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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武田接到球之前,阿尔杰已经冲过一垒!
“上垒成功!”裁判做出判定。
在看到裁判判定的那刻,投手丘上的西尾、二垒的高桥等青野场上的守备部员几乎都愣住了,三垒侧休息区的青野一军和看台上的青野二军、三军也愣住,看着大步流星走回一垒、双脚踩上一垒垒包上的阿尔杰,他们恍然间看到关东大赛上的一幕。
那时,阿尔杰成功登场一垒,然后以破竹之势进垒!最后……冲撞捕手!
[啊啊啊啊啊啊!]阿尔杰双脚站在一垒垒包上疯狂吼了出来,一垒侧休息区里的古斯塔夫(四棒)等人一起也吼了出来,然后,之前商量好的动作此刻统一做了出来!只见,阿尔杰和古斯塔夫等白鸥台的留学生,一致面对着捕手区的方向,拿起右手在脖子狠狠划过去!竟是齐刷刷对着花笼做出割喉的动作!
杀了你!
绝对不会放过你!
现在开始就要撞飞你!
结合上次在关东大赛上的行为,白鸥台留学生部员挑衅的目的不言而喻。
[啊啊啊啊啊!]阿尔杰再次吼了出来!他狰狞的眼神透出快意,额头上因为过于亢奋而青筋绽露,积蓄已久的杀气从轰然他身上引/爆!凛冽刺骨,几欲噬人,周遭的空气都仿佛被冻住!他抬脚,然后,肌肉结实且粗壮的小腿恶狠狠踩下去,仿佛脚下踩得不是一垒垒包,而是花笼泉水的脑袋!
青野申请了暂停。
“西尾前辈,怎么了?”花笼小跑着来到投手丘,一边问提出暂停的西尾,一边给内外野的守备打暗号,表示他们不需要过来。看到花笼的暗号,其他守备人员停下围过来的脚步。
“……阿尔杰上垒了。”西尾脸色隐隐发白。
“嗯,还有呢?”花笼平静反问。
“阿尔杰上垒了!”西尾情绪控制不住地喊了出来。
“进攻方上垒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花笼依旧平静。
“…………是,上垒是很正常,但对方是阿尔杰·维克罗这个渣渣子啊!”西尾用手套挡住自己的嘴,压低声音小小声的咆哮。但凡上垒的人不是阿尔杰,他都不会这么敏感!
“哦。”
“都什么时候,你还‘哦’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西尾非常急躁。
上次关东大赛白鸥台故意冲撞捕手的部员一共有四个,但让他们恨之入骨的人只有阿尔杰和古斯塔夫!因为这个两个男人恶意冲撞捕手后还会故意伤害啊!昨晚,除了花笼、来栖和丸山外的青野一军部员碰了头,他们一致决定,决不能让阿尔杰和古斯塔夫上垒!
只要那两个男人上不了垒,就可以很大程度上消除捕手受伤的隐患!
其他白鸥台留部员地冲撞没有那两个男人狠辣,通过预防受伤训练的捕手们应该都能应付。
“不用我说,你应该也很清楚吧!阿尔杰渣渣子是恶意冲撞来栖君、恶意踩中来栖君手腕,让来栖君住院!现在手腕伤势都没完全康复的罪魁祸首啊!还有!接下来打击的四棒就是古斯塔夫啊!那个桐生君避开依旧悍然撞上去,将桐生君的脸按在地上摩擦、事后解释不小心的男人啊!”西尾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嗯。”花笼轻轻打了个哈欠,与情绪激动的西尾完全不同。
“等等!你该不会是……”
“西尾前辈,你知道今天这场比赛,乌丸监督为什么选你做先发投手?”花笼平静打断西尾前辈的话,语气不急不缓,说完还很轻松打了个哈欠。
“……”西尾心头一颤。
“你知道为什么乌丸监督会特地对我下达‘不要受伤’的任务?”花笼继续问道。
“难道你是……”西尾强撑出一张笑脸来强作镇定,声音干涩沙哑的话只说到一半,剩下的话在和那双半睁的猫眼对上视线后咽了回去。
“西尾前辈,你能够做到吗?或者让我换一种说法,西尾前辈,请助我一臂之力,拜托了。”花笼说话得声音异常冷静,半睁的猫眼平静而明亮坚定,透着谁也拦不住的决意!
西尾深深吸口气:“你保证,你不会受伤。”
“嗯,我保证。”花笼点头。
在暂停的时候,三垒侧休息区。
红日双手按住拼命想要站起来、想要冲向球场的东地。
东地此时坐在板凳上,目光垂下,粗犷的五官微微绷紧扭曲,紧紧相握得双手手背上青筋狰狞浮现,那双无论做什么表情都显得可爱的圆润杏眼,此时黑沉沉的。他难得没有流泪,红日教练近在咫尺也没有受到惊吓。
除了时不时想站起来冲向球场,不看表情,东地安分极了,只是身上幽深的气势不断增长,仿若一头令人栗栗危惧的野兽。
休息区里的所有人,都可以感受到东地那苦苦压抑下的暴怒情绪!
还有日野、三枝两位投手。
前者坐在板凳上,一边抖腿,一边嘴巴张张合合无声且快速念着什么,表情变来变去,时而愤怒,时而兴奋,时而感慨,你从他的表情上根本解读不了他在想什么;后者眉头微微皱起,抿着唇,表情有些困惑,也有些怪异,眼里偶尔划过本人都不曾知晓的分明冷意。
三位投手周围的空气异常紧绷!
日向夜斗站在休息区的最前面,他姿态随意依靠在栏杆上,深邃迷人的蔚蓝眼睛望着和西尾前辈沟通得花笼。
虽然他们的队伍在关东大赛败退那天,小花笼留在学校进行预防受伤训练而不在现场,但事后小花笼至少刷了几十遍那场比赛的视频!
看了那多遍输给白鸥台的视频,看着来栖前辈和桐生前辈不断被撞倒的视频,小花笼是什么样的心情?小花笼看这些视频的时候没有任何异样,一直以来也表现得毫不在意,他还真的以为小花笼不在意呢。
所以,小花笼,放开手做你想做得事情吧,你可是我日向夜斗想要得到认可的男人!日向眼里洋溢着柔和而灼热的笑意。
看台上。
在看到阿尔杰上垒的时候,桐生和福井猛然站了起来!
“坐下。”来栖说话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喜悦。
桐生和福井都没有动作。
“桐生,猫娘,在我还能好好说话的时候,你们两个坐下来,还有那边的一年级,再聒噪就给我回宿舍洗厕所去!”来栖细长的眼睛漫不经心看过去,被他阴鸷目光扫到的桐生、福井、西园寺、柴崎、三宅、折原等人,纷纷后背一凉,仿佛掉进深冬的冰窟般身心皆冷,下意识就按照他的指示行事。
来栖说话的声音也很冷:“作为观众的最基本素质就是保持安静看球,不要突然站起来,挡住身后之人的视野,这点礼仪都不能遵守吗?我可不想听到有人质疑青野队伍的整体素质,听明白了吗?”
“是!”桐生、福井等人齐声应道,然后坐好。虽然一年级们多多少少有点不情愿的样子,并且腹诽来栖这种时候还在针对花笼,连他们表达担忧关心都不允许,委实太过霸道!
来栖将这些不情愿和小情趣看在眼里,让福井拆开一个草莓奶油面包,三两下吃完,舔掉嘴角的一点奶油。看向后辈,眼底涌起密密麻麻的诡谲黑暗,心情颇好地冷笑:“你们现在需要做得只有两件事,一是闭嘴,二是在花笼泉水干翻阿尔杰和古塔斯夫的时候……拼命叫出来。”
“啊?”众人呆滞,来栖君/来栖前辈好像不是在diss花笼。
看台上另外的区域。
“虽然我讨厌花笼泉水,但是更讨厌白鸥台。”帝西一年级投手千菅银一郎说着,露出可爱的虎牙咬住自己的指节。他看过上次关东大赛白鸥台和青野的比赛,对白鸥台选手的恶劣行径一清二楚。
“看台上有八成的观众都厌恶白鸥台。”正捕手兼副队长元宫虎之介说道,王牌投手八越慎介闻言也点了点头。
“是吗?我倒觉得事情变得更加有趣了。”帝西已经毕业的久部友大笑眯眯,显然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与周围的气氛稍微有点格格不入。
“哈?久部前辈,为什么这么说?”先前保持沉默的八越第一个开口询问。
“因为很明显啊,泉水这不是故意放阿尔杰上垒了吗?估计接下来还会放古斯塔夫上垒吧。”久部有些好奇,笑着陈述着现场只有自己相信的想法。
帝西众:“???”
球场上。
暂停结束,花笼打着哈欠,小跑着回到捕手区,那边白鸥台的四棒打者古斯塔夫早就在打击区准备就绪!
古斯塔夫的身高和体格都比不上阿尔杰,但站在打击区时存在感却比阿尔杰更强烈!一双漂亮的双眼皮大眼睛注视着花笼,视线随着花笼移动而移动,细长的睫毛完全不眨动,一手握住球棒的末端,棒头不断轻敲着另外一只手掌心。
因为做这个动作的时候,视线牢牢锁定花笼的脑袋,给人一种他手里球棒是敲着花笼脑袋的错觉。或者说,古斯塔夫心里就是这么想得!
很遗憾,这是不被允许的事情,古斯塔夫觉得定制棒球比赛规则的人太迂腐了,一点伟大的想象力都没有~他脸上露出让人手痒痒的单纯顽劣笑容,与平时咋咋呼呼的形象完全不同。
捕手区。
又轮到古斯塔夫打击了,花笼半睁的猫眼里闪过一丝遗憾,可惜了,周围这种打者比较稀少,白鸥台四棒是个非常好的练习素材呢。只能留到下次对决了,他施施然打了个哈欠,打出暗号。
投手丘上。
西尾看到花笼的暗号,直接点头,再没有半点迟疑。是投手的话,既然答应了捕手,那就一定要做到!花笼君,答应你的事情,这边绝对会做到,所以也请你做到你答应的事情,千万不要受伤啊!
不过,花笼君,你有你的决心,我也有我的做法!西尾稳住略微浮动的心绪,飞快转身,往一垒方向投球!
[狗屎!我最讨厌牵制球了!不要打扰我的享受啊!我还赶着去和青野矮子杂碎‘约会’!]阿尔杰小眼睛里厉芒一闪,在看到西尾转身的那一刻,离垒的身体已经熟练的自发往一垒垒包奔去!在他踩上一垒垒包后。
“啪!”一垒手武田接住了球。
显然,西尾这手突然的牵制球,因为阿尔杰及时回垒失败了。
武田将球传回投手丘。
阿尔杰骂骂咧咧离垒,要盗垒的意图十分明显。
西尾咧嘴一笑。是吧,盗垒的时候被打断真的很难受,但这是规则,所以你没办法只能受着。而且,刚才你这个渣渣子就这么做得,一连对着花笼君投了三球牵制球啊,至少这份“恩情”要立刻回敬过去才行!他的眼神如寒冬凛冽刺骨!
“嗖!”
“啪!”
“嗖!”
“啪!”
“嗖!”
“啪!”
火/药味十足!仿佛杠上!西尾又连续往一垒投了三个牵制球!比阿尔杰牵制花笼时还多了一球!阿尔杰每次在离垒后,只能往回扑,最后一球的时候因为想不到西尾会投出第四个牵制球,回垒略显狼狈,整个人都扑倒在地上!
等阿尔杰起身后,发现自己身上一直干净洁白的部服已经被泥土弄脏,脸颊上也是火辣辣地疼。
阿尔杰:[……]理智徘徊在出走边缘。
[糟糕了,这下已经没有人可以阻止阿尔杰暴走了!前面我交代得不要冲撞花笼君,阿尔杰绝对忘记了!]站在打击准备区的五棒史密斯(捕手兼队长)深深叹气,十分头疼。等下要怎么收尾呢?要是发生清空板凳事件怎么办?他倒不担心自己队友受伤,而是担心阿尔杰和古斯塔夫抄起球棒砸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青野11号干得漂亮!]打击区的古斯塔夫大笑,对于队友的遭遇没有一点同情,[可惜,没能将阿尔杰投出局,不然就是我拔得头筹,拿到十倍奖金了。]
站在投手丘上的西尾接住武田传回来的球,随即吹了个清脆口哨,在阿尔杰看过来的时候,轻蔑一笑,转回头专注望着打击区的古斯塔夫,不再关注阿尔杰。
阿尔杰:[……]就没有冲撞投手的方法吗?
阿尔杰顿时破口大骂,显然完全放飞自我,不再做表情管理和形象管理了,对直播这件事也没有了顾忌,一副气到极点的模样!那出现在直播上都必须消音的骂声,甚至比西尾的投球还刺耳!
“所以,我的投球声和你接球声还远远不够啊,看,被渣渣子比下来了。”西尾貌似略显无奈对着捕手区打出暗号。
“……”花笼沉默。
“不用打暗号了,我还记得你的指示是什么。”
“……哦。”毕竟是投手,怎么可能没有点小脾气,花笼为西尾前辈的挑衅行为找出一个完美的借口,也假装没听到三垒侧休息区传来,东地前辈和日野君为西尾前辈牵制球的疯狂打call。嗯,毕竟是投手,有点可爱的小脾气很正常。
投手丘上。
西尾又笑。也许在某些人眼里看来,他这种激怒渣渣子的挑衅行为不妥当,会让渣渣子越发疯狂。但是,不挑衅的话,对方就会有所收敛吗?不,疯子是不会有所收敛的,青野和白鸥台之间也绝无缓和的可能!
这样最好,他们不需要和解!
西尾注视着花笼,脸上平和的笑渐渐狰狞也渐渐扭曲,又要投球了!又要向着花笼的捕手手套投球!赛高!又要听到全世界最美妙的声音了!想早一点听到!想听更多啊!
西尾很流畅地投出了球!
“嗖!”白球飞出去!带起极其尖锐刺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