧!”
“嗯。”
“快点!快点!别磨磨唧唧!你怎么还没蹲下?需要我过去帮你吗?”
“东地前辈。”花笼慢慢蹲下去。
“你快点!干嘛?”
“刚才的投球。”暗号打到这里,花笼左手简单直白比了一个竖起大拇指的手势。
“……”
“内角低球,四缝线直球,好球。”花笼不紧不慢打出暗号。
“……”
“东地前辈?”
“啊啊啊啊啊啊!吼吼吼吼!”他的投球被花笼君夸了啊!慢了半拍反应过来,东地喉咙动了动,然后还是忍不住先是尖叫后是吼了出来!喜悦在身体里蔓延,激动、骄傲、自信、成就感、大大的满足后产生了更多贪婪,种种情绪,在大脑和身体里荡漾,激起一簇簇热血澎湃的战意火焰!好!想!投!球!啊!
市毛愣了一下,东地君为什么突然吼叫?是因为他站在打击区、是因为跟他对战,所以热血沸腾了吗?哈哈哈哈,那真是求之不得!他的眼睛顿时亮得惊人!
花·罪魁祸首·笼早就见怪不怪,也压根没意识到是因为自己的缘故——他们队伍里投手就没有一个正常人,别说在投手丘上吼叫就算是在投手丘上唱歌跳舞,他也不会惊讶。
花笼轻轻张开嘴打着哈欠,静静等待,他相信东地前辈很快会停下来,不是相信对方有分寸而是笃定对方想要投球的急切心情。
“来吧!”果然,没多久东地抬腿投球!
“嗖!”又是一球咆哮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