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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没被打死! 第264章

“具体情况可以去专门的运动损伤医院检查,接下来,我要说得是后续如何在正常投球训练中、或者增加一定投球数量的训练中避免手肘受损的方法。”

“什么方法!”大地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红光满面!神采奕奕!

“空挥毛巾训练。要点是针对放球点的掌握且不改变投球姿势,具体该怎么做和需要注意的地方,我已经写下来了,你请香取监督看过之后再决定要不要做。”花笼打开笔记本上用来固定的钢圈合扣,将其中一页纸拿了下去,递给大地。

“你什么时候写得!”大地震惊。

“你被望月前辈骂得狗血淋头的时候。”

“……倒也不必说得这么具体。”大地满脑袋黑线。他拍拍手上的灰尘,接过那张纸。

花笼站起来,打了个哈欠,走到原先观察江屋和大地投捕的位置站定。

尽管手里拿着与那原递过来的水,他还是从背包里面拿出一个水壶,淡桃色壶身,水蜜桃图案,与他身上淡桃色的纯色T恤、头顶上水蜜桃图案黑色的鸭舌帽完美契合。

花笼打开水壶盖喝了起来,微凉的液体顺着喉咙往下,桃子的香气在口腔弥漫。在炎热的午后,清爽不甜腻的白桃乌龙茶让人精神一振,仿佛可以听见身体里细胞发出愉悦的细微声响。

花笼很快喝完一壶,将水壶放进背包中,重新拿出一壶白桃乌龙茶继续喝,手上始终拿着与那原送得那瓶没开封过的水。一边的大地、江屋、望月和与那原就看着他喝。

整个牛棚十分安静,除了远处传来多摩工业部员和帝西部员热身、喊话的声音,只有风吹进来、吹动花笼背包挂着粉色樱花图案御守上的铃铛声响,丁零丁零的声音清脆悦耳,反衬出牛棚中那份若有若无的尴尬。

尴尬的一方是多摩工业的部员。

先不说花笼说得手指训练对大地有没有、或者有多大的作用,就单说花笼指出的大地手肘酸痛感的问题。虽然目前问题看起来不大,但是如果没有注意这苗头,届时进而演变成严重的情况就糟糕了!万一发展最糟糕的情况,还可能影响到大地身为投手的生涯!

这是一个极大的恩情!

但是,他们刚刚因为花笼君盯着与那原前辈/与那原不放的的事情,还统一战线对花笼君冷眼以对!这就很尴尬了!

多摩工业的四人想对花笼说点什么,道谢或者道歉的话语,但是花笼认真喝水(因为白桃乌龙茶好喝,所以非常认真)的样子,似乎不适合打扰的样子。

于是,牛棚就这么安静下来了。

尴尬什么的,花笼是完全没有感受到,他喝完水,放好水壶,重新背上背包,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心里想着可以去利真哥那里多拿点这个牌子的茶包。手上摊开笔记本,拿好笔,等待下一个投手试投。

咦?怎么不热身了?花笼半睁猫眼疑惑地看过去。

“大地,你去香取监督那里禀告你的情况,望月,我们开始。”江屋看懂花笼的眼神,立刻做出安排。

“好的。”大地和望月齐声回答。前者看了花笼好几眼,但花笼压根不鸟他,只能快步走出牛棚;后者开始热身,他的热身方法和大地有些不同,更简单一些,但同样是彻底活动开身体。

望月和江屋开始投捕!

现在没了望月在一旁偷瞄,花笼放心记笔记。至于与那原?这回他提高了警惕,不可能别人靠近、他却一无所觉。这是花笼的自信。

与那原也没有擅自靠近记笔记的花笼,只在望月结束和江屋的投捕后,先出声提醒然后走到一米远的位置,轻声问花笼的想法。

花笼没说话,自顾自打着哈欠,无视了与那原的问话。

大地是在与那原和江屋投捕的时候进来的,他看到与那原在热身,吃了一惊。

今天多摩工与帝西练习赛的首发投手是望月,中继投手还没决定,大地刚才热身只是为了让花笼侦查,让花笼侦查工作的报告内容丰富一些,是属于他的私心——给兄弟喜欢得人的福利。可是,与那原前辈现在怎么在热身?

“望月前辈,怎么回事?”大地看着与那原投球,问迎上来的望月。

望月耸耸肩,轻笑:“还没确定会不会上场就去热身,就算确定要上场也应该是等待正确的时机再热身,现在热身只是无用功,你说是为了什么?”说完,意味深长盯着大地。

“是为了我?”大地这时反应很快。

“是啊。”望月压低声音,“不管花笼君性格如何,还对与那原前辈做出失礼的事情,但是他指点你的恩情不所谓不重,也不知道怎么还给他,所以我和与那原前辈就认真起来投球了,希望可以让花笼君的侦查工作完成度高一些。”

望月其实并不在意在被其他学校的人侦查,只是社团有规定要避开,他也就避开了。可是眼下这种特殊情况,如果香取监督知道了,也不会让他避开吧。

大地沉默。他被花笼君指点的恩情,望月混蛋、与那原前辈和江屋前辈都在帮他偿还恩情,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很好了。那么,身为最大受益者和直接受益者的他,应该如何报答花笼君呢?

“大地,别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啊。”望月叫人。

“有事说事,我正烦着呢。”大地不耐烦应道。到底该怎么报答花笼君呢?

“……”望月额头青筋浮现!大地白痴这下是懒得掩饰不尊重前辈的事实了吗?他将涌到嗓子眼的火气一点一点压下去,挤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大地君啊……”

“停!我投降!”大地举起双手投降状,“望月前辈,请你正常说话,不要笑得阴阳怪气!我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望月瞬间面无表情,声音冷冰冰硬邦邦说道,“花笼君一直不说话。”

“他不说话难道不是正常的事情吗?”大地奇怪。

“与那原前辈在我和江屋前辈投捕结束后,问花笼君关于我投球的想法,花笼君无视了与那原前辈的问话,眼角余光都不带看与那原前辈一眼,好像前面无礼一直盯着与那原前辈的人不是他。”

“啊,这样啊,想不到花笼君还挺善变的。不过,这也很正常吧,花笼君可是把那个久部前辈也无视的男人啊!”要知道久部前辈是可以和他的偶像——石清水前辈肩并肩的男人啊!大地问道,“你到底要说什么?”

“咳咳,你可以不可以去问问花笼君对我投球的看法?”望月揽着大地的肩膀,很是亲热地笑道。

大地:“……”谢邀,并不想!

他也是被花笼君无视过很多回了好不好!况且,他前面和大家一起对花笼君冷眼相待……现在哪有面目去问花笼君的意见?大地的想法在他的脸上一目了然。

望月心里叹了一口气,但却没有像平常那样缠着大地强求。他知道自己前面对花笼君态度不好,也没有脸去向花笼君请教,但是,他不后悔那时候挡在与那原前辈面前!只是有点可惜罢了,望月稍微、有点、不多、就一丢丢想知道花笼君对自己的评价。

这时,与那原和江屋的投捕结束了。

花笼合上笔记本,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又打一个,再慢悠悠打了一个哈欠,抬头,看到大地来到自己面前,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便疑惑看着他。

“那、那个,花笼君,你觉得望月混、望月前辈和与那原前辈的投球怎、怎么样?”大地咽了咽口水,先快速鞠了一个90度躬,直起身体后,硬着头皮和厚着脸皮问道。因为不好意思,他说话有些结巴和吞吞吐吐,双耳耳尖已经红透了。

站在后面的望月愣了愣,想不到和自己不对付的高傲后辈会为了自己,去和花笼君鞠躬请教。是的,他知道大地是为了他,不然大地没有理由、也不用放下自尊去低声下气地求教。那么,花笼君会回答吗?

与那原和江屋也不自觉看向花笼,出乎他们的意料,花笼没有半点犹豫就回答了,但他的回答与众人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只见花笼慢悠悠打完一个哈欠,说道:“背号是不是贴错了。”疑问的话语用肯定的语气说了出来。

“什么?”大地懵圈。

“我是问,望月前辈和与那原前辈的背号是不是贴错了?”花笼重复一遍。

瞬间!整个牛棚陷入一片死寂!

望月柊的背号是1号,这是多摩工业王牌投手的背号;与那原郁人的背号是10号,这一般是队伍里投手二把手的背号。

一般来说,王牌投手的1号背号是队伍里实力最强的投手背号!但是,这个背号并不是固定给一位投手的。在投手激烈竞的争中,1号背号有时候是A投手使用,下次更换背号的时候就可能会被B投手拿下!

就像望月现在的1号背号,就是从与那原手里夺过来的!

这都是不确定的事情,但可以确定的是,一般出现激烈竞争1号背号的情况,那么两位(或以上)投手的投球实力、意志力、身体素质等方面的综合实力,绝对是旗鼓相当!不可能出现一方的实力强过另一方很多的情况!

可是,花笼刚才的话,翻译过来就是“望月、与那原的实力相差这么多,多到一眼可以看出来的地步,为什么与那原的背号不是1号?”

这是赤果果质疑望月柊身为投手的实力!

大地僵在原地,都不敢看望月的表情了。花笼君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用比喻句形容,这就是将望月混蛋的脸按在地上摩擦啊!还是用脚底踩着摩擦!是对一个投手超级严重的侮辱啊!

身为队长的江屋第一时间走到望月身边,右手紧紧按住对方的肩膀,并用身体隔开花笼和望月,空洞的眼神直直盯着望月。

向来畏惧这双仿佛死人看人般空洞眼睛的望月,直直对上了江屋的眼睛!他浮着细碎光芒的深邃眼睛,此刻,细碎光芒仿佛化身为柄柄利刃!寒光闪动!让周围的空气都燃起了XIAO烟!让人倍感窒息!

望月嘴角勾起一个讥讽的弧度,微微挑眉,声音沙哑得厉害:“队长,我只问花笼君一句话。”

江屋沉默摇头并没有放开手,因为此时望月的眼神冷得可怕!原本英俊不凡的脸庞,此时,脸颊的肌肉微微颤抖着严重扭曲错位!表情瘆人!显然是濒临爆发!

“花笼泉水!你的意思是我的实力不配吗?”望月见突破不了,直接吼了出来!吼声远远传开,甚至传到三垒侧多摩工业使用的休息区。

“花笼君,你快解释啊!虽然望月混蛋很可恶,但很遗憾的是人品低劣并不影响投球的实力,有些人表面光鲜亮丽、内里脏乱差到像是臭水沟,实力也是很强的。”大地劝道。

“大地!闭嘴!”江屋喝道。你这哪是劝导啊!分明是火上浇油!望月牙齿都咬得“咯咯”作响!

大地略带委屈地捂住自己的嘴,用眼神不断向花笼暗示,让花笼解释。

花笼舒舒服服打完一个哈欠,沉吟片刻,脚步轻盈走到与那原面前,向对方伸出手。

与那原坦然伸出自己投球的右手。

花笼握住他的手,仔仔细细捏了一遍与那原的手掌,就像是捏大地手掌时一样,半睁的猫眼里闪过一丝了然:“与那原前辈……”他后面的话没能说下去。

因为一根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抵在花笼的唇上。

是与那原郁人。

“放心,我刚才有擦过手,是干净的。”与那原说完,垂下目光,俯身,不着烟火气地靠近花笼,柔顺光泽的银色碎发刘海随着他俯身的动作垂下,对上花笼半睁的猫眼,浅金琥珀色眼睛流露出若有若无甜蜜和……危险。

这位自从见面起,性格一直温柔得有些软弱的多摩工业三年级投手。会温柔帮后辈(大地)拿包、会调和时不时争吵的大地和望月之间的关系、会帮助经理做事情、会体贴给几人拿水,连外人花笼也没落下、被花笼盯着会不好意思的男人。

此时此刻,在极近距离下,他那双犹如两汪浓稠蜂蜜湖泊的浅金色眼睛,清澈到近乎柔情,温润到没有丝毫杀伤力,同时也毫无波澜,深不见底。

你从那双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也看不到哪怕一点点真心。

只能感受到若有若无而刺骨冰冷的危险!

“花笼君,你在质疑多摩工香取监督和教练组的决定吗?”与那原郁人轻声问道。

花笼抬手拍掉抵在自己唇上的那根手指,转身往外面走去。

“花笼君?你去哪里啊?”大地大声问道。

“洗嘴。”花笼的回答干脆利落。

“……”大地一噎。他看得清楚,前面是与那原前辈主动调戏……该说是调戏还是挑衅?大地也不知道,但总之是与那原前辈不对啊!他先跑到与那原面前,“前辈,你很不对劲!不要被望月混蛋传染啊!不要变成下作的男人啊!”

“喂!大地白痴你在说什么啊!好啊,你现在是光明正大叫前辈混蛋了吗?还下作?在你眼里我究竟是什么见鬼的形象啊!”望月翻白眼。因为与那原对花笼做出那种动作的冲击实在太大,他一时都忘了生花笼质疑自己实力的气。

“渣男。”大地回头果断说道。

“!!!”望月被气到说不出话来,只能干瞪眼。

大地转回头,盯着与那原的眼睛:“与那原前辈,以后请不要做出那种会让人误会的举动,我不想误会你。还有,虽然觉得不可能,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下。”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复杂防备,“绝对不要对花笼君出手!”在理久放弃之前绝对不能出手!

与那原:“???”这孩子脑补了什么?

“不然即使是与那原前辈,我也不会原谅你的!”大地又斩钉截铁说道!

与那原哭笑不得:“那个,大地,你想多了,我对花笼君并没有……”

“可是!与那原前辈从来没有主动触碰过别人,哪怕是队友,不是吗?你敢说,你对花笼君做出那种事情,难道不是因为对你而言花笼君是特殊的吗?”

与那原哑口无言。明明不是那回事,被大地这么一说怎么好像有那味了?

旁边的江屋继续沉默,他其实没听懂大地和与那原现在在说什么。

倒是望月的小眼神在与那原和大地之间乱飞,这是什么情况?难道,他刚才见证了什么了不起的历史吗?

“失礼了,很抱歉说了很多以下犯上的话,我去看看花笼君。”大地对与那原鞠了一个90度的躬,跑出牛棚。

花笼君没事吧?大地悟担心,被与那原前辈调戏还是挑衅……应该不好受吧,如果是他被一个不熟的男人做了这种事情,杀了对方的心都有了!这回大地的担忧,不仅是因为他的好兄弟理久的关系,更是因为他本人担忧着花笼。

水槽处。

因为前面帝西一年级给青野占据位置交接时(帝西副队长稻叶安排),有说过水槽在哪里,所以花笼不用问路就很快找到地方了。

冰冷清澈的水流轻轻泼在脸上,带来柔和的凉爽触感,带走炎热天气的燥热,让人倍感舒心。花笼洗嘴的同时顺便洗了脸,清清爽爽,舒服至极,他拧上水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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