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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垒上的古斯塔夫和一垒上的威尔逊立刻开始跑垒!凶猛的架势像是饿虎扑食!
“咚!”球棒没有击中球,球顺利被花笼捕住。
“打者挥空,好球,两好球。”主裁判判定。
科恩脸色阴沉,挥棒时机没把握住!居然连球都没打到!
那边,古斯塔夫和威尔逊停下冲垒的脚步,回到三垒/一垒垒包,很快又摆好姿势,“下一次还要盗垒”的意图十分明显!
捕手区。
花笼轻轻打了一个哈欠,半睁的猫眼注视着古斯塔夫和威尔逊的动向,向投手丘方向打了一个打牵制球的暗号。
“哪边?”东地打手势问道。虽然这样问,但他已经做好往三垒方向投牵制球的心理准备。
“一垒。”花笼打手势回答。
“一垒?”东地杏眼微微瞪大,“你不是不在意一垒上的威尔逊吗?”
“三垒上的古斯塔夫观察力太好,能够及时分辨是不是正常的投球,牵制球对他基本没有用;一垒上的威尔逊看似急躁,但行动起来冷静,盗垒的时机、技巧不比古斯塔夫差,比起站在打击区的七棒打者科恩,威尔逊更有可能上垒。”花笼没有回答在意不在意的问题,指示将自己的判断告诉对方。
“我知道了。”东地选择相信花笼。尽管刚才那种情况,短短几秒内,捕手应该很难可以注意到场上跑垒者的情况,“那么,目标不变吗?”
“不变。”白鸥台已经是两人出局的情况,只要再一人出局就只能结束进攻,前面暂停会议的时候,花笼已经定下他们攻击的目标。
“好的。”
两人的交流到此结束,东地望一垒方向投了个牵制球,看似急躁的威尔逊迅速回垒,动作冷静而果断,没有丝毫向队友(科恩)打暗号抱怨的气急败坏。
花笼君的判果然没错,东地见状心里了然。虽然武田君趋前防守了,但接住自己的传球后回垒动作很快,就这样还被威尔逊快好几拍的回垒速度远远甩在后面,看来威尔逊不可小觑啊!他接住武田传回来的球,多看了对方好几眼,才转回身体面向本垒。
“四缝线快速直球,内角球中。”花笼注意到东地前辈的视线便开始打暗号,又打了一个“全力以赴投球”的手势。
“……中间的位置,会不会比较好打出去?”东地迟疑。虽然不是红中(正中央)的位置,但也是红中旁边的位置,他担心太甜了。
“就是要好打出去。”花笼回答。
“哈?”东地懵了。
……
东地继续投球!
“嗖!”白球快速攻了过来!
科恩专注注视着那颗球,强忍下挥棒的冲动,双耳高高竖起,耐心等待着队友发起进攻的号角。
[科恩!]突然,三垒方向传来古斯塔夫的吼声!与此同时,古斯塔夫也毫不犹豫地往本垒发起冲锋!一垒上的威尔逊也向二垒发起冲锋!即使科恩还没有挥棒,俩人就发动全身的力气开始盗垒!
气势一往无前!
就算面前有一堵墙,也要直接撞上去般凶猛!
在他们行动时,青野的守备却一动不动,他们全神贯注注视着科恩的动作,重点始终在球上,并未被白鸥台两名跑垒者的突然袭击影响了思路。
科恩挥棒了,就在听到古斯塔夫的喊声时,甚至没有听全自己的姓氏就已经开始挥棒。他这次挥棒有些不同,是先猛然松开双手,还没一秒又握住下滑的球棒,原本握住球棒末端位置立刻变成握短棒,然后瞄准,挥棒!
“砰!”在球棒击中球的时候,科恩整张脸瞬间憋得通红!肌肉隆起的双臂借着腰部转动带动全身肌肉的力量,挥棒!
球被打了出去!
是一垒偏二垒方向的界内滚地球!
青野的内野守备立刻动了起来!
不用眼神对视,不用喊话,一垒手武田和二垒手高桥已经做出判断!武田果断上前追球,高桥相信着对方果断补一垒,将球的处理交给武田!游击手神堂立刻补二垒!
“啪!”武田捞起了这颗滚地球!
正在往二垒冲的威尔逊留意着青野守备的动作。见到武田接到球后,瞳孔微微一缩。
好快!一般来说,内野手趋前防守后,处理球的反应时间大大缩减,根本没有充裕的时间给人反应,但青野守备不仅没有漏掉球,还精准将球捞起来!一垒手和二垒手都没有看对方,就轻易分出接球者和补位者的职责,游击手也补二垒想截杀自己!
配合默契,应对动作也十分熟练!
轻而易举就将“趋前防守,打者容易打穿防线”的最大隐患解决了!
青野的防守不错啊!
那么,青野队长是要传给谁?是传本垒让花笼泉水去解决古斯塔夫,还是传二垒游击手解决自己?先前对着一垒方向投牵制球,说明了他们已经注意到了自己!是在警惕自己!不过,传本垒的可能性更大!
要知道花笼泉水先前可是不动声色解决了阿尔杰(白鸥台王牌投手,已被罚出场),肯定积累了相当多的自信,认为可以轻松解决阿尔杰的本垒,那也可以轻松解决古斯塔夫的本垒冲撞。
要是这么想,那就大错特错了!
阿尔杰的本垒冲撞和古斯塔夫的本垒冲撞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事物啊!因为阿尔杰的本垒冲撞还是向古斯塔夫偷学得!古斯塔夫的本垒冲撞,可是在美国高中棒球界也大名鼎鼎的事物!
不过,虽然他的判断是球会传给本垒的花笼,古斯塔夫也是相同的判断(对方给他打了暗号,将分析传达给他),但威尔逊依旧是拼尽全力往二垒的方向狂奔!因为就算几率不高,还是有传给自己的可能性!可能性不是零,就必须行动起来!
“出局,三出局。”裁判判定。
突然!威尔逊听到裁判喊“OUT”!出局?不可能!他前方不远之处的补二垒的游击手(神堂)明明没有接到球!他没有出局啊!那是本垒吗?他来不及停下脚步,直接扭头看向本垒!不对!古斯塔夫还在冲本垒,花笼泉水也没有接到球的样子!
那他们是怎么出局的?
威尔逊瞳孔突然猛地放大!难道是……他强行扭转身体看向一垒方向!
那边,补一垒的二垒手(高桥)赫然站在一垒垒包上!从手套闭合的情况推测,是接到了青野队长(武田)的传球!而科恩已经颓废地停下脚步!是的,竟然是科恩出局了!所以,青野的攻击目标不是最强的古斯塔夫!不是伪装被识破、被投牵制球的自己!竟然是科恩啊!
投手丘上。
当东地看到裁判的判定后,立马眉开眼笑。是的,他们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杜鲁·科恩!当时在投手丘开暂停会议时,花笼君提出这个目标后,他们都吓了一跳!因为他们还以为花笼君的目标是古斯塔夫!
“我已经答应了东地前辈和武田前辈,不会再放任古斯塔夫冲撞本垒,我会做到。”这是花笼面对队友疑惑的回答。
“花笼君,我很高兴你听进浩史(东地)和清志(武田)的话,值得表扬。”可能是因为花笼平时的行为……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糟糕,有着会无视别人和无视别人话语的习惯(具体请看星星星谷君),副队长高桥(二垒手)开口就是夸奖花笼。
因为这对别人来说可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对花笼君来说可是非常难得了!没看到星星星谷君见花笼君这么听话,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吗!
“但将目标定为古斯塔夫然后再传杀他,这样会不会更好一点?”高桥继续说道,语气十分柔和,“避免冲撞是毫无疑问的,保证自身安全也是一定要做得事情。不过,这里将目标定为距离得分最近的人,会不会好一点?”
如果是面对普通的后辈,高桥不会这么措辞委婉,连续用了两个“会不会”。
但花笼君是一军队伍里的正捕手!
是比赛时的指挥者!
面对这样的花笼君的决策,身为副队长和前辈的他,在暂停时表达自己疑惑和建议时,必须注意态度和语气!不能让花笼君和其他队友,误以为自己是在否定或者挑战花笼君身为正捕手的权威性!
“距离得分最近的人?高桥前辈,我认为这里可以换个说法。”花笼平静说道,说完还打了一个哈欠。来自副队长和前辈的压力……好吧,你看到他在慢悠悠打哈欠,就知道花笼完全没有压力了。
“什么说法?”高桥嘴角抽了抽,不仅是他,星谷等人也是如此。花笼君/外星人未免太悠哉了吧!光看他这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打盹呢!
花笼打了一个懒洋洋哈欠,确实像极了夏日午后坐在教室里听课时的犯困打盹,虽然他本人完全没有这个意识。他半睁的猫眼很安静:“高桥前辈,目标不是距离得分距离最近的人,而是距离结束进攻最近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棒球相关内容来自网络和个人改编。
小天使们,告诉我,你们中间很多人是不是开学了?
第310章 战白鸥台三十二
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身高矮),花笼被星谷拉了一把后站在队友的包围圈内。从外面看去都看不到花笼的身影,从上方俯视有种“高墙里长着一根豆芽”的既视感。
花笼的捕手面罩抬起,刘海被固定在头盔里面,完整露出一张白皙清秀的小脸,半睁的猫眼还含着打哈欠的湿润水光,神情散漫,但说话得口吻和声音平静得不像话,让人不由的去仔细听他说话。
“目标不是距离得分距离最近的人,而是距离结束进攻最近的人。”花笼平静说出让队友若有所思的话。因为站在包围圈内,他也不用拿手套挡住自己的嘴,声音也能清晰传到众人耳里,“白鸥台已经是两出局,再解决一位打者或者跑垒员,他们的进攻回合就结束了。”
花笼说得浅显易懂,他的目标是让白鸥台三人出局,是结束白鸥台的进攻,而不是戒备最有可能得分的古斯塔夫。
对花笼了解更多一些的武田、星谷等人,更是隐隐约约从花笼平静到可怕的声音中,听出几分端倪。花笼君/外星人看似退缩,没有选择和古斯塔夫正面硬刚,但将白鸥台轰成渣的决心没有丝毫改变!
不如说,这个选择反而将花笼君/外星人“一分不给白鸥台”的意图展现得淋漓尽致!
“是啊,就算古斯塔夫得分能力再强又如何?就算古斯塔夫回到本垒又如何?一旦达成三人出局的局面,古斯塔夫无论做什么都是白费功夫。”左外野手岩田(三年级)的眼睛亮了起来。不过,他怎么莫名总有种被内涵的感觉?
“就像是第二局上半局我们进攻的时候,我不慎被古斯塔夫的传球先一步传杀,导致三人出局,也导致顺利回到本垒的岩田前辈做了无用功。”星谷语气稍显沉重地说道。
星谷这么一说,包括岩田在内的队友就想起来了。
可不是吗!现在这个局面和第二局上半局的局面何其相似!只不过那时候是他们进攻,白鸥台防守,但是两人出局,垒上多人、特别是三垒有人这点的情况,可是一模一样!
而且,当时白鸥台就是采取让一人出局而达到三人出局、结束他们进攻的方法,顺利阻止了三垒冲本垒的岩田的绝杀!
岩田斜眼看着花笼。不会吧,不会吧,花笼君应该不是因为小心眼记着这件事,所以特地采用相同的方法报复回去吧?毕竟除了上一局,他们只有第二局没有得分。实际上耿耿于怀·岩田心里揣测。
星谷的想法不一样,报复倒不至于,不过外星人一直记着这件事是实锤了。
花笼没有理会岩田等人怀疑的小眼神,轻轻打了一个哈欠,半睁的猫眼注视着发起疑问的高桥,对方没有说话,似乎对他的解释不满意。
于是,他继续说道:“就像比赛时,捕手不一定是引导投手投出最强的球,而是引导投手投出可以解决打者的投球。”花笼说到这里时,东地(王牌投手)不满瞪了他一眼,圆润可爱的杏眼里写满了不服气。
“在打者将球打出去并且成功上垒后,重视他们的跑垒很有必要,但更应该重视如何结束他们的进攻。跑垒是进攻,但进攻并不只是跑垒这一种方式。”花笼说完静静看向高桥。
“抱歉,刚才走神了,我对于目标定为科恩没有疑议了。”高桥回过神来。
“嗯。”花笼点头。
又商量了几句,会议结束,花笼往捕手区走去。高桥站在原地看着花笼的背影,没有动作,微微出神。
“高桥?”东地最先发现高桥的异样。投手丘以及投手丘周围的区域,这都是属于他的领土!所以,第一时间发现有人没有第一时间转身离开。
武田等人回头看到愣在原地的高桥,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到花笼的背影,不由地停下脚步。
武田叫人:“高桥?”
“没什么,这次不是走神,我只是有些惊奇和感叹。”高桥看着慢悠悠走向捕手区的瘦弱纤细背影,恍然间仿佛看到那个去年在黄昏时刻、在和富丘练习赛结束后,和缩成一团的东地搭话的身影;仿佛看到那个拒绝武田邀请、他以为只能以对手身份在赛场上相遇的身影。
“花笼君是一位捕手啊。”高桥恍然之间说出这么一句话。
“花笼君本来就是一位捕手。”东地哼哼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花笼君刚才不是以‘花笼泉水’的身份做出决策,而是以‘捕手花笼泉水’的身份做出决策。”高桥表情变得若有所思起来。
“这两个不是一样吗?”东地不解。
“不一样。”回答得人是游击手神堂(三年级),他英俊的冷静脸庞在阳光下更加耀眼,旁边的中坚手中村(三年级)看得心里酸得冒泡。神堂收回落在花笼身上的视线,“前一个身份代表着花笼君个人,后一个身份代表着花笼君赛场上领导者的身份。”
“???”东地满脑袋问号。花笼君就是花笼君啊,他是投手,花笼君是捕手,大家是支援他的守备,他们是一个团队,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吗?
“花笼君本人应该不在意古斯塔夫是否冲撞本垒,对他来说那样也可以,但他却放弃了正面硬刚,选择一条成功率更高的进攻方式。”中村少见的冷静开口,脸上没有半点平日叫嚣着要联谊的轻浮。虽然是他们防守,但在中村眼里也是他们进攻!“对我们而言,对上古斯塔夫是以身犯险,但对花笼君不是那样,花笼君是考虑到我们的心情、考虑到队伍才做出那样的决定。”
众人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