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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花笼君,给你添麻烦了。”金元诚挚且非常熟练道歉,“真澄使用那种容易让人误解的姿势移动,其实并没有恶意。”他的话翻译过来就是,不要和那个除了投球就脑袋空空的白痴计较。
“没事,我习惯了。”上次也是被嫌慢、被佐津川前辈(投手)夹在腰侧移动。花笼对投手的德行了解颇深,也清晰感受到对方没有恶意,只是单纯想更快一些。
“……”真是让人意外的回答,看来花笼君的经历很丰富啊,不知道是遇到了多少奇葩的投手。身为一位优秀捕手的金元,一下子就从花笼君的话里嗅到了不寻常,望向对方的亲切目光变成感同身受的惺惺相惜——那是捕手才能理解的痛!
“金元前辈,有哪里需要帮忙吗?”
“你是说接待工作?”聪明的金元秒懂花笼的潜台词,也明白了绪方可以让无视自己的花笼过来的诀窍,“非常感谢你的帮助,接下来的接待工作有中川前辈(青野三年级经理)和我们交涉就足够……”
“不够!一点都不够!花笼boy要陪我热身!要接我的球啊!”蹲在地上的绪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住花笼的大腿,紧紧抱住,瞪着金元,“金元,你不要坏了我的好事!不要让我煮熟的鸭子飞了!”
“砰!”金元又是熟练的一拳。
“痛!”绪方喊疼,但花笼的大腿抱得更紧了,一副死也不撒手的姿态!还委屈巴巴望着金元。
“……”金元头疼又心累!但是自家的投手当然是自家的捕手宠着,最终还是心疼占据上风。他抱歉看着花笼,愧疚道,“不用接球,可以在休息区坐一坐吗?”看着花笼鸟都不鸟抱住自己大腿的绪方,还在悠闲打哈欠,他又补充一句,“当做是接待工作的一部分。”
“好的。”花笼答应。他心里明白这超出接待工作的范畴,但对于乌丸监督的命令,他想尽可能尽善尽美完成。
况且,刚刚结束比赛,黑泽教练绝对不会允许他去训练,B球场的打扫工作拜托也给八坂君了,同时可以让热血上头的日野君冷静一下,最重要的是A球场的比赛没有结束!他可以近距离亲眼看这场比赛,这对于花笼来说是一件好事。
见花笼和金元说定,绪方不乐意了!委屈巴巴表情瞬间切换生气脸:“不是!我要得是花笼君给我接球啊!不是坐在一起看球!又不是中川经理(青野美人经理),谁要一个没礼貌、一直打哈欠、眼睛还不全部睁开的小鬼陪着看球啊!”
“砰砰砰!”一连三声响,金元面无表情吹吹自己的不着烟火气的拳头。
“……”绪方趴在地上颤颤巍巍。
“花笼君,你坐到前面来吧。”金元不管趴在地上的投手,亲切笑着招呼花笼坐到最前排的椅子上(另外一条椅子坐着白洲监督和甲斐教练),将自己的位置让给花笼,又叫月见山经理(三年级)给花笼倒了杯甲斐教练的红茶,拿了小吹经理的兔子形状小饼干。
虽然纵容自家投手,但他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尽可能照顾到花笼的心情。除了吃吃喝喝上的照顾,也有让对方有个好视野看比赛。
即使金元不知道最后一点,对方会不会领悟到自己的好意。
花笼打着哈欠坐在最前排的椅子上,接过红茶,看到小吹经理拿出兔子形状饼干时不情愿的嘟嘴模样,伸出的手不停,但只象征性拿了一块就收回了手,吃掉,对小吹经理竖起大拇指表示美味,转回头,双手捧着陶瓷精美的茶杯,嗅着腾起的红茶馥郁芬芳。
待在敌方阵营里也没有半分不适,更不在意某些富丘部员的眼神灼灼凝视。
花笼安静而专注看向球场。
他首先看得是计分板。青野棒球部有两个球场,B球场场地占地面积更大更新,A球场了略显老旧但装备更先进,不仅有专门的摄像头记录训练和练习赛,最近还安装上专业的电子计分板。
(别问经费是哪里来得,自从乌丸监督因为“花笼独闯空手道部”去了校长办公室后,他看中许久的电子计分板,第二天就送到青野棒球部A球场了。)
比赛来到第七局上半局,比分是0:0,轮到富丘进攻,无人上垒,无人出局,轮到七棒打者月见山(二年级,月见山经理的弟弟)打击。七棒打者本场比赛目前击出的安打数为2,说明曾经成功上垒两次;打席为4,比赛真激烈啊,七棒打者在第七局上半局已经是第四次上场打击。
青野目前登上投手丘的投手是三枝前辈,面对富丘的七棒打者已经投了2球,一个好球,一个坏球,本场比赛总共的投球数量是18球。
看来三枝前辈今天是中继投手啊,花笼慢悠悠打了个哈欠。不过,0:0?他的视线停在比分那里好几秒没有收回来。
“花笼君,你果然是捕手啊,第一时间是去看计分板。”金元注意到花笼的视线,轻轻赞上一句,笑着说,“你往辉之助那边挪一挪。”能登辉之助的身高175公分,体重61kg,花笼的体型一看就是瘦弱,所以俩人坐在一条椅子上非常富余。
花笼一下子就听出金元的声音,他没说话,半睁的猫眼已经望向捕手区。看体型就知道捕手是桐生前辈,他想到,一边打着哈欠往能登的方向挪动。尽管没有看身边的能登,却在合适的位置停下动作,身边另一侧刚好留下合适金元坐下的空间。
金元顿了顿,眯起眼睛看着花笼给自己空出的位置,眼神不留痕迹闪了闪,坐下,眼角余光注意到花笼和能登之间的距离,与花笼和自己之间的距离,竟然大致相同!
是巧合吗?金元垂下眼睑掩饰住里面的情绪,再抬眼看向花笼的时候,眼神已经如常。
他的笑容十分亲切,语气恰到好处:“花笼君,我们的经理小吹、哦,就是给你递饼干的女生,她刚才对我说了你的好话。你只拿一块饼干和竖起大拇指表示夸奖的动作,让她很高兴。月见山经理、就是给你倒茶的女生,也对你点头感谢的礼貌行为表示称赞。”
“……”花笼没有回答,注视着捕手区的桐生前辈将球传回投手丘的三枝前辈。
“看来你对女生的话题不感兴趣啊,不错哦,继续保持,千万不要被你们一军的‘色魔’中村君和不怀好意的岩田君传染了。”金元笑眯眯。
“……”花笼打了个哈欠。
“即使在你的面前说你前辈的坏话,你也毫无反应啊。”不如说毫无动摇更合适,“你和这两位一军的前辈不熟吗?毕竟我得到的情报是‘花笼泉水是青野三军成员’。”
“……”花笼注视着投手丘上的三枝前辈。虽然隔着老远,却还是能感受到三枝前辈身上那股不想投球的根深蒂固气息啊,没有气势,看起来普普通通,但从打击区富丘七棒打者略显紧绷的身体就可以知道三枝前辈的投球很强!
“对了,你的人气好像很高啊!”
“……”花笼又打了一个哈欠。半睁的猫眼静静扫了一圈球场上青野一军的守备人员。从背号、面容和体型快速得出判断,主力选手武田前辈(一垒手,队长,三年级)、中村前辈(中坚手,三年级)和神堂前辈(游击手,三年级)没有上场。
“前面听到隔壁球场不断呼喊着你的名字,‘花笼’的声浪一浪高过一浪,滔滔不绝,感觉这边球场的空气都在震动。有那么一瞬间,我还以为自己的耳朵要聋了,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你名字的声浪。”
“……”花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红茶。取而代之的是替补选手岩田前辈(一垒手,三年级)、伊藤前辈(中坚手,二年级)和濑户前辈(游击手,二年级)上场,其他主力选手不变。
“究竟说什么你才会有反应呢?才不会无视我呢?真让人好奇啊,毕竟,身为前辈的我一个人唱独角戏很辛苦。”金元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微笑,圆脸露出两个甜甜的梨涡。
“……”花笼放下茶杯,咽下温热醇厚甘甜的红茶。还是星星星谷前辈(二年级)泡的茶更好喝,今晚若是有空拜托星星星谷前辈再泡一次茶吧。话说,星星星谷前辈很认真守备着右外野,左外野……左外野怎么没人?花笼震惊!
“怎么了?”金元敏锐注意到花笼的异常,立马顺着花笼的视线看过去。他刚刚或引诱、或挑衅、或赞叹、或威胁地试探,花笼君都没有反应,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花笼君露出震惊的神色?“咦,你们青野的左外野守备哪里去了?”他快速扫视,又再次认真扫视一圈,依旧没能发现青野一军左外野的守备!
金元皱着眉站了起来,看样子是要去找白洲监督。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14号更新,么么哒。
作者:是的,电子计分板的购买和安装经费,是乌丸监督从空手道部“拿到”的赔偿→_→。
PS:棒球知识来自网络和个人改编。
第203章 富丘四
富丘高校一军主力捕手兼副队长金元站了起来,眉头紧皱,温润无害的眼睛里布满忧思重重,他走向白洲监督前,不留痕迹看向花笼。
花笼半睁的猫眼淡淡看过来。
那一瞬间,金元神奇的看懂了那双只是半睁猫眼里的情绪,对方在说“戏过了”,还带着点“你幼不幼稚”的疑惑……被其他学校的一年级、还是捕手(划重点)这样看。他的表情一僵,嘴角抽搐两下,没有两秒又重新露出亲切友善的笑容,脸侧两个甜甜的梨涡分外可爱。
金元非常自然的重新坐下:“仔细一看,铃木君不就是好好站在左外野吗?刚才是风太大了,一时迷了眼没注意到他的存在。”
花笼静静看着他,轻轻打了一个哈欠。
“怎么?不信我找得超烂借口吗?”金元直接说了自己是在找借口,没有掩饰自己依旧是在试探。话说,好不容易等到花笼君失神的一刹那,还以为会一举突破他的防线,结果却不好不坏,好的部分是花笼君不无视自己了,坏的部分是依旧不说话。现在的捕手也这么难搞吗?
花笼当然不信对方的话。
他一时忘了铃木前辈存在感稀薄的事情,但身为这场比赛的捕手之一,又已经来到第七局,金元前辈怎么可能没发现铃木前辈的特殊性?说不定还因此吃了不少苦头。
据花笼所知,他们青野二年级这届,最快升入一军的人是不想投球的投手三枝前辈,第二个人就是铃木前辈!比打击实力强大却不知为何被下放二军的小牧前辈、综合实力优秀的星星星谷前辈、守备能力出众的伊藤前辈、强劲坚固的捕手桐生前辈和靠直觉挥棒却很强的濑户前辈还要早!
乌丸监督说过“一军的选择标准只有一个,那就是实力”,具体分为“个人实力、弥补队伍短板的实力和可以为队伍做出贡献的实力”三点。虽然不知道具体是哪一点的实力,但铃木前辈毫无疑问不容忽视!
在知道要举行两场练习赛的那天,花笼已经在查看两所对手学校的资料,关学野学校在琦玉又没有什么名气,资料少得可怜,他更多时间是放在同在东京的富丘高校身上(是的,虽然没有花笼登场的份,他还是提前做了与富丘对战的准备功课)。
花笼从这届三年级还是一年级生时的视频和文字资料开始看,自然对如今牢牢占据富丘强校一军主力捕手之位的男人了解颇深。
金元信,身高178cm,体重65kg,背号2号,进攻型捕手,打击实力不弱,捕球能力、配球能力、指挥能力和传杀能力全部优秀的男人。没有什么明显的弱点,在刚刚升上二年级不久,就打败三年级的前辈获得正捕手之位,曾经获得去年“关东第一捕手”久部前辈的称赞。
(久部友大的原话是“对手?同年级没有那种存在~不过我有看好的低一年级捕手,比如青野的来栖君、富丘的金元君、明荣的折原悠希君、多摩工业的江屋君……对了,以上都是我讨厌的类型。”)
刚才他和绪方前辈进入休息区后,富丘部员、经理和教练显然被绪方前辈的行为吓了一跳,但全员没有开口就默认交给金元前辈处理!其中有着金元前辈是正捕手的因素,但更是因为信任金元前辈!
深受部员与教练信赖,不用请示教练就可以自行处理绪方前辈带来的闹剧,试探自己都思虑周全、拐着山路十八弯的花样,这样的捕手一副“不知道铃木存在感低误以为没上场”的焦急模样……
对此,花笼只有“戏精”一个想法,比宇商都的末永前辈和诚海的柏木前辈更加会演。
“看来你知道我啊。”金元从花笼有气无力的小脸和半睁的猫眼的蛛丝马迹得到了答案,状似亲昵抱怨,“真不公平,我对你什么都不了解。”
花笼半睁的猫眼望向球场的左外野。
“花笼君,你真的是三军成员吗?我们家真澄虽然有些奇怪,但却是一位眼力出众的优秀投手,既然他执着于你,你一定是有过人之处的捕手。”这种撒娇式话术也不起作用吗?花笼君真是铜墙铁壁。
花笼细细留意,这回他终于看到了铃木前辈的身影。这种只要眨眨眼仿佛就会注意不到的不协调感,果然是他。
“一不小心说了这么多,不打扰你看比赛了。”没有在花笼君看向自己的时候引起对方注意力,现在花笼君不再看他,估计又要回到无视状态了。他又是温柔的前辈(顶着一头包的绪方:???),不会强迫后辈。
金元心里叹息,说了句“失礼了”,从花笼的头顶上方伸过手,将坐在花笼另一侧的能登嘴里的木签拿走:“刚才这个掉地上了吧,你不要捡起来就往嘴巴里塞啊。”
“放心,掉在地上之前我咬得是前端,现在咬得是后端咧。”富丘王牌投手能登(三年级)振振有词。
“……”金元笑脸一僵,险些没将手里黏糊糊的木签扔出去!他起身的速度略快,“我去后面洗下手。”
“去之前可以将木签还给我咧?”
“想都别想!”
金元暴躁咆哮完快速走人,能登从屁股底下拿出一方手帕,打开,拿出藏在里面的木签,放进嘴里咬着,一脸满足.JPG,满足了还没一秒,嘴里的木签不翼而飞……小信(金元)这么快就回来了?
这个疑惑在心底一闪而过,能登就看到注视着球场的花笼,一手挡在唇前打哈欠,一手拿着看起来很熟悉的木签……他疑惑:“泉水?”
“看比赛。”这是此次进入休息区,花笼询问接待工作外的第一次说话。
金元洗手回来看到这个场景都惊呆了!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他怎么勾搭都没有反应的花笼君,居然主动和他们家的投手说话了!
“我咬着木签才可以集中注意力看比赛咧。”能登委屈。
“换没掉在地上的木签。”花笼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一般,拿着木签的手往后一递,刚好递到金元面前,猝不及防的金元下意识接过。他收回手,又语气温柔的轻声嘱咐,“注意安全。”
“呵。”这位因为接待工作对花笼非常有好感、甚至在花笼没有展现实力时就提议让花笼接球的投手(虽然约定夏甲之后再接球),能登辉之助怏怏答应了。
“……”
“……”
“能登前辈,你非常喜欢直线吗?”花笼注视着球场平淡开口。
“非常喜欢咧!”能登瞬间元气满满原地复活!朝气蓬勃的声音蕴含着清爽的力量,毫无杂质的双眼顿时亮晶起来,仿佛他的世界就此明亮起来一般。
“嗯。”嘛,打起精神就好。
“泉水,你要不要试试五五分刘海的发型咧?浩史(东地,青野王牌投手)不了解五五分刘海的魅力,你一定懂从额前到发旋的位置,可以分出一条笔直笔直的痕迹有多赞咧!”
“哦。”
“你果然很懂咧!”
“哦。”三枝前辈今天的状态一般,但因为本身投球水准高倒也有什么不妥,倒是富丘七棒打者月见山的打击有些亮点。
“对了,你要不要摸摸我的雀斑咧?”
“……”花笼打着哈欠坚定摇头。
“小信将洗过的木签给我了,你要不要咬咬看咧?”能登没有被拒绝的不愉,依旧热情似火。
“我拒绝!”花笼果然秒拒,声音坚定有力。
“泉水,看来你还不够了解直线的魅力,我跟你说,签子可是直线的现实化身咧!不再是概念上的虚拟之物,完美展现直线的魅力咧!我试过各种材质,最终选择了……”能登小嘴叭叭叭。
花笼偶尔给个眼神表示自己在听。
后面的金元看得啧啧称奇,尽管花笼君十分敷衍但也有在回答辉之助,是针对辉之助一人还是因为辉之助是投手?他想了想,眼神示意月见山经理放开一直用委屈眼神控诉自己的绪方(二年级投手),从容不迫看着对方扑向、不,是奔向花笼君。