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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这个吗?从刚才开始,你已经说过十七遍了,我的耳朵都要长茧子了。”与那原脸上淡淡的笑容更加无奈,实则不动声色回避对方的问题,还转移话题,“对了,大地,你有什么小名吗?”
“小名?”与那原前辈在说什么啊?该不会在转移话题吧?大地悟投以怀疑的小眼神,“好像是有吧。”
“比如悟酱之类的?”
“诶!与那原前辈,你怎么知道?”大地先是一愣,接着想起什么似的,语气充满怀念,“那都是上幼稚园之前的事情了,我是悟酱,理久是理酱,优子(妹妹)是优酱,好怀念啊,好久没听到这个称呼了。”
“好可爱的称呼,为什么现在不用了?”与那原顺着岔开话题。
“为什么呢?事情过去太久已经记不清了……好像发生过什么不好的事情?”不好的事情?还是悲伤的事情?大地自己也不是很确定,但此时他的心头却无缘无故蒙上一层阴霾。
诶,那时候除了他、理酱、优酱,好像还有一个玩在一起的孩子,是谁来着?想不起来了。大地摇了摇头,将纷乱浮动的思绪甩在脑后:“与那原前辈,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该不会在转移话题吧!”最后一句话,他紧紧盯着与那原。
“不是啊,我只是有些好奇。”
“好奇什么?”
“前面和泉水聊天说到你的时候,虽然他很快掩饰过去了,但我确定自己没听错,他不小心说了‘悟酱’这个称呼。”
“……”这句话仿若晴天霹雳在大地悟耳边炸响!他当场僵立,大脑短暂空白,一时之间失去了所有言语!
帝西高中附近的便利店。
花笼打着哈欠走进便利店,拿起购物篮,先拿了几包薯片、饼干,打算等下再去看肉包、香肠这种热乎乎的食物。肩膀上手掌牢牢按住的久部,身后喋喋不休的八越、喃喃私语的足立和千菅、校门口遇上跟上来的稻叶……全部被他屏蔽了。
“久部前辈,你想吃什么?我请客。”八越问道。在搭话整整被无视二十八次后,他暂时放弃和没礼貌的青野一年级(指花笼)说话。等吃饱了再战!他就不信打不死(划掉)撬不开花笼泉水的嘴!
“你请其他人吧,我有人请客。”久部笑眯眯。说前半句话看向稻叶、千菅和足立,后半句话则是看着花笼说得,潜台词很明白。
“请他们没问题,但是,你想让没礼貌的青野一年级请你?”八越表情变得怪异起来。
千菅看向久部的尊敬目光也变得犹犹豫豫。
不仅仅是八越,刚才他们也尝试过和花笼泉水搭话,但毫无例外全部失败了!久部前辈想让这样的花笼君请客?如果不是久部前辈按住肩膀,恐怕不用几秒,花笼泉水就会消失不见啊!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花笼泉水就是这么不待见他们!嫌弃他们!
可恶啊!被久部前辈特殊对待,还不感恩戴德!不鞠躬尽瘁!岂有此理!现在久部前辈在,他不好动作,等以后看他怎么收拾花笼泉水!堵上他直播主播的名义!千菅银一郎咬牙切齿!
副队长稻叶则是在思考,怎么在不伤及久部前辈颜面的前提下,委婉迂回劝导对方放弃这个可怕的想法。毕竟,连他这个来栖的青梅竹马都被彻底无视了,久部前辈何必自讨其辱?
足立最直接,他直接翻白眼:“久部前辈,你指望花笼泉水请客,不如指望我跑回学校宿舍拿钱包!”不小心回忆起前面被花笼无视的场景,简直尬到脚趾抠地!他额头隐去的青筋再次凸起!气得够呛!
“是吗?可是,我觉得花笼君不会对我这么无情。”久部笑眯眯从货架上拿了一包焦糖海盐太妃糖,顺利放进花笼手上的购物篮里。
花笼半睁的猫眼看了久部一眼,拿起购物篮里的焦糖海盐太妃糖,翻过去看了价格,又放回去,继续在货架上挑选零食,默认了那包糖的存在。
“这样也行!”足立诧异到瞪圆眼睛!继而,他的眼珠子骨碌一转,从货架上拿了一包柠檬薄荷糖,放进花笼……
花笼打着哈欠,移动购物篮避开。
足立下意识追着购物篮继续放。
花笼再次移动购物篮避开。
足立再再放。
花笼再再避开。
足立放。
花笼避开。
等足立反应过来气喘吁吁停下的时候,他发现队友都在看自己,便利店里的人都在看自己,低头,看看手里的糖,抬头,看看站在不远处打哈欠的花笼泉水手上的购物篮,再看看队友……
场面顿时尴尬了起来!
八越移开视线看着久部,稻叶低下头看着地板上的瓷砖似乎在研究花纹,千菅再次压下开直播的念头低头玩手机,久部看向花笼,花笼盯着肉包打哈欠。
不要都不看他啊!这不是显得他更加悲惨吗!他不需要这份无用的体贴啊!足立裕树陷入深深的沉默,心里的小人化身尖叫鸡。啊啊啊啊!他在做什么啊!莫不是得了失心疯,为什么会认为不熟的人会请他?总之,花笼泉水他记住了!下次在球场上遇到,一定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久部带众人去得大阪烧店铺,生意非常好,幸亏事先和老板预定了位置,不然还要排队。
这顿晚餐花笼吃得十分满足。
酥软绵密可口的大阪烧浇着浓郁的蛋黄酱,里面切得细细的白菜和卷心菜超新鲜,本身就带着蔬菜天然的香甜;炒面也很赞,甜而不腻的面条搭配五花肉、鱼竹轮、韭菜黄,再加上小菜酸辣姜丝,恰到好处;葱烧豆腐用高汤煨过,鲜甜的秘制酱汁收汁,口感嫩滑味美……
花笼吃得很投入,每份菜肴至少两份起步。刚开始他还能听到久部前辈在自己的耳边说些什么,随着时间流逝,他的耳边就越来越安静。真是充满平和的一顿晚餐啊~
千菅:“……”你管你那个全程无视别人的行为称为“平和”?八越前辈都拍桌子好几次了!
足立:“……”花笼泉水是几天没吃饭了?他的胃是宇宙吗?久部前辈的钱包够不够付账?难道要被留下来洗盘子抵账吗?
八越:“……”久部前辈为什么会看上这个无礼的小鬼?怎么观察都没有头绪,难道久部前辈喜欢这种调调?不知他会不会模仿得来,回去问问元宫(帝西正捕手,三年级)怎么模仿他人好了。
稻叶:“……”要是有一天青野棒球部办不下去了,很有可能是因为被花笼君吃穷的吧。
久部友大倒是接受良好,看花笼的目光越发满意,将对方拉到投手阵营的想法越发强烈!只是在付账的时候有些不愉——花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付了自己那部分!根本不用他请!久部回头想和花笼说由他付钱,就发现花笼不见了!
久部静默两秒,缓缓露出一个让旁边后辈心里同时发憷的笑容。好好好,溜走是吧?青野文化祭他去定了!绝对会叫上石清水一起去!
花笼搭乘电车回到学校附近,刚刚走出车站,就看到有人在等他。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4号更新,么么哒。
川澄:所以就这么结束了?我的出场呢?
作者:至少你的名字出现过了啊~
川澄:……
作者:总结,川澄依旧不知道花笼的名字和学校,大地也不会告诉他,花笼也不知道川澄打棒球改做投手的事情。
川澄:我真的是花的CP吗?
谢谢小天使的营养液和地雷投喂灌溉O(≧▽≦)O !!!比心心!
第223章 青野会变成什么样?
此时的天色还很亮,大片白云被夕阳染成瑰丽的金灿与橘粉调和在一起的色泽,绮丽明媚,微微闷热的空气中漂浮着躁动气息,偶有凉风吹过来,让这个邻近夏日的傍晚增添几分清爽。
青野高中附近车站的出口处,花笼慢悠悠打着哈欠走出来,还没来得及欣赏几秒美丽的天空,半睁的猫眼就看到有人在等他。
为什么花笼看到对方的第一眼,就知道对方在等自己?因为这人他认识。
对方五官生得粗犷,古铜肤色,沉静的表情像一头令人栗栗危惧的野兽,加上超过190公分的身高,体格健壮,修长四肢都是充满力量感的肌肉。他穿着满是灰尘的青野高中棒球部部服,左手戴着手套,右手还拿着球,就像是刚从赛场下来一般,还带着侵略意味十的凛冽杀气!
只是站在路边,仿若矗立尸横遍野的战场!
行人经过他周围时纷纷下意识避让,怎么看都是充满震慑力的猛男!还有几分霸气和帅气。但是,帅不过三秒钟,这个猛男在看到花笼的时候,一双圆润可爱的杏眼猛然亮起来,下一秒,却开始缓缓流泪!
“……”花笼见状静默两秒,打完一个哈欠,转身往回走。
“好、好好好好过分!怎么、么看见、见我反、反而走、车站站里面!别、别走啊!接、接我的投球啊!花花笼君!不、不要走啊!我、我我好想你、你的投捕。”看清花笼的动作,东地浩史心口被插了一箭!顿时猛男落泪(划掉)猛男宽面条眼泪直下!
突然!
他高高大大的身形直接冲了过来!
像是体重四百公斤的生性暴烈北非公牛撞过来!速度极快,动作敏捷,偏偏脸上的表情完全不搭,一副泪流成河的惨不忍睹模样,委屈的像个宝宝!
花笼听到身后的动静,停下脚步,不用回头都知道身后是什么场景。因为相同的场景他都看腻了,最近更是以平均每周至少发生三次的频率,在他面前上演,无论地点是球场、食堂、班级、走廊还是洗手间。
你能想象一个男生在使用洗手间的途中,突然被一个猛男飞扑吗?没有当场踹飞对方,是花笼还记得夏甲预选的赛事,以大局为重。
花笼打了无可奈何个哈欠,环顾周围,走到一个没人的角落。他双脚分开站定,刚刚站稳,身后就响起破空的细微响动,接着,花笼上半身轻微摇晃了两下,下半身纹丝不动,身上就挂上了一头野兽(划掉)无尾熊(划掉)……东地前辈。
东地的两条铁臂紧紧勒住花笼脖子,粗壮的大腿夹住花笼的腰,脊背呈弓型,熟练避开花笼背上的背包。一个身高192公分,体重87.7公斤的肌肉猛男,就这么挂在身高160公分、体重50公斤的瘦弱后辈身上!而且还在大哭特哭!
花笼:“……”
讲真,要不是东地前辈是投手、还是青野的投手前辈,本人也没有什么使坏的心思,花笼早就一个熟练的过肩摔,送给胆敢抱着自己大哭的东地了!
“东地前辈,下来。”花笼语言简洁道。
东地心头一颤,听出花笼话里的不耐……抱得更紧了!吸吸鼻子:“不、不下来,不放、放开,除非你告诉、诉我,你有、有没有勾搭、搭其他学、学校的投手!”
“哈?”
“别想骗我!我都知道了!今天你和来栖一起去帝西看练习赛!你是不是勾搭帝西的投手和多摩工业的投手了!”东地声音幽幽,像极到抓住另一半的出轨现场。也许是这段话在心里反复念叨太多遍,他说出来的时候竟然非常流畅。
“没有。”花笼这话说得一点也不心虚,来栖前辈命令他观察并且勾搭多摩工业的投手阵,但他只是耳朵听听罢了。指点大地是因为某些小时候的缘由,接郁人的扔球是因为不能彻底保密对方的实力,其他的,他可什么都没做。
“真的?”东地没有那么容易糊弄过去,连忙追问。自从远征回来,他只要一想起花笼接过佐津川、黑田等投手的投球,然后被缠上,每每就心痛不已——他的捕手被拱了!
“真的。”
“那有没有投手缠着你投球?”
“……”这里说出郁人的名字,东地前辈会不会炸掉?
“你、你还说、说没有!呜呜呜呜!我、我就知道你、你这个花心心、心捕手!有、有了我还、还不满足!还勾、勾搭西尾、三枝他们,现在更坏、坏!瞄准、准其他学校的、的投手!”东地爆哭!大颗大颗的眼泪和鼻涕往下,胡乱拍在花笼脑袋上的鸭舌帽上。
“……”帽子回去拜托利真哥清洗吧,花笼打了一个哈欠。
他注意到周围的行人慢慢停下脚步围观,甚至有人拿出手机要拍照,半睁的猫眼瞬间完全睁开,轻轻一瞥,重新恢复半睁状态,再一瞥,发现对方完全僵住没有小动作后,收回视线。
“东地前辈,下来或者过肩摔,自己选一个。”花笼说话的声音带了点冷意。
“哼!我、我两个都、都不选!明明、明是你不好,我、我可以投、投球啊,多多多少球都会满足、足你!我不管,我是前辈!我要摆、摆前辈的架子,命令、令你!我就不下去!”东地边说边抽噎着,从花笼身上下来。
花笼拿下背包,从里面拿出一包还没开封的抽纸,打开,熟练塞到东地怀里。别问为什么熟练,问就是从高桥前辈(青野副队长,三年级)那里学到的。
“我、我告诉你!花笼、笼君,别以为、为我好说话,你、你就嚣张。”东地一边抬头挺胸摆出“我超凶”的架势,一边将手上的球塞到口袋里、将手套夹在腋下,抱着纸巾,不停抽出来敷在自己脸上,一点凶悍的气息都没有。
花笼打了个哈欠,拉着东地走到垃圾桶旁边,让前辈方便扔使用过的纸巾,等对方用完一包纸巾,稍微冷静一点才问:“东地前辈,你是专门在这里等我吗?”
“是啊。”
“什么时候开始等的?”
“你突然问、问我,我也不知道、道,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东地茫然。
“……”花笼打哈欠的动作停住。
“谁叫你、你,不接电话!不、不看信息,你、你不知道我、我多担心!万一你、你的心被其他学校的投、投手拐走怎么办!”东地泛红的可爱杏眼瞪着花笼,但只瞪了短短一秒。
“除了这件事,找我还有其他理由吧。”花笼说道。
“没、没有啦!”东地缩了缩脖子,垂着脑袋盯着脚尖,心虚得非常明显。
花笼安静打了一个哈欠。东地前辈连抱怨他“勾搭”其他学校投手、说要“命令”他的话语都能说出口,是什么事情让他说不出来?他有种预感,东地前辈来这里等他最大的理由就是这个说不出口的事情。
“东地前辈,吃冰棒吗?”花笼转身往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