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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野一军众沉默。刚才,花笼君当着所有人的面,很不客气地说了队长/武田前辈的的坏话,是吧?
“所以武田前辈一定会用行动支持丸山前辈,让丸山前辈安心比赛。”花笼总结道。
“你确定?”来栖不否认有这种可能,但是也有武田按照平时癖好行动的可能性不是吗?最重要的是……他不想认可花笼泉水!哪怕只是一个想法!“花笼,我们打个赌吧,如果武田没有在第一个打席就拿下分数,那就是我赢了,你输了,输得人要答应赢得人一个条件,反之亦然。”
“不要。”说完,花笼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听起来就很麻烦。”
“你后面那句理由补充得好,以后都这样和我说话,可以一句话说完就一句话说完,不要让我追问。”来栖脸色稍霁。
“……”并不想说话的花笼打哈欠。
“……”部员们纷纷眼神交流。来栖君/来栖前辈以后居然还想和花笼君/小不点/小花笼说话?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来栖君/来栖前辈也要被拿下了?小花笼/小不点/花笼君的魅惑(?)能力恐怖如斯!
三枝的脸色隐隐发白,鞋尖无措的在地上划来划去,脑袋上的呆毛都要蔫了。不是吧,来栖前辈要抢他的捕手?不行!花笼君是他的!他这样想着,迈步上前。
来栖刚好转过头来,注意到三枝要往这边过来的脚步,眼里顿时翻滚起诡谲黑暗的情绪。哼?就凭你也想打扰他和花笼谈话?你有这个资格吗?
“……”三枝瞬间僵住,抬起的脚又收了回去,缩了缩脖子低下头。
来栖满意地移开视线,看向乌丸监督:“乌丸监督,这个只是队员之间为了增进感情的小游戏。不涉及金钱,不会违背部规和校规,不会违背个人的原则,应该可以吧?”将“打赌”这个行为美化包装,也是向花笼补充解释赌约的内容。
当然,这也就是红日教练目前不在休息区,不然来栖绝对不会提出这个“小游戏”,也是因为没有红日教练的管束,他认为乌丸监督答应得可能性极高。
“好啊。”乌丸监督正如来栖所预料,立马点头同意了。
可是,还没等来栖嘴角扬起得意的弧度,那抹淡到不能再淡的笑意就凝固在脸上了,因为他听到乌丸监督又说话了。
“既然是小游戏的话,我也一起好了~”乌丸监督阴郁平和的眼望着花笼和来栖,眼里流露出“好像很有趣”的蠢蠢欲动,嘴角弯出愉悦的弧度。
来栖:“……”
花笼:“……”
众人:“……”
整个休息区倏然安静,然后,其他部员开始同情來栖和花笼,这波绝对是送人头的操作,祝他们“走得”安详。
來栖后悔了!他就不该提出什么小游戏!一旦乌丸监督加入,绝对会变成致命陷阱啊!他们绝对输啊!來栖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深刻意识到“远离赌博,珍爱生命”这句话有多么正确!
“乌丸监督,只是学生之间的玩闹,不敢劳烦您的大驾……”不想死的信念支撑着来栖,他硬着头皮开口,想要拒绝对方加入。
“哦,来栖君,这次我是和花笼君玩小游戏,没有你的份。”
“乌丸监督,请务必那样做!”来栖勉强保持的憨厚有礼假笑瞬间变得明媚灿烂,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就差在额头上写着“尽管玩!将花笼玩坏了最好!”的字样。
花·从头到尾都不想玩小游戏·笼:“……”
花笼并不想参加什么奇奇怪怪的“小游戏”,但是热情高涨的来栖前辈和乌丸监督不容他拒绝。来栖前辈直接将他拉到乌丸监督旁边,按在板凳上,和乌丸监督一左一右将在夹在中间。来栖前辈还死死按住他的肩膀,也不知道是哪里学来的坏习惯,他又不会溜走。
“花笼,不要再尝试逃跑了,你跑不掉的。”来栖再次将想要站起来的花笼按下去,脸庞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扭曲(认为花笼要倒霉),阴鸷的目光透出丧心病狂的笑意。
“哦。”突破无果的花笼慢悠悠打哈欠。
来栖的赌约就如同前面说过的那样,赌得是“武田会不会在第一个打席打出本垒打拿下分数”,输得人要答应赢得人一件事。重点是乌丸监督的赌约,败者也是需要答应赢家一件事,但赌约的内容却是……
“花笼君,你做出前三局0:1比分的推测,本监督有另外赌。”乌丸监督突然感受到水口教练看过来的视线,立马改口,“本监督有另外的看法,我们就围绕这个比分进行约定,如果你的推测正确,就是你赢了。”
“赢了可以不上课吗?”花笼稍微有点兴趣。
“不可以。”乌丸监督微笑。
“哦。”花笼瞬间没有兴趣。乌丸监督想让他做什么吧,为什么要绕一大圈子?不过,围绕比分展开的约定话……他打哈欠的动作一顿,半睁的猫眼猛然看向捕手区!停在打击区的虹川八棒打者近山庆和身上,对方正在疯狂给东地前辈的投球打call。
随即,他的视线在捕手区的丸山前辈和投手丘上的东地前辈之间来回移动,看了三秒,收回视线,转头就和乌丸监督阴郁平和的眼对上。
只是一个眼神,花笼就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乌丸监督,我认输。”花笼沉默了几秒开口。
“这么快吗?”乌丸监督笑眯眯。
“您想要我做什么事情?”花笼直接问道。
“哎呀,你真的没有一点乐趣可言啊,不过以正捕手的身份来说你的表现可圈可点。无论是丸山君还是来栖君,你特殊的处理方式都得到了不错的结果。可是。”乌丸监督笑着,温柔且无声无息地露出獠牙,“花笼君,身为正捕手展示正确的姿态给其他捕手看,也是你的义务。”
“……”
“还是说,你不想。”乌丸监督的话没说完,只是看了一眼球场。
“我想!”花笼斩钉截铁说道,他当然想上场!
“很好,那你自己做好心理准备,看在你刚才主动认输的份上,我会给他一个机会,只要他在这半局结束之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并改正,那么,换人的时机我可以延后。”乌丸监督说道。他其实并不在意和花笼约定的结果,输或者赢对他来说没有差别,顶多就是再约定一次~(花笼主动认输也是因为意识到这点)。
“不过,花笼君,请你记住一点,青野是一支非常严格的队伍啊。”
“每次上场机会都需要拼了命去争取,拼了命去珍惜,然后,展现自己的实力,个人实力、弥补队伍短板的实力、可以为队伍做出贡献的实力,这三种实力总要有一种才行。我呢,允许你们存在失误,允许你们保留奇怪的癖好,只要不影响队伍实力的发挥,那就无所谓。”
“但如果是自身都没有做好准备,那么,没有站在球场上的资格。”乌丸监督漫不经心的声音在休息区里传开,不知为何让人背后隐隐发冷。
沉默在休息区里蔓延。
虽然乌丸监督没有说透,但所有部员或快或慢都听懂了,乌丸监督是要换下捕手丸山!
来栖是第一个听懂乌丸监督话的人,几乎是听懂得那一刻,细长的眼睛里迸发出耀眼的光亮!随即,他转头看向花笼,目光几欲噬人!因为他从比分那个约定,明白了乌丸监督决定安排上场的捕手是谁!不是他!是花笼泉水啊!
日向也羡慕地看花笼,矢车菊蓝宝石般的眼睛里更多的情绪是为花笼感到高兴。
……
“青野换人。”
“捕手丸山六郎君下场,花笼泉水上场守备捕手区。”当这个通报声响起的时候,观众先是一静,然后是不敢置信的阵阵喧嚣,随即,欢呼声响彻球场!
“花笼!花笼!花笼!”
“花笼!花笼!花笼!”
“花笼!花笼!花笼!”
如星星之火燎原般,呼唤花笼姓氏的喊声响起,渐渐汇聚在一起,最终形成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浪!整座球场都陷入狂欢!不仅仅是青野二军、三军的部员,看台上的观众也是激情呼喊,这股“花笼”的声浪从四面八方拥抱整座球场!
在看到那个矮小的身影走出休息区的那刻,欢呼声达到最顶峰!
不过,这股整齐一致的呼喊很快被停了下来——青野二军、三军部员改成停止整齐呼喊“花笼”,改成各自风格的呼喊。
“花笼君!打爆虹川啊!让所有人见识见识青野的厉害!”西园寺喊得超大声!
“不要再来‘散步式跑垒’了!更不要‘一步式跑垒’!求你了!走点心吧!”花笼邻桌八坂心累地大叫。
“花笼君,加油。”折原的应援声不大,但不知道多少引起周围男生的视线。
“上啊上啊!冲啊!拿出超越投手的帅气吧!”二军二年级投手竹本被身边的桐生按在椅子上,不然都要蹦起来了。
“花笼君,至少眼睛请睁大一点啊!”二年级福井拿着纸筒喇叭喊道,那架势完全将信奉的“普通”守则抛之脑后,狂热起来!
在青野部员的影响下,观众也开始五花八门的应援。
“花笼泉水啊——!我放弃了和女朋友一起看电影,特地从神奈川赶来看你的比赛!你一定要打出精彩的比赛!”
“花笼!你这个矮子捕手,今天认真点上啊!”
“哈哈哈哈哈,你们看,花笼又在打哈欠!”
“明明知道是棒球比赛,我怎么开始奇怪的期待啊?比如有人飞出去之类的?”
“你不是一个人。”
“吼吼吼吼,终于等到你了!太慢了啊!走快点!走快点!快点到捕手区,快点开始比赛啊!再让我大吃一惊吧!做到的话,下场还来看你的比赛!”
“花笼君!你还能更帅气!帅出新花样啊——!将投手的风光都抢走吧!展示出捕手的帅气啊!啊啊啊啊!花笼君加油啊!”桥西工科的正捕手和泉趁着队友不注意,将自己做得加油横幅拿了出来,摊开,举起来,疯狂应援!
王牌投手上野见状都要气疯了!
桥西工科队长铃木辉煌再次捂脸,现在脱掉校服,装作不认识真弓(和泉)可以吗?
看台上仿佛炸开!一开赛看到捕手不是花笼的失望,苦苦等待下对方终于登场,整齐应援被打断,转而喊出自己的心声,观众的压抑的情绪瞬间被点燃!五花八门的喊声响彻球场!顿时更加热闹了!
主导这一切的柴崎推了推眼镜,反射出森白光亮的镜片后,眼睛舒展地弯了弯。很好,没有夜斗女粉丝捣乱,事先也和折原的男粉丝联络过,现在除了少数人还在顽固喊着“花笼!花笼!花笼”,剩下的观众都被带跑偏了,这样一来小花笼也不用做出手势让观众安静下来。
小花笼的委托,完美达成~柴崎再次推了推眼镜。
球场上。
花笼轻轻打着哈欠往捕手区走去,心里给柴柴比了个大拇指,不过可以连一开始的“花笼!花笼!花笼”喊声也不要有,那就完美了。
“花笼君,加油。”丸山迎面走来,真心实意说道。前面休息的时候,乌丸监督和他说过要换人的事情,所以他此时并没有惊讶。
“不想笑,可以不用笑。”
“……”丸山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苦涩、不甘、沮丧、痛苦等情绪快速占据他的眉眼和嘴角。
“丸山前辈,辛苦你了。”
“…………嗯。”
花笼和丸山擦肩而过的时候,脚步一顿,说了什么,打着哈欠走过去。在投手丘上东地比岩浆还要炙热的目光下,在右打击区虹川一棒打者更科凝重的目光中,他走进捕手区,蹲下,没有任何拖延,直接打出暗号!
投手丘上。
东地看到暗号的那一刻,身体微微晃动,紧接着整个人像是站不稳般摇摆。他勉强且胡乱对着捕手区的方向点头,低下头,身体还在微微颤动,颤动蔓延到指尖,仿佛深入到心脏里!
为什么?
到底是为什么呢?
只要看到花笼君蹲在捕手区,给站在投手丘上的自己打出暗号,就会超级兴奋啊!明明事先已经知道换人,可是当花笼君蹲在捕手区的那一刻,还是会如此的、如此的心潮澎湃啊!兴奋的要炸裂!啊啊啊!想尖叫啊!
东地猛然抬头,望向本垒方向!没有焦距的眼神骤然明亮森然可怖!
更科蓦然瞳孔放大,心脏忍不住一缩,一股沁入骨子里的寒意从脚底窜上脑门!手里的球棒差点没拿稳!这人是谁啊!气势与前面完全不同!没有一开始的威严凛然,没有被庆和真心吹捧时的飘飘然和张扬,没有任何气势,却让人打从心底产生觉得毛骨悚然!
仿佛自己是路边不值得一提的石块!
站在打击区的更科,没有发现自己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只是死死盯着东地!他也只能这样做,不然有种被此时的东地吞噬殆尽的感觉!
捕手区。
花笼打哈欠的动作一顿,随即加快打完这个哈欠,半睁的猫眼悄然睁大一分,望着对面的东地前辈。来吧,东地前辈,你的所有投球我都会接住。
投手丘上。
“真奇怪,我好像听到花笼君在和我说话,说我的投球他一定会接住,说我的投球是他最最最最最喜爱的投球,他是如此渴望着我的投球,渴望到身体都疼了起来。诶诶,我的身体好像也有点疼,有什么想要宣泄出来啊。”东地以平常绝对不会有的流畅喃喃自语。
目光望向打者,一眼,收回来,望向那双普普通通的捕手手套,停下,圆润可爱的杏眼眨了眨。接着,身体像是呼吸般自然的动了起来。
东地投出了球。
诶?投出了球?这个念头在更科脑海里刚刚产生,耳边就是呼啸而来的尖锐声响,像是要刺穿什么般,又像是空气被切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